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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可信我? 朝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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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
皇上坐在殿堂之上,望着下面议论纷纷的大臣们。
“众爱卿,有何见解?”
瞬间肃静。
“唉。且先谨慎思索一番,后以奏折呈上吧...高老将军已去,该有人替他的位置了。”
又是一阵细语声。
“回禀皇上,臣举荐比武夺魁者邵澜。”司徒皞拱手上前道。
“...嗯。朕也有此意。”靖玄神情缓和。
“诸位可有异议?”靖玄一览全堂。
“此次比武邵澜表现极佳,诸位看在眼里,臣也推荐邵澜。”一人发话。
“...嗯...行...可以。”众人稀稀拉拉回应。
“既无异议,便定下了,邵澜接替高启之位立将,统领玄虎营。”
“退朝吧。”
靖玄离去,众臣陆续离场,三两成群谈论。
“皇上挺看重司徒丞相啊。”
“可不是嘛,我看邵澜那小子,年轻气盛尚乏经验,可不一定能服众。”
“那司徒皞不也是年纪轻轻便为相吗?还是庶子出身。”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挑出来的。”
“我听说啊是司徒岚那老家伙求皇上的。”
“哟?是嫡子司徒晙没了,只能捧捧庶子啦?”
“哈哈哈,小心那老家伙从墓里爬出来教训你!”
“哈哈哈哈...”
“好笑吗?”司徒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后边儿了。
“快走快走了...”几人推推搡搡的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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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玄坐在理政堂翻阅奏折。门开了,吱呀一声。靖玄抬头看清来人,疲惫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南卿?又闲得坐不住了?”
“是啊是啊,相比之下,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你又打趣我。”
南卿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来。
“案子有进展了吗?”
“不算有吧,只是大多人有了相同的怀疑之人,细想来此人确实可疑。”
“是嘛?是谁?”南卿来了兴趣。
“......”靖玄未启口,紧盯着南卿。
“到底是谁啊?你说啊?”南卿仰头看着他。
靖玄还是不语,凑上前去,南卿一怔,惊得退开拉开距离。
脑子似有电流穿过去。
“...是...我?!”南卿一惊。
“......”靖玄也退开,还是盯着他,微微点头。
“可...可是...”南卿有些慌了。
“高璟雁害你未遂,你想要报复,这便是杀人动机。”
“我?!我靠...那高将军呢?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高老将军疼爱高璟雁,你怕其报复,先下手为强。”
“......”南卿无语,无措委屈又气愤。
“这只是别人猜测的说辞。”靖玄安慰道。
“...那你呢?”
“什么?”
“......你可信我?”南卿重新仰起头看他。
“信。”
“啊?哦。”南卿低下头,竟有不好意思,哪知他回答的这么干脆。
“我自是信你的,可这不保证别人信你...特别是我母后,她自幼与高璟雁的母亲交好,还挺喜爱高璟雁的...”
“无所谓啊,你信我就好了,你可是皇上啊还没能力保护我吗?”南卿挠挠下巴,突然又不好意思了,这话说的好奇怪啊,好暧昧啊...
靖玄一愣,轻笑一声。
靖玄握过南卿的右手,绷带已经拆了,手心的伤口也结痂了。靖玄用手轻轻抚摸着那道伤口,眼底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南卿试探开囗,想起了靖玄舔食自己手上的血的那一幕,突然觉得有些燥热,耳尖也红了。
“记不清了...以往发作时也记不住干了什么,浑身都不知道是哪里疼,但就是疼得意识全无。只记到我叫你快出去,你也是不听话,朕的话都是圣旨,你抗旨多少回了?”
“嗯?不知道啊记不清了略略略。”南卿耍赖。靖玄轻笑。
“可是我对你做了什么?”
“没呀,没有啊,能...能做什么?”南卿有些结巴。
“真的?”
“当...当然啦,你都疯成那样了,光顾着自残,还能有心思对我干什么吗?”
“哈哈,这次李公公说我发作的时长短了不少呢。”
是因为...我的血吗?
“你...这几年发作过很多次吗?”
“数不清了,没有规律,也不知道是什么毒。”
“......”
“想必这次发作是那花毒刺激了我体内的毒。”
“?不应该是以毒攻毒吗?除非...!!”
“除非是同一种毒!”两人同时脱口。
靖玄叫来李公公,让他去查查当年寅戍族的疆域内是否有这种植物。
“若当真如此,你可算立了大功!”
“是嘛。”南卿一脸自豪。
“嗯。到那时或许还能洗去嫌疑。”靖玄扬着脸笑。
“嗯。”南卿安心了点。
“在此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靖玄一把搂过南卿。南卿身子一僵,面上一热,在他怀中小声嘀咕道:“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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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澜提着谢礼到司徒丞相府上登门造访感谢司徒皞的提拔。
“司徒丞相,叨扰了。”邵澜笑容满面。
“哪里的话,澜兄生分了,唤我名字即可。”司徒皞露出谦和的微笑,令人看着就觉着舒心。
“可以叫你皞哥吗?”邵澜试探道。
“当然可以。不叫皞叔就很是欣慰了。”司徒皞打趣道。
“哪里的话,哥哥不老。”邵澜抿着唇笑。
“别过于拘束,来坐。”司徒皞招呼他。邵澜坐下,司徒皞推给他一碟点心。
“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让人再备点来。”司徒皞起身。
“...哥哥!不用了,我就爱吃这蜜饯。”邵澜愣了愣,又急忙想拦着他,抓住了他的手腕。邵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立马松手,收了回来手指左右摩挲着手心。
“哈哈行,澜兄同我一样喜爱甜食啊。”司徒皞愣了愣,又笑着坐了回来。
两人相谈甚欢,天色已晚。
“天色已晚了,澜兄路上小心。”
“谢谢,哥哥不必送了。”
司徒皞回以微笑。
邵澜有些踌躇,似是还有话未说。
“怎么了吗?”
“哥哥,若是日后需要我帮忙,不管帮你做什么一定告诉我,我定当竭尽全力助哥哥一臂之力,在所不辞。”邵澜说得很是认真,双目闪光。
“...嗯。我会的。”司徒皞愣了愣,想是这孩子将自己提拔他一事看得过重了。
两人告别。
邵澜心中欢喜,我们才不是初次见面呢。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能再次见到你,我已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