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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让你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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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没事别出门,”沈贺阳在秦令羽床边走来走去的绕圈,“这下都不知道你是何时中毒的?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秦令羽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这几日因着你身体不好我确实很少出府,出府也是闲逛,不曾遇到过谁?若是吃食上有问题,我买的都是京都城里有名的铺子或小摊上的吃食,有问题的话不止我一个。”
沈贺阳传来叶开飞,“让暗卫去京都城里查下这些天秦公子出府都经过哪里买过什么吃过什么见过什么人,通通给本王查。”
叶开飞抱拳一礼,“是。”
沈贺阳坐到秦令羽的床边,摸着他鬓边的头发,“你呀你,总这么没心没肺的可不成,你现在也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太医很快赶到,一番望闻问切后,躬身道,“这毒非常奇怪,若不是秦大人自己说中毒,下官差点就没诊断出来,中此毒者初始没有任何感觉,过了一段日子后会感觉疲累瞌睡,再之后会经常昏睡,精神不济,以至于最终精力消耗致死,且这毒对于有功夫的人而言更像是软筋散一类的毒药。”
“软筋散?”秦令羽惊道。
沈贺阳过来握住他的手道,“你试试运转内力。”
秦令羽傻眼,他并不懂得怎么运转内力,等等,试试能不能修炼“无相化神”,秦令羽闭上双眼,心内默念神功名称,“无相化神”运转正常。
秦令羽明白了,他是基于游戏技能修炼和武功招式,不像传统意义上武林众人的丹田内力之息,其实对于秦令羽而言,平日不运转游戏技能时与普通人无异,所以这药虽然一直在消耗他的精神力和体力,但一点也没影响到他的技能和蓝条。
这么一想,他心思松快了一些,睁开眼睛对沈贺阳使了个眼色,沈贺阳对太医道,“那麻烦徐太医到外间开个方子,务必保证秦大人的身体。”
打发走徐太医后,沈贺阳对秦令羽问,“令羽,你想到什么了?”
秦令羽拉住沈贺阳的袖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扯,“我刚试了下不影响我的武功,”他往外间瞧了瞧,低声继续道,“虽然武功照旧能用,但我确实感到嗜睡,既然给我下毒的人想让我武功尽失,我就随了他们的意,你觉得呢?”
沈贺阳怜惜地握住他的手,“按你说的办。一直消耗精气神也不行,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想睡了?”
“呵嗯...”秦令羽又打了呵欠,“贺阳,先用晚膳吧。我饿了。”
徐太医写好方子,过来给沈贺阳回话道,“想要彻底解毒还需找到毒药,哎。此方子只能暂缓毒性。”
秦令羽无奈道,“怎么又不能彻底解毒?看来,真的要去神医谷请上官木来一趟了。”
太医退下后,沈贺阳叫了叶开飞来,把秦令羽身上那块神医谷上官木的腰牌给了他,“找个手脚快的暗卫去一趟神医谷请上官木神医来一趟京都城,尽快。”
“是。”叶开飞来了又走,秦令羽笑道,“最近暗卫东奔西走没个消停时刻。”
沈贺阳见他穿好鞋下床来到桌边用膳,“等过了这段日子就好。”
“这段日子你我先后中毒,背后之人肯定有行动,”秦令羽喝了一口粥,“若他们得到消息我们派人去请神医谷的人来,想必行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沈贺阳道,“从今天开始你也要装重病了。”
“哈哈哈,”秦令羽笑道,“三个病号。”笑着吃着脑海中突然窜出一段画面,他愣了下放下碗,欲言又止。
沈贺阳道,“说吧。我们两不存在食不言寝不语。”
秦令羽叹了口气道,“我刚刚就一直在想我出府在外又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想来想去都没发现,我喜欢一个人出门,就算带上墨竹墨染,身边也都是自己人。在外我从不与人接触,吃喝倒是有可能。但如果不是吃喝问题,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沈贺阳也严肃起来,“谁?”
秦令羽缓缓道,“玉婷婷。”
沈贺阳眨了眨眼,“你说谁?”
秦令羽重复了一遍,“流春阁,玉婷婷。”
“你碰见玉婷婷了?什么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沈贺阳立马追问。
秦令羽没好气的道,“还能做什么,正月十五上元灯节的时候啊,放河灯的岸边遇到她的,”他扭捏着继续道,“我本不想告诉你,玉婷婷口口声声要我代她向你问好,又是送药又是送香囊,我才不要做送信的鸿雁。只是,方才我才想起她拦了我两次路,有一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当时我也没觉得不妥,很快就甩开了。可这会发现中毒,她的嫌疑很大。现在想来,我与她又不熟,只有一面之缘,何故非要我带话还一副对你念念不忘的说辞,简直是莫名其妙。”
沈贺阳掩嘴轻笑,“所以某人当时因为打翻了醋坛子完全没在意这事,对吧?”
