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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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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动的时间在十二月开始放慢速，全校学生开始全副武装，备战期末考。
宋楠每天的流程几乎都是起床，上学，放学，复习，睡觉。
每天每夜，每家每户，总有一盏灯在亮着，那是希望的灯，未来的灯。
学习是灯，需要加油，灯才会亮。
没有人会想着该怎么玩，只会有人想着该怎么学。
一个多月的冲刺，总是为了迎来一月底的那份成绩，落叶归根，他们也要归分。
宋楠有空时就会到陈郁家里写写作业，讨论讨论问题。
房间，暖气，台灯，书桌，作业，笔，脑子，心思，还有他。是宋楠考试前的重要部分。
她的脑子和成绩是靠家教靠练出来的，相比陈郁就
是天生脑子好。
这种时候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拜拜，陈同学，希望考试出来我们都能好好过年！”
宋楠背着书包，从陈郁家出来，深吸一口气，她怎么感觉身边都是陈郁的味道？
这样的书香气息多闻也不是坏事。
临考的前一天，宋楠兴奋又紧张，算是高中的第一次期末考。
学校那天也是庄重又鼓动，考场号和考试座号，都在考前贴出来。
还是在第一考场。
神圣的第一考场，宋楠坐在第二个位置，试卷发下来写上秀气的名字。
时间仿佛是沙漏，考完的最后一天，四个人聚在一块，在宋楠家，岑溪又给他们庆祝的一遍。
“希望学校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这次依旧能取得好成绩！”
学校的排名榜岑溪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都会去看一眼，这也是为什么如此开放的让宋楠和这三人玩在一块。
既能保持好心态，还能学到知识，岑溪的一举两得想的不错，实施的也不错。
终于考完试，学生也终于没有了些学生的样子。
四个人在客厅拿着手机打游戏。
那个时候才刚刚出来手游游戏，四个人就已经创了账号登进去玩。
“我靠，你别抢我蓝”贺州巴不得将祁忬突出沙发上。
“凭自己本身抢的怎么了？”
宋楠不太会，开局就是人头。
“跟着我。”陈郁出声
她玩的是妲己，连基本的出装也不会。
“你先买疾跑，在买……”陈郁一边说，屏幕上的指尖快速的波动。
“先发育，或者等我把他们打到残血或者一半是，你在放大招……”
宋楠照做，白捡的人头，她顿时来了兴趣。“然后呢？”
“你可以躲在草丛阴人，然后人在附近你在放控制，在大招，在伤害。”
“好”
整盘下来，宋楠在陈郁的引领下，虽然人头还是很多送，但这局还是翻盘赢了。
男生对游戏感趣，似乎不要多输就能行云流水，那个客厅，充满欢笑和吵闹的客厅，宋楠不知道，这将是她毕生最铭记的回忆。
——
成绩出来，陈郁依旧第一，宋楠仍是第二，而后紧接贺州，祁忬。
光荣榜上的名单耀眼，高二的学生考完试还要多读一个星期。
寂静的教学楼，空荡的操场，宽敞的厨房，一时还接受不来，这样的形式和流程，无异于是学生锁定的死罪。
好学生是更多的时间磨练，相比中下游，又处于奋斗的学生，看见成绩，还有面对老师的面孔，无异于打脸和又一次沉睡。
一周过后，又将迎来崭新的一天，假期的第一天，岑溪就带着宋楠到商场买买买，新年的衣服，新年的对年，烟花……还有年货也是打包小包的买，最后只能打着出租车回来。
除夕的那天，陈郁在一边帮忙，宋楠扶着梯子，陈郁站在上面贴着对联。
贺州祁忬两人没打在一块就不错了，忙也帮了不少，苦力活干了不少。
宋楠看着家里，终于有年的气息了。
