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终于杀青 ...
-
终于杀青了,属于禾深的片酬也到手了,最重要的是导演记住她了,并且很欣赏她。禾深最想要的就是关注,她要站稳,就一定要向上爬,这次杀青宴会会有很多陈导的挚友,她要开始发展人脉,奠定基础。
作为新人小白花,还是要学会羞涩,太厚脸皮的话有点不太符合人设。
所以我们的禾·老神仙·深凭借着她精湛的演技活生生的演出了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从而得到了很多前辈的怜爱。
突然禾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好像是......秦斯!
来了来了,我们的巧遇帝禾深少女上线了。
她借了一由头溜了出去,看见了我们的冤大.....不对,是秦斯同志在花丛后面,可是他比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狼狈的多,他一只手捂着胃,脸色苍白,若不是禾深没有闻到血腥味,肯定认为他被人捅了一刀。
禾深:哦豁,英雄救美,投怀送抱的机会来了。
禾深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有点醉酒的神色,显得娇俏一些。她装作无意路过,不小心看到秦斯的样子。
“咦,先生,先生,你怎么样了?”
秦斯一抬头看到少女歪着头,脸上带着醉酒的桃红,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眼中有平时他最不喜欢的关切,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少女厌恶不起来,本想呵斥她让她离开,想不到禾深已经凑上来,扶住了他。
秦斯身体一僵,竟没有甩开她,任凭她扶他坐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
禾深:近身接触Get
禾深摸了摸他捂住的地方,是胃。
秦斯身体僵硬,一时没有阻止到她的动作。
“先生,是胃痛啊?”禾深笑了笑。
秦斯被她笑的有点尴尬,恼羞成怒道:“关你什么事?”
禾深也不生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药。
“给你,吃了就没有那么疼了。”
秦斯尴尬,没有去接。禾深暗笑他是个傲娇的小公主,掰开他的手,把药放上去,然后背过身去,不看他,让他没有那么尴尬。
秦斯见禾深背过身去,犹犹豫豫的吃了下去,过了一会,胃没有那么疼了,他很轻很轻的跟祁桃酒说了声:“谢谢。”
禾深盘算了一下时间,该回去了,她起身想走,却被拉住了手,只见秦斯清冷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禾深愣了一下,回复:“禾深。”随即轻轻挣开他的手,走了。
秦斯坐在椅子上呆了好一会,愣愣的看向自己的手,嘴角向上扬了一下,微乎可微,却恰到好处。
“翰墨,我在宏盛后花园静水湖的长椅,你快点过来。”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帮我查一下陈导剧组一个叫禾深的人。”
翰墨第一次听到自家boss打听女人,神情有点呆滞,但是嘴上还是满口答应。
翰墨:啧啧啧,老树开花,王八恋爱,怎么我还没有女朋友。
翰墨脑子里想过很多念头,但是手脚还是很麻利的安排起来。
————————
被五三折磨了一天的秦舟瘫在沙发上,他不知道禾深为什么总是那么有精力,下完班还在不停忙活,仔细一看,哟嚯,投股,厉害啊。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忙了一天了还在搞钱,是不是掉钱眼里去了。”
禾深抬头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所谓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咸吃萝卜淡操心。”
禾深:熊孩子,不搞多点钱我怎么养你们,难道去卖身吗?
“我说你真的可以,能让我小叔叔放弃我,我当时都快吓死了。”秦舟想起当时他看到自家小叔叔的时候都快吓死了,以为自己就要英年早逝了。
“熊孩子,一边玩去,你的作业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要是做错了你就死定了。”为了堵住秦小少爷这张叭叭叭的嘴,只好动用武力镇压。
果不其然,秦小少爷乖乖闭嘴了,还缩在沙发角落里,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禾深认真的看着今天的收盘,用他来买了低价的长虹股票。
“你不会炒股就不要碰,你买的都是废股,很容易把整个人赔进去的。”秦舟见禾深投入那么多钱,怕她血本无归,迁怒于他,气急败坏的开口。
祁桃酒: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不用担心,不会赔的,要是赔了我给你买车。”禾深安慰他。
“好!你说的,等等,你没钱怎么买车?”秦舟的智商突然上线。
禾深已经夹着电脑走了。
幸好在来之前办了身份证,“借”了一点点钱,要不然凭着庄玥得到猴年马月。
禾深锁了门,一挥手唤出了水镜,看见庄玥在学校宿舍,不过神色有点忧郁,难道不开心吗?不是很期待上学的吗?
