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回来我们解 ...
-
姜云潮丧着一张脸回到工作室,手里的鲜花太过惹眼,导致一票好友全然忽视了他的情绪。
于森摸了下花瓣被姜云潮推开,他嘻嘻嘻:“摸一摸都不行?这花够硬气的啊,我看看贺卡写了什么?”
一把揪下,旁边人轰的凑过来。
打开,一片空白。
蒋咏摸着下巴,他心细,从姜云潮进门时就留意到这人不太开心,“姜少,分手玫瑰?”
“放你娘的屁!滚!”姜云潮窝的火全撒了出来,他一把抢过贺卡,“情趣懂不懂啊??”
那你一进来一副丢了魂的样儿,可不像刚play结束。
于森胆子大,见姜云潮这么宝贝,凑上去说道:“你这藏起来的娇儿挺特别啊,给你送这么硬气的花就算了,连句话都不留,估计爱都藏在心里,一句两句根本不够说!”
蒋咏切了一声,“你还挺会拍。”
马屁。
于森白了他一眼,但姜云潮显然对这话很受用,“是挺特别的。”
于森和蒋咏立刻一言难尽,这都能秀!
纷纷回巢,挠头干活。
姜云潮从储藏间翻腾好一会儿,翻出一个深口瓶,将花枝剪了剪,有模有样的插好,放在工作台的正中央。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把施远骂了一通,不听是谁就他妈乱倒豆子。
施远委屈巴巴,我哪知道你们还共用手机呢,没谈过这种恋爱不赖我啊。
姜云潮:......
他当时刻意收了手劲儿,没下狠手揍那几个小流氓,要不然哪能是只进医院这么简单,听施远那意思,那几个流氓是想讹点钱。
姜云潮没去医院,他现在去准得又打起来。
施远也没什么耐心跟无赖扯皮,要他说给点钱买个清净得了,偏偏姜云潮不同意,说什么就是喂狗也不给他一分钱,想报警随时别拦着。
施远哪能真让这些人报警,名声不要了?
这几个流氓挺能抓住人心理,知道这种名门望族能扒出不少油水,便可劲儿的卖惨。
施远在旁边大剌剌的坐着,没当这是病房,我行我素的抽着烟,告诫道:“我劝你差不多得了,医药费自己承担,以后的路你还能好好走。”
“嘿,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有钱人了不起啊!有钱人还不让人开口说话啦?”黄毛在床上躺着,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要我说,你们就拔下来一根毛怎么啦?”
施远听这话都想挥拳打人,那天晚上在包厢里,姜云潮先给黄毛开了瓢,一脑瓜子血把人吓了一跳,当时他还觉得姜云潮下手太狠,现在觉得真应该再给这丫的几下,反正都是赔,打个脑残再赔也挺好。
“我要的也不多。”黄毛见施远没说话,开始得寸进尺,“姜大少也没来,你转达吧,我也不难为他,赔个五百万就行。”
施远笑了,“你还挺敢要?他要是来了,你就完了。”
“怎么的,还想打人呐啊?报警!报警!”黄毛跟做戏似的,身旁小弟按着他让他别激动伤口要紧。
施远咬了咬牙,他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个窝囊气。
门哗啦推开,是陆槐。
“报警吧。”陆槐说。
黄毛对陆槐印象可太深刻了,这出尘的样貌可没几个,他放下二郎腿,歪着打了好几圈绷带的脑袋,“哎哟,小哥哥啊。”
陆槐没搭理这油腔滑调,他将身后的门拉开,一个警察跨了进来。
“就是这人?”陈警官问。
“对。”陆槐回应,看向施远,“芬吧门外的监控录像拷贝给陈警官。”
“不是。”黄毛被吓到了,尤其陈警官长期当狱警的狠戾气场让他肝颤,他连忙问道:“小哥哥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啊。我这跟姜大少算账呢,有你什么事儿啊?”
施远也愣住了,陆槐这行动力有点太快,他不太跟得上,叫警察姜云潮不也得进局子么?
大义灭亲?!
陆槐坐下,犹如掌局者,“姜云潮是我男朋友啊,你说有没有我的事儿?”
说完,他看向陈警官,眸光冷静透彻,“陈警官,我脸上的伤还在,还有当初图谋不轨不知道能不能立案。”
陈警官点头,“可以,得判刑。”
黄毛还没从对象里回过神,就被判刑吓破了胆,他连忙坐起身,顾不上头疼头晕,哀求道:“我不疼了我没事儿了我不报警了,这事儿私了吧,行不行?”
黄毛立刻下床走到陆槐面前,弯腰道歉:“那个,对不起,我那天喝多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
陆槐问:“喝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黄毛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他家里就他一个独苗,可不能出事儿,立刻头更低,“没人打我,是我自己撞的。”
“那最好。”陆槐站起身,冲施远说道,“咱们走吧。”
走出医院大门,陆槐对陈警官感谢,“大晚上的把您吵醒,不好意思。”
“嗨,之前咱们有诸多误会和不愉快,我自己的偏见,还提到你过去,给你造成困扰我挺过意不去的。”陈警官习惯性的手里捏着烟,但迟迟未点燃,他笑了笑,苍老的脸有着释然,“好好的吧,我回了。”
陆槐点了点头,他和陈警官的和解,的确意想不到。
施远看的一愣一愣的,他跟在陆槐身后问道:“那人真是警察?”
“是啊。”陆槐说,“狱警。”
狱警还管这个?
