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回过去》青涩的柠檬

2、手术 “妈，

　　“妈，你直说，我不怕的，告诉我病怎么样了？我好有个心里准备。”
　　林妈看这样子，干脆全说了。毕竟女儿也这么大了。
　　林茹听完林妈说的病情后，沉默了一下。拿着手机。
　　“现在就是手术费不够，总共要6到7万，你妈我这几年没工作，手里只有5千，你打个电话给你爸，让他也要出钱。没钱就去借，不可能都是我出。”
　　“你自己工作也有几年了，手里又多少都拿出来。都是给你自己用。”
　　林妈说完拿上手机，火急火燎的出去了，没在说啥。
　　林茹，看着滴管里的药水不停留到身体里。疼痛都随着远去。拿出手机，先打了伟姐的电话。
　　“伟姐，我住院了，病的有点严重，暂时没办法工作了，我就想先辞职。你能把工资结一下吗？”
　　“怎么这个时候辞职，不知道现在最忙吗？现在店里全是客人。病怎么样，还能坐着给客人化下妆吗？”
　　“不行，我还要做手术，伟姐你把工资结一下吧，我手术费还缺了点。”
　　“哦，那我忙完晚上再给你结，你先挂电话，安心养病吧。”
　　电话传里的声音杂乱无比。林茹放下手机，挂了电话，想着这个月才开始，工资没多少，加上卡里交完住院费剩下的钱，还有大概3千块左右，和手术费还差的远，开始后悔自己过去没多挣点钱。现在需要时都没有。
　　林茹想着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电话这次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然后就通知是空号，林茹懵了，这是拉黑了呀。有点不知所措，
　　翻着着手机号，从一个最底下的通话记录里找出个电话。打给了她的后妈。想靠她来找一下爸爸。电话一下就接通了。
　　“喂，谁呀！”
　　林茹犹豫了下，
　　“李姨，是我，林茹，我爸呢？我打不通他电话。”
　　“林茹呀，你爸他打牌去了，还没回，有什么事呀？”
　　林茹想着还是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诉了她。
　　“呀，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不要想着年轻，你看吧，现在就病了，放心等你爸回来，手术费我们会想办法，先在医院好好治疗。是在县医院吗？”
　　“嗯嗯，李姨谢谢了。”
　　林茹跟李姨聊了一下，就挂了电话躺在病床上，放空自己。想缓缓。
　　“姐，你怎么样了。”
　　林茹扭头一看，一个青春活力十足的少女拎着个饭盒就走过来了。就是活力太足了，一头的黄头发。炸眼的很。林茹看着就头疼了，叛逆少女，不好搞定。前段时间还在闹离家出走。
　　“林颖，你怎么过来了，这头发怎么回是，读书还能染头发？今天不上学啊？”
　　“妈叫我把给你打的粥送过来，怕你饿了，哎呀，我不想读书了。”
　　林颖边说把粥放在桌子上，打开就递了过来，
　　“姐，喝粥，别凉了。”
　　林茹头大无比，实在是想不通，刚上初二的妹妹，不读书能干什么。她自己就是出来社会太早，吃了没读书的亏，只能给人打工一天工作12个小时还只能混个温饱。怎么能允许妹妹走这样的老路。
　　“你刚读初二，才13岁，不读书发传单都没人要，去捡垃圾呀。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怎么了？”
　　林茹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的劝着妹妹，想她回心转意。
　　“姐～别念叨我了，这是一次性的染发，洗掉就好了，就是不想读了，学校里的同学都针对我，老师都说我骂我。姐你快喝粥吧。”
　　“同学针对你，跟老师说了没有。你把头发颜色换回去了。等我好了去你学校搞清楚。”
　　林茹气愤的说，虽然不知道妹妹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校园暴力，感觉格外心疼，毕竟从小看着她长大，虽然后来因为父母的原因没在一起。但是姐妹的感情特别好。
　　林茹手里接过被妹妹送过来的粥，捧在手里。
　　是白粥。熬的稀烂，散发着一股米香，让人胃口大开，今天生病了，林茹都不感觉饿，突然感觉胃里很空。一下子就饿了。不由吞了口口水。
　　就开始捧着粥碗大口的喝粥。粥不多，三两口就喝完了。喝完后感觉好多了。今天紧绷的精神都放松了。
　　“你……”
　　“姐，你喝完了，我先走了。拜拜啦。安心治疗。”
　　“唉！”
　　知道妹妹是不耐烦听她说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好管，只能等会跟妈妈说，要她好好教育下林颖。

