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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零星记忆 零碎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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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动荡的那些年,徐槐书过得并不好,除了要忍受外来人的异样眼光,还要一门心思的提防自家旁氏对于徐家家产的虎视眈眈。也就是在那样不安的时光里,徐槐书认识了贵为京市第一财阀的陆家少爷陆宁。陆宁天生性子静,对旁的事情都不上心,偶尔遇见了也只是一眼带过。
在一日徐槐书被人欺负的时候,陆宁却鬼使神差的出面制止了那些欺负徐槐书的人。来人见是陆家少爷,心生忌惮,若是欺负个徐家人,他们觉得还无所谓,反正动荡飘摇的徐家很有可能就此会一蹶不振,直至消失在京市的商圈里。但陆家不行,如日中天的陆家可是京市商圈的风向标,陆老爷子在京市的人脉以及物脉可不是旁人能够比拟的,任凭是谁都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陆家。
来人作了放弃的打算,但让徐槐书这般好命的逃过一劫,心中颇有不甘,临末趁徐槐书不注意的时候,也想着敲打这人一棍棒,也好不枉此行。
可就在那一棍棒即将要落下的时候,眼尖的陆宁发现了,他一抬手便替徐槐书挡住了,但自己也落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疤。徐槐书心生愧疚,他想着这件事过去了,陆宁不理自己便好,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祥人。
可陆宁不但没有不理徐槐书,甚至时常还需寻这人,也正是陆宁的这些举动,让眼尖的京市商圈的人高看了徐家一眼,能傍上陆家少爷,想来奄奄一息的徐家仍是命不该绝。
这种哥哥弟弟、亲密朋友的关系一直持续到陆家的落败,陆宁主动断了与徐槐书的联系,尤其是厉衍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更是让陆宁觉得自己是不祥人,自作自受,害了陆家,害了自己。
当徐槐书从过往的记忆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刘宁早已不见踪影。对于徐槐书刚刚不寻常的神情,刘宁自是发觉了,但他并不关心,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徐槐书接下来个人情绪会怎样,那不是自己考虑范围内的。
回到家后,王昱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一档喜剧节目,不时地还被其中的情节逗笑。刘宁觉得这样挺好,自从这次接触王昱轩,他就觉得这人性格上有些孤僻,对于旁的事情不是很关心,有时候这种不关心甚至影响到了自身。刘宁觉得这样很不好,况且这人还怀着身孕,总是这样的情绪对胎儿的发育也不好。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刘宁与刘鸣通了电话,在得到平安的消息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嘱咐照顾好自己,三十那天自己会带着小胖子去机场接他。
准备入睡的时候,刘宁想起了白天徐槐书错认自己的事情,看那眼神,刘宁不禁感叹,陆宁生前认识的人还真不少。感叹过后,刘宁想起当初离开十里洋场的时候自己有收拾过陆宁的一些私物,这些年虽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未打开看过,他隐约记得,那被尘封的小盒子里有一本记事本,里面或许被陆宁记录些什么。
本着好奇心,刘宁起身去柜子里翻起那些私物来,一番好找后,刘宁如愿的看到了那本记事本,小巧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当年陆宁选择它的时候许是为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好携带,好隐藏。
刘宁觉得就这样打开好像有些不道德,但在巨大好奇心的驱使下,最终那些仅存的不道德也变得烟消云散。
刘宁胡乱的翻了一下,并没有太多内容,大部分的事情多是与厉衍有关,但让刘宁觉得奇怪的是,在一开始初识厉衍的那几页却被撕掉了,像是刻意,又或是无意。刘宁通篇翻了几次,想着会不会夹在其中了,但来回找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
刘宁撇了撇嘴,觉得没能知道陆宁是如何与厉衍相识的有些可惜,毕竟,像厉衍那样的渣男,当初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才能骗的陆宁这般性子静的人的青睐。
想到这里,刘宁又仔细回忆起《白月光回来了》那本书,好像书中有记载,是厉衍主动认识的陆宁。可刘宁想不通,既然是厉衍主动认识的陆宁,就证明这人是对陆宁有好感的,可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的呢。
