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游戏技能穿越了》一粒莎

47、第 47 章 只要知道流

　　只要知道流春阁是风雨楼的秘密总部，顺着它的线索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秦令羽先行一人赶回京都去城里客栈找到了萧瑟，并对他说明了眼下的境况。
　　萧瑟蹙起眉头，“他跑了？”他想了想道，“没关系，我已经通知了各大门派，少林寺的了禅大师已经快到京都，到时莫轻语纵有一身武艺，也绝不可能从你我手下逃脱。”
　　秦令羽道，“萧盟主见过莫轻语吗？”
　　萧瑟回忆道，“莫轻语啊......严格说起来真没有，在下继任武林盟主时风雨楼楼主并不是莫轻语，后来才听江湖上的朋友说是风雨楼换了楼主，那人名叫莫轻语。”
　　秦令羽摸着下巴道，“这就难办了，难道就没人见过吗？”
　　萧瑟道，“风雨楼的杀手肯定见过，但该死的死，该逃的逃了。”
　　秦令羽嘴里一直念叨着，“流春阁，流春阁，对啊，流春阁啊。”他跳起来对萧瑟道，“萧盟主，我先回去，你派武林众人帮我打听一下莫轻语的下落。”
　　萧瑟笑道，“义不容辞。”
　　秦令羽又去找了宣安候刘复，等他坐到侯府正堂喝了一杯茶后，刘复才匆匆从府外回来，他风尘仆仆地跨过门槛，笑道，“听小厮说有贵客到，还是一位年轻俊美的青年，我就猜到是秦大人。”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端坐下来，捧起一杯茶，拿茶盖抹了抹茶沫子才道，“我知道秦大人的来意，唉，玉婷婷姑娘自知不可活，怎么都不肯说。”
　　秦令羽叹息，“看来只有请王爷出面了。”哼，真是一朵烂桃花。
　　刘复斜眼瞧着他，“吃醋？倒也不必，王爷从来没把玉婷婷放在眼里过。我认识他那么长时间，你是第一个。”
　　秦令羽没成想他和沈贺阳的关系除了皇上外，宣安候也知道了，顿时有些不自在，他努力沉下脸表现得很镇定道，“要麻烦侯爷，玉婷婷现在关押在何处。”
　　刘复道，“目前在京都大牢。由京兆尹负责看押。”
　　秦令羽道，“明日我会带王爷去牢里‘探望’玉婷婷。”
　　刘复道，“希望从她口里能得到一些消息。”
　　第二日晌午天气还算暖和点的时候，秦令羽跟着沈贺阳来到京都大牢里，刚打开大牢的大门，一股腐朽的肮脏的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气味飘进秦令羽的鼻子，他不禁抬手挡了挡。京兆尹带他们走到最后一间牢房外找牢头要了钥匙打开牢门，对着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低着头的女人狠声道，“玉婷婷，瑞王殿下来了，还不赶紧跪下。”
　　那个女人突然抖了抖，听到京兆尹的话，她把头压得更低，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蜷起双腿抱着双膝小幅度地向后移动，似乎是想离牢门更远一点。
　　秦令羽见状对京兆尹道，“王大人，麻烦您先出去一下，王爷有话想单独对这个犯人说。”
　　王奇看了看沈贺阳的脸色，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后，立时给他行了一礼，带着牢头出了牢房，秦令羽低声对沈贺阳道，“我离远一点，你有事喊我。”
　　沈贺阳拉住他的手，“你干嘛要走？”
　　秦令羽奇怪地看着他，“我在算怎么回事？她肯定想单独见你，你想办法让她招供才是首要。”
　　沈贺阳却偏偏不如他的意，执拗地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就站在这里。”然后他转头看向一直偷偷关注他但不敢抬头的玉婷婷，“玉姑娘，本王虽然去流春阁的次数不多，但也去过几次，每次见到玉姑娘，你都是光鲜亮丽，清丽绝尘，在一众乐人里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流春阁中被一群王孙公子，读书人追捧，那时是怎样的风光无限。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玉婷婷一直摇着头，似乎一点也不想听。沈贺阳踏出两步走到她跟前，“你明知秦令羽是本王好友，为何还要下毒？”
