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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划算的1换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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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的无忧宫是神秘的,梦幻的。江湖中人都妄想拥有无忧宫的女子,传闻中,无忧女子冰肌玉肤,浸香胜梅,机智敏慧,只不过现在这些人从惜云嘴里冒出来就三字—活死人。
照惜云的话,这人无心无忧无情,那还是人嘛,动物都有情,不如死了干脆,免得赖在世上糟蹋粮食。
放下碗筷,惜云总觉得缺失了什么,“炎到哪里去了?”
“公子外出,不知何时归。公子吩咐我们照顾惜云。”绿意就如赶走寒冷的春风,徐徐地。
“怎么,这么快就离不得了。也是,公子的风华绝茂是无人能抵的。”绿芯略带幸灾乐祸地声音传来,那声线里隐藏的笑意,让人听着就像惜云被炎抛弃了一样。
“是,我知道你就是其中一女子。”惜云回赠个大白眼,“只是每天有只苍蝇绕,今日突然没有,有些许不习惯。”惜云放下碗筷,礼貌地对绿意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转身往回走,也许就如自己所说,少了那粘人的苍蝇连精神也跟着恍惚。一阵香气扑鼻,惜云感觉脚下一软,直直向前扑去,只是预料的疼痛没有传来,心中渴望的那熟悉的宽大身躯没有触摸到,双手触摸到的是一片柔软以及不断窜入鼻中的香气。惜云缓缓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惊讶的凤眼和眼帘下那如梦幻般的白纱。
惊讶的凤眼转眼被惶恐取代,惊叫溢出白纱,正在惜云茫然说这“对不起”时,寒冷刺骨的一掌毫不留情的拍向惜云胸口,寒气入体,闷哼一声向后倒去,就在众人睁着惊讶的眸子,来不及反应这一切时,一袭黑衣串出,接助了惜云破碎的身体。惜云抬起困倦的眸子,傻傻地望着黑衣人,“我知道,你叫黑夜,骚包昼的哥哥……“
笑容和生气越来越淡,淡得像要逝去,让人心慌。绿意回过神急急奔了过来,看着夜怀里褪去鲜活的惜云,乱了,慌了。
“惜云,惜云,别睡…“绿意轻轻拍着那张失去红润的小脸,触手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凉。
“看来无忧宫是不想再出现在江湖中。”夜恶狠狠的盯着收掌护着蒙面女子的另一白衣女子。
“让他死的那么痛快已经是我无忧宫仁慈了。”
一句话换来了两人眼中的愤恨,更甚的还有门外咆哮的怒气。
两名原本脸色不一的白梅女子一致转为惊讶的,随后两人在不觉间挨了重重的两巴掌,一人一巴掌。
怒气暴涨的炎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地域焰火,散着灼人热气,眸中冒着嗜血的黑焰,盯着捂着脸两人,冷冷的说,“若我的惜云有何闪失,定要整座无忧宫陪葬。别忘了,你们的神话早就消逝了。”
转身接过夜怀中毫无血色的惜云,小心翼翼,犹如怀中抱的是一个极其易碎的瓷娃娃。炎满眼心痛,满身柔情,却冷冷开口道,“无忧宫若有异动,灭。”
此刻的冥羁看着被炎护得严严实实的惜云,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两人,只怪自己为什么没留下照看惜云。而昼,夜两人却脸色复杂的看向那被打落白纱的女子。
炎抱着惜云回了房,轻轻平放的床上。众人随着进屋,眼尖的昼看到了惜云外露的白玉,玉上缀着的赤珠紧紧锁住了昼的眼球。
昼不自觉的靠近,欲伸手去拿。众人都看见了昼眼中的痴狂,却未有夜看得明那是什么。就在昼越靠越近之时,炎毫不留情的一掌袭来,将痴狂的昼打退几步。昼狂怒的叫嚣着,“师兄,你没看到吗?拿是我们梦寐以求的……”
“昼,不许打惜云任何主意!”在昼还未叫嚣完之时,炎冷冷的开口,那声音犹如从寒冷阴暗的地底深处传来,然人恐惧。
“师兄……”
“昼,别闹了。”夜比起自己兄弟,更明白几家主子现在说的是警告,是不可违背的命令。
鬼魅般的低语再次传来,“属于惜云的,惜云想要的,永远都只能是她,不许任何人动一点心思,知道吗!“
整个房间的气氛异常诡异,无形中压得人动弹不得,呼吸不了。
“咳,“
众人回神,看着床上缓缓睁眼的惜云。炎痛了,傻了,也疯了,死死抱住惜云,声声唤道,“惜云,惜云,惜云……“
“冷“微弱的一个字,终于让炎恢复了正常,”快,不论用什么方法,把魄请来。“
