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翔》云落雨

23、第 23 章 新婚

　　阴郁的天空中飘着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优儿裹的像只小熊似的，坐在软榻上，她手捧着热热的水果花茶，望着窗外飞舞着雪花，像千百只蝴蝶似的扑向窗玻璃，在玻璃上调皮地撞一下，又翩翩地飞向一旁。 ‘好漂亮’她在心里赞叹道。由于他们结婚的日子里新年不远，宫里上下都在忙着过年。所以除了例行的请安外他们绝不出门一步。除了伺候他们的太监、宫女以外，十三特地交代过没事别来打扰他们。
　　虽然因为新年将至，皇上没有多余的时间检查皇子们的功课，十三则显得清闲许多，只是他不敢懈怠。书房中，他们二人各看各的书，或者下棋，谈天说地，任由一片温馨和谐荡漾满室，有时候他缠着她下厨房做他想吃菜，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多两个贪吃的‘小谗猫’。

　　“哥哥，如果我是男的，我一定会把嫂子抢过来。”悦儿一脸羡慕的说道，简直幸福死了，她能化腐朽为神奇，比御厨做的都好吃。
　　“那还真是幸好你是个女儿身”十三夸张的语气兼表情逗的桌上一片笑声。
　　“好了，不说笑了，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看着优儿神秘兮兮道，保证她没见过。
　　“哦！”优儿眉眼含笑，看着他故弄玄虚样子，她不动声色，期待着。
　　“什么？我们也要去。”悦儿不甘落后的叫道，“是吧！馨儿。”她还不忘拉上帮手，请求的看着她道。
　　“那里都少不了你，一起去，顺便欣赏一下雪景。”十三宠腻地点点她的鼻头道，并点头向馨儿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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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四人穿的厚厚的，优儿手心向上，晶莹的雪花飘落在她手心中，看上去是透明的，慢慢地，它融化了。“小心点儿，别冻着了。”十三抓着她的手，努力的揉搓着，并牵着她的手，不让她在接近雪。
　　悦儿她们才不管，把手伸向空中，看着天空漫天飞舞的雪花，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还要出宫”优儿看着眼前的马车道。
　　“嗯”十三点点头，把她们三人扶进马车。车里准备的御寒的东西很齐全，放上一个火炭盆，他们手里抱着暖手炉，还有厚厚的毯子可以围在身上。
　　悦儿望着如此阵仗，嘴角弯弯，眼波流转，取笑望着优儿。
　　优儿与十三两人相视一笑，又一脸的甜蜜地笑着回看她。悦儿当然心里更多的是高兴，现在的哥哥，是真正的开心，也只有碰见她时才能见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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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马车的‘哒哒’声，他们出了紫禁城，又走了一会儿后，马车停了下来，小顺子掀起车帘探个头进来道：“爷，到了”
　　他们先后下了马车，把车子停在路口，这时的雪下的更大了。柳絮般的雪花轻轻地飘扬；然后越下越大，一阵紧似一阵。一盏茶的时间，当他们来到目的地时，身上已经附上一层雪花了。
　　十三细心地为优儿弹去身上的雪，她也不闲着，拿着帕子拭去他脸上、头发上的雪。悦儿和馨儿互看一眼，得她们只有自己动手了。她们互相把对方身上的雪除去，然后又一起跺跺脚，推开后重的木门，抬腿走进去。
　　优儿这才仔细看他到底把她们什么地方了，这一看‘啊……’她轻声叫道。居然是教堂。
　　“吱呀“一声，随着大门的敞开，教堂的内部结构一目了然地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哇，还不错嘛！只是不够宏伟壮观、少了威严的气势，到有些可亲之感。”优儿小声地评价道。
　　他们迈过高高的门槛，缓缓走进教堂，看着两旁摆放的椅子，以及正前方的十字架，让她倍感亲切。虽说她是无神论者，更不是基督教徒，但是，好歹这些东西在现代可以常常看到，也算是和现代最接近的了。不知不觉地，嘴角边也挂起了微笑。悦儿和馨儿好奇的四处走动，抚摩着这对她们来说是很新奇地方。
　　“优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十三满脸的诧异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气馁，本想给她个惊喜，没想到……
