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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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对吧？”
“是这样的，你父亲涉嫌伤害他人、破坏……是公共财产还是公私财产？抱歉，法律我还没熟悉。”
“总之，他将你抵债给了我们。”
那日，伏黑惠看着面前表情有些无措的金发小白脸，再看旁边表情恶劣的白发伤者，跟有着平日里盘他父亲其他人却看不到的虫子的刘海男。
他对自己被抵债这件事，没有一点怀疑。
“津美纪呢？我的姐姐，我走后她会怎样？”
“这个啊，黑田小姐答应帮忙照顾，考虑到只剩下她一个人，我们那边男生比较多不方便，天内小姐也很高兴。”
说着，小白脸给他看了那两位小姐的照片。
看着是个好人。
“现在走吗？”
“等你们收拾完东西吧。”
“对了，好像忘了介绍。”
待到站在高专门口，小白脸突然惊觉，“波风水门，我的名字，这是五条悟，夏油杰。”
水门介绍另两人，又讲：
“欢迎来到东京都立高专。”
这一刻，乍一看还有点津美纪在初见时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人了”的样子。
『欢迎来到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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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呢？”
“已经走了。”
很快跟津美纪玩到一块的天内理子从后环抱着津美纪说，“走前还说了无聊无趣之类的话。”
这是因反转术式而短期成为咒术师的男人，对此的评价。
“哦。”
顺便一提。
此前水门带着直哉出去做任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中介，很巧，跟伏黑甚尔认识。
所以。
虽然是把孩子抵债，但大头其实是在甚尔今后的任务金额中。
身为父亲，至少也该负起点责任。
比如承担孩子的生活费。
24
“第四个卡卡西了。”
“嗯？不是才五条兄长跟直哉吗？什么时候多了个。”
“这不近在眼前。”
“诶，是吗，什么地方像？”
“好像也是性格。”
“第四个呢？”
“我记得是自理能力。”
“还有头发像带土。”
“话说我们听了这么久，综合起来是怎样的。”
“谁知道，我们又不认识。”
“就是综合也跟本人不像吧。”
“就像我们不像他们。”
25
“天元大人超——级——啰嗦的，”
说着对他咒术师而言大不敬的话的天内理子，说话间还不忘张开手比划，比划完还不忘抱怨给薨星宫连接网络的高专人员。
抱怨完又开始后悔起自己为什么要给联系账号，只要不给，她现在就不会面临被信息轰炸的场面。
托福，她终于体会到了老年人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是什么感觉。
“我对千年前的咒术师八卦真的没兴趣啊，就算感兴趣这一大段一大团地来，我看着不仅犯困，还真的看不懂啊！”
天元大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千年的隔阂有多大，不能因为有几个脑子好的，就忽略了有人会理解不了。
天内理子重敲桌面。
“总结起来不就是有个人搞了个千年阴谋，为什么就不能用更便于理解的语言说吗？！那些生僻词汇我真的看不懂又理解不了啊！”
……
不是，你这不都总结了吗？
“这，这个，”
天内理子的表情突然变得别扭起来，“这不是，那个老师说的嘛。”
“虽然长得很帅性格也很温柔，比那两个人好多了，就是可惜结婚了……”
“……”
从能理解并总结这点，就能看出那人其实很可怕了吧。
刚来没多久就意识到的伏黑惠想，那个人阳光开朗的长相下完全就是一个人形黑泥。
用金切黑这种人物标签来形容也不恰当，这人的黑是与这个世界相冲的——常识。
将咒术师就是忍者列进等式后，水门对高专学生进行了被吐槽基础太多的忍者基础训练。
托福。
不然这次甚尔袭击，没有训练过的五条悟跟夏油杰怕不是得摔跟头。
利大于弊，也确实帮上了。
以至于，其中阴暗的部分——被“我已经不想吐槽你那边是不是太黑暗”这种实则有些调侃甚至娱乐化显得不严重的话给混了过去。
现在，作为唯一的咒术师孩童。
即忍者后备役。
伏黑惠第一个正面对上了忍界的常识教育。
然后摁了报警电话。
以孩子刚来不适应的名头糊弄过去的校长，提供了第二个孩童。
一只熊猫。
一看就很治愈，抱上去更治愈。
然而，有二就有三。
隔壁禅院家主听说了，直接塞了俩过来凑四。
夏油杰三人组出去做了个任务，回来凑了六。
