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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明月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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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你下去吧,我一个人睡。”我爬上床,闭上了眼。
风清好像盯了我一会,觉得盯不醒我,才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又不是三岁的小孩,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不耐烦的说。
“我下去了。”衣袍簌簌的响声,然后是门的响动,脚步声远去。
我叹口气:“下来吧,风清走远了。”
房顶上落下来一个人,如飘絮,如轻烟,不带半点声响。
凤眼微眯,淡紫色的眼眸里,萦绕着淡淡的忧伤,幽雅如兰,在山谷中才开得最美的兰。
眉心一点朱砂痣,让那张温柔的脸现出了三分的妩媚妖娆。
苍蓝色的长袍上,突兀得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蝶,一只世上没有也不应该有的蝶。
那只蝶太美,像他,温柔清雅却也妩媚妖艳。
太美的东西是不该存在的,容易引起人最卑劣的欲望。
“凤笙。”我叫道。
凤笙,月明楼的楼主。
月明楼,江湖中的帝王。
它支撑起了朝廷外的半壁江山,其下的教众布满全国各地。
以至于江湖之中的人可以不知道当今的皇帝的年号,却不可能忘了月明楼的月明公子。
如明月般皎洁温柔悲伤。
却比月明楼多了几分妖媚。光洁的脸上因了眉心的那点朱砂痣,就像皎洁的明月沾了尘,变得不再纯粹。
我嘿嘿笑着,不纯粹,特不纯粹。
特不纯粹。
俺和月明公子凤笙那个不纯粹啊,简直是用两张床都滚不完啊。
真是罄竹难书的不纯粹啊。
我边流口水边乐不可支的问:“阿笙,俺和你不纯粹啊。”
他毫不分说得揪下了我的衣服,我特不爽得看着我那价值3千大文的衣服以破布姿态躺在地上,仰天长叹:为什么总是这样啊。
每次我在宫里被人睡,然后回到家里睡。难道我人生,我堂堂宰相唯一的贡献就是被人睡。
或者还有就是,省下了拉皮条的费用,省下了他们可能和女人□□带来的那个名唤孩子的后遗症,还有就是,长兴王朝的女人严重不足,我勉强也算是维护治安吧。
你想,如果我不陪他们,依他们无远弗届的魅力加上财力加上乱七八糟什么什么的,肯定最少可以找个妙绝天下的妓女,最多纳两个宫妃,世界上的可共享用的女人不是更少。
然后食色性也,吃饱了没有色造反更是性也,然后黎民就潦倒啊潦倒吧。
我很佩服自己的牺牲精神。
所以我抱着跨坐在我身上的明月公子也更加心安理得,嗯嗯啊啊的叫唤得也更加响了。
反正,房间隔音设备那么好。
反正,我喜欢明月的那张脸,总是看着,就像喝了缥碧拿给我喝的那杯叫做醉梦的酒一样。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我还迷谁?
哎!
为什么要美的这么对我胃口啊。
摸摸自己那张笑起来像弥勒佛,哭起来还像弥勒佛,怎么看都像弥勒佛的脸。
差距啊。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缥碧一张冷傲的脸,就给了他柔柔的微笑。
给了凤笙一张温柔雅致的脸,又给了他一颗怎么看怎么妖的美人痣。
给了他们超与常人的容貌与智慧,就再配给他们一个相貌平平,怎么看都像弥勒佛的床伴。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