　　优儿傻笑地，眼神游移，不想抹去他的好心情。
　　“这个我知道”馨儿的声音解救了为难的她。
　　“哦！你知道……”十三拉长声音，有些不敢置信，深宫里的格格，她很少出宫，怎么会知道？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馨儿见他不信，缓缓道出：“这是教堂，人们经常来这里做祷告和礼拜，接受神的洗礼。”她又道：“而十字架上的人，名字叫耶稣，他是基督教的创始人。基督教主张神爱八福九果子，即是神爱世人、人人都极其宝贵、彼此相爱、爱就是神、上帝是唯一的真神；耶稣传讲的信息主要有：上帝爱你并与你同在，彼此相爱，每个人都极其宝贵。耶稣基督讲的八福是虚心的人、哀恸的人、温柔的人、饥渴摹义的人、怜恤的人、清心的人、使人和睦的人、为义受逼迫的人，这八种人是有福了！稣基督讲的圣灵所结的果子是
　　1仁爱 2信实 3喜乐 4和平 5忍耐 6恩慈 7温柔 8良善 9节制
　　其实很多是跟佛教有一致性的。释迦牟尼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释迦是其种族名，意思是能；牟尼意思是“仁”、“儒”、“忍”、“寂”。释迦牟尼就是 “能仁”、“能儒”、“能忍”、“能寂”等，释迦族的圣人”即是释迦牟尼。
　　佛教宗旨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能仁”、“能儒”、“能忍”、“能寂””
　　馨儿说着说着笑起来道：“耶稣最受争议的就是他一直声称自己就是上帝，直接干犯了律法。因而宗教领袖要求罗马政府处死他。罗马当局几次审讯都没发现耶稣触犯了罗马的法律。就连犹太人的领袖也承认，耶稣除了自称为上帝之外，完好地遵行了犹太人的律法。但他们还是以对政府不利为由，说服以色列南省的罗马总督彼拉多下令将耶稣处决。
　　耶稣残忍地遭到严刑拷打，然后双手被人挂起来，钉在一根水平的木梁（十字架）上。这种行刑方法使得空气无法吸入肺部，三小时以后他就死了。然而，有500多人却见证说，他三天以后从死里复活了，而且此后的40天里在以色列的南北两省走动。很多人认为这就足以证明耶稣自称为上帝是真实的。后来，耶稣返回了自己不久前遇害的城市耶路撒冷，见证人说他从那里离开了地球，升到天上去了。
　　因为这些神奇的事件，跟随耶稣的人数大大增加了。当然这里少不了执意镇压跟随耶稣的人，但他们当中许许多多的人宁愿去死也不肯否认耶稣就是真神的信仰。”馨儿讲述着她知道的事。
　　他们耐心的倾听完她的解说，以新奇的眼光深深地注视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十三还没问，悦儿就先他一步提出道。
　　“这个，哥哥给的那些洋书上写的。”馨儿坦然地望着他们道。悦儿点头表示知道，可十三又纳闷道：“你会他们的文字。”他记得他教她的不多，还没有到翻译整书的程度。他怀疑、迷惑地望着她
　　“呵呵……我有一个私人好师傅！”馨儿调皮地对着优儿眨眨眼，那些英文书都是优儿在长夜漫漫中翻译给她听的，当她弄懂后，有时她们讨论、争执，表明自己的观点。也是在那时她才知道她的学识渊博、见解独到、闻所未闻，接受起来也没那么困难，当然优儿大多数的观点，也是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才说出来的，使她获益良多
　　十三疑惑地来来回回看着她们两个，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回去在说。
　　馨儿见他们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打转，好奇地开始冒险旅程，围着教堂四处的走动。
　　十三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来过这里多次，不向她们那么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他盯着十字架上的人，思索着馨儿刚才的话语，对这个外来的宗教有了新的认识，“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知不觉地说出了口。
　　“他是个智者。”优儿悄然的静静地坐在他身旁，不去打扰他的思绪。
　　听到回答，他转头便看见优儿陪坐在他身边，剑眉挑高，“哦！何解？”
　　“想想他没有一兵一卒，也没有占领过一寸土地，可是，他的国却建立在人心里，他已经赢得了千千万万的心灵，使他们心甘情愿为他牺牲、为他服务，并且把他的福音传遍天下……超越了任何界限，难道还不是一个智者吗！有人曾经说过，创建宗教的人是智者。”优儿微仰着头望着十字架，淡淡地说。

