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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另一边,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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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墨竹墨染得了卓一然的消息后担忧地心脏蹦蹦直跳,可惜他们不会武功,卓一然让他们赶紧去找王爷,自己则去通报城卫军。
墨竹让墨染在王府等消息,若公子回来立马派人通知他。自己赶紧从马厩中挑了匹马也顾不上当街行人,飞快地去往正阳门。
一直在正阳门外的马车上等着瑞王的永夜公公和叶开飞远远瞧见有一匹快马冲他们过来,近了才发现是王府小厮,伺候秦公子的墨竹,见他满头大汗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叶开飞急忙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秦...秦公子出事了。”墨竹气喘吁吁地滚下马背,拽着永夜的手道,“赶紧通知王爷,暗卫回报,有杀手要抓景小公子,秦公子一个人去救他了。”
“什么?”尖细的嗓音从永夜的口中发出,跟随王爷多年,他心知王爷对秦公子的看重,于是飞速对叶开飞说,“你先回王府调集侍卫先去救人,”又问墨竹,“人往哪儿去了?”
“国子监!!”
永夜道,“我立刻进宫见王爷。你们马上回王府调集人手去国子监。”他跳下马车从怀里掏出瑞亲王府令牌,对守门侍卫道,“烦请通报一声,咋家有要事求见王爷。”
沈贺阳正在福寿殿遭受三个女人的荼毒,德丰帝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仿佛没看到沈贺阳对他投来的求救目光,心想,沈贺阳啊沈贺阳,你也有今天。而且瑞王一直不大婚他也不是完全不担忧的,正好母后,皇姑母都在,让她们劝诫劝诫他也好。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让先皇如何放心得下你?”皇姑母苦口婆心地劝说,“借着皇上扩充后宫之便正好来场大选,你也挑几个,把正妃、侧妃都挑出来,把婚事给办了,尽快开枝散叶。”
沈贺阳刚想回绝她,就见永昼从殿外疾步上前,给各位主子请了安,然后在德丰帝的耳边轻语了几句,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沈贺阳。
沈贺阳万分不解,只听德丰帝站起身对太后,长平大长公主道,“母后,皇姑母,朕和瑞王有紧急公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太后道,“不能耽误了正事,快去吧。”
“儿臣告退。”瑞王在德丰帝的示意下也一并退了出来,德丰帝留下周皇后陪着两位长辈。
待走出福寿殿后,德丰帝才语速极快地道,“皇弟,你赶紧回府。景霖那孩子被人劫持,秦爱卿孤身前去相救。”
“什么?”沈贺阳冷下脸,就看见永夜正着急地来回踱步,看到自家王爷后飞快跑过来,“王爷!”
沈贺阳道,“本王都知道!备马!知道地点吗?”
“国子监外!”永夜答。
“皇兄!!我......”沈贺阳弯下的腰被德丰帝托住,他沉声道,“赶紧去吧。”
“是!”沈贺阳急忙转身顾不得宫中的礼仪,小跑了起来,永夜也跟在他身后。
德丰帝沉着脸回到御书房后,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嘭”一声砸得四分五裂,永昼吓了一跳,道,“皇上,皇上!您息怒!您息怒啊!犯不着为小人生气!”他招来当值的小太监把地上的碎瓷片,茶渍都清理干净后,拿扇子给皇上打风。
“猖狂!!太猖狂!!”德丰帝气道,“国子监门外,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就敢行凶。况且,”他顿了顿才道,“朕不相信今日瑞王进宫,正好他不在时那些狂徒就去作案是完全的巧合。”
永昼轻轻问道,“皇上的意思,后宫有人宫里宫外互通消息?”前朝后宫私通消息可是皇上的大忌。
“让内卫给朕查清楚!还有,”德丰帝道,“查查长平大长公主今日入宫的消息还有谁知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永昼恭敬退下。
京都城城中暗巷一角,没想到持刀人居然还带了鞭子,秦令羽在空中又往上踏上几步,侧身躲过鞭网,不远处的数支毒针又近在眼前,他只得又往天空中跑了几步,毒针擦过他的小腿险险避开。
秦令羽冷静地分析,踏云步只能在天空如上阶梯般不停往上,且会一直消耗内力值,看来得用个大招了。他快速查看了下人物属性,发现蓝条还剩一半够用一次大招还有余,立马把长剑的剑尖朝下,剑柄朝上虚虚握着,脑海中闪过,“万剑诀”招式。
随着等级的提升,技能也在不断升级。只见以秦令羽为中心的一丈内,鸿羽剑爆发出一团耀眼的银光,紧接着“唰”“唰唰”“唰唰唰......”环绕在长剑的周围出现以肉眼可见的透明虚影,虚影慢慢凝结成有如实质的剑气,一道道一柄柄层层叠叠,全部都剑尖朝下!
斗笠人仰头呆滞,“这究竟是什么剑招?这人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招式!”
持刀人直觉不妙,“愣着干嘛?还不快跑!”他飞速后退想远离秦令羽的剑招范围,可惜已经太迟了。
“想跑?”秦令羽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压,方圆一丈内的剑影密密麻麻的骤然从空中坠落!
“啊!”斗笠少年面色凝重,手持长剑严阵以待,犹如实质化的剑光穿过身体就如同剑气入体一般,非常不好受。很快,他的手臂,背后,胸前,小腿都被剑气划出道道血痕!为了抵御数不清的剑气,他强行运功抵挡,很快就吐出一口鲜血,觉得五脏六腑被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搅得天翻地覆,他阴鸷的双眸牢牢注视着空中如仙人一般的秦令羽,这个人,必须要死在他的手里!
