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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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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嘉觉得最近生活得有些手忙脚乱。那天带了比利去吃饭,她因为一时疏忽,比利吃了海鲜粥后过敏了。要带他去打针,板着小脸皱眉死活不肯,无奈只得打电话过去向妈妈问了一些民间的老偏方熬药洗了澡,勉强消了一些,困了,又抱着她要一起睡,她千哄万哄说要再熬一次药呢,他就是不放手,呜呜咽咽着说难受,黏着她不放手。
这样原本答应妈妈带比利过去的事情只能延后了,爸爸妈妈也好几天没去看了。丁伶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唯唯诺诺的似乎想和她说什么,她歪头过去不小心看见她脖子上可疑的红痕……还有自己决定留在中国半年再看看决不决定回英国的想法不知道该怎么和比利说,说了定又有一场大闹的,他近来常催了,老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一锅稀花烂的杂烩粥。
低眉看看,趴在她身上的小男孩睡着了,脸上的红肿消了些,抬起拇指去蹭掉他眼角流出的眼泪.她也觉得纳闷,从出生到现在,除却做噩梦他睡着了总是会流泪。后来听房东,一个金色头发蓝眼睛的胖老太太说这是前世欠了情债什么的。她觉得好笑,老太太一个西方人,怎么信起中国这些仇身苦大的东西。
躺了一天全身乏得很,她有些不敢轻易乱动,怕吵醒了他。过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轻手轻脚抱起手还在她睡衣里的小男孩到毛毯上,又轻轻盖了棉被,轻手轻脚下了床。
伸了伸懒腰往客厅走去,经过丁伶房间却听见压抑的哭声。她有些疑惑,走过去要敲门脚却被拌了一下,低头去看,是一双黑色男式皮鞋,意大利的牌子。
她顿了一下,听到房内传出来的压抑:“……不要啊……疼,你走开……”她脸一下涨得通红,这、这……
“乖,恩?”
舒嘉惊得差点晕过去!这个声音……
犹记得当年。
……
“丁零蛋,就凭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讲话粗俗态度恶劣的丑样……哼,也有勇气写情书?”
“哐!”
尘烟滚滚,少年少女扭成一团。
……
炎炎夏日,香樟树下。
“丁零蛋,本少爷赐你与我交往一个月的机会,跪谢吧。”高高昂起的下巴,清朗的温润线条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少年内心的慌乱,插在口袋里紧握的颤抖手掌却泄露了少年此时的情绪。
“咚!”
“想得美你!”少女清甜的声音带者毫不掩饰的鄙视。
“咻!”
回过头来的少年清朗温润的棉上冰冷铁青一片,紧握的唇失了血色。
……
阴暗的楼梯口,少年紧紧将少女搂在怀里,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如果你敢,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
舒嘉垂首,轻轻挂起嘴角。这两人纠缠了十多年,不知道是不是定下来了。想来这几天丁伶的失落,许是因为他?
转身到厨房倒了杯白开水到阳台的躺椅里坐着。
现在正值冬季,但本市的天气可以说得上是暖和的,她只穿了一件棉T恤配及膝流苏裙,并不觉得多么冷,更何况还有太阳暖暖打在身上。深呼吸,这样的舒服她可以在这里坐一天的,当然前提是有人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全身发起懒来,深深陷进躺椅中,脑子里一大团棉絮飞来飞去,全是回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爸爸的病情,妈妈的挽留,比利的不安,越来越霸道,丁伶失落的脸,以及,某双噬血独占的眼。这一切,实在让她窒息。
迷迷糊糊睡得不是特别安稳的时候,与这个安静午后十分不协调的开门声震得她一个激灵醒过来,眼神还有些涣散,站起身子回头看去。
即使是在三年过去了,舒嘉在见到裘勐的这一刻,还是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感受一样,惊为天人的,吊儿郎当。尽管这与他温润清朗的面容并不相符。
丁伶讷讷地从裘勐的怀里挣脱开来。“舒、舒嘉……”看着她的眼神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舒嘉走过去作在头脑俩对面的沙发上,颇有点丈母娘盘问女儿女婿的意味。“恩,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好事呢?”
裘勐还在那呆呆的没从见到舒嘉的巨大惊吓中反应过来,丁伶已经恶狠狠地作势要撕了她嘴的扑过来。
“我杀了你!”
扑倒!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在沙发里扭成提团,尖叫,笑闹,完全无视做在沙发里邪恶笑着的某人。
“你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