　　“有道理”十三仔细想想，佛教、道教不也是如此吗？朝代如何的更替，它们永远是人们的精神信仰，接受众人的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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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优儿快来看，这的Piano比宫里的还好。”一向稳重的馨儿难得的大叫起来。也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谈话。
　　优儿和十三走向馨儿就看见她吃惊的张大了嘴，一架立式钢琴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也难怪她惊讶了，和优儿她们两个在宫里见过的先进了许多。因为优儿曾经给她画过现代钢琴的样子，所以才会有那一幕。那架琴身上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树木自然的纹理，外面上了一层透明的漆。
　　馨儿掀开琴盖，又一次惊讶一眨眼而过，这架琴居然是白键在上黑键在下。
　　这种钢琴优儿曾经在钢琴博物馆里见过一次，当时还为此惊叹了吓好久。十七世纪初时，钢琴大都为贵族小姐所演奏，是身份的象征。后来为了突出女子手指的白晰，所以将下排换成了黑键，也难怪她惊讶了。
　　　只见馨儿拉出琴凳坐在上面，下面的三个踏板与现代差别不大，中间的一个可以消音。她轻轻的按下一个键子。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优儿，眼中有着惊喜、高兴。
　　优儿在心里暗自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音色清脆极富穿透力，而宫里的那架音色低沉。看着她跃跃欲试，她朝她使了个加油的眼色。

　　馨儿在她的眼里得到了鼓励眼神，自己早已心痒难耐，踩下踏板，指尖轻按。只听琴声清越，如凤鸣莺啭，真是架好琴。嘴角微扬，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华美的音符跳跃着，只听琴声铮铮，如峭壁上挺拔的松树迎风起。曲风流转，又似云波浩渺惊涛拍岸。不禁大悦，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心随琴音而动，将胸中的松劲梅姿和成曲，将心中的云海山峦附琴音。情绪高亢，心胸寂寥，魂魄飞离，直上九重霄，恍惚间畅游天地间，似到了天山仙境。

　　优儿听着如此豪情激越的琴声，有所感朗诵道：“天已幕 ，月如初，千里江川任我飞度；歌声住人欢顾邀月同住青山路！ 回首处，来时路，晨风吹动谁家旗鼓；随风起，琴声动，潇洒来去天涯风雨路！”
　　曲停，词住，她二人彼此凝视着对方，优儿微微一笑，倾身向前，眼眸深邃：“闻曲识人，听诗画心，原来我们的馨儿有这般这气吞山河、睥睨红尘的气势。”

　　“是啊！是啊！琴音颇有一日尽览天下之意，扶摇直上九重天的气魄，馨儿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妹妹原来这这般人物！”悦儿把她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惊奇地看着这个平常总是默默无闻的人。

　　十三笑的温柔，“豪情万丈、胸有沟壑，腹有诗书。听了这一曲，和上优儿的词，境界寥廓，气吞山河，你们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凝视着她们两个，眼神中有着骄傲和自豪。静默从不支声的小妹，心中竟是这样。他看向优儿黑眸中，尽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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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从他们身后传来了掌声，他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转头去看。
　　“merry christmas！”他首先向他们祝贺道：“这真是一首绝美的曲子，美丽的小姐，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么？”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金发绿眼的神父，缓缓向他们走来。
　　优儿听到神父说圣诞快乐，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圣诞节啊！
　　十三望着他，暗自凝神静气，将女眷们护在他身后。

