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舞会开始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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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联想到布莱克家族那面巨大的家族挂毯，不免疑惑道，“她和雷古勒斯布莱克是怎么回事？”
“……那是汤姆亲自指定的婚约，”邓布利多缓慢地摇头，“其实对于汤姆而言，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孩搭上远近闻名的纯血世家，不仅仅对汤姆的对外政治立场有好处，对这个女孩也有好处……当然，我们现在也无法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从那以后，希奈像是彻底对汤姆死了心，完全站在我们这一边。但是一年后，她又爱上了雷古勒斯布莱克……说不上幸，也说不上不幸。唯一能肯定的或许只有希奈和雷古勒斯拥有了一段绝对美好的回忆。”
邓布利多感叹地看了我一眼。
“世事无常。但又合乎情理。一个忠于伏地魔的人，一个隐于食死徒的间谍。他们很快因为信念不同而分道扬镳……赫拉，有时候看着你和哈利那样的相处，我总是能从中得到慰藉。就像，我看到了获得幸福的希奈。”
“但我不是她，”我干巴巴地回答，语气艰涩，“她过得比我辛苦。我很幸运。”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
“在和布莱克分手之后，希奈就消失了。不仅仅是伏地魔那边的人找不到她，我们这边也得不到她任何的消息。直到几年后，有一天，她怀着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所以我也不是雷古勒斯的孩子，”我低声打断他的话，“怪不得挂毯上没有我的名字。”
邓布利多安慰地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道：“我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但听希奈说，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中国男人。赫拉，我不知道这能不能安慰到你——那个时候，在我面前的希奈，看起来很轻松很幸福。”
我沉默地垂头，看着自己不自觉握紧的手。
邓布利多最后几句话确实安慰到了我。至少说到现在，我对希奈仅存的抱怨也烟消云散。包括对邓布利多，对那些瞒着我的大人们，我突然理解了他们的隐瞒。
我犹豫地抬眸，认真地询问最后一个问题：“可阿不思，你还是没有解释我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邓布利多收拢住双手，身体往前倾，严肃地沉声道：“这是个意外。希奈害怕她会连累你。所以我答应过她，给还未出生的你做了一个能够压制母系血脉的血脉魔法。等你成年，再由我替你解开。可不知为何，血脉魔法提前失效了。”
我抿紧唇。
“事实上，我和斯内普教授探讨了极多。我相信你知道，它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弄清。而我也是年轻时候误打误撞知道了这个魔法……或者百年之后，我们都不会明白血脉魔法为何会提前失效。”
“我并不纠结这个，阿不思，”我慢慢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阿不思，其实我很开心。妈妈……”我吞吐了一会，才将“妈妈”两字说得清晰，“她有她自己的人生。虽然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一定有她的苦衷。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抛弃而过得孤独或者不幸福，所以我也不怨她。”
邓布利多沉默地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他点点头。
“或许我该走了，”他慢慢拉紧紫色长袍的襟边，缓缓起身。同样紫色的睡帽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歪斜。他冲我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戏谑，“有人还在等你。不是吗？”
我一顿。迅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禁红了脸。
“放心，我是不会和阿不福思说的。”邓布利多发出温和的笑声，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当然，”我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垂眸，“我一直很相信你。”
邓布利多很快掀开白色帷幔出去。
随后，门口传来局促的问候声。过了一会，熟悉的脚步声慢慢传来。
白色帷幔被勾住，在帷幔的另一边出现了哈利。
他快速地拢进来，朝我一笑。
虽然他看上去已经很疲惫，可微微起伏的白色帷幔，依旧衬得他挺拔干净。
我往内收了收，给他留了个位子。
哈利慢慢走过来，笨拙地靠到我身边。修长的腿没法同样收进狭窄的病床，只能委屈地落在床边。
“邓布利多和你说了什么吗？”哈利搂住我的肩膀，让我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我充满依赖地窝在他的颈边，轻嗅着他身上依旧熟悉又干净的香气。
“解释了我的相貌为什么会变化。”我懒懒地回应着他，脑子里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从他怀里微微起身，“你觉得我现在长得怎么样？”
哈利抿唇一笑，诚恳地道：“很漂亮。”
“那你是觉得我以前不漂亮吗？”我眯着眼，慢吞吞质问他。
哈利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
我微微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哈利突然伸出双臂，用力地把我搂进他的怀里。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赫拉。”他的声音从我耳畔慢慢响起。如释重负得让我顿生愧疚。
我同样，用力地搂住他的腰。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鼻间埋在我的颈窝，慢慢蹭了蹭。像小狗许久不见主人一般，慢吞吞地熟悉着主人的气味。
