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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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血是热的。
话是冷的。
15
“风影的儿子？”
“对。”
边吃着薯片的丁次应道。
“风影的儿子来这里做什么？”
鸣人坐在桌子上问，边拿丁次的薯片吃。
“听说是闹得太大，就被丢来这边了。”
一旁的鹿丸趴在桌面上讲：
“然后呢，跟我们差不多大，同一年级，我们班有宇智波，有日向，”
有火影的儿子。
鹿丸看向鸣人说：“就安排到我们班了。”
“鹿丸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也叫多吗。
“我听老爸说是被安排到鹿丸家借住了。”
丁次讲。
“噢噢，那他长什么样？”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过他。”
“不都借住了吗？”
“可昨天刚来被带去见火影大人了，我只看到他姐跟他哥拿着行李过来，然后被老妈赶着帮忙，现在我动都不想动。”
鹿丸无力地抬了下鼓肿的手臂。
“东西很多吗？”
鸣人朝手臂捏捏，鹿丸连叫了几声痛。
“是很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几大葫芦的沙子过来，木叶虽然树多，但也不缺沙子啊，难不成是嫌木叶的沙子不够砂隐味？”
“这话一听就是遭罪了。”
鸣人悄悄地说。
丁次认同地点头。
可不是，他被风影的女儿狠狠嘲笑了一番没力气。
“葫芦嘛，偏偏不让滚着走，得亏我中途想起老妈的推车菜篮子，不然就真得拖着走到手脱臼了。”
而且这么多行李，就让两个比他大几岁的孩子过来，那帮砂隐大人是死了吗。
“嗯嗯，鹿丸真聪明。”
鸣人又捏了捏做按摩，丁次也喂了块薯片给他做安慰。
“说起来，”鹿丸嚼了嚼咽下，“老爸还叫我照顾他一下，说他挺可怜的，小小年纪被送到他乡什么之类的。”
“可论年纪明明是他大我一两个月。”
“肃静——！”
不知何时走进来的伊鲁卡老师大喊一声。
“鸣人，从桌子上下来。”
“知道了，”
鸣人拖长音回话，边滑下座位。
伊鲁卡敲了几下黑板，叫他们坐齐，接着面向门口叫道：“进来吧。”
砂隐村打扮的男孩应声走了进来。
是红头发啊。
鸣人眨了眨眼。
16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这个名字对吧？”
微弯腰的虎杖悠仁向旁边的红发少年询问，得到确认的回答。
“哇啊，好偏远，这真的是在东京吗？”
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地图，虎杖悠仁不禁感叹，这藏在深山的模样简直就像有钱人用来躲避媒体的宅子。
“我看看啊，最快是坐新干线，到了后，好像没有直达到校门口的公交车，要自己走一段路，新生有接送，其他时候就要自己打车了。”
说完后，虎杖悠仁有些担忧地问：
“你一个人去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可是。
在此之前你是打算『走』到那里。
即使你现在很认真地讲，我也觉得很有问题啊。
而且人生地不熟，跟朋友走散，没有证件，手机没信号，他国钱币等，只知道目的地是这所学校，要是走散了就去学校集合。
然一个人坐新干线，打车到深山。
怎么想都很让人担忧啊！
“现、现在天也晚了，”虎杖悠仁编着话，“不如先去我那住一晚，明天再走吧。”
要不是还要上学，他其实是打算让少年多住几天，待到周末再送他去。
“我，不是坏人。”
想了想，虎杖悠仁补充了句，但话说出口又觉得是自我抹黑。
“医院，对，医院也好，我认识护士小姐，可以拜托她，白天再去，晚上不安全。”
何止不安全。
少年顶着一副好似要去某个活动表演的妆容，表情不仅自带凶相还从眼神透露着藐视。
走出去估计什么都不做都能惹一路不良少年。
“真的很让人担心对吧。”
虎杖悠仁跟护士小姐们悄悄地说，护士们看了眼跟表情相反坐姿端正的红发少年，深以为然地点头。
“要不要报警啊，”有个护士问，“会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孩子。”
“不清楚，嗯……我打电话问一下学校吧，他朋友的父亲好像在那所学校就职过，要是认识的话，能过来接他的话，也比他走过去好。”
“我先跟他说一下。”
“我跟护士小姐说了，她们同意了，但要注意别太闹。”
虎杖悠仁说：“我要去便利店一趟，你还没吃饭吧，喜欢吃什么？”
“谢谢，不用，我有吃的。”
少年礼貌地拒绝了。
但看他掏出来的小团子，虎杖悠仁觉得自己等下还是买些东西回来给他比较好。
“你好，请问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吗？”
“是的，这里是伊地知，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
“杉泽医院对吧，我记下了，可能要明天到，还请让他留在医院别乱走。”