持刀人“饮血刀”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但他心里却大吃一惊,上次见面这小子还是持刀与他对决,刀法已然是不错,今日再见万万没料到他的剑法更是精妙绝伦。这小子日后绝对是风雨楼的头号劲敌!
秦令羽趁机缓缓落下地面,在持刀人还没反应之际一剑朝他咽喉刺去。持扇人的身影闪了进来,一甩手中折扇,长剑与铁扇“铿”地撞在一起,擦出星点火花,秦令羽怕他使毒,一个闪身向后避开。
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跑掉。秦令羽下定决心,轻声对景霖道,“霖儿,捂住耳朵!”
景霖松开一直抱着秦令羽脖颈的双手连忙捂住耳朵,眼睛闭得紧紧的,非常乖。
秦令羽左臂稳稳的拖抱住景霖,深吸口气,“虎啸龙吟”张口喊出声!
沈贺阳正骑马赶往国子监,却骤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嘶吼声,“那是令羽的声音!是那个方向!”调转马头,飞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驰。
“耳朵要聋了!”持扇人大惊,“身体...动不了...头好晕...”
持刀人也开始惊恐,“无法运功.,..身体不能动了!”
秦令羽吼完后立刻撑着长剑直起身,十五秒的眩晕时间足够了!他拎起长剑冷淡地走到持刀人和持扇人面前,冷漠道,“死吧!”长剑横向划过,寒芒一闪,眼前血色飞溅,他清晰地看见持刀人和持扇人眼中浓浓的恐惧,几滴温热的鲜血落在他的脸上,杀人时他特意偏身挡住了景霖。
秦令羽低低道,“霖儿,哥哥为你家人报仇了...”
景霖捂着耳朵暂时没听到,秦令羽瞧了他一眼,又查看了下自己所剩无几的蓝条,手握滴血的鸿羽剑一步一步走向斗笠少年面前。
“风雨楼在宫里的人是谁?”秦令羽剑尖指着他。
斗笠少年的斗笠早在抵御万剑诀时破为两半,他抬眼笑道,“有意思。咳咳...你的剑法太有意思了...”
“除了莫轻语,你的主子还有谁?”秦令羽的剑又近了一分。
斗笠少年嗤笑,“莫轻语算个什么东西,他还不配做我的主子。”他一边用说话吸引秦令羽的注意,一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从衣袖内摸出一把银针,是之前他跟折扇人要来以防万一的,如今真用上了。“就算今天我们失败了,后面还会有人再来,你能护住这个孩子一时,难道还能护住他一世吗?”
景霖的睫毛颤了颤。
秦令羽淡漠道,“这不劳你们费心。更何况我不会让你们继续以此事骚扰他,他往后只会平安喜乐,健康永福。”
景霖的眼睛湿润了,哥哥...
“令羽,小心!”说时迟那时快,秦令羽听到沈贺阳的警告声,立刻脚下微动,身形急速飞退,手腕翻飞数个剑花,“叮叮当当”银针与长剑激烈碰撞,斗笠少年趁机跃上墙头,几个纵跳之间身影已经远去,“哈哈哈哈,我会再回来的!”
“追!”沈贺阳对赶来的王府侍卫和城卫军道。
“是!王爷!”
沈贺阳快步来到秦令羽身前,担心道,“令羽!”
秦令羽对他笑了笑,对景霖道,“霖儿,瑞王爷来了,我们安全啦。可以睁开眼睛,放开手了哦。”
景霖缓缓睁开双眼,眼泪婆娑,“哥哥,你没事吧?”
秦令羽道,“哥哥厉害着呢,没事。”
“哥哥,快放我下来。”景霖动了动小身体。秦令羽弯腰轻轻把他放在地上,“嘶”手麻了。
“你受伤了?”沈贺阳赶忙扶住他,上下打量。苍白的脸颊上染了几点鲜血,让清俊出尘的秦令羽更添上一份艳丽。
沈贺阳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脸,抹去了血腥,“令羽,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一个人去,喊上一一也好。”
秦令羽那股狠厉之气被平复,他噗嗤一声笑出声,“柳大人怎么说都是文臣,你不要每次都把他当武将啊。”他陡然想到之前与斗笠人的对话,严肃道,“对了,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
“先回王府再说。”沈贺阳不等他回话一把抱起他。
“啊。你干嘛?”秦令羽受了惊吓。
“你自己有多虚弱自己没感觉到吗?”沈贺阳把他放到马背上,“是不是又过度消耗内力?”
秦令羽心虚地摸摸鼻子,“没有过度,就是消耗得稍微多了点。”
沈贺阳又抱起景霖,把一脸懵逼的景霖放到秦令羽身前,然后自己飞身上马,拉起缰绳,道,“回王府先休息。”
秦令羽有些不自在地道,“我不能自己单独骑一匹马吗?三个人你也不嫌挤得慌。”
沈贺阳的双手从秦令羽的身后绕过驾着缰绳,两人靠得极近,道,“不嫌。”
秦令羽感觉沈贺阳低沉的嗓音从自己的耳边轻轻划过,令他觉得耳朵痒痒的,“你...你别靠我这么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回王府再说。”沈贺阳没有听秦令羽的话远离他,反而靠的更近,胸前感受到秦令羽后背温热的气息。
秦令羽也感受到了沈贺阳灼热的温度,他更加不自在地用手肘捣了捣沈贺阳的腰窝,“叫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沈贺阳不禁轻笑,幸好,他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