我发着誓：“对不起啦。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哈利听完，嘀咕着什么。我仔细一听，才发觉他一直在说着“骗子”。
我无奈又好笑地松开他的腰。
哈利却依旧紧紧地抱住我，不让我起身。
我顿了一会，突然福至心灵。
“哈利……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哈利立马松开我，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磨着：“赫拉宾。”
我弯眼笑了，脆生生地哎了一声。
直到注意到哈利发红的眼眶，我才愣住。
“这是太久没睡了。”他撇头，不自然地解释。
我装作没看见他眼尾隐隐的泪光，轻声嗯了一声。
哈利其实很少哭。五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明明很多时候，我觉得他该释放一下。可每次，他都强撑着过去。无论是暑假时的尸骨再现，还是陷于困境的三强争霸，他都是平和地去接受。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也只会沉默着。一个人消化掉那些常人无法忍受的负能量。
哈利，很少会哭。
可这样一个隐忍、只会自己舔舐伤口的少年，因为我而开始外露一些情绪时，我没办法不心动。
也可以说，我没办法不去拥有他。
我情不自禁地盯着他。注视着他的唇。
哈利知道我要做什么，温柔地看着我。随后，慢慢抚上我的侧脸。
这一次，是他主动。
温柔有力的亲吻。甚至没有多余的唾液。包含着他的小心翼翼和虔诚。没有之前因为我故意挑衅而变得强烈的占有和吞噬。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让我心动。
轻飘飘的吻，像扑闪着翅膀的蝴蝶。轻轻一扇一扇，勾住了我心底的痒意。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胸膛鼓动的心跳声能让彼此听见。
哈利停住了吻，抵住我的额头，双手触碰在我的脸两侧。
我闭眼。感受着心底的萌动。
我想就在刚才，我再次无可救药地为哈利心动了。
“你不知道，”哈利略显低哑的声音出现在我们不可忽视的呼吸之间，“我有多后悔。我不该带你去浴池。不该威逼利诱让你成为我的舞伴。还好，你没事。赫拉。你没事。”
“我本来就没事。”我嘟囔。
哈利波特就是这样。老是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对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心都剖给他看看，好让他安心。
我忍不住骂道：“圣人破特。”学德拉科至少学了七八成的相似。
哈利终于闷闷地发笑。
在被庞弗雷夫人强制留下了的几晚后，我终于回归到正常的作息。事实上，如果我再不回来，或许就赶不上今晚的圣诞晚会。如此盛大的晚会，没人会愿意错过——圣诞节留校生比往年多出三倍。
“我们必须五点就开始准备。”
当我浑身药水味道地赶回寝室时，凑巧听见赫敏大声的宣言。
推开宿舍门。赫敏和艾娃正往床上铺满了不同样式、颜色的衣服。
奥拉和瑞秋也在。他们正坐在床边的位子上用麻瓜用的化妆品化妆，见我来，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我也回之微笑，快步走到自己的床边。
“男孩子们还在底下打雪球……”赫敏无奈地大声抱怨，“做女生可真累不是吗？”她对我问道，“赫拉，你的礼服呢？”
我一边翻找着自己的洗漱工具，一边回答她：“圣诞礼物盒里那个最大的正方形！”
这还是我未雨绸缪提前预定的礼服。顺便又预定了罗恩的。若不是我喜爱提前把事情安排妥当，这次舞会我肯定两眼一抹黑了。
我走进浴室时，赫敏终于找到了礼服，大声地哦了一声。
女孩子打扮的时间总会比预期的时间想象的要更长一些。我本想着只需要洗个头洗个澡，清洗掉我身上若有若无的药水味。可到最后，我却莫名其妙地坐在了艾娃的位子上，乖巧地当赫敏和艾娃的扮装娃娃。
“这就像过家家一样。”赫敏满意地笑着。
她看起来美丽极了。自然贴合的妆容。极衬肤色的海螺蓝长裙。而她光滑头发上的蝴蝶结正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轻轻摇曳。
我不自觉地感叹着，任由着赫敏往我脸上丢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
“快到八点了。我们收拾收拾可以下去了。”艾娃拿着一只口红，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垂头，紧张地抚平紫罗兰长裙上不易察觉的褶皱。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脸两侧轻盈的耳链。
奥拉和瑞秋也差不多准备完毕，跟着艾娃身后走过来。
“说真的，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赫拉自从生完病以后好像变了，”瑞秋扶住下巴，认真地道，“以前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现在却有种长大后的美艳感……”她推了推奥拉，“你说是不是？”
奥拉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艾娃眼睛都不眨，马上笑着道：“你已经很久没见到她啦。况且，我们这不是给赫拉化妆吗？”
“原来是这样，”瑞秋恍然大悟地点头，“好吧，那我和奥拉先走了？”
我们点点头。
等到门磕哒一声合紧，我们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会发现的，”我无奈地道，“到时候能用什么来编呢？”
邓布利多跟我提过，随着血脉魔法失效的时间拉长，我的面孔会不断地改变。直到父系和母系血脉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我的面容才会停止不变。
“到时候再说呗，”艾娃小心翼翼地替我涂上口红，语气却格外不在意，“先撑过这段时间再说。”
“没错，”赫敏赞同地点头，“实在不行，就归结到你‘发育’了。我们那有很多人会突然在成年后变得很漂亮。”
我沉思着点了点头。
“好了。完美的小姐们。”艾娃收回口红，缓慢地盖上，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让我们去惊艳那群人吧。”
赫敏和我对视了一眼，快速地附和道：“好的。完美的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舞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