夜领命离去,而众人不知如何处之,悄然退下,就连不愿离去的冥羁也被昼强行拖走。
炎痴迷地看着惜云,轻轻抱着,运行真气,用自己的身子暖着惜云,将真气注入惜云体内。
“惜云,还冷吗?“炎用唇轻轻触这惜云的额头,眼角。
“没有,没有刚才,那么冷了。“惜云哆嗦着,苍白发紫的惜云回手抱住炎,将自己埋在温暖间。
炎看着我在怀中的惜云,像只撒娇的猫咪,甚至变态的希望惜云可以一直冷下去。可怀中的惜云突然身体一抽,炎感觉胸口一片湿润,忙将惜云挖出,看到这样的惜云,炎呼吸一窒,恐惧如蔓藤般随着神经爬满全身。
炎已经失措,无助的叫着夜,却叫来了坐在大厅放心不下的所有人,以及一直未露面的刘先生。
“快,惜云不能死,不能死。”炎疯狂的对着众人叫嚣着,眼中满是赤红。
“快,给姑娘喂下。”刘老迅速掏出怀中翠青色的瓶子,空出一粒丸子递给炎。
炎小心的将药丸放进惜云嘴里,可惜云牙关紧闭,怎样也塞不进去。炎从来没有如此失态,如此失控,如此无助过。刘老舍不得看到主子这样,却无能为力,毕竟此处无人懂医,刘老领着众人出去,关门,叹声离去。
“惜云乖,张嘴。听话,吃了它。”炎小心的哄着,可惜云还是,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气。
炎凑近自己的嘴,附上惜云寒冷的唇,伸出嘴中的湿软,翘着惜云的贝齿,让惜云合着炎的泪水一起咽下。
鼻息微弱,脉搏混乱,周身寒冷。炎一刻都坐不住了,抱了惜云,破窗而出,寻到了马厩,骑上“乌鸦”,狂奔。
“乌鸦”像是感应到自家主任命在旦夕,撒着蹄子,在炎的牵引下狂奔。
云卷城深处的坠云崖脚,一座简易的木屋,屋外种着星星绿草,绿草外跪着一身着紧身黑衣之人,那人顶着白花花的太阳,任汗水湿透,哑着嗓子,“求魄老移步。”可屋内仍无半点响动。
不着片刻,一匹黑马托着一只癫狂的花蝴蝶疯跑而至。马儿还未停下脚步,马背上的花蝴蝶一狼狈跃下,直直跪在黑衣人身旁,“求魄老救救我的惜云,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灰尘蒙了黑衣人一脸,也花了花蝴蝶面容。黑衣人一震,愣声道,“主子。”
而炎根本就没有看见身旁的人,只急急重复刚才的话。
“公子,今晨才劝魄某归顺,什么都答应魄某。”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是晚生的不是,求魄老救救我的惜云。不论是什么,晚生一定做到。”炎已经急红了眼,没了骄傲,没了霸气,甚至丢了尊严。
“请问公子欲救何人?”屋中的老者没有露面,依旧淡淡问道。
“我的惜云,”炎急切癫狂的声音渐渐转柔,如春水,“我的心,我最重要的爱。”
“那在你是爱和你的权中选一个,杀了她,我追随公子,助你夺得权势;救了她,公子便发誓此生不再打扰魄某,并且自断双腿。”
“公子,不可。”夜已经急红了眼,不知公子会如何。却看见自家公子,低头抚上惜云的脸庞,满脸柔情蜜意,以及眼眸深处的伤痛和害怕,“惜云,你要开开心心活着,你还要救你爷爷。惜云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以后换惜云来护着我,照顾我可好?“
夜知道主子心意已定,看着笑的凄美的主子,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泪湿了脸庞,却只能无声埋头。
炎看着惜云,笑得柔情,笑得甜蜜,也笑得凄楚。狠心闭眼,抽出匕首,划过脚踝,断了脚筋,却依旧撑着,怕伤了惜云。
夜伸手无声地扶住主子,看着主子苍白的脸庞,脸上滴落的豆大的汗水。现在的炎和现在的惜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夫说的是自断双腿,而不是自废双脚。“那冰冷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寒了夜的心。
“是晚生的不是,会错意了。请魄老借刀一用。“炎现在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搓圆按扁。
一把菜刀飞出,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在炎伸手可触之处,炎咬牙拾起大刀,闭眼网腿上砍去,疼痛没有传来,睁开看见一冷面书生样的人两指握住刀背,一用力,那锈了的菜刀就断成两段。
“就这把破刀,最多砍条口子。“依旧是那苍老的声音,可说话之人却是这冷面书生。
“扶你家公子进来。“说完就挖出炎怀中几乎没气的惜云进了屋,炎在夜的搀扶下也急急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