　　沈贺阳弯下腰冷冷道，“你所谓的一片痴情就是这么来的吗？”
　　“不！”玉婷婷忽然大吼一声，身体猛地后退，她大叫着，“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我没想害秦公子，楼主说过那个药不致命！不会死人的！”玉婷婷闷着头大喊。
　　沈贺阳一把抓住她乱糟糟的头发，使劲拎起来，迫使玉婷婷仰头看向他，“不致命就可以随意下毒吗？你可知对于一个武人来说，失去武功内力就如同废人，比死了还难受！”
　　玉婷婷再也忍不住抬起头，眼里印出沈贺阳挺拔英俊的身影，“我对王爷的心意天地可证。”
　　沈贺阳冷哼，“伤害本王最看重的人，帮助一个疯子杀人反叛就是你的心意？”
　　玉婷婷一直摇着头，“在王爷眼中我们都不过是身份卑贱之人，何曾记住过？可我们本就是风雨楼的人不可能违逆楼主。我也不想的！！”
　　“不想？”沈贺阳低头看着这个女人，恨不能立刻杀了她，“不，你就是那么想的。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本王的另眼相看，以为莫轻语能帮助朔王成功篡位，以为那样本王就能随你摆布了是吧？”他指着玉婷婷的眼睛说，“你那双眼睛里隐藏的心思本王看得一清二楚！”
　　玉婷婷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却偏偏笑着自嘲道，“王爷还是第一次跟婷婷说这么多话，哈哈哈，瞧啊，这不就是另眼相看了吗？”她突然冷下脸，“王爷是来问婷婷我们楼主的下落或是长相的吧？我为什么要告诉王爷？只要我们楼主活着，王爷就会有需要我的地方。”
　　秦令羽听不下去了，他走过来劝道，“婷婷姑娘为何非要和王爷作对？你这样既得不到王爷的爱，更不可能让他记住你。”
　　玉婷婷哈哈笑道，“得不到爱得到恨也不错。总比在王爷心中一丝念想也不曾留下的好。”
　　秦令羽摇头，可怜她，“为了一个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人做到如今地步真的值得吗？”
　　玉婷婷这时才把目光移到秦令羽的脸上，淡淡的问，“秦公子可爱上过什么人吗？”
　　秦令羽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沈贺阳。
　　玉婷婷继续道，“那种求而不得的心思，只能远远看着却不能近身的渴望，秦公子怕是不曾体会过。”
　　沈贺阳想离开了，他就不该来这一趟，与其在这里跟这个女人纠缠，还不如加派人手把京都城好好搜一下。他自觉无趣，挥了一下衣袖，准备带秦令羽走，玉婷婷却猛然扑到他脚下，抱住他的一条腿道，“王爷，只要王爷饶了婷婷，愿意让婷婷随侍左右，婷婷可以告诉王爷我们楼主的长相和藏身之地！”
　　沈贺阳闻言转头看向玉婷婷，一张原本娇艳的脸上沾满了灰尘，一头秀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身上还有一些刑讯留下的鞭痕，但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却闪着光亮，藏着笃定，好像她提出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交换条件。
　　秦令羽闻言拽住沈贺阳的一条胳膊，冷声道，“你休想。”
　　玉婷婷狠声道，“我在问的是王爷。”
　　沈贺阳脚下用力一蹬，把她踢到一边，“令羽的话就是本王的回答。若你没有为莫轻语做什么，说不定本王还能饶你一命，但从你给令羽下毒的那一刻开始，本王就恨不能立马杀了你，随侍左右？？你也配？”再也不想废话，他牵起秦令羽的手大踏步走出牢房，对等候在不远处的京兆尹道，“对她严加拷问，务必要问出莫轻语的样貌和藏身地点，记住，别让她那么轻易的死了。”
