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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表白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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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宇墨把他嘴里叼着的烟抢下来,丢在地上碾了好几下。
“一二三四五…十三。”他啧啧了两声,脚在地上扒拉着烟头,不太高兴,“你吃烟呢?”
秦斯眼神迷离,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
齐宇墨坐他旁边,笑着问:“喜烟是啥的,偷拿了几盒?”
秦斯慢吞吞的从兜里又掏出两盒,像极了小时候在各种喜宴上偷烟分赃的场景。
“冬虫夏草啊,行,我收缴了。”
秦斯哦了一声,低头不说话。
“喝了多少啊,多了?”齐宇墨也不顾公共座椅是脏还是不脏,靠在椅背上,“刚不是还清醒着。”
秦斯确实被迫醉了。喝了酒吹了点儿风,本来还好,但被刚刚那一幕刺激,又跟吃烟似的抽了一堆烟,整个人晕乎乎的,连抽烟也是机械的动作,反应也慢。
“秦儿。”
秦斯依旧一动不动。
“我能不能牵一下你的手。”
过了有三五秒,秦斯才反应过来:“什么?”
“我想试试。”齐宇墨声音特别平静。
秦斯转头看他,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思考他是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后,秦斯几乎是粗暴的扯出齐宇墨还揣在衣兜里的手,一把握住。
齐宇墨一怔,下意识的另一只手也敷了上去,搓了搓后不满的说:“怎么这么凉。”
然后他意识到,果然,不仅不想放开秦斯的手,还想更紧的握住。齐宇墨叹口气,终于妥协了,放弃了一个多月刻意的逃避和抵抗。
秦斯真的瘦了不少,下巴尖的能钉人了,嘴唇因为干燥有些毛茸茸的干皮,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人,显得无辜又可怜,神情憔悴又落魄。
他声音干哑,语带哽咽:“宇哥?”
齐宇墨嗯了一声,没忍住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
秦斯只觉得心跳声如鼓,震得他耳膜发疼,也震的他仅有的理智窜出九霄云外,是齐宇墨这孙子先招惹他的。他一手反握住齐宇墨的手,用力一拉,齐宇墨猝不及防下被他拉的身子往前一倾。
秦斯探身往前,用力的将唇磕在了他的唇上,齐宇墨闷哼一声,嘶着气仰起头躲开:“你是狗吗?”
秦斯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晃着身子站起来:“对不起,我喝多了。”
齐宇墨啧了一声,起身扶住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喝了酒这么狗,你以后少给我出去喝酒。”
秦斯瞪大眼睛看他,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对自己刚刚的行为又羞又恼。
“别瞪我,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齐宇墨笑了笑,“大街上就敢耍流氓,要不要脸了还。走,上车,冷死了。”
秦斯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震惊又呆滞的被齐宇墨半推半扶的扔进副驾驶,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齐宇墨上车,关车门,系安全带,启动车,整个人都痴了。
齐宇墨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这是几?”
秦斯不说话。
“你跟我这儿碰瓷呢吧?人醉傻了?”
秦斯还是不说话。
齐宇墨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好笑的探身帮他系安全带,越过秦斯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发烫,齐宇墨的心痒的难受,他一个没忍住就亲了亲他的嘴角。
哪知道秦斯反应奇快,迅速伸手圈住了齐宇墨的脖子,一手死死的按住他的头,伸出舌头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撬开了他的牙。
秦斯吻的毫无章法,就是在他嘴里狂暴的肆虐,像是在发泄。
齐宇墨脑子里像是放了个二踢脚,炸的他眼冒金星,秦斯嘴里有淡淡的酒味儿和些许浓重的烟草味,神奇的是他都没觉得难闻,只觉得以前怎么没发现秦斯这么可爱啊,这不会是他的初吻吧?
齐宇墨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心脏涨的满满的,他终于用舌尖舔了舔秦斯疯狂乱卷的舌头,那舌头忽的就停下了乱闯的劲头,得到信号般小心翼翼了起来。
齐宇墨闭上眼,温柔的引导着他,越吻越深,直到两人呼吸粗重,吻得意乱情迷,齐宇墨自然地就要伸手到秦斯的衣服里,哪知一动作,人就不得劲儿的嘶了一声,结束了这个吻。
“卧槽,老子的腰。”齐宇墨从驾驶位探身过来的姿势实在是难受,一手撑在副驾驶上都撑麻了。他重重呼出口气坐回驾驶位,然后听见秦斯乐的笑出了声。
秦斯抬胳膊挡住了半张脸,几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借着路灯,齐宇墨看见有眼泪顺着他的脸颊直流在他尖尖的下巴上。
齐宇墨的鼻子也跟着一酸,想着最近的一切,都有种不真实感。
“行了啊,别哭。”齐宇墨说,“多大人了。”
齐宇墨抬手给他擦了擦眼泪,秦斯整个人抖的厉害。
“可怜我?内疚?找刺激?”秦斯问。
“放屁!”齐宇墨心一疼:“等你清醒了再说。”
送秦斯到家的时候,他家里还是一片漆黑,老一辈们玩儿的高兴十一点多了还没回家。
齐宇墨半抱着脚步虚浮的秦斯,从他衣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他好像醉的更厉害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齐宇墨把他外套扒了,鞋脱了,扶上床。
犹豫了下,还是没给他换衣服,给他盖好被子,床头留了灯,又倒了杯水,秦斯已经呼吸均匀的沉沉睡去。
齐宇墨蹲在床边仔仔细细的看了会儿他,半晌后叹了口气,抚了抚他睡梦中皱起的眉。
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内心深处一直潜藏着对秦斯不为人知的感情,还是这段时间的分别让他确实从惊慌、逃避、内疚等等情感中选择了尝试。都怪夜色太迷人。
总之,他也老大不小了,甭管是一时冲动,还是恍然大悟,既然做好了选择,也就不用多想了。只不过需要给一些人交代,比如盛柔。
秦斯感觉自己睡的并不算安稳,但胜在有酒精的作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这才勉强找到睡的不舒服的原因,皮带还膈着腰呢。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除了刘松每天的固定报道,没人找他。可能是烟抽太多了,嗓子干的难受,正要下床倒杯水,发现床头已经有一杯水了。
秦斯一怔,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了他的脑中,他几乎是眼前一黑,又倒回了床上。
齐宇墨和那个盛柔牵手。
齐宇墨回来找他也牵了他的手。
他吻了齐宇墨。
齐宇墨主动吻了他。
这…秦斯脑壳疼,那个吻…温柔又绵长,可为什么会这样?喝酒误事,冲动是魔鬼啊。
怎么办?齐宇墨是什么意思?
齐宇墨吻技真好。
他为什么吻我,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操,死直男,人都亲了也不吱个声。
秦斯闭了闭眼压住乱七八糟的思绪,又坐起来拿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因为太心不在焉,呛的咳嗽了两声。
然后房门被推开了。
“醒了?”
竟然是齐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