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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上轿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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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潮开着超跑过来接人,从进了小区开始就格外张扬,就差拿红气球绑在车窗外镜子上。
电话拨过去,姜云潮欣喜轻快的声音传来:“陆老师~我爸跟你认错了吧。”
陆槐忍不住轻笑,这父子俩在好面子上如出一辙,“嗯。”
“那就行。”姜云潮在楼下按了两下鸣笛,“我来接你了。上轿么新娘?”
陆槐走至窗边,只见姜云潮开着炫酷迈巴赫停在槐树旁,人倚靠车窗,正冲他笑,灿如骄阳。
陆槐拉开窗,冲楼下挥手。
姜云潮举着电话指了指楼上,而后三步并作两步朝上面跑。
不一会儿,铁门咚咚响。
陆槐拉开门,笑着问:“来抬我上轿么?”
二人挂了电话,姜云潮掰着陆槐肩膀扭了半圈往里推,避而不答,“你先换衣服。”
陆槐被推搡至卧室,姜云潮做主把那身深蓝色西装拎出来,边拎边嫌弃:“这身西装颜色太重了。”
姜云潮还记得第一次见陆槐穿西装,在展厅里,远远看去,气质卓群,廓挺的西装裤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包裹,腰线流畅,侧面看去人如修竹。
“陆老师。”姜云潮开始不老实,上手抽掉陆槐浴袍的挂绳,“我给你穿吧。”
陆槐转身背对姜云潮,大方张开手,等着被人伺候更衣,结果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刚回了头,腰间勒上一只手,眼前一转他被按到了床上,紧接着后背一疼,姜云潮咬了他一口。
“你干嘛啊。”陆槐歪头问。
“怎么痕迹还没消。”姜云潮松了牙齿,轻轻□□。
陆槐只觉后背又热又痒,舌尖离开间彷佛电流窜至全身,因趴着的姿势只能揪紧了床单。
“别动。”姜云潮压着他,嗅他颈间味道,突然问道:“陆老师,还没回答呢。”
“什、什么。”陆槐的手刚抬起,就被抓着狠狠压下去。
“上轿么?”姜云潮呢喃着,“订婚宴、结婚宴、回娘家你不讨厌吧。”
“那,跟我结个婚怎么样?”姜云潮轻轻吻着陆槐的脖颈,空气静谧的几乎能听到彼此如雷地心跳。
陆槐哭笑不得:“你现在好像逼婚一样。”
“嗯。”姜云潮声音沉沉,还恶劣的在身后顶他,“就是在逼婚。”
陆槐扭头向后看,姜云潮不知何时掏出一个小盒子恰到好处的放在陆槐眼前,“我脾气大、好面子,对你总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你愿意和我这样的人走到暮年么?”
陆槐眨眨眼,极致向后扭头,吻了上去,犹如引颈的天鹅,在索吻。
姜云潮手掌顺着腰线上移,抚至修长的脖颈间轻轻捏住,感受着他的脉搏,他的呼吸,还有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一吻结束,陆槐轻喘着气将额头抵在床上,因着这个动作,颈后骨节微凸,颈窝由着呼吸忽浅忽深,光裸着的臂膀肌肉隐现,十分性感。
陆槐握住捏着他脖颈的手腕,撒娇似的:“那,你占有我一辈子吧。”
姜云潮呼吸猛的一滞,真他妈!
姜云潮低头在颈后咬了一口,惹得身下人无防备的呻、吟一声。
期间陆槐还惦记着西装,上气不接下气说道:“衬衫都皱了,西、西装不要——”
“你还有心思惦记西装。”姜云潮饶是说着,也没敢再把西装糟蹋了一会儿没得穿,随手扔到身后矮凳上,捏着陆槐的腰打断这人的分神。
窗外夜风袭来,手机响至第八声时,陆槐眼角挂了泪水开始求饶。
手指突然一凉,戒指严丝合缝的卡在指节,姜云潮和他十指紧扣,在陆槐耳旁吻掉泪水呢喃着说道:“宝贝儿,我爱你,好爱你。”
爱意凶猛,每一下都在诉说爱意。
月色见证,风声见证,天与地是他们的证婚人。
二人到了姜老爷子那儿时已经晚上九点了,陆槐在车上捂着小腹闭眼休息。
“宝贝儿。”姜云潮伸手,轻柔的揉着陆槐的小腹,“到了。”
陆槐唔了一声,抬眼看到白色别墅以及门外等待他们二人的姜老爷子和姜云逸。
陆槐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姜云潮握着他的手轻晃,“能下车么?”
陆槐瞪了他一眼,松了安全带,推门迈腿——
真他妈——
疼。
陆槐一贯会隐藏表情,可还是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爸。”姜云潮扶着陆槐走过去,不甚热络地喊了一声。
姜老爷子点头,转身朝里走,不冷不热的喊着:“张妈,开饭吧。”
姜云潮去朝管家找了软垫,在姜老爷子和姜云逸如炬的目光中说道:“宝贝儿,抬抬屁股,我给你垫一下。”
陆槐耳尖热的发烫,咬着牙抬了抬。
姜老爷子皱眉,没作声。
姜云逸好奇似的说道:“我也要个软垫。”
姜云潮呵了一声,看过去,“你要个屁软垫。”
姜云逸:“......”
吃饭的气氛有些凝滞,毕竟几人向来没有和谐共处过,姜老爷子难得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关爱,说道:“你俩哪天订婚宴?”
姜云潮靠了一声,然后扬眉说道:“爸!你怎么半道儿截壶啊。”
“我截壶?”姜老爷子指着他手,“戒指都带了不办婚宴要闹什么呢?”
“我哪儿说不办了?”
眼见着俩人又要掐起来。
陆槐在桌上捏了捏姜云潮的手,“伯父,我们还没商量好呢。等公司忙过这一阵子再计划.”
“那正好。”姜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截壶是什么意思,是抢着姜云潮前头提订婚了,一时有点过意不去,只好再抛橄榄枝,“姜家公司这边业务也帮你弟分担分担。”
“我凭什么——”
“原来股份还是你的。”
姜云潮这才一抹嘴笑了,“这可是您说的,不是我跟您要的。”
姜老爷子有点想打他。
饭后,姜云潮被陆槐推着去找他爸唠嗑。
溜达了一圈,发现他爸在玫瑰院子里。
“哟,这花还没谢呢。”姜云潮推开门来了一句。
姜老爷子:“......”
姜云潮坐下,收起调笑的脸,说道:“爸,您是不是去杨家了,看到人家家长那么开明,才觉得自己思想落后啊?”
“那我可得赶在杨毅前头结婚。好让您秒杀各大世家。”
姜老爷子:“......这一次倒也不用。”
姜云潮难得没再顶嘴,他和他爸跟斗地主似的斗了这么些年,偶尔闭个嘴他还是能做到的。
“爸,谢谢。”姜云潮难得正经,在夜色中没注意到姜老爷子动容的目光。
二人没再多说什么,一齐欣赏着玫瑰园。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从姜老爷子能出门迎接,拿着豪门贵族的礼仪对待他和陆槐开始,便是真正接纳。
吵也好、闹也好,隔着自己亲生母亲的怨怼也罢,到底还是一家人。
姜云潮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政治婚姻下总有阴差阳错,而这事后弥补的玫瑰院子也永远只是求个自己心里舒坦。
人生在世,哪有说得清的事儿,谁不是在盘根错节中踽踽前行。
姜云潮回到房间时,陆槐已经睡了,一张小脸尽是疲惫。
姜云潮洗漱后轻手轻脚的上床,搂着陆槐的腰肢,熄了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