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HOLIC·莫失莫忘》如若相惜

9、第三章 灾难（1） 四月一日用

　　四月一日用手拨开肩旁两侧的衣领，衣服顺着白皙肌肤缓缓滑落下来。
　　浴池里的温水冒着热腾腾的热气，雾气缓缓上升，整个浴室的都笼罩在雾气之中。
　　“喔，莫可拿也来一起洗澡。”莫可拿说着就跳进浴池，水花四溅。
　　“黑馒头，你就不能低调点么？”四月一日拿起放在一旁的啤酒，搁在浴池的边缘，然后走进浴池，坐下，身体缓缓滑落下去。
　　“莫可拿一向都是很高调。”说完，跳上浴池的边缘，拿起沐浴露，挤出，涂抹在全身。“我爱洗澡皮肤好好，hoho~！”
　　“还真是受不了你呀。”
　　莫可拿洗完全身，拿起沐浴露对四月一日说，“呦，四月一日你要来点么？”
　　“多谢好意，我只想泡个澡。”话音刚落，莫可拿又跳进了水中，在水面上来回的游动。“唔~！我是一只快乐的小鸭子，游啊游，游啊游。四月一日一起来游吧，享受做小鸭子的快乐。”莫可拿的脸颊顿时泡的通红。
　　“啊啊啊，我可没做小鸭子的兴趣，你一个人游吧。”四月一日抬起一只腿放在另一只腿上，拿起放在浴池边缘的罐装啤酒，喝下。“莫可拿。”四月一日轻声唤着莫可拿的名字。
　　“唔，有什么事吗？”莫可拿停止游动，浮在水面上。
　　“侑子小姐……”他略微停顿一了下，继续说。“做着帮人实现愿望事有多久了？”
　　莫可拿想了想。“很久很久，从黑白莫可拿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侑子已经就在这家店中。”
　　四月一日沉默了一会，“一定很寂寞吧……”
　　“是啊，自从库洛逝去以后，侑子变得很少再笑了。”莫可拿看着浴室的房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顿时的变得沉重，两人似乎心中都有心事。
　　“他们俩的关系一定很要好吧。”四月一日笑了笑，身体滑落进浴池里，只剩脑袋露在水面上，左手放在额头上，似乎人有些不舒服。
　　“嗯，不过侑子在遇到四月一日你以后也改变了呢。”
　　“是吗？”四月一日轻声道。
　　“侑子可是有说过噢。”莫可拿从浴池中跳了出来，对四月一日说。“四月一日，在泡下去，皮肤可要泡皱了噢。”
　　“知道了。”四月一日缓慢站起身，走出浴池，顺手拿一起一件浴衣，披在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了太久的原因，头有些晕眩，扶了墙壁一下。
　　“没事吧？”莫可拿看四月一日有些不对劲，连忙问。
　　四月一日摇摇头，“可能是因为泡了太久，头有些晕。”

　　百目鬼从厨房走了出来，正巧看着四月一日，便问。“洗好了吗？”
　　“是啊。”
　　“牛奶已经热好，放在餐桌上。”百目鬼上下打量四月一日的身体，他的身体好像比原来更虚弱了，脸色也有点差。“再不照顾好身体，若是再出现什么问题会很麻烦。”
　　“我会尽量小心。”
　　“明天学校有实习，可能这几天不会回来，记得照顾好自己。”百目鬼叮嘱。
　　“嗯，我知道了，你也一样”话音刚落，四月一日就走向厨房。
　　他的心情好像有点差。

　　四月一日拿起桌上的热牛奶一口气喝完。
　　管狐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爬上四月一日的身体，缠绕在他的手臂上，热情地亲吻四月一日的脸颊。
　　“真是好久不见啊，管狐。”四月一日对管狐微笑，轻轻抚摸管狐的小脑袋。
　　管狐像是听懂了四月一日的话，蹭了蹭四月一日的脸，冒出一个个小爱心。
　　前段时间，雨童女来到店中向四月一日借管狐一用，看到雨童女急切的表情，四月一日没多问，把管狐直接借给了雨童女。只是现在管狐突然回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很久没见到四月一日，管狐缠绕在四月一日腰间，一同与四月一日入睡。
　　月光透过门窗照射在榻榻米上，四月一日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凝视了一会，缓缓闭上眼，渐渐入睡。正要睡着时，脑袋里突然闪过蜘蛛网的图像，四月一日立刻被惊醒，摸着右边的眼睛，表情很是严肃。
　　管狐被四月一日突然地做起的动作惊醒，急切的看着他，好像在对他说。“没事吧？”
　　四月一日明白管狐在担心，戳了戳管狐的脑袋，“什么事也没有，不要担心，睡觉吧。”
　　管狐凑上前给四月一日一个晚安吻，躺在四月一日的肩旁上，渐渐入睡。四月一日却一直睁着眼迟迟未睡。

