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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在床上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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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看着眼前有些紧张害怕的人,他起身缓步靠近。
周铃看他靠近,连忙往后退去。
“妾身听……听说每个新夫人都要测试……”
江让看着眼前退步的人,他一把拉住周铃的手腕高举起来,周铃不能再退,她暗暗挣扎了两下,江让人已经靠近。
他搂住周铃的腰将她往床榻上带,眼看着就要到床边了,周铃连慌乱挣扎起来。
“大人,咱……咱还是讲讲规矩,先……先把测试做了吧。”
江让眼已微红,气血渐涌,他带着周铃到了床榻旁,缓缓将她压在了榻上,低着声道。
“我们在床上测。”
周铃背贴着软榻,看见眼前的人抬手准备解面具,她慌乱的心砰砰砰跳,眼前的男子一点儿都不像个太监,他直觉情况不妙,立马道。
“大人,我月事来了。”说完她怕江让不信,又道,“真的,不信你可以检查。”
周铃知道江让决不会查,故意这样道,果然江让放下了解面具的手缓缓坐了起来。
“本来是应该后面几天来月事的,不知怎么提前了。”
周铃一副心虚的样子,其实江让也不是真要做什么,只是想试探看周铃会忍到哪一步,见她还没开始解衣服就已经忍不下去了,他心里非但没恼怒,反而还有些庆幸。
“痛么?”江让问道。
周铃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
“肚子痛么?”江让的声音真的是很好听,说着还瞄了周铃的肚子一眼,周铃看见眼神这才反应过来。
“还……”刚想说还好,想到现在是难得卖惨的机会,周铃连忙改口,“还真有些痛。”
江让闻言起身,朝着门外道。
“风影,去叫人熬蜜枣红糖水来。”
站在门外的风影听到督公的声音连忙回道。
“好的大人,风影这就去。”
春芽看着风影朝着厨房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禁闭的房门,心底说不出的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怎么还吃起夜宵来了。
周铃没想到眼前这位传闻中性格十分乖戾脾气十分暴躁的督公大人居然会在听见她月事来了肚子疼之后不仅没发脾气,反而还让人给她准备蜜枣红糖水,周铃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了刺痛,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幻听。
没过多久蜜枣红糖水就来了,周铃捧着碗看着坐在书桌前批阅着什么的倾长背影,她心里一直打着边鼓。
不对劲,这十分的不对劲。
说好的测试呢?说好的会挨罚呢?说好的猥琐死太监呢?
这眼前的人明明很正常啊,除开他之前故意捉弄自己有些惹人嫌,但也没到变态可怕的地步吧。
周铃一边想一边喝着红糖水,江让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的眼神,他一边批阅着公务,一边道。
“喝了糖水就早些睡,别瞎捉摸什么。”
被看穿心思,周铃捧着碗喝完红糖水,立马就上了床榻。
“大人,您先忙吧,妾身就先睡了。”
江让淡淡“嗯”了一声,周铃盖着被子,想到今天虽然任务没完成,但至少她知道了这江督公并非真的难相处,想完成任务的难度降低,她终于安心下来,嗅着被子上的淡淡花香,她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梦里自己嫌热踢开了被子,江队给她盖上被子,还坐在床边看着她笑的温柔又体贴,她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都说春困秋乏,周铃昨夜睡的早,第二天清晨还没日出她便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正打着哈欠一转头看见睡在身侧还戴着面具江让,她下意识掀开被子看,一眼看见穿着完好的衣衫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放下被子,侧过眸又仔细看了江让一眼,他戴着银制的面具睡的很安详,皮肤皙白如玉,睫毛长的像笔画的一般,一张薄唇微闭着,鼻息浅缓睡相……颇好看。
周铃看的仔细,从那半张脸到面具上的花纹,最后落在了面具两侧微松的布绳上。
其实她还是很好奇眼前这个和江队一模一样名字的人长相会不会也和江队不相上下。
周铃先是抬手在眼前人的面前晃了晃,见江让没反应她将手伸向那面具,正要触碰到面具,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大人,要准备上朝了。”
风影的声音响起,周铃连忙收回手闭上眼睛,江让缓缓睁开了眼,他垂眸打量着装睡的周铃,见她装的认真他浅浅笑了一瞬没拆穿,起身穿好衣裳便出了房间。
“大人。”风影看着披头散发的督公大人,俯身抱手行礼,身后的人端着铜盆和棉巾跟着江让去了一旁的侧卧。
周铃听着江让离开,她小心揭开被子踮着脚朝着书桌走去,正要到书桌旁,突然外面响起了墨公公的声音。
“铃夫人起了吗?”
