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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过往岁月的爱嗔 陆轩:愿我 ...

  •   深夜,刘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还在想着顾北淮口中的神秘人,是否真的与自己所想的一样。可若是真的,那这人的出现是否预示着林喆铩羽而归。
      刘宁觉得自己的心眼是极小的,当然他也不认为林喆会有多大,若得了机势少不了来找自己的麻烦。可如今,所有的事情对于自己而言都显得有些被动,先不说旁的,就连最基本的林喆人在哪里都不得而知。
      刘宁仰天长叹一声,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一股脑儿的爬起拉开床头边的小柜子,拿出了那个曾经属于陆宁的小盒子。
      刘宁拿出了那把钥匙,他放在手里仔细端详,口中反复喃呢‘这到底是哪里的钥匙呢,这究竟是开哪里的呢’。自从发现这把钥匙以来,刘宁将能够试的地方都试了个遍,却始终没能找见这个钥匙的所开之处。
      “钥匙不大,可这究竟是开哪里的呢。”
      刘宁想不通,这样的一把钥匙究竟是有何用,但他又觉得纵使陆宁以往性子再恬静,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留着这样的一把钥匙,肯定是想要说些什么。
      在想了许久都没有思绪后,刘宁将钥匙又放回盒子内,他觉得可能现下并没有到特定的时机使得自己来想起这件事,等真的到了那一步,或许会有转机。
      月溪酒店内,陆修看着最近搜集来关于刘宁的信息一时怔了神,或者说面部的表情带着一丝的失望,他并没有从这份报告中看出自己想要寻求的答案。
      在陆修将报告放在桌上后,陆源赶紧一把拿到手里翻阅起来,在看完后,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是我们多想了?难道真的不是同一个人。”说这话的时候,陆源眼神下垂,显得有些泄气。
      陆修没说话,他长长的望向窗外,许久,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陆源,他轻轻的拍了拍陆源的肩膀,“我也不知道,明晚江氏周年庆典宴上,大哥也会来,到时候见到了自然就知晓了。”
      显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陆修也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陆轩身上,在他看来,对于陆宁,陆轩有着比自己和陆源更深的执着,若那人再感知不出,那或许就真的不是了。
      翌日,在去机场接陆轩的时候,当看见林喆站在身后,陆源立马就拉下了脸。在他看来,林喆有些不知分寸的上脸,觉得好像有陆轩在身边,旁的一切都无所畏惧。
      在察觉到陆源的脸色后,陆修急忙拉住了自家弟弟,“我知道你对那个姓林的有诸多不满,但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你也别表现出来,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这姓林的对于大哥来说意味着什么,别到最后弄得兄弟之间不快活,父亲那里不好交代。”
      见陆修如此说自己,陆源心中有些不快,但这人说的并没有错,尤其是最后的那句,但尽管如此,陆源仍旧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就是看那姓林的不爽,不过他也嘚瑟不了多久了,我就不信,在大哥见到那个刘宁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如此珍视这姓林的。”
      陆源说完,没等陆修答话,便快步朝陆轩那里走去,徒留陆修在原地叹气。
      就在林喆陪陆轩出现在机场后不久,厉衍和顾北淮便接到消息,林喆出现了。
      顾北淮看着李响递给自己的照片,心中一阵冷笑,“倒是没想到,林喆竟然能够和江家的贵客搭上边。”
      对于这一点,李响也是觉得出乎自己的意料,任凭谁都不会想到,林喆竟然与江风眠的同学有关系。“站在林喆身边的是江风眠同学的家人,据线人回报,那身边叫陆源的称呼这人为大哥,听说此次也接到了江家的邀请,晚上的时候也会出现在宴会上。”
      顾北淮没有说话,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心中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这是他第一次通过照片的方式见陆家三兄弟,有诸多疑惑,但没有一点能够理得清。
      与此同时,厉衍也正看着项南传给自己的照片,林喆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人觉得这一年来,他在外面过得是相当不错。
      “可有查出这照片中的三人是谁?”在沉思许久后,厉衍终是开口。
      “这三人应该是兄弟关系,旁边的两个较早些时候来到京市,住在月溪酒店,与江风眠有关系,一个叫陆修,一个叫陆源,目前住在月溪酒店,是江氏旗下酒店,今晚的宴会举办地就在那里进行。而站的与林喆较近的这位好像是今天才到的京市,目前还不知道姓名,但有消息称,那个叫陆源的称呼这人为大哥。”
      后面的话,项南没有言明,但厉衍心里也明白,“那这个人是江家今晚的神秘嘉宾吗?”
