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百分之四 人情世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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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景又打了几次电话过来，江殷年烦不胜烦，直接把人拉黑了。这几天江殷年都没去店里，就算应景找到店里也只会扑空。
这样安静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星期，圣诞节的后一天，两个人在小院里支起了桌子吃晚饭。连城的夜晚在冬天来得格外的快，天早早地黑了下去。江殷年收到一条短信，是应景发来的。他回了消息，答应再见应景一面。
临寄舟注意力一直都在江殷年身上，看他一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装作很不在意，但眼睛又一直往江殷年那边瞟，“哥，吃饭时不能玩手机。”“嗯。”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向对方报备：“我明天中午不在家，你可以在你学校食堂对付一下，也可以去杨叔店里吃。”
自打两人确认关系后，临寄舟变得更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别看现在他有着名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两人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是有什么事吗？”“去见应景。”
临寄舟肉眼可见的颓靡了下去，虽然没说话了，但江殷年觉着这醋味挺明显的，“我就见他一面，和他说几句话而已。别醋了，行不行？”
临寄舟太年轻了，心里想着什么江殷年一眼就能看出来，换言之，临寄舟在江殷年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他愿意在江殷年面前主动把自己最真实的那面剖开来。
临寄舟特别小声地嘀咕：“那应景是你前男友，还是你初恋，还跟我差不多大，谁知道我是不是他替身啊？”说完抬眼看江殷年，确保对方并没有听见。他害怕江殷年听见会说他幼稚。临寄舟知道江殷年每次说他幼稚都是在开玩笑，可确确实实，他和江殷年的年龄差得有点多，江殷年比他多出来的七年是临寄舟自己努力多长时间都无法补齐的。
“文明起源于人类，是人类最成功的研究成果。”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人类文明的纪录片。江殷年靠在临寄舟怀里，拉着对方的手。对比起看这种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头子在一起用英语说着人类文明，江殷年更喜欢看说着英文的电影，反观临寄舟看一群外国老头看得是津津有味。
他看得昏昏欲睡，心里想着得找点事做。就拉着临寄舟的手玩。临寄舟的手能将他的手整个包住。江殷年把手握成拳放在临寄舟的手心，一会张开，一会握死。“临寄舟，你小时候吃的什么长这么高？”他把两人的手举起来比了比。临寄舟包着他的手晃了晃。
“临寄舟。”
“嗯？”
“你现在不用那么没安全感。你看，至少我这双手现在只有你能握。而且，我在和应景谈恋爱时我可是个1，你想怎么当他替身？还是说，你愿意挺着个近一米九的身高然后为爱做0？”
他听见了，临寄舟想。
“临寄舟，就趁当下，先认真喜欢我行不行？”
江殷年抬头在临寄舟微微扬起的嘴角边轻轻地啄了一下，而后又拉开了一点距离。临寄舟好忙凑过去，有亲了江殷年一下，开心得要冒泡泡，“当然行！”
“哥，那你以后都不结婚了吗？”
江殷年可算是明白了，?这小孩就是不找麻烦就不痛快。但是没办法，谁让这小孩是他家的呢。
“人作为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和其他生物最大的区别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不只是为了结婚生子，而是去体会那些不为其他生物所知的美好。有人年纪轻轻，拿着积蓄领略山河四季；有人粗茶淡饭，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毕竟人生如饮水，冷暖自知，自己过得好就行。”
几天不见，江殷年感觉，应景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以前应景从头到脚给人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柔弱。今日一见，对方柔弱里似乎又多了一些东西。
应景选的地方很巧，就在临寄舟学校旁边的一群咖啡店里，江殷年之所以没告诉临寄舟，就是怕他真的会来找应景交流心得。
“江哥，我快要出国了。”应景说话的语气里没有不舍，没有难过，仿佛只是一则无关痛痒的通知而已。江殷年搅动着勺子，“那你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干些什么都行吧。”
应景走之后，江殷年给临寄舟发了条消息，告诉临寄舟他在学校的外面。
玻璃墙外忙碌的世界里，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是这个时代最自豪的成功品。
元旦后，江殷年想回趟老宅，这是他每年的习惯。只是另他没想到的是，临寄舟居然放寒假了，而且对方明确地跟他表示，整个寒假都想跟他呆在一起。没办法，江殷年只好把人打包一起带回了老家。
要说这里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大概就是那随处可见的河了。进入小镇，那才是真正的江南水乡。
走在青石砖铺成的小路上，沿街的人们用着临寄舟听不懂的方言在跟江殷年打招呼。这其中不乏有些小孩，用不成熟的普通话，喊着：“江老师好！”临寄舟看着江殷年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竟然还当过老师。
江殷年的老宅跟他在连城的小院很像，当然，有可能是因为两个市离得近的关系。
邻家门口坐着一群老奶奶老爷爷在闲聊，江殷年在拿钥匙开门，一位离得近的老奶奶看着临寄舟，嘴里用方言说了句什么，可临寄舟实在是听不懂啊，只好拽了拽江殷年，江殷年笑着让他先把行李提进屋，然后用地道的凌州话，对老人说：“在连城认识的小孩。”老人又问了些什么，江殷年望向门里的人，嘴上说着：“知道了，过一阵子再说吧。”
临寄舟缠着他问几个人在外面聊了些什么。
“那么好奇啊？”江殷年问。临寄舟点点头，嘀咕着：“特好奇，很好奇，十分好奇！”江殷年笑着朝他勾勾手，“过来，我告诉你。”临寄舟把头凑过去，听到江殷年在他耳边说：“那几个都是我阿婆，她们让你以后看见了也得喊阿婆，听见了没。”
“对了，哥。你还当过老师？”
“上大学时，在这儿兼职过培训班的老师。”
以前临寄舟是不玩微博之类的东西的，但自从江殷年出现后，他就会去微博上逛一逛。但江殷年也不怎么玩微博，只是偶尔转一些官方发的东西。
江殷年因为元旦加更的缘故，昨晚一直熬到后半夜才睡，今天一大早又起来会这边老家，压根就没睡多长时间。连晚饭都是匆匆对付了一下就赶紧回去睡觉了。
临寄舟在江殷年的超话里游荡了一会，一条新的推送消息使手机振了一下。
【国际寻星文学奖入围名单公布：竟然出现了公众影响力较小的网络小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百分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