想到这里刘宁又翻了几页陆宁写的记事本,与刚刚不同,这一次刘宁仔细读起了其中的内容,在通篇读完后,刘宁惊讶的将手中的记事本仍在一旁,他没想到,陆宁在最后的这几年心历路程会是这般曲折,或许更多的是自责,在陆宁看来,陆家那样的结局,多半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刘宁往背后一靠,他胡乱的将枕头埋在自己脸上,异常显得烦躁,或许,这人想死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刘宁将枕头扔在地上,然后快速的将记事本以及一些散落的零散小东西全部收进盒子里,重新锁进了柜子里。他关上灯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刘宁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的自己无助的坐在沙发上痛哭,不,应该是陆宁。刘宁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可以肯定的是,梦中身处的地方就是自己五年前卖掉的十里洋场。
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中断了刘宁的思绪,也使得坐在沙发上的陆宁停止了哭泣,进来的人是厉衍。
陆宁上前一把抓住厉衍的衣物,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为什么如此对我’的话。
厉衍见这人疯魔般的样子,一抬手便将人推倒在地上,“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别怨我,怪就怪你生在陆家。”
“你们陆家那般对待林喆,能有今日的下场,也是你们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听我的话,以后你就安生住在这里,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说着厉衍上前两步前倾着身子看了坐在地上的陆宁,“曾几何时,我觉得你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一度,我也对你心软过,可最后我明白,那不是心软,那只是我对你们陆家的妥协,因为,我要你们陆家所有的一切。”
厉衍一把掐住陆宁的下颚,“我知道你喜欢我,结婚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想与我有鱼水之欢,可我就是不给你机会。但今天我不这样想了,毕竟今天发生了一件令我开心的事情,厉氏在吞并陆氏的这两年里,不停的修整以及剔除陆氏的残余,今天,厉氏终于剔除掉了这最后一个,以后的厉氏,将会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我厉衍手里。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被厉衍掐住下颚的陆宁呼吸有些不顺畅,他紧紧的拽住厉衍的手,想要从中获得一丝踹息的机会。
“是不是今天有人告诉你厉氏吞并陆氏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我当年娶你也只是这阴谋的一部分。”
说着,厉衍一把放开掐住陆宁的手,见着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样子,厉衍讥讽的笑了笑,“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这三年来,你身上哪还有一点曾经那恬静淡雅、目空一切的陆家少爷的影子。”
说道这里,厉衍玩味的看了一眼陆宁,他低头轻声开口,“要不趁今天我心情高兴,我满足你一次吧,毕竟这几年来你都是求而不得,哈哈哈。”
不顾陆宁的摇头与反抗,厉衍一把将这人拖到沙发上。刘宁看到这些心里捏起了一把汗,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到这一面,可面对厉衍的强行以及陆宁的反抗,自己也只能无动于衷。他想喊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
就在刘宁看见陆宁的□□流出鲜血的时候,那久积嗓内的一声‘不要’的怒吼终是破出。
刘宁猛的坐起,纵使是在冬日,他的额头仍是渗出了大把汗珠。许是那一声惊叫有些洪亮,睡在隔壁的王昱轩也急忙赶了过来。
“刘宁,你没事吧。”王昱轩隔着门开口道。
刘宁撸了把头发,然后下床打开门,“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
虽然刘宁口中说着没事,可王昱轩见到的和人状态却并非如此,他发现刘宁此刻脸部苍白,额头的虚汗直直往下流。
王昱轩倒了杯水递给刘宁,他想让刘宁喝口水缓和一下。
刘宁接过王昱轩手中的水杯,道了句谢后便关门回屋了。
刘宁站在窗前,看着天边逐渐破晓的边际,他口中喃呢了一句林喆和厉衍的名字。他拼命的回想自己来这里前陆宁的生活状况,可任凭自己如何想都不能记起丁点。
刘宁转身拿出了陆宁的记事本,他翻到了与梦中对应的时间上,而那几页陆宁所表现的心情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刘宁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可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见这些呢,是因为睡前看了日记的缘故吗。
就着这些疑问,天边放出了第一抹阳光,刘宁看了一眼时间,今天,还有一场盛大的晚会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