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晴中月

8、这傻丫头！ 我惹她哭了

　　P8男生把车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按门铃。这正是凌宅！吴妈走出来开门“请问你找睡？”
　　“您好，我找凌莫纶先生。”男生很有礼貌地回答。
　　吴妈带引男生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的凌莫纶放下手上的报纸，起身“你是……？”
　　“凌叔叔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雨辰呀，韩雨辰呀！”原来这个男孩就是雨辰！
　　凌莫纶这才豁然开朗，笑着上前拥抱：“哦，是雨辰呐！这么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父母在美国都好吧……快，来来来，坐下聊。”
　　“我父亲打算在这里开一家分公司，我也快大学毕业了，所以父亲让我回来先熟悉一下。我也刚到没几天，就想着来看看您……至于我母亲……六年前去世了……”雨辰的眼圈有点泛红。
　　“什么？舒娟她……什么病？怎么没来个信儿呢？”凌莫纶也有点哽咽。
　　“癌症。刚到美国的时候很辛苦，后来公司刚上轨道就发现……这么远，不想让您担心，所以就没通知您”。
　　“舒娟可是个好人呐，又能干好强，只可惜……”
　　“爸，谁来了？”佳琦从楼上走下来，打断了呤莫纶与雨辰的谈话。
　　雨辰回头，四目相对，一阵尴尬。
　　“佳琦呀，快下来！这是你雨辰哥哥，你们小时侯还在一起玩过呢，记得吧？……子豪，仪婷，快下来！家里来客人了！”
　　经过婷姨多年地教导，婷姨的外场与圆滑——就算没学到十成，至少也有七成！佳琦的脸上马上露出亲切地微笑，走下楼。
　　“呦，原来你是雨辰哥呀！真是这么多年……那个时候在学校怎么没认出来呢！呵呵……”
　　张仪婷从楼上不紧不慢地走下来“是谁呀？”
　　“雨辰，是雨辰来看咱们了！”凌莫纶高兴地大声说。
　　张仪婷这时赶快紧走两步，恨不得从楼上飞下来！
　　“呦，是雨辰呐！你说说这都多少年啦，你父亲的事业还顺利吧？瞧瞧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帅气了……”。
　　“爸，谁来了？”子豪很不情愿地样子，从楼上走下来。今天因为语恩不在，所以子豪也懒得出去，一个人无聊地在屋里打游戏。
　　“子豪，来来。还记得雨辰哥吧，小时侯来咱家住的……”。
　　“嗯”。子豪很不以为然地答应了一句，上下打量着雨辰。“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子豪有一点怀疑，仍然拽拽地问。
　　“我是刚转到你们学校的。”雨辰微笑，十分有礼貌地说。
　　“凌叔叔，语恩呢？怎么没看见语恩呢？”雨辰关心地问。
　　凌莫纶还没来得及开口，张仪婷就笑得像“猫咪”一样温柔地说：“唉，亏你还记得那孩子。整天也不知道干点正经事，一天也见不着个人影！”
　　凌莫伦、张仪婷同雨辰在沙发上聊了半个小时左右——不得不说大人的世界神奇还是现在的人聪明呢——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热情的失掉身份，也决不会使气氛陷到冷场的尴尬境界——不温不火，游刃有余！
　　“凌叔叔，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您。”雨辰起身。
　　“干嘛这么着急呢，吃了午饭再走吧。”凌莫纶也起身挽留。
　　“不了，今天太匆忙了，改天，改天我请您吃饭。”
　　“那常来玩呀……”张仪婷在后面大声地嚷嚷着。
　　雨辰出门，开车离开。
　　雨辰打开院门，看见语恩已经在那里凉洗好的衣服了。雨辰走过去，抿着嘴笑“怎么，这么快呀！没想到‘村姑’的效率还满高的嘛！”
　　语恩一阵沉默。
　　“喂，喂，你怎么了？”雨辰突然有一点紧张。
　　“对呀，我是‘村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吧！”语恩突然抬起头，眼睛中溢满了泪水。雨辰看到这样的语恩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土到不行，脑袋又笨！所以很好欺负！被你捉弄，然后还会傻傻地在这里给你洗衣服，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很久了吧……没有谈过恋爱又怎么样？我就是没有谈过恋爱呀！你谈过那么多恋爱就很了不起吗……你凭什么，凭什么瞧不起人呐！”