      这个问题倒着实难住了项南,于心底,他也不清楚这人背后的因素有哪些,是否真的与江家是那种非常密切的关系,“这个目前还不得知,但据目前所发展的形势看来,这与林喆一同前来的人好像就只与江风眠有关系,江家老爷子好像还不知道这人已经来到京市。”
      言外之意,厉衍明白,江家老爷子要等的还另有其人。
      “密切监视,看他们有什么动作,另外,严格监视出入境那边的动向,一有江家老爷子的动作,立刻汇报。”
      对于这一指示,项南自是明白,他知道,这样的活计并不轻松,但自己乐得如此,他知道厉衍如此做为的是什么,能够主动的上心,这就是关系破冰的前兆。
      回到酒店,陆源按照陆轩的指示开了两间房,他依旧对林喆是关心之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陆源在听后便有些轻蔑的看了林喆一眼。
      “这替身做的可真失败。”陆源小声的朝陆修说道。
      陆修听后轻轻的弹了一下陆源的额头,“若两人之间真的有些什么,那才真的是出大事了。”
      等一切都安顿好后,陆修和陆源来到陆轩的房间,“大哥,想来阿源前几日已经将项目书发给你看了,对于我们的打算,你可有什么看法。”
      “可行,若严格说来的话也没那个必要,京市的路子有千千万,这不是最好的一条,况且,若真的要找合作对象,这江家不是最好的选择。”陆轩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随即他看了陆源一眼,便笑了笑,“但我更倾向于阿源单独来完成此事,公司出钱给阿源练练手,锻炼锻炼,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小修你跟在后面盯着,总有一天大家都要独当一面。”
      原本,陆修只想借合作项目的事情将陆轩引到陆宁这个话题上来,可没想到陆轩竟然让陆源自己去处理,这倒是让他有些意想不到。要知道,在陆家这么些年,陆雄可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和陆源单独去处理过公司的任何合作项目,或多或少都在某方面被人监管着。
      就在陆源准备开口时,陆修抢忙说道:“那阿源就先谢谢大哥了。”说着陆修拍了一下陆源的肩膀,“大哥,你休息会儿吧,晚上江氏晚宴,到点时我们来叫你。”
      在得到陆轩点头后,陆修便推搡这陆源离开了房间。
      “二哥,你刚刚为什么不说陆宁的事情。”一出门,陆源便开口说道,刚刚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二哥都打开话匣子了,却不深入的将陆轩往下引。
      陆修意味深长的看了陆源一眼,随即笑了笑,“不急,反正晚上都会遇见,刚刚之所以没说,是因为大哥的回答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一直觉得大哥会是第二个父亲,会站在权利的中心,将所有的一切都牢牢的抓在手里,可刚刚说让你全权负责,就让我有些捉摸不透了。”
      听及此,陆源撇了撇嘴,“我们自己又不是没钱来做这件事,不用他当好心。”
      听完,陆修更是叹气的笑道:“我们有没有能力和他有没有胸襟是不一样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回去换衣服,准备晚上出席宴会吧。”
      陆修和陆源走后,陆轩有些疲乏的靠在沙发上,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他起身来到包前,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看着里面一颗颗的槐花粒,像是一种安慰,让心里舒畅些。
      与以往不同,这次江氏集团周年庆典,刘宁出席的衣服厉衍也送了一套,是淡蓝色的西服,胸口那里还绣着一朵白色的槐花。
      见厉衍手中的西服,刘宁哈哈笑了起来,同时他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样子朝厉衍开口道:“厉衍,你还真有意思,有时候我都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些喜好的,我记得自己好像从未与旁人说过,难道说,你有读心术?”
