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心动》应知晓

89、见家长 江瑜和祖母

　　元旦前一天，江瑜结束大一上学期的全部课程，之后便在付时衍的住处认真进行复习冲刺。
　　两周后，付时衍和江瑜分别在十四号的上下午结束了全部考试。
　　第二天，他们一道启程返回启无。
　　下车后，没走多久，江瑜有些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她祖母的身影。
　　她还真不知道自家祖母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瑜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自家祖母撒娇道：“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出现了？”
　　付时衍在一旁礼貌问好：“江奶奶好，江姑姑好。”
　　江奶奶手上摸着孙女的头发，视线对着付时衍点头。
　　江麦接过侄女的行李箱，笑着回道：“付同学你也好。”
　　江瑜上前拉着江麦的手道：“姑姑，你可以直接叫他名字，时衍。”
　　付时衍补充：“如果两位长辈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时衍就是。”
　　江奶奶配合孙女改称呼：“时衍啊，你是家人来接你还是自己乘车回去啊？”
　　付时衍道：“我奶奶今天也过来。”
　　江麦忙说：“这样啊，那不好让老人家等太久，你快去吧，下次方便的时候过来吃饭。”
　　“好的。”付时衍告别。
　　男朋友走后，江瑜便迎来了自家祖母的连问。
　　“他对你怎么样？有没有不好的地方？你们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话说他家不是在北城，这是回来过年？”
　　江麦安抚母亲：“妈，小瑜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应该很累了。我们先让她好好休息，她男朋友的事之后再说也不急。”
　　江奶奶道：“我看她精神好得很。”转头便问孙女中午吃了什么以及晚上想吃什么。
　　江瑜笑着表示：“中午吃饱，晚上和平时一样就行。”
　　至于有关付时衍的问题，她回头慢慢交待。
　　她也有一堆疑问要问姑姑她们。
　　上车后，江瑜询问江麦道：“我爷爷也回来了吗？”
　　“嗯。”江麦解释道：“没什么大事，你姑父得了肾结石，上周手术处理，你爷爷奶奶知道后回来看看。”
　　江瑜听着姑姑语气如常，估计姑父没什么大碍，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到家后，江瑜先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吃了一顿颇为丰盛的晚餐。
　　晚上，待她洗漱结束回到卧室，就见自家祖母坐在床上一副我在等你说话的样子。
　　不等她祖母先提，江瑜开始交待：“我们处得很好，措施绝对到位。”
　　江奶奶不作评价，“你心里有数就行。”
　　江瑜知道自己的行为怕是和自家祖母的认知有些偏差，她补了一句前提。
　　“我们高一开始谈的恋爱，今年是第四年。”
　　“什么？”江奶奶不由提高音量。
　　她老人家忙道：“高一什么时候？你没吃亏吧？”
　　学习方面没有耽误，这就不用问了。
　　江瑜上前给祖母捏肩道：“高考前我们没有太亲近，见面都很少。奶奶你知道的，我以前作业论斤称，很忙的。”
　　江奶奶撇嘴，“忙也没耽误你谈啊，那男孩怎么追你的？”
　　听她祖母这问题，江瑜想起自己在祖母面前的一贯乖巧形象，于是含糊道：“我们当时一个班，他成绩好人长得也好，性格也不错，我就对他有点好感，就想着早点下手，先把名分给定下来。后来我就表白了，他对我也有好感，差不多就是这样。”
　　为了她祖母能够更好接受，她稍微改了点内容。
　　江奶奶皱眉，“什么先定名分？难不成那男孩高考前就一定要找对象？如果他也喜欢你，你们大可以高考结束再定关系。”
　　虽然木已成舟，但她老人家觉得这就可以看出她孙女的对象不够稳重。
　　不过转念一想，十七八岁正是冲动的年纪，要求稳重好像有点严苛了。
　　在他们确定关系的这件事上，江瑜定是不能让她男朋友一人背锅，她解释道：“其实我们是为了学习才定关系的。”
　　江奶奶迷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瑜点头，“奶奶你知道我的，我一向看重学习，但是好感这种事又不好控制，刚开始我心里很烦，但是我又觉得自己不该为这种事烦，然后就更烦了，所以我索性表白了。我想着他会拒绝我，我死心后继续专心学习，结果他对我也有好感，没舍得拒绝。”