　　“王爷，瑞王！！瑞王！！”任凭玉婷婷再怎么歇斯底里地喊叫，沈贺阳也没有停下脚步，她死死地扒着牢门，看着他和秦令羽相携离去的背影，回忆着方才两人交握的双手，忽然她明白了什么，“哈哈哈哈，我玉婷婷居然输了一个男人！哈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了。原来无论她再多说什么做什么那个男人都不会为她停留。她舍命做下的这个决定，仍旧失败了，他的心早就给了另一个人。
　　另一边，京都城西城区莲衣巷中一处普通的民宅里，莫轻语捏住一个人鬼面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阴狠道，“玉婷婷不是得手了吗？是不是你们胆小害怕才逃回来？”
　　被卡住脖子的鬼面人艰难地开口，“小的也不知道，但......我们过去时那姓秦的小子确实没有任何异样。”
　　“怎么可能？那药虽然像软筋散，但药效比软筋散还要厉害三分，他既然中毒了，不可能还能施展内力。”
　　那人咳了两声，“或许玉婷婷欺骗了楼主。她不是心仪瑞王多年......咳咳咳......明知姓秦的是瑞王的朋友，她临时反悔了也说不定。”
　　莫轻语的眼眸微眯，眼珠子转了一圈，他松开手把人一丢，“事到如今杀了你也没意义，”他转身坐到桌边，“现在城里情况如何？”
　　另一个鬼面人上前低沉道，“城门都封锁了，不给进出。”
　　“哼，”莫轻语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最多三天，否则城外想回家的，城内要出行的必然会闹。”
　　月无影持剑抱臂靠在窗边，“再不走，你就走不掉了。”
　　莫轻语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转脸朝他笑道，“哦？”
　　月无影道，“他们不会放过你。这次不会像你想的那么轻松。再过半日，官兵就要搜到这块来了。”
　　莫轻语道，“搜到就搜到，他们都没见过我。”
　　月无影转头看向他，“你忘了玉婷婷被抓了吗？流春阁很多人都被抓了，就算大多数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但总有那么几个人见过。”
　　莫轻语的手掌紧紧握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让你杀了她，你怎么没出手？”
　　月无影道，“没机会，刘复在。”
　　“刘复？”莫轻语问。
　　“大夏朝的宣安候，流春阁的常客。”
　　“那又如何？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侯爷。”莫轻语颇为不屑。
　　月无影解释，“一个帮德丰帝打下天下的侯爷，实力不容小觑。我刚要行动，就被他察觉了。”
　　莫轻语收了轻慢，拇指和食指摩挲着，“唉，功亏一篑啊。”
　　月无影走过来，“是你心太急，心太狠，心太大。”
　　莫轻语阴鸷地看向他，“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报复整个江湖和朝廷吗？”他站定在莫轻语的身前蹲下来，“你没有几年可活了，那些年被风雨楼的老楼主折磨和吃下的药已经坏了你身体的根基，所以你才着急。可是大夏朝这几年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德丰帝和瑞王都不是好对付的，你呀，”他抬手摸了摸莫轻语鬓边的发丝，“为什么不能选择对自己更好的处理方式呢？”
　　莫轻语一把打开他的手，“沈氏皇族自己的内乱，为什么要搭上我全族人的命！十二年！！那十二年里死了多少人？我是活下来，但我也废了！！凭什么到现在还是他沈氏做皇帝？”
　　月无影叹息，“那你还帮着朔王？”
　　莫轻语冷哼，“朔王那个没脑子的更好掌控罢了。可惜，终究没能成功。”他默默地看着月无影的眼睛，“当年我救你一命，这些年你为我杀了不少人，连德丰帝都差点死在你手上，只要这次我能逃脱出京都，我便......放你离开。”
　　月无影的手一顿，张了张，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