　　※※※
　　清晨。
　　四月一日在厨房做着早餐。小心地用刀把土司切成薄片，在每片土司的表面涂上一层沙拉酱，再用洗好的紫甘蓝和生菜铺在土司上，再将另一片土司盖上，卷紧，摆入盘中。
　　百目鬼拉开厨房的门，走到餐桌旁，拿起盘中一份土司，送进嘴里。
　　“我说你啊，手都没洗就吃东西。”
　　“呃，刚才洗过了。”边嚼着嘴里的食物边说。
　　四月一日不语，继续做着早餐。
　　“你怎么这么就起来了，平时不是都睡的很迟吗？”百目鬼又拿起一份土司，送进嘴里。
　　“睡不着，就起来了。”
　　“怎么了？”百目鬼关心的问。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右眼看见了蜘蛛网呢。”四月一日若无其事的切着土司，说的很轻松。好像没把昨天晚上的事当作一回事。
　　百目鬼一愣，停止咀嚼。“然后呢？”
　　“没了，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接近。”
　　“哦，那你要小心点。”

　　吃完早饭后，百目鬼准备出发，大家走在门口的走廊上做道别。
　　“呦，百目鬼你要早点回来，我和四月一日会想你的。”莫可拿说。
　　“啊，嗯。”百目鬼简单的应了句。
　　“黑馒头，说这话的时候别扯上我。”四月一日双手插腰，极为不满。
　　“四月一日真不老实啊，这点到是一点都没变呢。”莫可拿说着跳上百目鬼的肩旁，“百目鬼你说是吧？”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四月一日愤怒地拽起莫可拿的耳朵，用力的朝百目鬼扔去。
　　莫可拿命中百目鬼的脸中心，滑落下来。
　　“嘘，四月一日有暴力倾向。”小全小多躲在百目鬼的身后小声议论。“好可怕，好可怕。”
　　“那么我走了。”百目鬼穿好鞋子，拎起行李箱。
　　“快走吧，快走吧。”四月一日不耐烦的催促。
　　“静君，一路走好。”小全小多弯下腰为百目鬼送别。
　　“嚯，百目鬼，记得想莫可拿噢。”
　　“嗯。”说完，百目鬼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四月一日的卧室内。
　　“哈，真爽啊，夏天的味道！”莫可拿喝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呦，四月一日喝吗？”
　　“哦。”四月一日一手玩电脑，一手接过啤酒。
　　“在玩什么呢。”莫可拿好奇的凑上前看着电脑屏幕。
　　“游戏。”
　　“喔~四月一日真了不起啊！咦，这是什么游戏？”
　　四月一日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莫可拿，压低声线。“杀人游戏——”
　　“哇唔。”莫可拿吓得立即跳上四月一日的肩膀，远离电脑。
　　“哈哈，被骗了吧。”
　　“四月一日是个小人。”说着就跳下四月一日的肩膀，跳出四月一日的卧室。“我找小全小多玩去。”
　　四月一日看着莫可拿离去的背影，微笑了一会，然后继续玩电脑。

　　莫可拿蹦到客厅，目光四处寻找小全小多的身影。没见到小全小多到是看见座敷童子和雨童女出现在庭院中，座敷童子搀扶着雨童女，好像是受了伤。
　　莫可拿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前问道。“雨童女怎么了？没事吧？”
　　雨童女吃力地摇摇头。
　　一旁的座敷童子边说变啜泣，“雨童女还有乌鸦天狗们为了保护灵山的同伴，受了很严重的伤。”
　　“有妖怪袭击灵山？”莫可拿简直无法相信座敷童子说的事实。
　　座敷童子点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
　　“四月一日，不好了！出大事了！”

　　听到莫可拿叫声，四月一日急忙合上电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一向孤傲自大的雨童女却依偎在座敷童子的怀里，全身无力，脸上也苍白的吓人。
　　“没事吧？”四月一日急忙跑上前，从座敷童子手中扶过雨童女。
　　原本止住的泪水，见到四月一日又流了出来，座敷童子急忙将泪水擦去，摇摇头。
　　不知道是在说没事，还是不知道……
　　“你这新店租还真没礼貌，客人来也不会出来迎接。”说着，雨童女拿出雨伞，狠敲四月一日的头。
　　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
　　“真的很抱歉。”
　　“算了，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计较。”雨童女傲慢的说着。
　　四月一日突然发现雨童女背部的伤势，震惊了一会。“你的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