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看脸选阵营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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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啊，就不能贪。
贪心过剩就会掉大坑。
而现在——
你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因抱有侥幸心理而掉下去的蠢蛋。
沉默片刻，你把脑袋低了下去，在他饶有兴味的注视下整个人爬上来，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详装镇定。
......原本你是有过用手中的枪出其不意给他一下的想法。
但一切在越过路法斯瞟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塔克斯和生物兵器时，你就把那点要造次的心按捺了下去。
就算内心在骂街，常年任务生涯练就的演技已经在肾上腺素冲击下强行启动了。
你抬眼看向他，挤出一个过于灿烂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没什么脑子可言的笑容。
“嘿，帅哥。这么好的枪怎么能随便乱丢呢？暴殄天物！还好是被我捡到。”
你轻快地说着，仿佛刚才打掉他武器的就不是你本人。
“你看，我还把它还原了。不用谢，做好事不留名，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
满口胡言的你在下一秒拆分了猎枪，铆足了劲将另一半直直朝他那边扔过去！
打定了他会先躲开，你脚跟一旋，握着拆出来的武器，像个瞬间出膛的炮弹般朝着平台另一侧狭窄无人看守的缺口猛冲。
——那是你数秒前判断出来，唯一可能成功的“逃跑路线”。
“D。”
在你背后，男人用那种好似唤自家宠物去叼回飞盘的语气吐出一个清晰的字音。
紧随而来的黑影裹挟着腥风从侧方扑来，而你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从侧面撞翻在地。
一阵天旋地转，枪械脱手，后背火辣作痛。
——那感觉，酸爽得像是被高速移动的火车头猛猛撞击。
你睁开眼，因冲击而模糊的视线里，巨犬那双通红的眼睛和锋利犬牙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生物兵器利用体型将你牢牢压住，尖锐的利爪扣进你肩头的衣料，瞬间逼近你的脸。
巨犬嘴边黏糊糊的唾液，此刻正悬在你鼻尖上方摇摇欲坠。
“坏狗，口水别滴我脸上！起开——”
你不确定暗星是否能听懂你说话，但在你开始嗷嗷大叫的时候，狗子那双本就不够智慧的眼睛变得更呆了。
秉持着主人的指令它仍然没有松爪，反倒更凑近了些。
“别，别。求求了。对不起我错了，你是全米德加尔最威武的狗，快走开！”
你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推搡着那颗巨大的头颅，试图避开来自犬类精神和物理上的双重攻击。
——完了，这下就算脑袋不搬家也要变得臭烘烘的了。
就在你因此而感到绝望时，第三人的脚步声不徐不疾地靠近。
来人白色的裙裤下摆轻轻拂过你的手臂。
你挣扎着向上看，刚好瞥见路法斯·神罗弯下腰，捡起了那把被你扔出去、此刻静静躺在地上的另一半猎枪。
他单手检查了一下枪身，在确认无误后，动作流畅地“咔哒”一声重新把它们组合了起来。
男人转身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暗星的前肢。
“下去。”
巨犬发出委屈的呜咽，听话地挪开了庞大的身躯，乖巧蹲坐在一旁，尾巴在甲板上扫来扫去。
悬在头顶的重量和阴影消失了。
重新见到光亮的你松了一口气，试图支撑起身体。
然而就在你以为自己被暂时释放了的时候，黑色的长管猎枪出现在视线中，枪口不轻不重抵在你的锁骨凹陷处。
握着枪的人略一使力，又让你躺了回去。
你果断放弃挣扎：“......”
好嘛，搁这练仰卧起坐呢。
你仰躺着，目光顺着那握着枪柄的手指一路向上，对上路法斯的视线。
男人微微歪着头，几缕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看着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近距离注视下，仿佛结了冰的深海，所有光线都被吸入其中。
他用枪口轻轻点了点你的肩膀，枪口微微下压，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像是要渗入你的皮肤。
“......‘乐于助人’？挺会说的。”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缓悦耳。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感情，清晰滚落进你耳中。
“既然没有干亏心事，为什么要跑？”
你:“......”
不跑等着被抓吗？听听这说的什么废话？
内心一个劲吐槽，你最终也只能看着他狂点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与当前处境极不相称的灿烂弧度。
“您长得好看，您说什么都对！我确实不该跑。”
你眨眨眼，语气轻快得仿佛不是在生死一刻，而是在酒吧搭讪。
而当你如此不严肃地当着其他人的面这么回应他的时候，男人翘起来的嘴角瞬间压了下去。
路法斯的目光纹丝未动，甚至没有因为你这幅“崇拜”的样子而产生半点涟漪。
而代表他回答的只有抵在你锁骨上又往下压了一分的枪口。
“这个时候，聪明人只会学着老实点......不说话。”
感受到疼痛，你微微皱了皱眉，想要继续再说些什么的想法也被打断。
紧接着，余光看到塔克斯们快步走了过来。
男人收回枪，往后退了一步。
“带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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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五花大绑，不过没有被关进暗无天日的牢房也没被送去常规审讯室。
——几个小时后，你被“请”进了神罗大厦顶层一间极其宽敞的室内会议室。
双手被特制的束缚带绑在身后，你坐在椅子上艰难地想要调整出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来，最终因折腾半天无果而放弃。
抬眼看去，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几个老熟人。
主位空着。
左侧是满脸横肉治安维持部部长海德格。
右侧则是慵懒靠着椅背，上下打量你的武器开发部部长斯卡蕾特。
而宇宙开发部的老油条帕尔玛与城市开发部的利维坐在稍稍靠后一点的位置。
他们或好奇或不屑地审视着你。
而你大大方方把他们扫视了个遍，还对着每个人露出完全在状况外的微笑。
视线落到最后一个位置，你有些意外。
……作为科研部长的宝条，不在这里。
是不出席，还是不在？
就在你如此思索时，会议室大门无声滑开。
路法斯·神罗带着暗星走了进来，肩线挺括，步伐平稳。而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后方，黑发塔克斯随行如影。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主位，指尖轻轻搭在光滑的桌面边缘，目光短暂停留在你身上，随后又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看来有人缺席了。”他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是我的人没有通知到博士？”
“嘎哈哈哈！”海德格先声夺人，开始新一轮拍须遛马，“副社长，您需要的话，我去找人把宝条博士喊过来——”
路法斯：“......”