　　江瑜笑道：“知道他的心意后，我反而轻松许多，心道他真有眼光，之后就又能全心全意投入学习了。”
　　江奶奶满脸欣慰，“别的不说，你男朋友眼光一等一地好！”
　　孙女这话她是信的，这样她倒是可以接受他们早恋的事。
　　就是，她还有别的担心。
　　要知道，她孙女高中可是一个人在外居住，她现在就怕自家孙女万一是因为孤独和缺爱……
　　唉，说起来都是她的失职。
　　江瑜见祖母脸色有些不对劲，不像是生气，倒像是难过？于是，她轻轻唤了一声“奶奶”。
　　江奶奶回神，继续询问孙女：“那男孩有没有在这里留宿过？”
　　江瑜竖起四根手指，“从来没有。”
　　江奶奶微微颌首，开始打听他们高中是怎么谈恋爱的。
　　江瑜给男朋友刷好感道：“我们在校没什么交流，假期里又是作业多见面少，主要是发消息聊天。还有，我们文科生不是要看一堆名著吗？放假的时候，他晚上会读给我听。”
　　“是吗？”江奶奶有些意外。
　　“是啊，我没必要骗您这个，我还录过一部分。”
　　江瑜下床，从柜子里找出旧手机给它充电，待开机后，她放了自己以前录的一段，是红楼刘姥姥刚出现的那段。
　　她喜欢听有趣的情节。如果付时衍读到故事里有趣的部分，她会提前录下来，这样就算不小心睡着导致漏听，之后还可以回听。
　　江奶奶赞道：“这孩子声音不错。”
　　翻着日期不一的其它录音，她问孙女：“他现在还会给你读吗？”
　　“会啊，我智齿发炎那会，他就有给我读。”
　　江奶奶点头，心道对方的却是对孙女上心的，然后便收拾衣物去浴室了。
　　江瑜以为这事差不多了，结果她祖母洗了个澡又来了一连串问题。
　　“那你们暑假那会为什么说谎？你说谎怎么那么娴熟？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有水分啊？之前一直不说，今天怎么就说了？”
　　江瑜淡定答道：“当时潇潇在，我怕给她造成不好的影响，你们又要我立刻说，我不好当着她的面认下早恋的事，就只能随便说了。而且我没有说谎娴熟，我那是急中生智，后来一直没找到好的时机。”
　　江瑜强调：“总而言之，有一件事，我没有说过半点谎。我男朋友是真的很好，我这恋爱谈得很开心，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当然也是我好在先然后才能吸引好的男朋友。”
　　听到最后，江奶奶直接笑了，之后便准备歇息了。
　　待到第二天，江奶奶把孙女的事先后告知大女儿和丈夫。
　　江麦没说什么，虽然稍有诧异，但是她相信侄女是个有分寸的人。
　　江爷爷倒是一如反常地找了孙女到阳台问话。
　　“你如实说，那男孩在你心里是不是可以结婚的对象？”
　　江瑜见自家爷爷难得一副严肃的神态，便正色回道：“是。”
　　“让他抽个空过来吃顿午饭，时间定好了和我说一声。”
　　“好。”
　　回了房间，江瑜便把这事和付时衍说了。
　　她是这么说的：【你定个时间到我家吃顿饭，我爷爷可能会以孙女婿的标准对待你。】
　　发完信息江瑜还有点懵，她就是坦个早恋的白，怎么节奏就变成了见家长？
　　至于屏幕对面的付时衍，是高兴紧张兼而有之。
　　付时衍先和祖母说了这事，又在电话里分别和他爸妈说了一声。
　　他祖母表示：“你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来看看啊？”
　　付时衍表示：“总归是有这一天的。”
　　另外，付时衍简单和他爸妈说了一下女朋友家的人口情况。
　　“江瑜父母运气不好，没能陪伴她长大。她自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后来随姑姑生活几年，有个关系特好的外婆。”
　　付骏叹道：“这样的话，人女孩家里肯定得对你多加考验，老爸祝你好运。”
　　舒笑匀则是有些意外，她倒不是介意什么，就是觉得她儿子向她描述的女朋友性格和这段经历不大匹配。
　　舒笑匀提出疑问：“你说你女朋友很少烦恼，活得慵懒又自在，前面是真的吗？”
　　付时衍斩钉截铁道：“是啊。”
　　舒笑匀笑，“行吧，好好表现。”
　　不论这女孩是敏感还是乐观，她儿子这恋爱谈得舒心是很明显的。
　　付时衍和家人报备后，便开始在祖母的指导下准备合适的礼物。
　　一月十八号上午十点，付时衍正式作为江瑜男友上门拜访。
　　打过招呼后，他像上次一样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女朋友，江爷爷江奶奶坐在对面。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回电视是放着的，江爷爷的视线对着电视，江麦姑姑则在厨房做饭。
　　还有，她女朋友这回被限制了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