　　语恩哭着转身，回到客厅，提包就往外走！雨辰急忙跑过来，拽住语恩的胳膊“你不可以走！”
　　“什么？”语恩满眼是泪地望着雨辰。
　　“……那个……啊！我是说你还欠我钱呀！对……对啊！难道你忘记了？你还欠我钱呐，所以你不能走！”
　　“什么……哇……”语恩终于由“抽涕”转变成“喷泉”了！
　　雨辰完全惊慌！“喂，喂，你……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没有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更没有瞧不起你！没有谈过恋爱怎么会逊呢，谁也不是谈着恋爱出生的嘛……”。
　　语恩并没有理会他，依然闭着眼睛，用眼泪宣泄着自己的委屈。雨辰也不知如何是好，一时“急中生智”，捂着脸，装成一副痛哭流涕、伤心难过的样子：“其实我们的命运是一样的，我也是刚刚被女朋友抛弃，就是你那天在比萨店看到的那个……”
　　雨辰一边装成悲痛欲绝地样子，一边透过指缝往外瞟着语恩“……哇……都是你啦，说人家的脸是什么‘发面饼’，结果……哇……”
　　语恩听到雨辰的话，心里有一点内疚，渐渐地停了下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雨辰也注意到了语恩情绪的逐渐稳定，慢慢地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偷偷地瞄着语恩，试着靠近。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啊？真的……当然是真的啦！”
　　语恩突然大声地吼到：“那也不能怪我呀，谁叫你的脸长得本身就像‘发面饼’呀！”
　　这一嗓门还真的差点把雨辰吓得退后几步。
　　语恩拿着抹布向落地窗走去，突然站住，回过头来鬼鬼地笑着说：“其实你是想道歉吧？”
　　雨辰一脸心虚的紧张，还要拼命地掩饰。手拉了拉衣领“……哦……这玻璃还真是脏呀！该好好地擦一擦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落地窗前，用手擦着玻璃说。
　　语恩不禁偷笑，不过心里却有一点惊讶：他刚刚拽衣领的样子好像是……怎么可能？一定是我脑神经“抽筋”了！
　　“你放心，顾虑到你那“了不起”的自尊心，我是不会让你说那三个字的！不过，总应该表现出点诚意吧！”语恩说着，撇了块抹布给雨辰。
　　“哎，像我这样的‘帅哥’怎么能干这种事呢！”雨辰故意拽拽地说。
　　“正因为是‘衰’哥啊，所以才要做呐！”语恩不以为然的样子。
　　语恩在很努力地擦着玻璃，而雨辰的心思根本没有在玻璃上。雨辰的手慢慢悠悠地在玻璃上胡乱地摩挲着，脑子里却不停地浮现早晨“嘴巴的那次意外”！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眼前的东西，拼命地反复重放“意外”的片段！脸上只有吃吃地傻笑。
　　语恩觉得一阵奇怪，走到雨辰的对面。隔着一层玻璃，语恩把自己的脸扭曲成一个“丑丑的”鬼脸。雨辰依旧仰着头傻笑。一秒、两秒、三秒——雨辰才注意到语恩的“恶作剧”，不禁吓得后退几步。
　　“你干嘛？”雨辰还没有定神，一脸茫然地问。
　　“是我问你干嘛吧。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我是……”雨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对着语恩的脸大吼到“……哎！……要你管！你已经长得很丑了！所以不用再炫耀了！”
　　“哎！什么嘛！我只是关心你，还以为你‘中斜’了呢……”。语恩一脸无辜，回到落地窗边，继续很认真地擦着玻璃。
　　“不过说真的，今天你明明可以一走了之的，为什么没走？”
　　“当然不能走了！在这里打扫是我的工作，我怎么能走！而且我走了，你要怎么办！”语恩一脸认真地说。
　　“傻瓜！”雨辰脸上坏怀地笑着。
　　语恩转过头，斜着眼睛，狠狠地瞪了瞪雨辰。然后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在雨辰的脸前狠很地甩了一下抹布！
　　雨辰坏坏地偷笑着，心中却涌起一股温热：傻瓜，自己明明很委屈，却还拼命地为别人找想！就是这样才会被人欺负啊……不过我刚刚怎么会有那种“花痴”的想法……雨辰想到刚刚自己眼前浮现的片段，心中一片紧张：不可能，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这明明都是别人对我，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