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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前尘往事 前尘往事是 ...

  •   医院的病房内,王昱轩在安顿好后正在窗台前来回踱步,他看着窗外即将消失的霞光,脑子里仍在想着刚刚刘宁显然有漏洞的话,此刻,在他的心里显出一丝不安,类似于焦灼,但又无可奈何。
      夜幕降临,在糖糍果铺子的路口,厉衍正在欣喜的等待着即将要出现的人。他已安排好简餐,并且还嘱咐了老板今晚一定要拿出几款新口味出来。纵使所对之人的笑意是虚假的,那也无妨,博君一笑,足矣。
      顾北淮沉闷的在办公室里翻着文件,这些日子以来,他时不时的就会想起刘宁说的话,是真的错过了吗,还是说已然过去的时间并不对,又或者只要自己努力一次,还会有重来的机会。可这最终都变成了一个无声的答案,他一个人参悟不透这所有的结果。
      刚与投资人谈完新戏的徐槐书显得有些疲惫,助理正驾着车驶向住的地方。期间,助理提及白日里风行的刘经纪打过电话来询问之前与羽春合作的事宜并等着答复。被提及刘宁,徐槐书一时出了神,他觉得自己自从年后与那人见过一次后便再无交集。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自己是喜于去见那人的,可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又在逃避,他总是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曾经的过往岁月是纯洁的,不带任何沾染。可他发现,当自己再一次见到这人时,内心的那一丝纯洁已然变了味,自己再也不能心无旁骛的守在那人身边,取而代之的则是拥有。
      此时的江家灯火通明,在大长圆桌上,很少能聚集这么多人,江家老爷子看着这齐齐的后辈,心里不知有多舒坦。
      这次与以往不同,一侧是江老爷子老来还关系暧昧的女人,而另一侧坐的则是江风眠。这几年,风行的发展江老爷子是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不仅扭亏为盈,还势必要与横江、长淮形成三足鼎立的架势。基于此可喜的成绩,江老爷子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江风眠将成为江氏集团日后的接班人,即日将登入江氏核心,指点江氏整个江山,期盼他能为江氏带来新的辉煌。
      一些旁支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对味,但也无奈,江风眠是江家长孙,纵使没有风行的成功,这江氏日后也势必是这人的囊中物。只是有些事情到跟前,纵使明白不是自己的,但心里仍旧是有些回不过味来。
      正当江风眠心情愉悦的看着在座的一些人想干掉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发出震动的滋滋声。他拿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电话打来的,为了不破坏现在的气氛,他果断选择了拒接。可同一个电话接二连三的打进来,这让江风眠迟疑了半分,这一场圆桌聚会上,他是主角,轻易离开势必不好,纵使是一个简单的电话。
      无奈,他将电话递给了坐在不远处的江星晚,“星晚,你帮我接一下,看看可是什么要紧的事。”
      江星晚点着头拿过自家哥哥的手机便朝屋外走去,当一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便传出焦急的声音,一顿如雷贯耳的听下来,江星晚才知道出了大事,哥哥平日里嘴上没少念的人,出事了。
      等江风眠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门外的手术中三个大字看得他心里直胆寒。他询问进出的护士,得到的答案模棱两可,说好,但也有不好,最后归纳下来,是希望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那一晚,厉衍等到深夜都没能等来自己想见的人,看着面前已然无生气的一切,他无奈的笑笑,对于那人,自己终究是可有可无。可这熟悉的桥段又像极了曾经自己对待那人的样子,十里洋场,陆宁等候的心情是否与自己此刻一样。而自己只等了一次便有些心灰,而陆宁的那三年呢,一千个日夜。厉衍不敢想下去,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消失在这茫茫黑夜之中。