秦令羽不悦地用筷子敲他,“你少得意。派人去查查她,还有流春阁。”
沈贺阳道,“是要查,先用膳,流春阁在京都城不是一日两日,这么大的扎根不会轻易放弃,若我猜的不错,令羽,风雨楼的总坛就是流春阁。”
秦令羽道,“不惜出动玉婷婷这枚棋子,看来莫轻语也深知瞒不了多久干脆利用玉婷婷给我下个毒。”
沈贺阳唤来永夜,吩咐他去通知城卫军和王府侍卫共同搜查流春阁,特别要找找有没有什么密室。
秦令羽问,“我们不用去吗?”
沈贺阳慢条斯理地道,“莫轻语应该已经人去楼空,一些小喽喽和棋子不用我们出马。”
秦令羽遗憾道,“也是。他才不会乖乖等我们上门去抓他。滑的跟泥鳅似的。”
用完晚膳后,沈贺阳端了药碗过来给秦令羽,“我已派人通知刘复,他平日里最爱去流春阁,也不知是不是一开始就察觉了不对。”
秦令羽接过药碗一口闷,“有什么不对也没查出来啊。”
沈贺阳及时递给他一个蜜饯,“他手里应该有些东西交给他就行。”拉起秦令羽的手带到床边,“早点休息,不是说困了吗。”
“你呢?”秦令羽问。
沈贺阳一边解衣带一边上床把他往床里面挪一挪,“一起睡。”
德丰四年,二月十五,清泉行宫清欣园。
秦令羽披着一件毛领斗篷站在园中懒懒地伸了个腰,他抬眼看向天空,园外的朝霞绯红,云层滚滚,火似半边天,沈贺阳从园外走进来,给秦令羽又裹上一层薄毯,“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不知为何心绪难耐。”秦令羽摇摇头,“你毒还没清,不要累着了。”
“没事,我感觉好多了。”沈贺阳站在他身旁,“这几日估计会有事发生,不趁你我和皇上病的病,伤的伤的时候动手就错过良机了。”
秦令羽呵了一口气,“幕后之人要动手了?”他斜眼看向沈贺阳,“你和皇上是不是早猜到是谁了,否则这时候不呆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却跑到行宫来?”
“这京都城里能被叫做主子的有几人?想杀了我,拉下皇上的又有几人?”沈贺阳冷笑道。
秦令羽握住他的手,“会过去的。”
沈贺阳反握住秦令羽的手掌,低头看他,眼中温柔,“放心,我会与你一起。”
辰时,秦令羽和沈贺阳吃了早饭,喝过药,便出门往清泉行宫主殿乾坤殿,皇上已在殿中等着召见他们。
巳时,沈贺阳正和皇上说着话,殿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地道,“皇上不好了!园中突然涌进来大批将士,与守卫军打起来了!”
御林军统领裴延带着几十个御林军进入殿中禀报,“皇上,京都城卫军有异动,副统领卓恒带兵突破行宫守卫,向乾坤殿而来,请皇上赶紧随卑职离开行宫赶回皇宫。”
德丰帝表情一点也不意外,他靠着殿中央的龙椅上摆手道,“朕就等着他来。”
裴延着急道,“皇上!”
外面两方交战,喊杀声,兵器相接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行宫。
裴延更加焦急,跪下道,“皇上,赶紧撤离吧。您要为江山社稷着想啊!”
德丰帝仍是沉着冷静地看着殿外。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裴延见皇上丝毫不为所动,无奈拔出刀来转身面朝殿门大喊,“保护皇上!”
顿时一群御前侍卫呈半圆形把德丰帝,沈贺阳和秦令羽包围在内,紧张地看着殿外杀来的一队守卫军,“护驾!!”
“杀啊!冲!!拿下狗皇帝的人头者,封侯拜相!!”殿外立时冲进来好几十号人与裴延的人打在一起。
“皇上小心!”
“皇兄!”
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射向德丰帝的利箭被一剑砍断。秦令羽神色淡然地立在德丰帝身前,手持鸿羽剑,剑身锋利而坚韧。
院外又跑进来一队士兵,叶开飞带领王府侍卫和剩余的御前侍卫前来支援,“护驾!”这时,外院忽然踏着轻功飘来五位鬼面具杀手。
秦令羽冷哼,“风雨楼!”
沈贺阳也已抽出长剑站在德丰帝旁边,“皇兄,这里危险,先离开。”
德丰帝一双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一片混乱的殿内,“朕在等那个人。”
沈贺阳道,“四皇兄不会亲自来的,否则就是明晃晃的谋逆大罪。”
德丰帝失望地闭了闭眼,“罢了,”然后他缓缓睁开眼,从龙椅上站起整了整明黄色的龙袍,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你以为你们能踏出这个门吗?”卓恒一身戎装手持染血的大刀得意地踏入殿内。
“护驾!”
沈贺阳紧皱眉头,冷眼看着卓恒。
卓恒先是看了德丰帝一眼,然后笑着对沈贺阳道,“瑞王殿下,您是不是还在等你黑骑营?”
沈贺阳立时变了脸色。
卓恒哈哈大笑道,“别等了,不会来了。”
沈贺阳敛下眉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卓恒一举长刀,“杀了他们!”顿时卓恒手下的城卫军涌进大殿,裴延和叶开飞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下更是捉襟见肘,死伤越来越多。
风雨楼的五名杀手俱都盯着秦令羽的一举一动,仿佛只要他一有动作其他人就群起而攻。
局势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