施远挠头,而后反应过来,这是吓唬人来了,目的就是和解,根本不是重翻旧账。
高!
可真是太高了!
刚才病房里,陆槐态度鲜明,板正严谨,他都担心下一秒陆槐亲手把姜云潮送牢子里,结果立刻摆明身份,正义凛然的让他都胆颤。
陆槐真是再一次刷新他的三观。
真他妈飒!
这哪是一般人啊!
高智商人群就是不一样!
姜云潮不宠着就奇怪了!!
施远巴巴的取来车,将陆槐送回家,恭敬的像是陆槐的跟班小弟。
施远想赶紧实况转播,可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便按耐下去。
翌日,姜云潮买了早点在医院门口等着,小汤来得早,看到老熟人亲热的打招呼。
“姜少你来看师傅?”小汤看到姜云潮手里的食盒开始抢答,“师傅没来呢,你来我们科里等吧,这天一会儿就开始热了。”
姜云潮想了想也是,便跟着小汤在医办室里等着。
科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姜云潮那张无法让人忽视的脸可是成为了一早的话题。
尤其雷梦打着哈欠迈进办公室的时候,张着嘴愣了足足五秒钟。
“谁啊 。”雷梦坐在电脑前,拿胳膊肘戳小汤,“哦,师傅的好哥们。”
小汤从饮水机接来水,端端正正的放在姜云潮面前,“姜少,我师傅估计还得十分钟。”
“嗯。”姜云潮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刷着手机。
雷梦瞧着小汤狗腿样儿就乐,他小声损着:“你怎么跟对待师公似的。”
“你懂个屁。”小汤说,“你知道程放怎么骨折的么?”
雷梦:?
小汤压低了声音:“姜少打得。”
雷梦睁大眼,“为啥?”
“都说了,跟师傅好哥们啊,你是不是傻啊?”小汤正说着,余光看到门口白大衣,是他的师傅。
他嗖的站起来,同时站起来的还有姜大少。
“师——”
“吃饭了吗?”姜云潮比小汤先行一步,拎着食盒朝陆槐走去,“我买了汤包,排了好久的队。”
“苦肉计没用。”陆槐说着转身朝外走,“去休息室。”
姜云潮立刻跟上,徒留办公室众人面面相觑。
小汤一副得瑟样儿,“看见没,好哥们!”
雷梦没点头,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哥们给买早餐还专门送到科里?
张飞和关羽会这样吗?
姜大少那态度明显是来认错了!
雷梦捂着嘴眼冒精光,我靠靠靠靠!
休息室里没人,陆槐坐下,姜云潮紧跟着坐在一旁,将餐点一样样拿出来,再递过去。
“我看见你受伤怎么可能不找他们算账嘛。”姜云潮说。
陆槐咬了口汤包,汤汁饱满不腻,很是鲜美,他轻轻哼了声,没反驳。
“我知道你怕我下狠手。”姜云潮说,“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以前我就不明白你为啥总拦着我替你出气,我以为你是不信任我,可是听到小盛儿那事儿我才算悟了。”
姜云潮问:“你是不是怕我也成了杀人犯?”
陆槐咬了口汤包,没否认。
姜云潮当他默认,继续说:“我可舍不得你。我进牢子里,你跟别人跑了怎么办。我可承受不住再分开七年,半年半个月都不行。”
突然真情告白,陆槐咬小包子的动作变慢,耳尖有些热,他不会关心人,说不出来我担心你啊,我喜欢你啊这种话,他有时候很是羡慕姜云潮的直来直去。
“你干嘛脸红。”姜云潮戳破他的尴尬。
陆槐抬起头,嘴上亮晶晶的,有点可爱,“我是热的。大夏天这屋不开空调。”
“哦~”姜云潮拉着长音,他一把拉过陆槐,在那油亮亮的小嘴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干嘛,这是在——”
又是吧唧一口。
姜云潮眸若星辰,笑着问:“原谅我吧好不好。”
陆槐点了点头,又被拽了过去,姜云潮嘴唇贴了上来。
“师傅,主任叫——”
小汤的声音破门而入,撞见这种场面。
二人急忙分开,可嘴唇上的光泽亮晃晃的,根本藏不住。
小汤脸爆红,直感不妙,一万个后悔自己没敲门,结巴着说道:“主...主任叫你。”
说完,砰地关上门,跑了。
“都怪你。”陆槐更是臊的慌,他一向反对不认真工作偷鸡摸狗的行为,虽然还没到上班时间,可他穿着白大褂和姜云潮亲热,怎么想,都不太正经。
“怪我怪我。”姜云潮十分不害臊的抢了“功劳”。
陆槐:“......”
陆槐扔下姜云潮跑了,他去找主任。
姜云潮收拾了残局,心花怒放的离开。
回到车里,划开手机微信,有N条未读消息。
施远把昨晚的事声色并茂的讲了一遍,满篇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姜云潮被那句“姜云潮是我男朋友,你说有没有我的事儿?”给击溃的毫无底线,他简直想立刻抱着陆槐亲一亲,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好到让他恨不得掏心挖肺,不忍心让他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天知道,他有多想把那几个小混混打成残废!
施远还在夸陆槐,姜云潮皱了皱眉。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陆槐的好我最清楚。”
微信安静了一会儿,施远发来:是。
姜云潮决定晚上和陆槐来一顿烛光晚餐,让感情加加温。
手机震了下,点开微信。
“你要再承受分开一段时间了,我去外地开会,一周。回来我们解决净身出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