      刘宁出事的事情,第一个知晓的人是徐槐书,经过两个日夜的思考,他最终决定抛开前尘过往,他要自私一回,纵使不纯洁也无所谓。
      当徐槐书来到风行,提出与刘宁商议羽春新季代言的时候,安歌一脸疲惫的告诉他刘宁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的一切。
      原本以为得知刘宁出车祸的消息已然是最坏,可到了医院,医生的那一句“手术是成功的,但能否醒来全看患者自己”直接将徐槐书按在了墙角,似是无法动弹。
      对于刘宁放自己鸽子的事情,厉衍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在心里他更加觉得愧对于这人,以往的自己是否做得太过分了些。想到这里,厉衍叫项南来自己的办公室。
      “你去一趟横江,看看最近可有什么新戏,若是有,问问看可能与风行合作,资金这块不用顾忌,主要是看风行那边可有什么想法,问刘宁,他怎么想就怎么做。”
      项南听了看了厉衍一眼,对于有些事他也算明白,这人难道是想对以往自己所做的事情来个弥补吗,项南觉得,有些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得了厉衍的指令后,项南便去了横江。作为总裁身边最亲近的人,所受到的待遇自然不言而喻。项南无心理会这些,他将厉衍的意思表达出来,横江自是上下齐力,纵使目前没有合适的,那也会临时制作一个出来。
      可就当项南拿着自认为非常合适的项目去风行的时候,所得到的消息使他第一时间便去了厉衍那里,纵使那人此刻正在进行商务会谈。
      当厉衍出现在刘宁病房内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错了这么多年,可当自己想要去弥补的时候,上天难道连机会都不给自己吗。厉衍半膝蹲在刘宁床前,谁也不知,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趋近于崩溃,泪水被强忍在眼眶中直直打转。
      在得知刘宁出车祸后便一直昏迷不醒,林喆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他开心的在十里洋场的地毯上转圈圈。他知道刘宁的这次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周旭东所为,但他早已心安理得,毕竟,过去的这些年里,这样的事情做的还少吗。厉衍尽心力的床前侍奉又怎样,纵使得到了,那也要看可有命去享受。
      此时的刘宁是有意识的,可就是醒不来,他想尽力睁开眼,可使尽全力却依然无果。脑海中突然闪现的片段使得刘宁放弃了原本想要醒来的意识,他静下心看着这一个个闪现的片段,内心泛起一丝丝波澜。

      那是一个狂风夹杂着暴雨的阴暗天,陆雄的车子一驶进宅院内,云娘便急匆匆的赶了出来。她从下午就听闻电视上说近日有强风天气,建议市民尽量减少出门频次。当即她就给陆雄打了电话,奈何手机一直忙音,始终接不通,这会儿见人回来了,云娘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车门打开,陆雄下了车,云娘便拉着这人朝屋内走去,可陆雄却停下了脚步,他朝车内忘了眼,随即,一个颤巍巍的小身影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年岁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子,长相清秀,初到陌生的地方,他显得异常胆怯。
      男孩紧紧的拉住陆雄的手,并躲在陆雄身后,以此来展现内心的恐惧。
      陆雄笑着拍了拍男孩的手,轻声说道,“孩子,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自此你就生活在这里。”
      陆雄拉着男孩的手走进了屋内,屋子很大,抬眼望去有上下三层,厅中悬吊的一展巨大水晶灯直直的使男孩痴迷的望了许久。
      陆雄将家里所有人都叫了过来,包括他正在熟睡的儿子陆宁,见陆宁睡得迷糊,云娘从佣人手里接过孩子,亲自安抚了起来。
      “这是我一个战友的孩子,战友夫妇都不在了,所以我便将他带了回来。”说完,陆雄看向云娘,“云娘,这孩子今年十二岁,叫林喆,以后他就生活在我们家,希望你不要介意。”
      听闻是丈夫战友的孩子,再而父母都不在了,云娘此时看孩子,眼里多了些怜惜,她点着头,随即招呼陆宁走过去叫哥哥,毕竟陆宁也就只有八岁的年纪。
      整个宅院里的人见夫人率先表了态,一个个在心里都明白,以后这陆家宅院里将有两位小少爷,他们能做的,只有尽心尽力去侍奉。