      对于刘宁的话,厉衍并没有觉得稀奇,对于这人有时候冒出的连自己都不记得的话,他全都当时间太长这人忘记了,或是自己有错在先。
      “猜的,之前送你了一些关于槐花的周边,你没厌弃,想着应该是有几分喜欢。”
      听了这话,刘宁心下一惊,自己是没想到厉衍之前会送自己这些东西,无奈那些礼物自己连看都没看一眼便仍在了储物室里。
      想到这里,刘宁有些心虚。一旁的厉衍自是知晓这一切,他笑着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快去试试,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再迟点怕是要错过入场时间了。”
      刘宁一听也对,赶紧钻进房间,只是他不知道,尽管这会儿自己赶着时间,最终也还是错过了那一场某些人精心准备好的宴会。
      作为风行的艺人,这样的场合,崔茵梦自是不能缺席的,况且,这一年来,她名气也水涨船高,似有回到当年的架势。
      事业上,刘宁帮着她一点一点重新拾起,也为她解决了为钱发愁的烦恼。可在家庭关系以及陈岩的病情上,刘宁始终是无从下手。
      起初,刘宁觉得崔茵梦的家庭关系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在于她婆婆嫌贫爱富、喜欢在人前显摆的性格所造成的。可久而久之的,刘宁发现,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在陈岩那里。
      陈岩因为病了一直不着家,对于家庭关系上,他缺失了平衡的关键点,陷入了被动的地步,说得不好听就是越来越懦弱。在这一点上,刘宁没少叮嘱晚晴,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崔茵梦也不能一味的妥协。
      来到月溪酒店的主会厅,是厉衍陪着一起的,这一年来,与京市两大豪门同进同出的场面不在少数,不少媒体早已习以为常,均也都是礼貌性的拍了几张照片,明天象征性的刊登一下,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作为江家的主场,江风眠此刻正是忙的无暇分身,他一面在等着刘宁,好将这人带去陆源那边,趁着这会儿还算闲的时候顺嘴说说合作的事情,一面上作为江家目前的掌舵人,他又要面面俱到,面对所有来宾都做到三分是礼七分是客的模样。
      好不容易抽下闲空,他一把拉着刘宁向着一处走到,“走,去和阿源他们打个招呼,阿源的大哥也来了,据说是家族里的核心人物,一般大事情都是由这人定夺。咱先认识认识,后面坐下细谈的时候也不至于慌了样子。”
      江风眠说的并不错,刘宁也不好拒绝,只是他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江风眠会如此重视,就连今晚如此重要且繁忙的场合,他都抽出时间来招呼自己要陪同好这些人。
      因为陆轩不喜人多吵杂的环境,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江风眠就安排了陆家三兄弟待在主厅旁的偏厅里,环境清幽,一面还有个直通后园的阳台,可以看见满池的荷花。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非常尽现江风眠的心意。
      可就在江风眠拉着刘宁准备进门的时候,刘宁的电话响了,是晚晴打来的,通常情况下,刘宁都不会接,毕竟是在这样的场合,况且他也早嘱咐过,如果自己没接,可以第一时间发简讯给自己,自己看过后会回复。
      可一想到最近崔茵梦因为家庭的事情状态总不在位,对于这个电话,刘宁犹豫了起来,再三之下,他朝江风眠开口道:“风眠,你先进去,我接个电话,很快。”
      见人如此说,江风眠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点了点头,然后拉门走了进去,临末,他还不忘虚掩着门,好让刘宁一会儿进来不用那么麻烦。
      在江风眠进去后,刘宁按下了通话键,迎来的就是晚晴焦急的声响:“宁哥,不好了,陈岩病危了,刚刚被送进重症室了,茵梦婆婆更是对茵梦辱骂至极,茵梦这会儿状态也不在位,晚宴怕是去不了了。”
      刘宁说自己明白了,然后便让晚晴简单说下陈岩好好的为什么会又病危而被送进重症室的经过。
      在听着晚晴诉说事情经过,刘宁透着虚掩的门缝朝里望了一眼,正巧看见面对江风眠笑着打招呼陆轩。陆轩彬彬有礼,在为人处事上,他总能表现出一副高贵绅士的模样。刘宁诧异的又多望了一眼,他觉得这笑着和江风眠打招呼的人很让自己觉得熟悉,而且胜于自己第一次见到陆修和陆源的感觉。
      就在刘宁准备推门进去与陆轩打招呼的时候,晚晴也将陈岩突然病重的事情经过简短叙述结束。
      “你自己能做好吗?需要我过去吗?”临末,刘宁开口道。
      见人如此说,晚晴有些犹豫,说实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真不好一口肯定的说自己没问题。