学校
“你们知道吗?十中有个学生考来我们学校了,真不知道是考来的还是走后门。”一群女生围在一起八卦。
“就是就是,一来到就招蜂引蝶,还去找高二的顾学长,不要脸”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一脸嫉妒的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真的叫的出来,真是狐狸精。”
学生时代最多的是什么呢?大概是人云亦云的人,他们先入为主,还有人提议孤立她。
一群少年竟然可以如此心狠,只是自己不喜欢,还要抹黑被人,还试图让所有的人讨厌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学校成为了最隐秘的战场,进行无硝烟的战争,在他们眼里只是开了个玩笑,但是在受害人眼里却是致命的弯刀。
庄玥在门后面听到了所有,但是她没有哭,她经历过比这个更加狠的折磨,所以孤立并不算什么,可终归是小孩,该难过的还是会的。
禾深从水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叹了一口气:“人的教育怎么越来越后退了,连最基本的善都没有学会。”
她见过很多人说“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那他们可否知道,很多事当你迟到了,伤害就真的打在人身上了。
她月老护着的人,可不能被欺负。
第二天,禾深风风火火的带上我们迷迷糊糊的秦小少爷赶去学校。
在校长办公室里,秦小少爷摆出他那纨绔公子的模样坐在凳子上,给禾深撑场子。
当庄玥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秦小少爷纨绔的坐着,禾深笑眯眯的跟满头汗的校长谈话,感觉就像......什么来着?对!仗势欺人。
“我一直很相信贵学校的教学质量和校风,可是我最近听到了很多不好的传闻,居然有同学搞孤立,这个可不太好,您说对的吧。”很好,这个是感叹句。
“是是是,这种学生当然要好好教育,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校长答应的很快,好像怕禾深下一刻跟他翻脸。
禾深还是不太满意,这种事情一定要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出来,最好一次到位。
“现在的学生光教育是不行的,还得让他们记住教训,好好反思就行了。”
最后的谈判以禾·资本家·深的\"劝导\"下成功结尾。
秦舟:好,很好,我就是个工具人。
最后出校门的时候乖乖女庄玥同学认真的跟校长道谢,并提了个问题“校长,你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肾虚啊?”
结果是校长嫌丢脸找了个理由开溜了。
“姐姐,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忍忍就过去了。”庄玥跟在禾深后面踉踉跄跄的走着“等等,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禾深拦下一辆出租车,漫不经心的说:“因为我是神仙啊。”
秦舟:“呵呵。”
在他呵完的那一刻,禾深一脚把他踹进出租车,庄玥安分的闭上眼,为他默哀三秒钟。
――――――――
“boss,这个女生的资料很奇怪。”翰墨是第一次发现,人的履历可以这么干净。
秦斯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
“太干净了,总的加起来还不够一页纸。”
秦斯用钢笔点了点桌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年龄20,参加过陈导的《风华》一剧,担演落月一角。”翰墨停了下来。
秦斯:“没有了?”
翰墨:“是的boss,没有了。”
履历干净分两种情况
第一:背后有人,执行特殊任务。
第二:是道上的人,有人负责该资料。
秦斯坐在转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想:你到底是谁。
――――――
“玥玥,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是时候推动感情线了。
禾深跟庄玥坐车到男主大大的家,果然,现在还是一贫如洗。
望着杂七杂八的小巷,地上还有很多篓子,在居民楼里还总是有几句可以炸街的话。
今天禾深来不是来打压男主的,她是来找冤大……呸呸呸,是来给男主送福利的。
路过游戏厅,里面几个混混向禾深吹了个口哨,禾深看来一眼停下了,主要是看见了男主。
“玥玥,你会打桌球吗?”禾深靠在墙上。
“我会,爷爷以前教过我。”庄玥身上的气质依旧恬静,看不出是会打桌球的。
“各位,我想知道白听筠在吗?我找他有点事。”禾深装出清纯高中生的样子击中了在场各位流氓的心,但是听到她说要找白听筠的时候,都不敢第一个上前调戏。
“妹子,你找白听筠做什么?他的脾气可不太好,小心一点。”说完那个人指了指桌球台前面的男人。
“那就谢谢各位了,有机会请你们吃糖。”
很好,我们的禾深少女成功的带走了一波好感。
白听筠在和兄弟打桌球,偶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抬头一看,是一个带鸭舌帽的女孩,长的漂亮的很,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你是白听筠对吗?”庄玥温温柔柔的看着他。
身边的兄弟开始起哄:“筠哥,怎么回事,那么漂亮的妹子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是啊,真不道德。”他们还在起哄。
“闭嘴,我不认识。”白听筠有点恼羞成怒。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很抱歉,但是我今天要跟白听筠谈一点事,我要借走他。”虽然很温柔,但是要与白听筠谈谈的态度是不容拒绝的。
“妹子,不好吧?今天我们好不容易约筠哥出来,你说带着走就带走的话未免太容易了吧?”一个男的拿着台球杆调笑到。
“你们是在比赛吗?要不我跟你们比一场,谁赢了白听筠就跟谁走。”庄玥拿着一根台球杆向他们发起挑战。
“我说你们可不可以问问我的意见,我是货物吗?”白听筠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不悦。
“那您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呢?”庄玥很认真的看着他。
“随意。”白听筠看着她的脸,感觉这里的环境实在是配不上她,她太干净了
白听筠先。
果然,白听筠的技术很好,咳咳,桌球技术很好。
白听筠成功击下了四个球,到庄玥了。
庄玥凭借着她的神级预判,成功带走了剩下的所有球,看的一群人目瞪口呆。
“妹子可以啊,高手。”拿着台球杆的小兄弟狗腿的凑上来“我叫程航,认识一下,白听筠的兄弟,不过他现在是你的了。”程航挤眉弄眼的说。
“不要开玩笑,我只是借一下他,不是要他卖身。”庄玥好脾气的说“白听筠,走了。”
见他站着不动,以为他输了嫌丢脸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伤心,姐是个传说,我相信你以后会更好的。”庄玥最近跟禾深呆久了,被传染了
白听筠:你真的理解错了,我只是有点不爽。
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巷,嗯,偏僻的小巷。
巷子里有一个女孩,笑语晏晏的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最近在投资长虹股票。”禾深靠在墙上,面带笑容。
“怎么,你想谈什么。”白听筠的脊背绷紧,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他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