      多了个林喆,陆宁的生活变得有趣了些,去哪里,他都会叫上林喆,上学、外出游玩、亦或是坐屋读写。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陆宁有些兴奋且神秘的来到林喆跟前,他悄悄的开口道,“林喆,告诉你件事,前头厉家宅院的后院地下室里关了个人,好像关了有好些天了。”
      “你怎么知道的?”林喆也诧异的看向陆宁。
      “我前两天偷偷去厉家后院摘果子的时候意外发现的,你可别告诉我爸妈,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我的。”说完,陆宁便拉着林喆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看你不信我的样子。”
      但林喆却显然没有起身,在他看来,陆宁这会儿的举动完全是胡闹,况且听了刚刚那般说,想来肯定是要自己跟着一起去摘果子,责罚的时候好有人跟着一起。
      见林喆有些不情愿,陆宁没有坚持,他瞥了一下嘴便跑回了自己房里。
      这一天夜里,林喆起夜的时候,却依稀听见陆宁的房里有声响,他小心的打开门,见对面陆宁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林喆轻声走了过去,透过门缝,他发现陆宁正在往一个小布袋里装着类似饭盒的东西。装好后,陆宁便披上外套消失在那茫茫黑夜之中。林喆没有跟上去,尽管他很好奇陆宁此刻出去是为了什么,但眼下他更关乎自己的安危。从前的日子让他明白了在任何情况下,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陆宁蹑手蹑脚的带着小布袋钻着厉家后院的狗洞来到了地下室的那一堵墙外,他将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食物透过那一堵墙角的小洞塞了过去。
      此刻陆宁不知道,那一堵墙后的人其实也没比自己大上多少的年纪,严格算来也只有五年的光景。可这些对于那会儿的陆宁看来并不重要,他乐于来此,白天来,夜里来,只要墙后的人想要什么,他都会尽力带过来。
      陆宁觉得这样也挺有趣的,虽然两人都不知道互相长什么样子,但能够互相说些有趣的事倒也让心里乐呵不少。
      可陆宁没有想到,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的举动,对于墙内的人想来却是这黑暗时日里的阳光,透着那一墙角,照亮了自己的整座心房。
      在陆宁这般几乎夜夜外出的两个多月后,林喆终于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偷摸的跟了上去。在看着陆宁钻进狗洞里后,林喆并没有急着跟上去,他站在不远处观望,想等着陆宁从那里出来。
      这一天,陆宁与墙内的人说的话时间长了点,陆宁将自己折纸的槐花粒顺着小洞递了过去,他说,自己以往日子清苦的时候便会折这些槐花粒来愉悦自己,槐花粒折纸是用香水泡过的,闻起来还带着一丝清香,心情会好,希望墙内的人无事的时候也可以闻闻来愉悦自己。
      男人看着手中的槐花粒笑了笑,他低头闻了闻,确实有一种淡淡的香气。男人想了会儿,作为回礼,他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玉佩摘了下来递了出去。
      林喆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了多久,以至于自己都快要睡着的时候,洞里才传来了声响,只见陆宁敏捷的从洞里钻了出来,一步三条的朝陆宅走去。
      林喆没有急于跟上去,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内,想着陆宁这些时日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样的人才夜夜如此。强大的好奇心终使林喆也爬了进去。
      在听到墙外又有声响时,男人以为是刚刚离开不远的人又回来了,他没多想的就开口说道,“刚刚给你的玉佩你一定要收好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交给你保管,日后我们就以此为信物相见,我一定会出去的,将来定会出人头地报答你。”
      说完,男人似是想起什么,急忙开口道,“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厉衍,你呢?”
