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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狂赌 拿命去狂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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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宁的第一反应便是抬脚朝大汉踢去,奈何大汉一把抓住刘宁抬起的脚踝,用力一捏,顿时让刘宁觉得生疼。刘宁下意识的想翻身朝沙发的另一端爬去,同时也抬起另一只脚不停的踢着大汉。
可正当他一个翻身,却发现自己又撞向另一个人的怀里,这人与刚刚的大汉一样,都带着头套,但透过露出的部分,刘宁能感觉到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
“大哥,这小子还真是有趣,之前吃了个亏也不长长记性,自身的安全这块也不多加强加强。”男人说着一把掐住刘宁的脖子。
刘宁顿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他伸手扒拉住大汉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好尽量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能使得自己获得更多的喘气时间。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此刻松开刘宁的脚踝,他重重的一脚踹在刘宁的肚子上,然后扒拉开兄弟掐着刘宁脖子的手,随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刘宁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用力足足让刘宁懵在沙发上好几十秒,刘宁觉得自己口腔已然有些温热,他明白,这都是周旭东的杰作,但没想到这些人会极端到如此,竟然敢直接上门。
此刻刘宁心里觉得自己大意了,但也庆幸,此刻的小胖子并没有在自己身边,不然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男人见刘宁趴在那里没有动的迹象,已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样一个柔弱的人,也不知道上头交代的时候为什么会嘱咐自己要那般小心。
上头那人给的交代是要自己秘密处理掉刘宁,纵使最后会被警方发现,那也弄得神不知鬼不觉,尽可能的使得线索模糊不清,最终成为一出无法破解的悬案。男子也明白,以上头那人的实力,最后在从中翰旋一下,这件事最终也会变得不了了之。
男人笑了笑,随即他低头捏住刘宁的下颚:“长得倒是标致,男子长成你这样,倒也少见与稀奇。”随即男子啧啧两声,纵使自己有性趣,但有些人并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
“把他绑起来,然后扔到带来的箱子里,开到京郊密云水库,连同箱子一起丢下去,记住,箱子里多塞些石头,好沉底。”
有些晕沉的刘宁听到这些心中已然有些害怕,密云水库是什么地方自己了解,那附近人烟稀少,更何况这些人还想将自己塞进箱子里一起扔下去。
刘宁觉得自己此刻不能坐以待毙,跟着这两人去密云水库,无疑是死路一条,可眼下,自己已然没有任何胜算逃出的可能。
窗外的月光照在刘宁脸上,虽不像日光那般明显感受,但光映照在脸上也依稀能够感受到。刘宁依稀眯着眼挣开,他发现那个叫大哥的男子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而另一个正在屋里找绳索,好将自己捆的严严实实塞进箱子里。
刘宁抬眼瞄了下阳台,四楼,好一个楼层,不高也不低,跳下去,全然凭靠运气,倘若底下再停一辆车,那自己的胜算可能会更大一些。
刘宁的脑中飞速的运转着,他在估算自己若选择这样一条会有多大的几率活下去,但眼下显然自己也没得选择。自己跳下去,无疑会闹出更大的动静,这样一来,这两人便心中忌惮,他断是肯定这两人是不敢在自己闹出一大动静后还敢安然下楼替自己收拾,然后再运输至密云水库。
不一会儿,男子找来绳子,刘宁的双手被自己压在身下,若想捆绑,势必要将身子翻过来。在男子翻过自己身体的时候,刘宁并没有反抗,他这样做无疑是想让那两人心中对自己放松些警惕,觉得自己此刻已然是任凭这两人摆布,已然没了任何力气。
男子很娴熟的将刘宁的双手捆绑好,正当他准备低下身捆绑刘宁双脚的时候,刘宁猛地起身,一脚甩开男子,然后快速向阳台跑去。
刘宁的果断使得自己没有多留一秒的时间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一脚踏上阳台上的凳子,然后凭借后背肩膀的力撞碎了阳台上的玻璃,整个身子便这么直直的摔了下去。
上天是眷顾刘宁的,阳台下面的平地上已然停了一辆轿车,巨大撞击力使得轿车发出声响,顿时同楼的一些居户家里便亮起了灯。
刘宁仰天看着自家的阳台,他依稀能够感觉到楼上男子的愤怒,纵使自己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但也依旧没有如那些人所愿。带着这样的一丝满足,刘宁闭上了双眼,剩下的,他明白,会有人出面替自己处理的妥妥当当,直至让那跳梁小丑再也没有蹦跶的活力。
依旧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是江风眠,房子是风行出面租下来的,租客出了这样的事情,房主第一时间便是联系的承租的公司。公司后勤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心里也是震惊到不行,一刻不敢耽搁的便将消息传达到了江风眠那里。
江风眠此刻喝的有些微醉,毕竟,在业界看来,此次金紫荆奖,风行算是一个意外收获的赢家,零投入,却换来了旗下艺人的更上一层楼。
手机响起,江风眠看了一眼,是自己的助理打过来的,这个时候能打来,想必也是不小的事情。
“怎么了?”江风眠开口,话语间透露着一丝不耐烦,此刻,有些微醉的他只想好好休息一番,然后明天再去公司论功行赏,这最大的功臣已然在他心中有了人选。
“不好了江总,刚刚得到消息,刘总监被人从家里的阳台上扔了下去,现在已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了。”
这句话立马让有些微醉的江风眠颤起了一个激灵,随即,他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不受控制,“你,你说什么,你说阿宁怎么了?”
