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HOLIC·莫失莫忘》如若相惜

4、梦（3）

　　5：00PM
　　***民俗大学。
　　学校组织的义工活动，学生被分成2批。一部分人分配到孤儿院，另一部分则被分配到敬老院。义工活动结束后，返回学校，全体师生在操场集（河蟹）合，做最后的点评。
　　将近15分钟以上点评结束后，校长宣布解散。学生们纷纷散去。
　　百目鬼在敬老院里负责整理物品以及一些器械，一天下来的义工活动，早已累的筋疲力尽。
　　百目鬼走到附近的水槽，拧开水龙头，冲洗干净脸上的汗水。
　　“静君。”百目鬼的身后站着一位女孩，轻轻地拍了拍百目鬼肩旁。
　　三木井织。
　　百目鬼大学同班同学，两人的关系不错，经常一起讨论民俗话题。三木井织对百目鬼有些好感，时常主动与百目鬼说话。可惜天性冷漠的百目鬼并为察觉。
　　“嗯？”百目鬼转过身，抹去脸上的水。
　　“待会班里有个聚会一起去吗？”
　　“我还有些事，不了。”
　　遭到了拒绝，女生有些失望，低下头不说话。
　　“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个……对不起，有人在叫我，先走了！呵呵。”女孩挠了挠头，似笑非笑地尴尬的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百目鬼路过超市，想到四月一日用的围裙已经用旧了，进超市买了条带猫咪图纹的围裙和一些食材。

　　※※※

　　百目鬼刚进门，就看见莫可拿蹲在门口。
　　“呦，百目鬼，回来了。”莫可拿说。
　　“你是在迎接我么？”百目鬼面目表情的道。
　　“不愧是百目鬼，这么快就被猜到了。”莫可拿上下蹦跳着。
　　“啦啦——！四月一日，四月一日。百目鬼回来啦。”小全小多看到百目鬼回来，欢快地跑向四月一日。
　　百目鬼走进客厅。
　　四月一日躺在地上，抽着烟。见百目鬼回来，抖了抖烟斗，坐起身来。
　　“啊啊啊。我说你呀！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买那么多的东西！冰箱里还有一堆没吃完！”四月一日指着那满满的购物袋抱怨道。像足了家庭主妇。
　　“突然想吃就买了。”说着，把头转向莫可拿。“你也很想吃是吧？”
　　“是！百目鬼就是正义！”莫可拿跳起，高举右手！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四月一日站起，接过百目鬼手中的购物袋，袋子里一条米白色的东西，吸引四月一日注意力，顺手拿了出来。“哎？这是？”
　　“围裙。”
　　“可是为什么是猫咪图纹的！？”
　　“觉得适合你就买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一点也不适合！”四月一日即将暴走！
　　“嚯。四月一日的新围裙是猫咪图纹。”莫可拿说。
　　“闭嘴！”四月一日抓起莫可拿的耳朵，狠狠地将莫可拿甩了出去！“你们俩个今晚都不准喝酒！”四月一日双手叉腰，面目狰狞。
　　“新围裙是猫咪图纹，新围裙是猫咪图纹。四月一日穿上一定很好看。”小全小多高兴地直拍手。
　　四月一日无奈的挑动着眉毛，尴尬的无语中……
　　“呦！胜利！”莫可拿与百目鬼击掌，以表胜利。
　　此时的四月一日恨不得掏出那双毒爪子，把那围裙上的猫咪图纹彻底撕毁。

　　※※※
　　夜，静得瘆人。夜空中微弱的星光，点缀着悄无生气夜晚。夜里的微风抚过头发，风中夹带着青草香与樱花香组合成的特别味道。两人坐在庭院中，互不说话。
　　他吸着烟，他喝着酒，多么寂寞的氛围……
　　阴沉的天空渐渐下起了下雨。越来越大，打湿了草地。
　　四月一日伸出手去接雨水，看着滴落在手心雨水，接着紧握着。
　　他心中的惆怅，谁也无法读懂。四年前，他就已经改变了，再也不是那个无知莽撞的少年！无法前进地时间，无法成长的身体，无法改变的面容。只能这么等下去吗？是否只要愿望足够的强烈，那个愿望就终能实现……
　　百目鬼站起，对四月一日说。“下雨了，进去吧。”
　　“嗯，再一会就好。”
　　百目鬼看穿了四月一日心事，便不在说些什么，转身离开。
　　许久，少年一直未进屋。直到烟抽尽，酒饮尽。少年才缓缓地站起，少年孤单的背影消失在这凄凉的黑夜中。
　　不知何时他才渐渐入睡……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屋内。
　　少年睁开眼，轻揉着朦胧的睡眼。侧过身，发现莫可拿不知何时睡在了他的身旁，虽说在睡觉嘴里却不停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侑子！四月一日不想把莫可拿吵醒只是轻抚了莫可拿的脑袋，就下了床，拉开门，来到客厅。
　　乍一看，餐桌上竟一摆放着早餐，井然有序的放着5双碗筷。小全小多早以吃完早晨，上前向四月一日问好。“早上好！四月一日。”
　　“早上好，小全小多。”四月一日笑着回礼。
　　百目鬼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继续吃着早餐。
　　“谢谢你！昨晚已经没有再做那个梦了。早餐作为帮组我的回礼。”那位女子弯下腰向四月一日道谢。
　　“其实不用特意去做。我已经收下了实现愿望的代价，并不需要什么回礼。”四月一日解释。
　　“可是还是要谢谢你。”女子再次弯下腰道谢。
　　“你只要记住昨天我对你说那番话就够了。”
　　“哎？”女子不解，似乎将四月一日昨天对她说的话忘记了！
　　百目鬼依旧是莫不关己的表情，高调吃着早晨，嘴里发出“吧唧吧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