      听到男人要询问自己的名字,林喆内心有些慌乱,来不及多想便逃窜似的朝陆宅跑去。

      这一天夜里,母亲云娘被几个好友叫出去喝茶,陆宁闲来无事便在家里四处晃悠。可当他晃悠到父亲陆雄的书房外时,听闻里面传来说话声,就着好奇,陆宁偷偷的扒了上去。
      林喆正坐在陆雄的对面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人等待着被教训。
      许久,陆雄开口道,“你妈去世时我答应过他,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这会儿又想起去国外生活,怎么了,陆家有谁待你不好吗,是云娘还是陆宁?况且,你现在年纪还小,一个人去国外,又让我怎么放心。”
      林喆坐在对面始终不吭声,去国外的决定是自己想了好久才狠下心定下的。若是一直生活在这里,他觉得自己将会一直被掩埋在陆宁的光辉之下,与其这样,倒不如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有了陆雄的钱,他不觉得自己闯不出一番名堂来。
      见林喆不出声,陆雄放下手中的杯子,“这件事不要再提,想去国外也可以,至少也要等你长大后再说,都还未成年,让我怎么放心。”
      见陆雄似是铁了心,林喆一个情急便脱口而出,“爸,求求你,就送我去国外吧。”
      听闻林喆叫自己爸爸,陆雄吓得连忙起身坐到林喆身边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喆,这个称呼可不能轻易说,来陆家前我是怎么给你说的,在陆家,你只能叫我陆叔叔,爸爸这个称呼可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许是也察觉出了自己刚刚太过于情急而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林喆也下意识的虚惊了起来,但转而,他有些倔强的开口,“可你就是我爸爸,我为什么不能这般称呼。”
      听了孩子这般说,陆雄一时也有些哑口,他对这个孩子亏欠太多,从一出生便没能给这个孩子名分,以至于一直生活在外面,而受了这么多的苦。
      在回忆了林喆娘儿俩以往的苦日子许久,陆雄再看儿子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温和,但转即,却又变得坚定起来。他陆雄能有今日的成就全凭云娘的支持,在京市商界,谁人不知云家的地位,而此时的陆家也是吸食了云家的大半家业才有的今天。若是使得云娘不高兴了,这偌大的陆氏帝国很有可能会毁于一旦。
      “这件事没得商量,若你以后还想安生的过日子,在陆家,你只能称呼我为陆叔叔。”陆雄没有给林喆过多的希望,反而在小火苗即将要烧旺的时候狠狠的泼了一盆水。
      林喆听着陆雄说出这样的话,面上也不敢多执拗,他双手暗暗紧搓,以至于关节摩擦处发出阵阵声响。
      陆宁仍趴在门缝里看着,在得知林喆也是自己父亲的儿子,心里是一阵惊讶,对于缘由,他没有想太多,首当其冲的就是觉得自己有个哥哥,那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和学校里的部分家里有两个孩子的同学一样更加的相亲相爱。
      此时,一个佣人走了上来,见陆宁趴在老爷书房外便好奇的开口,“少爷,老爷在里面,有事找老爷可以直接进去的。”
      这一声响着实让屋内的两个人心惊了不小,陆雄连忙起身走到门边,才发现刚刚关门的时候可能由于力度不够而造成门是虚掩的状态。他一把拉开门,赫然发现陆宁直直的站在那里,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但转即,陆宁便小跑着回了房内,全然不顾身后人如何作想。

      看着脑海中的这一个个片段,刘宁心下一阵惊叹,他没想到原来在这背后还会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接下来的几个片段使得刘宁内心的惊叹平复了一些,毕竟相比于之前几个,倒没有过于让人吃惊的地方。可当最后一个片段开始的时候,刘宁却惊吓的差点捂住了嘴。高台之上,林喆狠狠用力从身后推了陆宁一把,然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云娘日夜守候在昏迷的儿子床前,小小年纪,却出了那样的事故,倒着实让云娘觉得自己平日里对于孩子的管教还过于疏忽了。
      在昏迷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后,陆宁醒了,这倒是让整个陆家心里一下子都舒了口气。看着病床上目光显得有些呆滞的陆宁,林喆的手心里紧紧捏了一把汗。
      在医生的一阵详细检查过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陆宁,失忆了。
      虽然人醒了过来,身体上也经过检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严重的病症,唯独是,对于以往的事情,大多都忘却了,甚至是自己为什么会发生那样一次意外。