他目不直视，仿佛就像是没听见有人在说话一样。
一时间，空气有点儿尴尬，粗犷的男人笑声逐渐小了下去。
“社长。”一旁背着手的曾在接过电话后适时开了口，“雷诺去看过情况。宝条博士不在科研部。有目击者看到博士在数小时前就离开了米德加尔。”
路法斯：“嗯。知道了。”
“离开米德加尔？”海德格从尴尬的状态中脱出，看向曾，“不可能，治安维持部的门禁系统里，博士从来没有离开过——”
“那么，您大概是不知道，系统被人入侵过这件事吧。”曾平静地一句话堵上他的发难，“记录也可以是伪造的。”
海德格瞬间急得吹胡子瞪眼:“什么？你这是在质疑谁？！”
下一秒，一旁乐于看戏的红衣高管笑了出来。
“真丢人啊，这里可还有雪崩的俘虏在呢，海德格部长。”
女人往后靠上椅背，旁若无人地翘起腿来:“被年轻的毛头小子说个两句就败下阵来了？不是你干的，你急什么？”
没有再去看海德格，斯卡蕾特看了一眼主位不发一言的路法斯，语气带上了些轻佻，眉眼弯弯：“社长。由塔克斯来说这句话，可信度也不高啊。海德格部长是个粗人，听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您不如就照直说？”
“比如......宝条博士可能是杀死您父亲的人选？”
会议室的气氛在斯卡蕾特这句直白的挑衅下骤然转向。
路法斯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很快，他抬眼从容对上她的视线：“没错。”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应下，女人原本调笑的神情也淡去了一些。
“正因为你们是父亲所信任的部下，所以，我不会隐瞒这一点。”路法斯的声音轻柔而有带有鼓动性，“相应的，我想你们也应该表现出一贯的......忠诚。不是父亲也不是我，而是神罗。”
说完这句话，他又将目光转向因被斯卡蕾特奚落而脸红脖子粗的海德格。
“海德格部长，”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治安维持部负责米德加尔全域安全，尤其神罗大厦内部。”
“携带最高权限的宝条博士在如此敏感时刻‘失踪’——在你声称的门禁系统‘完好’的情况下。首要问题是我‘认为’谁有嫌疑，还是你的失职？”
海德格：“......”
好嘛。这给海德格架上去了。反驳那就是质疑路法斯本人。
被锁在椅子上看戏的你不动声色挑挑眉。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边在说谎，但路法斯要给宝条添堵这件事是板上钉钉。
“我立刻加派人手，全城搜查，封锁所有出口！”海德格猛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虚张声势。
“全城搜查？”路法斯微微偏头，仿佛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随即，他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扫过被绑在椅子上的你，“效率低下，动静太大。况且……我们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更直接的‘线索’么？”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你身上。
上一秒还咧着嘴看乐子的你瞬间不嘻嘻了。
——淦。祸水东引，借力打力是吧？
“没错！社长说的是。”海德格更是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手指猛地指向你，“这个雪崩的恐怖分子！他们今晚潜入大厦，还在现场......她一定知道什么。说不定就是她，或者她的同伙干的！”
路法斯没有立刻肯定海德格的指控，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你身上，仿佛在等待或是评估。
而这样的沉默，被治安维持部长解读为了某种默许。
“社长，这种危险分子请尽管交给我审讯，雪崩的人潜入神罗想要行刺，这是事实。这丫头的嘴就是再硬，我也能给她撬开——”
你：“不用了。我说。”
海德格还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噶？”
各自各样的目光投过来，你眨了眨眼，脸上那副“状况外”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显得更无辜了。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斯卡蕾特的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她饶有兴致地撑起脑袋看过来打量你：“小丫头，怎么突然改了注意？雪崩的人，信念都这么廉价？”
“信念？”你笑嘻嘻接话，“能比社长的脸有用吗？”
斯卡蕾特：“......”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而你已经开始放飞自我，大胆发挥，试图让眼睛更加闪亮单蠢，以一己之力搅浑严肃气氛。
“搞什么啊，神罗的社长原来这么帅！”你故意将目光落在对面打量着你，面无表情的路法斯·神罗，“早知道我就不加入雪崩了。社长哥哥有没有女朋友？理想型是什么样的？你看我可以吗？虽然现在是俘虏，但我也是可以临阵倒戈的嘛！”
——既然有人不义，那你可也就不仁了。
看着路法斯那张瞬间板起来的脸，你在内心大声狂笑。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看脸选阵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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