　　“妈，你来了。粥很好喝。妹妹你要多管教下，现在叛逆期。”
　　“知道了，我也管不住，要管自己管。女孩麻，以后只要嫁人就行了，读那么多书干嘛。”
　　“妈～不要这样说嘛。”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自己都管不好还管别人。”
　　林茹就沉默了，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改变妈妈的想法。
　　“你刘叔还没吃饭，我先回家做饭了，晚上我就不过来了。你吃不？”
　　“不饿，刚吃完粥，还没消化。”
　　林妈拿过来的东西，全放在了柜子里。看天色已经黑了，就拎着包走了。
　　林茹打了个哈切，感觉自己昏昏欲睡。
　　可能是药水里有让人昏睡的药物，还是已经累了，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刚8点护士就来查床，林茹被吵醒后，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
　　“林茹对吧，”
　　“嗯嗯，是我。”林茹条件反射回答到，
　　“肚子还疼不疼？等会，医生会给你查房，有什么问题症状都跟他说，今天要吊水。等会护士回来打针。”
　　“先不吃早餐，等会有检查，检查完在吃。”
　　“昨天的报告出来，在医生那里，医生等会，会带过来。”
　　护士长查看着资料，交代着今天治疗内容。又观察了下病情。
　　“不疼了，嗯，好的，麻烦了护士姐姐。”
　　听到回答后，护士们赶紧就去下个病房查房。
　　林茹赶紧揉揉眼睛，就起床去拿东西洗漱，在病床上坐了一阵，医生们也穿着白大褂，一路查着房就过来了。
　　“怎么样？还好吧。”
　　“嗯，还好。肚子不疼了，”
　　“你的病情稳定了，还是要尽快手术是最好的”
　　“因为是你家属是选择请教授过来在本院做手术，所以我给你约了教授，这星期6就可以手术了，”
　　“还有4天，要赶快把费用准备够，今天的费用清单护士会送过来。”
　　“好，谢谢医生了，这些我妈都和你我说了”
　　“费用正在准备，不过麻烦医生了”林茹在床上坐好，认真的回答。
　　等林茹做完检查。林妈提着一个汤粉哦就进来了，往桌上一放：
　　“怎么样，医生来了没，今天还疼不，”
　　“不疼了，医生说，那个教授帮我约到了，星期六。要交手术费了。”
　　“你爸有过来没，他怎么说，”林妈在旁边把检查资料收拾整齐。放起来边问。
　　林茹吃粉的东西一顿，“我爸还没过来。”
　　“就知道他不负责，就是个烂人。钱我找你外婆借了4万，先用着。剩下的要你爸出。”边说着林妈手里动作就加快了速度。
　　“你自己跟你爸说，当初离婚你本来就是分给你爸的，这么多年你妹妹的抚养费都没出一分，该管你了。”
　　“跟你爸说，这次不出钱，老了就别靠你养。”
　　“嗯……”
　　“我先去买菜，中午给你送饭”
　　林妈出门就往医生办公室去了。想来是放心不下。
　　“唉～”
　　林茹把只吃了两口的粉放下。叹了口气。
　　又打了林爸的电话，还是接不通一直是忙音，只好打给李姨。响了几下才接通。
　　“喂，李姨，我爸呢。”
　　“你爸没过去吗？我把钱给他了，昨晚就出门，他说晚上照顾你，不在吗？”
　　林茹迷茫的回答：“没呀，没过来，我打电话过来，只是要做手术了。所以来……”
　　“啊～！你等着我去找你爸，这家伙不会连女儿治病的钱都动吧，”李姨瞬间就急眼了，连忙挂了电话。
　　等吃过妹妹送过来的中饭，下午，李姨拎着串香蕉过来了，刚把水果放地上。李姨就从包里拿出几万块钱。放在病床上。
　　“你爸昨晚拿着钱，去打牌了，这是我刚从他手里拿过来的，昨晚输了点，我去找朋友拿了，你先用，现在不用想太多。”
　　“李姨谢谢，这钱我会还的。”林茹认真的回答。满眼感激。因为她知道这钱，没有李姨的话，一定就没有了。
　　“你爸是个混账，你更要为自己着想。现在最重要的养好病。把手术先做了”
　　说完，李姨也没停留。直接就走了。
　　钱筹集了，一切就好办了，林茹在医院里，配合着前期的治疗，就在等着手术的日期到来。
　　中间林爸有来看看，说自己只是想翻本，多挣点钱。父女两人好过点，想再借林茹的身份证贷款做生意。
　　林茹直接拒绝了，没留一点余地。林爸直接就生气走了，没有再来。

　　手术当天，护士备好了皮。就来说了手术可能的发生的并发症。本人签手术同意书，林茹听着感觉心里一慌。心跳开始加快。
　　林妈坐在旁边，也在紧张。林茹一看，连忙安慰起了她。立马把手术同意书签了。
　　“妈，没事，反正手术是一定都要做了的。”
　　“嗯。”林妈摸摸眼泪，
　　“我去问问医生，教授几点做手术。”
　　医生早告诉了，她还是不放心，再去问问。
　　时间过得很快，护士开始叫林茹去手术间了，
　　刚要进手术间，林茹停下来了，看了下外面走廊，只有林妈坐在椅子上，刘叔正安慰她。
　　林爸还是没来，虽然早就知道，不过林茹还是感觉心里一酸。
　　护士催促了一下，不要站在门口。
　　躺在手术台上，消毒液的味道，格外的浓。
　　炽白的无影灯打在身上格外的亮。听从麻醉师的指挥，脊柱刺痛，针管穿刺进入，打进去的麻醉剂，带来胀痛。
　　林茹感觉自己的肢体开始失去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在身体中沉睡过去
　　手术开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茹好像听见，医生的说话。
　　“大动脉破损，快快快，止血，肾上腺素……”
　　就失去了一切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