“好的。”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
对哦，叫什么名字来着。
“请等等，我去问。”
17
“沙暴我爱罗。”
听着背后黑板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他有些不适地微动着手指。
平日里抱着的玩偶被拿走，怀里空空地让他总想将手往怀里放。
可是不行。
“就坐鸣人旁边吧，”
伊鲁卡蹲下来，给他指出位置。
我爱罗抬起头，顺着指引，看到那个被叫了两遍名字的金发男孩。
以及。
他背后红色的女人。
18
“给，水。”
虎杖悠仁把另一只手上的纸杯递给我爱罗。
“谢谢。”
“……额，抱歉，擅自问了。”
虎杖悠仁有些歉意地说。
“没事，我也提前找到一个人了，”
我爱罗抿了口水，端着纸杯把手放在膝盖上，后说，“谢谢你的帮助。”
“不用。”
“你的朋友是几天前到的，”
虎杖悠仁顿了顿，还是没问失散后的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嗯。”
“……”
不行啊，这真的聊不开。
“虎杖。”
“啊、是。”
“是有认识的人住院吗？”
“……我爷爷。”
“受伤了？”
“是生病了。”
“痛苦吗？”
“嗯……没吧，今天赶我走时就很中气十足。”
“为什么要赶你？”
“不知道，可能是在逞强吧，”
虎杖悠仁说：“大人都要面子，不想被孩子看到自己生病虚弱的模样。”
“是吗。”
“……我其实也不太适应他现在的样子，嗯，就是，穿着病服，躺着床上，就好像，”
咔嚓，纸杯被握皱了点。
“虽然人还是老样子，但就是，很像随时会走似的……”
“抱歉，”静默会儿，虎杖悠仁说：“说些不好的话。”
“没事。”
我爱罗看着水面晃了下。
19
说是旁边。
其实是隔着一条走道的座位。
因是外来的，一下课周围就立刻空出一圈。
我爱罗也没理他们，而是在看跟砂隐不同的课本，正看着，桌面突然坐上一个人。
“嗨，”
一张金发蓝眸的脸凑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又拉开，朝着对面喊。
“真的是红发诶，鹿丸！”
“知道了，”鹿丸趴着有气无力地回。
“我叫漩涡鸣人，”
他一手拍在胸口自我介绍道，接着又把话题转回头发上。
“我能摸吗？我还是第二次见有人是红发，哦，第一个是我老妈，她就有着一头漂亮的红发，我要是遗传一定超酷的！”
鸣人摁着头发做顺发状，兴高采烈地：“对吧！”
“你往头上泼桶水说不定更酷。”
“鹿丸闭嘴！”
“切。”
“你还没回答我能不能摸呢？”
鸣人伸手挥了挥，“嗨，回神啦，会说话吗？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着人就上手了。
“诶，哪来的沙子？”
一团沙子挡在他的手跟我爱罗的中间，鸣人见摸不到就开始乱戳，但那团沙子始终挡着，到后面直接提起鸣人朝黑板丢去。
滚了圈，鸣人哒哒哒地又跑了回去。
“这是什么忍术？你什么时候结的印啊？”
好吵啊。
从对方脸上看出这句话的鹿丸，默默换了一边脸趴，才没会儿，忽听一阵落地声。
“鸣人，别闹得太……过？”
鹿丸转过头，见我爱罗已经跳到上桌的桌面蹲着做防御姿态，课本笔落在地上，警惕的目光盯着鸣人头顶更高一点的位置。
与之相反的。
“你看得见她。”
鸣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看着甚至还有点可怕。
砂隐村没有眼型血继界限。
“你和我一样。”
都是人柱力。
……
麻烦了。
20
“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去世了。”
我爱罗说。
“我的舅舅，在我六岁的时候去世了。”
“……节哀。”
“他是被我杀死的。”
虎杖悠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所以我无法安慰你。”
“……”
虎杖悠仁收敛了表情，问：
“当时发生什么了吗？”
21
“这种话一听就是骗人的。”
意识到的时候。
他们已经是能聚在一起吃饭的关系了。
鸣人边把饭盒里的西蓝花塞我爱罗的饭盒里，边一脸正义凛然地讲。
“要是真的讨厌你怎么可能会照顾你六年。”
“就算那什么，记不住三岁前的事，但之后怎么也能记住三年吧，三年也够区分是喜欢还是讨厌吧。”
“要是讨厌你，装得再好也会忍不住露馅，比如说啊，饭菜冷了或太烫，衣服太大或太小，有人在时装好没人时欺负你之类的。”
顶着鹿丸欲言又止的表情，鸣人仿佛没做过一样吃起没有西蓝花的饭菜。
“要看对方的行为而不是听说了什么。”
“就像鹿丸，每次都说麻烦，最后不都帮了。”
“……”
“我会跟你爸说。”
鸣人得意的表情瞬间破了。
“别啊！”
22
“我朋友的母亲生病了，听说只有这学校的人才能治好。”
“我想帮他。”
……
虽然虎杖悠仁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宗教学校的老师能救。
难道是位避世名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