一番孩童交流后。
抱着胖达的伏黑惠，顿时觉得人生无望。
原来他爸人渣不是他的个人问题，而是整个咒术界就没几个正常人，自然就培养不出什么正常人。
对比起起来，波风水门已经很正常了。
就是不正常。
“那也是人家的生长环境不同，不能因为自己生活的地区和平，就以为全世界都没有战争。”
他的学生也总能找到理由。
振振有词的，全然不觉自己是在玩道德绑架。
真是深得精髓了！
“然后呢，他们要去海外收集了什么绳子，怕你们两个孩子不安全，就先带回来再去。”
“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吧。”
“他看起来不知道的样子，为什么不说？明明你——我们都看得见。”
“看得到那个红色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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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发现这件事的人。
理所当然的，自然是拥有六眼的五条悟。
第一次看到是在跟七海进行完模拟战后。
“一开始只是有点红，头发丝大小，”
五条悟形容。
但跟他第一次见水门时，身上被红色查克拉覆盖的场景差不多。
他也就当是封印不稳，泄露了点。
第二个是夏油杰。
但那时他在跟水门讨论布置训练场的咒灵。
已知水门身上的尾兽会吸收由负面感情产生的咒灵。
他看水门身上飘着红雾，以为是咒灵太多，被引诱的尾兽在将咒灵转化为同颜色的查克拉在吸收。
但随着头发丝从薄红雾发展成更有层次的——头发，似毯子又似披肩，覆在水门的肩上时。
再联想水门说过的，众人都有所察觉，并心照不宣地隐瞒了下来。
这本质上，是被诅咒了。
被诅咒归来的人，还是那个人吗？
何况，同样是遭难了。
水门活了下来，妻子却将要变成咒灵——即，死了。
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更别说水门身体里有着独立意识的尾兽。
若是尾兽在特意用他妻子的模样塑造咒灵体，脱离人柱力怎么办？
水门虽能感知到咒灵，但他看不到也伤不到，毕竟不是咒术师。
倒不如说，水门能感知到的其实是——对他抱有杀意的咒灵。
在跟夏油杰的训练中就发现他对接近自己无杀意的咒灵没有反应——而咒灵一旦有反应，水门也当即瞬移拉开距离。
现在的咒灵还在发展中，只是一团胚胎，他自然就感觉不到。
可若是，发展出独立意识——甚至是两个意识呢？
妻子意识对水门无杀意，尾兽意识对水门有杀意。
在该不该祓除这点，高专学生私下讨论了几次，但又怕只有妻子的意识。
最终只好搁置，做足准备看情况。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暂时变成咒术师的伏黑甚尔手捏在下巴做思考状地说，看着那个将手臂环中水门脖颈上的咒灵。
碍于这人的本职，这话听起来还有那么点，惊悚。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庆幸。
“还好没有咒力，”
他感慨。
“不然就要被留下来受苦了。”
咒灵头歪着依靠在金发脑袋上，长红发掩去大半张脸。
之后。
伏黑甚尔将自己的孩子抵债给了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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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了，他一定会回去。”
五条悟托着腮，叼着棒棒糖说。
“因为是火影。”
“就算不说，他不也还在找回去的方法，天元大人又提供了线索，最终还是会回去。”
“但不会那么急迫。”
“回去，就回不来了。”
飞雷神的印记就被隔绝了。
“也有可能能做出让两个世界互传的通道。”
“那会变成战争的吧。”
“而且我们这里也不适合他生活。”
“你们就没感觉到吗？他在这里就没有有所羁绊的人。”
“他对这里没有牵挂。”
所以能走时也是毫不留念。
不像天内理子那样有所牵挂，想要活下来。
他的牵挂在另一个世界。
28
『我是火影，守护木叶是我的责任。』
『是的，哪怕明知妻子，与他人，甚至会受到怎样的遭遇，我仍选择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人柱力。』
『那是我的责任。』
『若为个人而放弃责任，岂不是辜负了信任我的人们。』
因此。
『因为是火影。』
才是最无情之人。
end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