在听到对面又一次重复的说了一遍后,江风眠手中的电话一个没拿稳,顺着手心掉落了下来。
站在不远处准备离开的顾北淮似是察觉到了江风眠的不对劲,他连忙伸手拉住了助理准备让自己上车的举动,朝着江风眠走了过去。
“风眠,出什么事了?”
听到顾北淮开口,江风眠才慢慢回国神来,他看着地上自己掉落的手机,屏幕上自己和助理的通话还没有挂断,显然对方是在等着自己下一步指示。
江风眠赶紧弯腰捡起自己的手机,然后看向顾北淮,“顾,顾哥,阿宁,出事了。”
医院里,刘宁正在手术室内,站在外面的顾北淮来回踱步,看着门头上亮着的红灯,顾北淮觉得自己真是荒唐透了。
刚刚警察将自己叫了过去,说了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虽没有亲眼见识,但警察猜测这应该不是一起简单的入室抢劫。刘宁摔下楼的时候双手是被绑着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像是被人从楼下扔了下去。
想到这是一起有动机的策划,顾北淮忽的想起之前刘宁在医院和自己说的话,忌惮周旭东,说这之前的一切都是周旭东针对自己做的。
当时的顾北淮虽然听进去了,但也没有真的那么在意,只是随意嘱咐了李响去查,但事后自己也没过多去问查的结果怎样。
想到这里,顾北淮有些后悔,若自己再多重视一点,刘宁也不至于成这样。
再次遇见,他觉得上天是眷顾自己的,但没想到自己竟糟蹋了这样的机会。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护士拿了病危通知书出来,说是要家属签字。
提及家属,同站在外面的江风眠和顾北淮起了尴尬的面色,严格说来,这两人都不算,一个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另一个至多也只是关系很好的同事或是上下级的关系。
就在两人起了疑色,踌躇不定的时候,身后响起的一句“我来”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厉衍从护士手中接过通知书,然后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边签口中还一同说道:“我是他爱人。”
护士点了点头,情况危急,她没有深究这话中的真实性,拿着通知书又返回到手术室内。
顾北淮和江风眠都诧异的看着厉衍的举动,江风眠不知所以,但顾北淮心中明白,严格说来,厉衍确实比自己要有资格,即使那两人也已经离了婚。
气氛一度又陷入沉静,江风眠无助的坐在椅子上,他手揉太阳穴,他觉得自己太累了。
顾北淮和厉衍则在走廊里不停的来回踱步,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他们的心都是悬在那里,坐立难安。
手术在进行近十个小时,屋外的太阳已升的老高的时候,手术室上的灯灭了。
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在看着面前同样憔悴的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人是抢救过来了,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甚至腿部还被一块宽约三寸的玻璃深扎,流了太多的血,但这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唯一揪心的是伤着在被扔下与车顶接触的时候,脑部受到过猛烈撞击,导致颅内大出血,虽然我们已动手术引出了大部分血块,但仍有一小部分遗留在里面,这再移出来,风险极大,剩下的就看伤着自己的意志力和造化了。”
说完,医生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剩下的话语意思,不用自己多说,想来站着的三人应该也能明白,造化好,休息一段时间,人就会醒过来,在恢复个一段时日,自然就会痊愈。可若造化不好,这人有可能就这么一直躺着昏睡在那里。
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窗外,顾北淮突然朝身后的李响开口道:“给我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这背后到底是和人竟如此与阿宁过意不去,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致他于死地。”
厉衍听及也回头看了一眼项南,项南见之点头,他明白厉衍的意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刘宁,项南心里也不好受,但一想起自己要追查的这幕后真凶,项南心里竟起了一丝同情,同时被京市两大家族去盘查,若真的被揪出来了,除了等待法律的制裁,这两家人也一定在那之上,让那人不会好过。尤其是自家老板的那狠厉劲儿,想来那人最后也一定是凶多吉少。
此刻刘宁躺在床上,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脑中想起很多片段,这次的他,也仅仅是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心中已然想不起任何片段。
厉衍和顾北淮每日都会来,除了看望,偶尔两人也会支开护工自己亲自上手照顾,擦拭身子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现在在这里表温情,早干嘛去了,阿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与你脱不了干系。”见厉衍温柔的替刘宁擦拭着身子,顾北淮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他一把从厉衍手中夺过毛巾,然后自己细心轻缓的替刘宁擦了起来。
顾北淮话中的意思厉衍明白,除了含指多年前自己负刘宁那件事之外,余下的就要数这次刘宁出事故的原因了。买凶杀人,何人买的凶,通过一段时间的密查,厉衍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顾北淮亦之。
“我不管你与那人是何等关系,但伤害了阿宁,就是天王老子,我一样要处理。”顾北淮说话有些愤怒,在他得知事件结果与自己的猜想无异时,那一刻,他简直恨死了自己,恨自己对刘宁的疏忽,恨自己在心里没有真正的重视起刘宁来,一切所有的深情,搁在以往,似乎都是在嘴上。
就在刘宁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一位陌生人,说陌生,是因为谁也没见过。来的人说要照顾刘宁,他想试着从顾北淮或厉衍手中接过毛巾,但均被这两人拒绝了,毕竟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陌生的人,一切太不寻常。
见到所有人对自己有戒心,那人也不生气,他安静的坐在门外,只要里面一有需要,他就会起身前去,能帮多少是多少,他不在乎旁人对自己是何等的眼光看待。
一连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如此,弄得顾北淮见了都想问问刘宁,这人到底是谁,只可惜,后者依旧是昏迷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不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