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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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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宇墨忙探过身抱住他:“我的意思是,以后你想怎么在我身上实践就怎么实践。”
秦斯佯装冷笑一声:“哦,不用一人一天了?”
齐宇墨在他激情过后微湿的发梢亲了亲:“你怎么舒服咱就怎么来。”
秦斯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齐宇墨的改变和牺牲是坦坦荡荡的,是光明磊落的,他在想尽全力给自己安全感,也总是在为自己曾经有过一份恋爱而内疚和自责。
秦斯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问:“刚…是什么感觉?”
齐宇墨一边安抚似的抚摸着他的脊背,一边回味,半晌才说:“不知道,大概是有点甜。”
秦斯愣了下才低笑出声:“那你还行不行,有没有力气。”
齐宇墨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男人不能说不行。”
“哦…”秦斯手指在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画着圈,“我有点想要。”
齐宇墨的手在他的后背上一僵。
秦斯低低的说:“我想试试是不是甜的,还是你太文盲。”
秦斯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齐宇墨刚刚就没释放,这时小小齐的反应只能用如日中天来形容,他紧紧贴住秦斯,两人之间严丝合缝,秦斯感受到后,浑身发烫,竟然忐忑中有一丝期待。
齐宇墨咬牙切齿的说:“这可是你说的。”
……
完事儿后齐宇墨细心的给他清理的身体,又上了药,有些心疼的说:“都说了如果疼,你就喊停。”
秦斯笑的毫不在意:“因为太甜了。”
齐宇墨责怪又甜蜜的亲了亲他的眉心:“文盲。”
“喵~”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小咪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卧室门口,见他们看过去,优雅的舔着自己的小爪子,眼中闪烁着红红绿绿的圣诞彩灯的光。
齐宇墨腾的就跳下了床:“卧槽!出去!”然后啪的一声关住了门。
秦斯人已经呆了,语无伦次:“它它它,我们…”
“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不知道它看了多久。”齐宇墨坐在床边和他一起呆。
“秦儿,给它做绝育了对吧?”
秦斯艰难的点点头。
“哦,那…那没事,估计它还不懂刚刚那是在干嘛。”
秦斯颓然的说:“你刚刚怎么就不关门……”
“不是你把我拉进卧室的吗,浴火都他妈要焚身了谁还来得及关门……”
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人起床,看见小咪还有点不好意思,躲着走。
可惜小咪不躲他们,喵着要罐头吃。
齐宇墨不得不教育它:“看爸爸过夫夫生活会长鸡眼的知道吗!”
小咪可有可无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美滋滋的吃罐头去了。
齐宇墨和秦斯的生日都在腊月,一个腊月十二,一个腊月二十六,在三十年前老家那个小破镇上,医院就那么两家,听说两个妈妈生产的医院在同一家,可惜时间上差了点儿,说不定还能在一个病房呢。
学校也就那么几个,幼儿园和小学也在同一个学校,只不过不同班,直到初中同班了,他们才认识。
但这样的缘分,已经是相当深远了。
进入公历一月,也就意味着要进入腊月,快过年了。这天秦斯和齐宇墨说:“宇哥,我妈想让我今年过年早点儿回去,回家过三十的生日。”
齐宇墨理解并表示支持:“行啊,没问题,公司干脆也早点儿放假回家过年。”
“嗯。你还记得杭城灵清寺的那个大和尚吗?”
齐宇墨突然来了兴致:“他啊…记得,你当时的签语是什么?”
“你的是什么?我记得你当时很不高兴。”
齐宇墨啧了一声:“当时被吓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一回头,除了你还能有谁,简直给我幼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我就只能落荒而逃。”
秦斯乐了:“这么灵呢,你说你当时从了多好,佛祖都下了定论了。”
“佛祖和骗子还两说呢,万一你抽啥都是上上签呢?赶紧的,别岔话题,你的是什么?”
“柳暗花明又一村。”
齐宇墨瞪大眼睛:“是不是啊,真的假的啊…”
“所以,我意思是,你生日时候,咱们干脆再去趟杭城,管他真假,就当是…过个生日还个愿。”
“行。”
两人毫不拖拉,腊月十二的一早就结伴站在了杭城灵清寺门前的姻缘树下。
熟悉的和尚慈眉善目,竟然还记得他们,此时正双手合十和他们打招呼:“两位施主,又见面了。”
齐宇墨这回很是有礼,忙回了一礼:“大师你好。”
秦斯也笑着说;“又见面了。”
“两位施主这回可是要在这姻缘树上一起系上这红绳?一百一对,相爱的人只要在树上系上红绳,诚心地默念爱人的名字,就会和爱人结缘。”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些笑意,这大师和上次的台词好像一句不差啊。
秦斯直接扫码支付了一千说:“来十对,行吧?”
齐宇墨瞪眼看他,然后没忍住低低笑出声,嗔怪的说:“哪有你这样的。”
大师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就笑的更和善了:“当然当然,姻缘红绳系的越多,缘分才能更深呀,施主果然是大悟之人。”
齐宇墨乐的合不拢嘴,他好容易才忍住笑,接过大师递来的红绳。
所谓红绳,其实就是两根长短一样的红丝带,有很多人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姓名和对感情的一些寄语,然后将两根一起紧紧绑在树枝上。
齐宇墨低声问:“你要不要写?”
秦斯摇头:“不用。”
齐宇墨不满的嗯了一声:“就没有想对我说的?”
“日子还长,我能说一辈子,用不着写在这儿让它们风吹日晒。”
齐宇墨这才满意的拉着他,两人借着身高优势,围着姻缘树高高的绑了一圈。
绑完后,都退后几步去看,杭城就算再南方,冬天依然是冬天,这颗老槐树此时并不是郁郁葱葱,零星的树叶和光秃的树枝,在一树飘扬的丝带的映衬下,焕发着异样的生机。
而他们总能准确的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两根,这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蔓延,仿佛丝带就是柔软的爱意,荡漾着融化着心。
秦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齐宇墨偷偷在他身后拍下了他拍照的样子。
碧蓝的天,干黄的树,飞扬的丝带,寺庙里袅袅的香烛,树下端庄的和尚,还有镜头前微微仰头的挺拔背影,定格成这个冬日最唯美的画面。
秦斯回头,齐宇墨慌忙收起手机。
秦斯说:“我知道为什么我总能知道哪两根是咱们的了。”
齐宇墨清了清嗓子,期待能听到什么玄学的答案:“为什么?”
“因为别的都褪色了啊,咱们的是新买的!”
“……”齐宇墨一时噎住,忍不住把他头发揉乱,翻着白眼说“我愿称你为破坏浪漫第一人。”
秦斯龇着牙笑的不行:“宇哥,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齐宇墨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有你在天天都快乐。”
刚下山,秦斯就收到了程扬的电话,看到来电时还有点惊讶,自从上次一起吃过饭后,还没联系过。
“喂,秦哥,你是不是来杭城了?”程扬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
齐宇墨耳朵一动就凑了过来。
“嗯?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刚刚发的朋友圈了啊,本少爷土生土长的杭城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人都来了也不说一声,不够朋友啊。”程扬不满。
秦斯心里佩服,他特意挑了一张天空加半个灵清寺的围墙,这都能看出来?
“刚到,明天就走。”
“…这么赶啊,还说一起吃饭呢。”
齐宇墨听了个七七八八问:“是程扬吧?”
秦斯点点头,齐宇墨直接把手机拿过去:“喂,我是你齐哥,哥今天过生日,怎么样,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