　　她见状拍拍他的后背，他回头看看，又谨慎的看看前面，见她望向馨儿，他一头雾水，但他还是侧站，让馨儿出来，站在他身边，护在身前。
　　“merry christmas”馨儿也用纯正的英文回道，不理会十三他们惊讶，继续恭敬地说道：“仁慈的神父，我并不是天使噢！”
　　“哦！我的天哪！小姐竟然会我们的语言。”他瞪大眼睛，眼中兴奋之情，易于言表，手在胸前激动地画着十字。“如此美妙的琴声，小姐就是天使。”他用英语赞叹道。
　　“哪里，是神父谬赞了。”馨儿落落大方的用英语回道，神态举止优雅之间尽显皇家风范。
　　他又再一次的吃惊的样子，高兴和她交谈起来。
　　“小姐的琴技优美，可以听到如此美妙的琴声，我深感荣幸。”神父终于可以利索的说话了，由于他的中文不是很好，刚才说得有些断断续续的，听的他们有些费力。
　　“小姐，我可以请问你怎么会弹我们的乐器吗？”他很好奇，这架刚运来不久的钢琴，恐怕这大清朝没几人会弹。
　　悦儿跟听天书似的，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干着急。好在十三有点儿底子，连蒙带猜了解了个大意，给她解释着。
　　悦儿听到神父问出她也想知道的问题，不停的点头，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她怎么不知道。
　　“我的琴技是她教的。”馨儿指着优儿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优儿弹钢琴时的情形，沐浴在阳光中的她，周身散发着浅浅的光芒，悠扬的琴声仿若精灵般萦绕在她们身旁。随着由轻渐高的琴声，她略带忧伤的思绪也慢慢渗入她的心里。她的快乐，她的孤独，她的坚强，她的思念，思念远方的亲人，都随着琴声而来。
　　那时她们两个住在畅春园，哥哥和姐姐都陪驾走了，那美妙的琴声至今她都无法忘怀。宫里虽然有钢琴但没人弹的了，只是个摆设而已，即使有人会弹也会像她那样弹得如此传神，当下她便决定跟她学弹钢琴。
　　“啊！又是一位美丽的小姐”神父看着优儿道。
　　“不……不……是夫人”十三见他没有恶意，也放松下来，及时的提醒他道。
　　“噗嗤”优儿听到十三的话，笑了起来，他呀！随时随地的标明所有权。
　　“那么美丽的夫人，请允许我失礼了要求，我可以听到您精湛的琴艺吗？”神父满脸的请求道。
　　对于他的要求，优儿欣然答应，教堂、神父这些是唯一让她感受到现代气息的。她悠然地坐在琴凳上，今天是圣诞节，那就这首曲子好了。轻松、欢快乐曲从十指间流出，清脆悦耳的歌声滑出：

　　啊冲破大风雪，我们坐在雪橇上，
　　快奔驰过田野，我们欢笑又歌唱，
　　马儿铃声响叮当，令人精神多欢畅，
　　我们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在一两天之前，我想出外去游荡，
　　那位美丽小姑娘，她坐在我身旁，
　　那马儿瘦又老，它命运不吉祥，
　　把雪橇拖进泥塘里，害得我们糟了殃。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白雪遍地，趁这年青好时光，
　　带上亲爱的朋友，把滑雪歌儿唱。
　　有一匹栗色马，它日行千里长，
　　我们把它套在雪橇上，就飞奔向前方。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今晚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

　　神父听到这首歌激动地眼含泪花，仿佛回到了家乡，坐在壁炉前，望着窗外飘零的雪花。这首歌里没有提到耶稣，也没有提到圣诞老人，只有风雪飘摇的圣诞冬夜，还有那穿越寒风的清脆的铃铛声，还有不畏惧寒冷，一路欢歌笑语的一颗颗年轻充满活力的心。
　　而十三他们对圣诞节的了解知道是个节日，没有神父的感受来的深重。但也能感受到歌声凝固在他们心灵深处，让他们永远记住自己那无忧无虑、还没有黑暗的童年，对现在生活充满了希望，让世界充满幸福的感觉。

　　一曲下来，神父语带哽咽不停的道：“谢谢，非常谢谢。让我过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圣诞节。”
　　“没什么！我们有幸能演奏这么好的Piano，也该谢谢。”优儿盈盈而立，眉眼含笑地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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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天色不早，我们该走了。”优儿颇为不情愿地说道，看着她们两个也是不愿离开的样子，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要走了”神父喃喃自语，一脸的不舍，“这架琴随时欢迎你们再来弹。”他又高兴地说道。
　　“谢谢”虽然她们出宫的机会少的可怜，但优儿始终谢谢他的好意。
　　和神父话别后，他们离开了教堂，天色已见傍晚，外面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雪了，雪还是下个不停，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他们彼此拉着对方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马车上。
　　马车里十三拉着优儿的手，深邃得黑眸中如星光璀璨，温柔地凝视着她道：“皇子成亲后就回出宫分府，而我们在大冬天里，皇阿玛的意思是过完年后。府邸已经划好了，就等春暖花开后，去收拾一下了，到时你上教堂也方便许多。”
　　优儿听罢他的话后，心里感到很窝心，这家伙……