“诶宋楠，都没听你说起你爸，你爸会回来吗？”贺州含着糖，有一会没一会的说。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回来。”
人真是感情动物，开始不提还好，一提，她还真有点想爸爸了。
陈郁瞟了贺州一眼，眼神在告诉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也没事，今年过年我们可以陪你。”
“对呀对呀，你还可以和你爸爸视频。”
大家都在打圆场，宋楠没有流露出难过的表情。
可惜，一个人的眼睛是掩盖不了情绪的。
陈郁看的清楚，却没有说过多的安慰，比起安慰不如转移注意力。
“新衣服买了吗？”
“啊？”问她？宋楠点头“买了呀。”
“陈郁一看就不会很妹子搭话，这多无聊，谁不买新衣啊？”
陈郁不悦，但吸引他的是身边的人笑了。
说明这注意力转移的不错，抿直的嘴唇稍微有些弧度。
“除夕好无聊啊。”宋楠看着客厅里三个人都在捧着手机打游戏，偏偏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想去哪？”
学霸居然也一心二用，一边打游戏，一边和她说话。
“要不，买摔炮？”她好像很久没有玩过了。
“你喜欢玩这个？”陈郁关掉手机。
“很久没玩了。”
“那走吧。”陈郁站起身，在门口等着他们。
“摔炮就要买老鹰牌的。”
“老鹰摔的响。”
“……”
小卖部里摆设陈旧，里面有小学时的辣条，有初中时看过的杂志，要过年了，那些让人吸引的摔炮，烟花都摆在了柜台的最显眼处。
陈郁出手很大方，一下子买了十盒，四个人，每个人两盒，还有两盒陈郁直接给了宋楠。
“这太多了，玩不完的。”再者说她就是想玩玩，没必要这么多。
“那就留着，明年玩。”
“会不会坏了？”
“坏了，就扔了。”
哪有人喜欢给出去的东西回到手里，陈郁不允许这样的镜头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扔了又可惜，宋楠想着还是慢慢玩，反正寒假还有好长时间。
一月的快二月的天，冷的地下看不见一片落叶。
“啪！”的一声在宋楠的脚边响起。
“呀！”宋楠吓到了，跳到一边，跑到陈郁身边。
“哈哈哈哈……”贺州在一旁扶着树笑。
出于熟悉和依赖的安全感，这是人的自我意识，所以她想也不想的到了少年的身旁。
个子矮却看不见头顶少年嘴角的弧度。
陈郁手速快，一下子趁贺州不注意扔了三四个摔炮过去，贺州迎来的就是“噼里啪啦”的响。
身旁的少年拍拍手“给你报仇了。”
围巾没过下巴要到嘴唇，宋楠低下头，围巾里看不见少女的笑容，可惜眉眼的弧度却了明一切。
——
夜，终于来临。
家里只有宋楠和岑溪。
两人坐在沙发上和爸爸宋成南视频通话。
可惜还没聊到几句，由于工作，草草的说了新年快乐就挂了电话。
宋楠不能熬夜，也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所以岑溪趁宋楠睡着时戴上耳塞，直到零点才在自己院子放爆竹和烟花。
宋楠怎么可能睡得着，她戴着耳塞，外边的声音小了一半，她站在窗边，看着天空中绚烂的烟花。
短暂又美好，转瞬即逝，可偏偏又将最美好画面绽放给你。
颜色繁多，像一朵朵含苞怒放的野花，绚烂又耀眼，宋楠拿着手机，少女的心思藏匿在烟花之下。
宋楠：新年快乐！
抬眼看烟花，手里的消息是秒回。
陈郁：新年快乐。
宋楠：烟花好看吗？
陈郁：你觉得？
宋楠： of course
陈郁：还不睡？
宋楠：要睡了，晚安。
陈郁：晚安。
手机的屏幕熄灭，却没有熄灭少女心中的烈火，犹如这烟花猛烈，却又比烟花长久。
这一夜，睡的甜。
这年冬季，这座城市，宋楠遇见了四个人，比骄阳烈焰，比烟花灿烂，让她感受到了人间的烟火和青春的活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