      刘宁心下叹了口气,他收回准备推门的手,若进去了,一时半会儿是离开不了的,毕竟以江风眠那重视的态度。
      刘宁转身朝外走去,给江风眠留了条‘临时有事,明日详谈,抱歉’的简讯。
      刘宁打车来到医院,一进入重症看护的区域,便见崔茵梦颓废的坐在地上,脸上还搭落着泪痕,早已上好的妆容,此刻面目全非,想来刚刚是哭过了。
      “就这么坐着,是不是觉得这作为家事有些小众了,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才开心?”刘宁伸手拉了一把崔茵梦,但这话却是朝着晚晴说道。
      晚晴自是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有些欠妥,但就是无法,平日里,你让她再怎么去处理一些媒体的捕风捉影,她都能漂亮的解决好,可一遇上崔茵梦的家事,尤其是她那婆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就和蔫儿了气的球一样,半天使不出个所以然来。
      “宁哥,我...”晚晴面带委屈的开口,却被刘宁一下打断。
      “行了,你带茵梦去那边坐会儿,好在这里是私立医院,隐蔽性好,不然明天有你头疼的。”
      见晚晴搀扶着人朝休息区走去,刘宁心下叹了口气,随之,他看了眼重症室的门口,只见陈余氏表情有些慌张的怔在那里,许是被陈岩刚刚的样子吓到了。晚晴有描述过,说就在陈余氏与崔茵梦争吵的过程中,陈岩一口气没喘过来便喷出一大口鲜血,弄得在场所有人都慌了神。
      “现在这个样子,开心了?非要弄得陈岩和茵梦一拍两散才觉得舒服,还是你认为这个家没了崔茵梦也照样风光?”
      陈余氏站在那里没有吭声,对于刘宁的话她一时找不到由头反驳。刘宁话语中的一丝她明白,无非是想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然没了什么本事,自己之所以还能够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还是要多倚仗崔茵梦。
      刘宁见这人不吭声,便是明白是在心里仔细揣摩自己刚刚说的话。无心顾及,刘宁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这个医生刘宁认识了好久,再而加上厉衍和顾北淮的关系,对于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想来都是知无不言。
      许久,刘宁拿着一瓶水走到崔茵梦跟前,“补充点体力,这个家还要靠你撑着,抛开陈岩先不说,你也要多为小森着想。”
      崔茵梦抬头看了眼刘宁,终是接过这人手中的水,打开,轻抿了一口,然后便直直的看着刘宁,等着接下来的话。
      “情况不是很好,之前检查的各项指标都是可喜的,可近来,身体好像出现了异常,应该是匹配没有达到百分百的缘故。”
      听到这里,崔茵梦手中的水瓶一个没抓稳掉在了地上。
      刘宁看了这人一眼,叹了口气道:“茵梦,之所以选择和你如实说,就是想着你内心是坚强的,眼下这个关头,你不能倒下,况且,刚刚我也和医生仔细详谈过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们会多方寻求外界的医疗资源,相信陈岩会越来越好的。”
      “宁哥...”崔茵梦有些声哑的看着刘宁,眼下在对于陈岩这件事上,刘宁算是自己的依靠。
      刘宁拍着这人的肩膀,示意要相信医生说的话,陈岩一定会好起来的。
      午夜的时候,刘宁看了眼手机,厉衍和顾北淮都有打过电话来,想来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突然消失在了宴会上。刘宁没想着理会,这会儿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个心思。
      入了夜还是有些寒凉,崔茵梦本来就是要参加晚宴,身着的是原先就准备好的晚宴服,这会儿她坐在那里身子不禁有些打颤。
      刘宁见了朝晚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值班室那里看看可能找几条毯子来。
      没一会儿,晚晴便抱了两条毯子走了过来,很自然的,她将一条披在了崔茵梦的身上,将另一条递到刘宁跟前,“宁哥,你也披上吧,夜里冷。”
      刘宁抬手,在准备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余氏,发现那人此刻正斜坐在地上,显然并不好受。“我不用,把这条毯子给她吧。”说着,刘宁朝陈余氏的方向望去。
      晚晴见了没说什么,然后便径直走到陈余氏面前,将毯子扔在了她的怀里,什么也没说的便回到了崔茵梦的身边。
      知道晚晴对于陈余氏,心里也有诸多不快,刘宁也没说什么,他站起身,“我去外面站会儿,你在这里守着,一有什么事就叫我。”
      在得到晚晴的明白后,刘宁朝外走去。重症病房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外面是一片小露台,上面有一些医护人员平时爱好种的一些花草。