“还没呢。”
周铃听见对话连忙转身往床榻去,三两下钻进了被窝,下一刻门外间就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墨公公带着春芽和一排丫鬟走了进来。
“铃夫人。”他先行礼,紧接着又道,“督公起身了,该送你回去悦心院了。”
周铃打着哈欠起身,春芽连忙上前扶起周铃伺候她穿了外披,便随着墨公公出了卧房。
轿辇在外面厚着,周铃扫视了一眼院子没见着江让,她暗暗记下院内地形,便上了轿辇被抬回了悦心院。
周铃刚走,墨公公便来了侧房,江让已经束好发,手中拿着温水涤过的棉巾擦过那张丰神俊逸的脸,紧接着风影将面具送上,墨公公这才上前。
“大人,昨天蓝烟和铃夫人单独在房里呆了半刻钟,孙婆婆说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安静了会儿,也不知道那会儿她们在一起说的什么。”
江让闻言沉默了片刻,漆黑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不急,既然两人交接上了,这蓝烟自然还要再去悦心院,孙婆婆年纪大耳朵不好,总还有耳朵好的能用。”
墨公公懂了督公的意思,点了点头行礼。
“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着墨公公就要走,江让又开了口。
“墨叔,我说了很多次不要再称自己奴才,接你出宫是为了让你在府上颐养天年,你闲不住要为我操心就以管家身份自居,别再把宫里的那副伏低做小的姿态带出来了。”
江让说完墨忠不知道回什么,他想了想正要行礼说“好”,江让又道,“我希望你还是当初教我舞剑的那个墨叔,即便你被迫净身入宫,即便你身有残缺,但在我心里你与从前并无二致,回家了,就试着把那些难熬的日子放下吧!”
墨忠没想到江让会说这些,他突然感觉鼻头有点酸,江家那些年的艰辛历历在目,要说放下他是真的不能,但是看着眼前自己带到半大的江让,他还是忍住了不稳定的情绪开口道。
“少爷,墨忠知道了。”
江让看他转变语气心里也算踏实,点头道。
“下去吧,墨叔。”
墨忠退出侧房,江让见时辰不早匆匆吃了早膳便上了马车朝着皇宫赶去。
周铃被轿辇送到悦心院,院子里迎夏迎冬和孙婆婆等在门口。
“夫人。”三人一同行礼,周铃下了轿辇,给抬轿的内仆挨个赏了红包免了他们行谢礼,这才进了悦心院。
迎冬迎夏给她端来洗漱的盆,孙婆婆开始准备早膳,春芽捧着衣衫和妆面站在一旁。
周铃洗漱完等着迎冬迎夏给她梳好发髻穿好衣裳戴好妆面,便把她们打发了出去,春芽刚想跟着走,周铃开口道。
“春芽关上门,我有话问你。”
完了……春芽心道。
她心中默默为自己祈祷了一瞬,关上门堆着笑站在了周铃身旁。
“夫人,你要问什么啊?”
春芽尽量笑着,周铃幽幽看向她,缓缓将双臂抱于胸前,审视着道。
“我要问什么?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这……奴婢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春芽继续装傻,周铃要不是为了人设不崩塌,早就恨不得飞一记白眼过去。
“昨日竹林……” 周铃提醒道。
春芽知道这下混不过去,瘪了瘪嘴开口解释道。
“夫人,昨天春芽不是故意不跟你说,只是风侍卫他不让我说,风侍卫这人对待不听话的内仆惯是严苛,我一个小丫鬟真不敢违抗他的意思。”
周铃也不是真要和春芽秋后算账,但是春芽故意瞒报江让身份这事情还是要好好说道说道。
“你不是我的丫鬟么?风影让你别说就别说,那你要不去给他当丫鬟?”
周铃的话落,春芽慌张的直摆手。
“春芽当然是夫人的丫鬟,只是风侍卫是督公最信任的人,他说的便相当于是督公所言,春芽不敢不从。”
这解释倒还说的过去,看着昨晚这小丫头提前告诉她会有测试,周铃没再逼问,转了话题道。
“行,你有难处我理解,但现在没有风侍卫对你下命令,关于江督府内院的事情还有督公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春芽闻言犹豫了片刻,想到自己理亏在先,她还是决定认真回答一下这位铃夫人的问题。
“夫人,府上有要求不能谈论内院的事情,更不能提及督公的事情,春芽也只能回答一部分能回答的,其余便是春芽想说春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