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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姜云潮,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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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本在姜家的文件怎么跑到姜云潮办公室的,陆槐没继续追问。
这不光是他们二人的事,还是姜云潮本公司以及原生家庭的牵扯,他没什么权利过多干涉,可多少还是心里划了一道。
姜云潮全当这事儿过去了,拉着陆槐的手将人拽进怀里一并坐下,“抱歉,这两天没给你发消息。”
陆槐抬手在姜云潮胸口捶了一把,带着点情侣之间久别重逢的小埋怨,“你他妈也知道。”
姜云潮可太喜欢陆槐这样了,陆槐鲜少撒脾气,这字字都捶在他心上,刚想继续讨饶,结果怀里的人垂着眼说了句:“我也有错,忙三甲忙昏了头。”
陆槐低眉顺眼模样不知怎地落在姜云潮眼里就成了委屈,怀里的人儿委屈,他倒慌了手脚,忙哄着:“宝贝儿,没事儿啊,我给你都攒着呢。”
陆槐抬眸看去,疑惑着:“攒着什么?”
姜云潮舔着唇笑,“按照每天最少两次来算,咱俩半个多月没上床了,你自己算算。”
陆槐:“......”
姜云潮腆着脸过去,“先让我香一口解解馋。”
陆槐指了指他的玻璃大门,“外头正看着呢。”
姜云潮胆大包天,“他们看不清的,快点儿。”
陆槐被吻的头昏脑热,耳垂被嘬得滴血似的,脖颈儿处的点点红痕当下立见,不知何时已躺在硕大的办公桌上,迷蒙中听到外头一群人的哄笑,陆槐顿时回了神,推搡着姜云潮,喘着气颤声道:“太羞耻了,我不要了。”
和姜云潮在一起的任何时刻都是快乐的,当下尤是,连指尖都微微发抖,嗓音又粘又腻,外头的哄笑像是被人围观,心底升腾而起的慌乱和害怕让他撑着身体躲进姜云潮的怀抱。
“不、不要了。”
嗓音黏得让人心里发痒,发颤的音调跟哭了似的,让人只想狠狠的进行下去,压在桌上,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欲望一股脑发泄出来,可怀里的人身体微抖,攀着他央求他,姜云潮剜了一眼看不真切的外界,抽出手环过陆槐腰际,另一只手揉了把陆槐的短发,侧过脸亲亲陆槐发烫的耳尖,克制着安抚道:“不弄了,不弄了。”
二人只是简单的拥抱着,静置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外届所有噪杂都不再重要。
陆槐是自己离开办公室的,出了门大家伙都跟他打招呼,硬着头皮应下,于森忙把人送了出去,于森反思刚刚在办公室的行为,临走前还过意不去的说道:“陆医生,我是支持你俩的,可能前些日子姜云潮回姜家谈判,回来后脾气臭了好几天,我瞧着实在憋屈却又不敢跟你说,那两天气氛低沉到极点,就连专利文件我都是在垃圾桶里看到的,所以刚才态度有点不好,我......”
陆槐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破败的大门,打断道:“谈判什么?”
“不知道。”于森老实回答,“姜大少没说,就只让我催着姜二少过来把文件拿走,这耽搁了好几天,正好今天过来,还正好跟你碰上了。”
陆槐心里那一道儿更深了,姜云潮那种孔雀性子一向雷声大雨点小,如今倒反过来了,虽说不该干涉姜云潮的原生家庭,可在一起之后,他发现他想了解这个人更多,他知晓他的幼稚,知晓他的坏脾气,知晓他的缺点和敏感带,还想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受委屈。
陆槐和于森道了别,打车离开胡同,半道儿让司机调转了方向。
于森把人送走,邀功似的去姜云潮办公室,“我说你怎么也不亲自送送?杨珂珂那双近视眼要把人戳出两个洞了。”
姜云潮冷哼一声,问道:“你们外头笑什么呢?”
“陆老师那档子综艺啊。”于森莫名其妙,什么时候上级关心下级日常生活了?
姜云潮指了指大门,“出去,把门带上,以后办公室不允许看综艺。”
于森挠着鸡窝头一脸疑惑,把禁止综艺娱乐这则噩耗带给大家。
“综艺怎么啦?”
“这不是刚谈成合作放松放松吗?”
“他开始搞灭绝师太这招了?”
最后一声弱弱的:“是.....是不是咱们笑声太大,影响里面了......”
大家一脸恍然大悟,放低了音量讨论着综艺里的嘉宾,这个小鲜肉不错,那个影帝有洁癖,还有镜头里的陆老师不如现实里好看......