      刘宁晃悠着走了一圈,终在一张看着有些破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抬头望望天空,满天繁星。
      刘宁自嘲的笑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觉得糟心。以往看穿越文,别的主人公那都是一路开挂,顺风顺水,可到了自己这里,阴谋不断,还夹杂着一些让人头疼的小事,有的时候还真是让人觉得心力交瘁。况且,在这样一个世界中,隐藏的敌人依旧没有露面,于心底他多少有些担惊受怕。
      突然,天空中一颗流星划过,刘宁赶紧双手合十,他默默的在心底许了个愿,随即他又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显得有些愚蠢,自己怎么会如此自然的就做了这样的一个举动。
      无聊之下,刘宁拿出手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江风眠给自己发了条简讯,意在告知自己明早公司有会,让自己别忘了时间。
      刘宁想回个‘好’,脑子里却想起了晚间透过门缝看见的那个人,他觉得那个人自己真的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刘宁的手顿在那里,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他闭上眼睛,冥想着自己是在何种场合见过的那人,可想了好久都没有结果。

      在一处大宅顶楼的角阁里,小陆宁正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虽已是午夜,可外面依旧喧哗异常。今日,是陆宅大少十六岁的生日,陆家老爷请了全城有身份的人来为自己的儿子庆生,这样的恢宏,堪比以往在这座城市的任何一处,都不曾有过。
      可仔细看,你又会发现,虽然整体的氛围是那般的热闹喜庆,可在场所有人的脸上却难浮现愉悦之情。陆家身份尊贵,在这座城市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旁人也只有听命的份。这场晚宴,明面上虽说是陆大少爷的庆生宴,可明白的人心里都清楚,陆家大少爷已然在床上躺了快三月有余,就连医生都束手无策。陆家老爷无奈之下听信民间偏方,要办喜庆宴冲喜。
      可这样的宴会,多少都带着忌讳,不少人嘴面上不敢露出分毫不满,可在心里,多少都有些嘲讽,只怕是这一冲,直接将人冲没了。
      一阵肚子的咕嘟声叫,使得小陆宁揉了揉,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饭了。在整个陆家,自己被视为不详人,旁人都不愿与自己亲近,家主更是命人将自己关在了这狭窄的阁楼小屋里。
      以往,陆轩会趁下人不注意,拿些食物来给小陆宁。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轩便也没来了。具体原因,陆宁不知。
      在饿得有些发晕的时候,陆宁趴在了地上,肚子的咕嘟叫声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抽痛感。陆宁蜷缩在那里,俨然祈盼着此刻会有人来像陆轩一样,带自己喜欢的食物,然后坐着与自己一起分享。
      就在陆宁饿得恍惚间,阁楼的小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迷离中,陆宁抬眼望见陆轩正端着食物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随即,见陆轩慢慢蹲下,拿了一块盘子中的糕点递到了陆宁嘴边。
      “阿宁,快吃吧,吃饱了,阿宁才有力气活下去。”说完,陆轩笑了笑。
      “我的小阿宁,你可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若他日有机会离开陆家,就离开吧,这里没有温暖,离开了,多少也是解脱。”说着陆轩抬手摸了摸陆宁的额头。
      突然,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陆轩赶紧双手合十,面对窗户默默许了个愿,“愿我的小阿宁往后平安长大,四季有风物,岁月有爱嗔。”
      陆宁趴在那里,嘴里不停在咀嚼,可是否真的有在吃,或许谁也不得知。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陆轩,直至后来离开陆家,都未知晓这人一丁点的消息。

      刘宁仍旧坐在那里,闭着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泪,似是想起了往日难以言明的悲伤,化作泪水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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