      夜里趁着云娘还待在医院守着陆宁的时候,陆雄将林喆叫到了书房,这一次,他重重的关上门,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将门反锁了起来。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一所国外的学校,下周你就过去,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去机场,往后没有旁的事情,你都不用回来,有时间,我会去国外看你。”陆雄开门见山的将准备好的打算说了出来。
      林喆颤巍的点点头,眼下,陆雄这样的决定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林喆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陆雄从身后叫住了他,“阿喆,告诉爸爸,小宁的那次意外是不是你做的。”
      林喆听了没有出声,只见他握着门柄的手更加用力了些,许久才脱口:“我是为了保全陆叔叔的体面。”
      出去后,林喆并没有急于回房,而是悄悄去了陆宁的房里,他打开陆宁书桌下的抽屉,里面赫然放着的是之前厉衍给的玉佩,林喆想也没想的就将玉佩塞进口袋里。
      离开陆宅的那天,林喆并没有表现的有任何不舍,他仅仅只是回头望了一眼,至于心里想什么,无人得知,在陆宅生活的这两年里,虽然衣食无忧,但他觉得自己就是开心不起来,因为在心里,他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可这一切的风光原本都属于自己的。
      厉衍被从黑屋放出来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在那一夜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曾经几乎是夜夜来看望自己的人。一想到自己连对方的名字和相貌都不清楚,看着手中的槐花粒,厉衍不禁苦笑。
      可就当他准备抬步去学校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了下来,只见一位少年从车内走了出来。
      林喆坐在车内,远远的就看见了准备去上学的厉衍,林喆明白,在厉衍的心里,陆宁或许是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林喆认为,从今往后,只要是陆宁的,他都一定会悉数夺过来,甚至是整个陆家,包括厉衍。
      林喆将怀中的玉佩塞到了厉衍手中,笑了笑,“我叫林喆,东西过于贵重,还是自己保管比较好,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希望我们有缘能够再见。”
      没等厉衍回话,林喆便又回到车内。看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车子,厉衍口中喃呢,林喆。

      大婚当天,陆宁的脸上挂满了笑容,纵使一开始陆雄和云娘并不看好这桩婚事,尤其是云娘,话里话外所表达的意思都显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再考虑考虑。
      可陆宁一门心思的就喜欢那个人,他觉得自己与那人有缘,是天定的,就算全世界反对,他也要和那人在一起。
      晚上,厉衍有些微醉的来到房内,看着坐的一本正经时而显得有些紧张的陆宁,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讥讽笑笑。他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是这个人,害得自己与相爱之人分隔两地,错失时光。
      厉衍走近,他伸手摸了一把陆宁的脸,许久,毫无生气的开口道:“很晚了,睡吧,今夜我睡客房。”
      一夜无声,只剩陆宁呆愣的坐在那里,前尘过往,亦真亦假。
      看到这里,刘宁心中一阵唏嘘,三年的婚姻生活对于厉衍来说,就像是一阵微风刮过泛起在湖面的小波澜。可对于陆宁,那十里洋场的桎梏,像是压在他身上的枷锁,而那一夜,又或许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宁又见到了那熟悉的画面,那曾经在梦中见到的画面。被厉衍压在身下的陆宁流着泪无声的反抗着,纵使□□流着血,可匍匐在身上的人似乎没有任何想要停止的意思。
      “怎么样,舒服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你真是像极了一根木头,枯燥无味极了,林喆就不会这样,他总是很甜蜜的迎合我。他就快要回来了,你知道吗,他终于不用继续在外独自生活,而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来,毕竟,曾经压制他的陆家已经不复存在了,不是吗?”
      “真是扫兴。”
      完事后,厉衍洗了个澡,再回到客厅看着仍旧趴在那里无声哭泣的人,狠狠的将手中的浴巾扔在了那人脸上,“晦气。”
      刘宁呆呆的看着画面许久,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下的心境,纵使不是第一次看这样的画面,但心中仍旧是有太多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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