　　悦儿噘着小嘴，生气的冷‘哼’，嘴里不断地叨叨道：“嫂嫂，你偏心，偏心……教她不教我。”
　　“呵呵……好悦儿不要生气了，我教你还不好吗！”优儿好笑的看着孩子气的她，讨好求饶道。
　　“教我，你过完年就要出宫了，时间根本就来不及了吗！”
　　“我教你，不就行了。”馨儿插入道，用手肘到到她。
　　“哼……这还可以。”她颇为满意道，笑容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回去后优儿当然也跑不了，受到了十三的审问，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本来夫妻之间应该没有秘密的，但她只能语带保留的说是小时候，跟一个传教士学的，希望能糊弄过去。他体贴地看着不愿多说的她，没再追问下去，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只要陪在他身边，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而她偷偷地松了口气。
　　这件事显然没影响到他们夫妻的感情，新婚生活是甜蜜幸福的。书房里，他们二人各看各的书，有时呢谈天说地，有时呢，诉说着他童年开心，淘气的生活经过他幽默诙谐的叙述口吻，往往逗的她笑声连连，任由一片温馨和谐荡漾满窒；有时候会缠着她下厨房做他想吃的菜。
　　天气好的时候，十三会带着她逛逛紫禁城，免得她来了这么久，方向还认不清。真不晓得她是如何知道额娘住的地方的，后来还是从小顺子那里知道她事先问过的。
　　往往晚饭后，暖暖的烛光下，他们会在棋盘上撕杀一番，当然是优儿胜多负少。
　　十三不服气，而今天特别自信，神气地盘坐在软榻上，墨色的眸中闪烁誓在必得的胜利。一阵沐浴后清香拂过，莲影轻移，已对坐在他身边。优儿好笑的看着他，围棋不行该换象棋了。“象棋我不会。”她老实的回答道，她以前下的是国际象棋。
　　“什么？”他有些不相信地瞪大眼睛，为自己的失算感到懊恼。“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他又潇洒地重拾信心道。
　　“呵呵……那好啊！有劳夫君了。”优儿抱拳拱着手，眨着眼，俏皮道。她越来越像个古人了，连夫君这个词都蹦出来了。
　　“夫君……我喜欢”他一脸傻笑地望着她。
　　他的象棋水平显然比为期水平高了很多，加上优儿是个初学者，当然被他杀个片甲不留。
　　看着棋盘上她垂死挣扎的棋子儿，眉头深锁，手拿着棋子，举棋不定，最后下定决心放下。
　　“你确定要放在这儿。将军……”他挑高声音，一副最臭的一招。
　　“啊！不放这儿好了”她拿起放下的棋子……
　　“优儿，起手无悔大丈夫。你怎么……”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回棋。

　　“我不是大丈夫，人家只是小女子吗！”她理直气壮地冲他娇嗔道。
　　十三望着她小女人儿的样子，顷身上前。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显的格外柔和，望着他炽热的眼光中款款深情，她躲避的闭上眼睛，下一秒嘴上便覆上了一个熟悉的柔软。带着如海的柔情，他蜻蜓点水般地轻触着她的红唇，如清风吹起湖面，在她的心底荡起阵阵涟漪。点点轻吻变成了柔柔的含吮，灵巧的舌头描画着她的唇。清甜的舌尖触动着她的唇齿，一把把她从软榻上抱起，转眼间她已被轻轻地放在床上。唇齿不离，忍不住轻轻地吟，他趁势将他火热的灵舌伸进了她的嘴里，羞地她只躲，而他霸道的不肯放弃，紧紧地追逐着她。两个灵巧的舌头相互追逐，相互吸引，亲密地缠绕在一起。她的手慢慢上移，环住他的颈脖，插入他的发际。他手轻扬一下，芙蓉帐落下，掩去一片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