杨珂珂这才发现陆槐已经三十了,暗自想着下次向陆老师请教一下保养秘诀。
陆槐再次站在白色别墅前的心情与往日早已不同,愈发淡然和沉稳,这虽是姜云潮的家,可也是伤人的地方。
推开门,管家带他进去,路过门廊,藤萝花垂下擦过肩头,花园的花也还未凋谢,在这初秋中别有一番风味。
“陆医生来了。”
张婶得到里头的人回应便错开身,拿来拖鞋让陆槐换上,知形式的转身去厨房了。
身后两道目光紧紧盯着他,当初的如芒在背已变成一副坦然,那些不堪由说的秘密,那些难以启齿的关系,都变得光明正大起来,而这所有的勇气,是姜云潮给的。
陆槐换好鞋转过身,问候了沙发上二人。
姜老爷子指着沙发让他一并坐下,依旧昂着头颅,威严着说道:“听云逸说你刚刚在姜云潮那儿,怎么有时间问候我这个老头子?”
陆槐抿唇浅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姜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倒是敢,现在有姜云潮给你撑腰,你胆子大了不少啊,当年被我戳破的局促竟然一点也见不着了,你现在都敢主动来找我了。”
陆槐表情未变:“嗯,是。”
姜老爷子梗了下,他当初戳着陆槐的脊梁骨和那份骄傲感,把人拿捏的恰到好处,如今跟碰到了软钉子似的使不上力气。
姜云逸打破了微妙局面,“陆医生,喝茶。”
陆槐顺从的喝了一口,停顿一会儿才说道,“伯父,我只是来了解情况的。”
从这声“伯父”中也能听出来,陆槐在示弱,他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来试探。
姜老爷子许久才回应:“你问他不是更合适?”
陆槐实话实说:“他如果肯告诉我,我就不必来了。”
“那我说的也未必是真的。”
“没关系,我有自己的判断。”
“我不太想说。”
“那等您想说了我再来也可以。”
一老一少你退我进,偏偏局面十分和谐。
姜老爷子明显不甘心,不耐烦的简单说道:“我给他专利,他给我回姜家。”
“就这么简单?”陆槐问。
“当然不只是这么简单!”姜老爷子瞧着放在桌角的文件,气不打一出来,“剩下让他自己跟你说,我这么大岁数还给你俩传话?你俩谈个恋爱收敛点行不行?”
骂骂咧咧说完,姜老爷子剜了一眼陆槐脖颈的红痕,真当他年纪大什么都不知道呢。
陆槐愣了下,不客气的话语里藏的是允许。
允许他们在一起。
承认他们的关系。
陆槐眼眶莫名一热,他诚恳说道:“伯父,谢谢。”
姜老爷子没客气,嘲道:“我看他这项目拿不下到时候怎么办,破产以后你俩别哭着来找我!”
陆槐笑了,目光坚定:“伯父,他可以的。”
姜老爷子抿了口茶,压根不信,“他拿什么可以?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拖泥带水被感情牵绊怎么成大事?”
陆槐沉吟片刻后,说道:“伯父,您也有很重要的人或物挂念吧,可以为了这份挂念打破原则不计后果。人这一辈子,倘若全是步步为营,赢的盆满衣钵,是成功不假,可到底错过了太多的沿途风景。您的花园里哪怕在秋天也依旧花团锦簇,姜云潮即使叛逆您也在往回拽,往您认为正确的路上引导,哪怕到了隆冬花会枯萎凋谢,哪怕姜云潮离经叛道,可您的在乎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这些对您的成功人生就真的不重要吗?”
“伯父,我是对他有信心,可也不是没想过失败,破产了又怎样呢,他还健全心智依旧成熟,完全可以再谋一份职业,我还有专利,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熬过艰苦岁月,怎么就见不到云开月明呢?况且,艰苦不艰苦的,只有当事人知道。”
陆槐起身,躬身道别,“祝您体健。”
陆槐离开后,姜老爷子威严的面孔罕见的露出笑容,说不清道不明,但有着和姜云潮相似的张扬和骄傲。
“爸,陆医生来了解情况,您这跟没透露一样。”姜云逸拎着葡萄咬下一颗,嘴里含混不清。
姜老爷子恨铁不成钢,他家老二脑子里就没有所谓的政治敏感性,“他哪是来了解情况的,他是来跟我宣战的。”
“宣战?”
“嗯。”姜老爷子给姜云逸添了杯茶,“吃你的吧。”
姜老爷子起身朝楼上走,走得十分缓慢,他暗叹雏鸟成凤,曾经拿捏的人如今能拿捏他了,这一番话软硬并施,知道他老爷子缺的就是感情,在乎的就是利益,陆槐挑着这两样让他无论如何也反驳不了。
而且,无论什么后果,陆槐说了,他和姜云潮一同受着,哪怕是老爷子发来刁难也没关系。
姜云潮,没看错人啊。
他当初,也没看错人。
陆槐回家路上收到一则通报消息:关于三甲期间发生的擅自转院处置,陆某停职察看,患者死亡原因待查,特此通报。
手机里的消息瞬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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