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拉宾》Dwinter

84、马尔福你凭什么呀 上完课，趁

　　上完课，趁着人走光，海格把哈利偷偷拉去一旁。
　　等哈利走回来，我们四人和马尔福他们正站在大树底下的湖边等他。
　　“发生了什么？”赫敏迎过去问。
　　“没事。海格说，让我星期六晚上……”哈利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马尔福，继续道，“穿着隐形衣去找他。有事情。”
　　马尔福忽视掉罗恩防备的眼神，走过来，拖长语调道：“会不会是因为比赛的事情？”
　　哈利也没刻意装作没听见，在罗恩震惊的视线中，心平气和地回答马尔福：“可能吧。但海格又不是裁判……”
　　“海格有些能力确实能够让他胜任裁判。比如说……”马尔福轻声说道，用口语比到“龙”。
　　罗恩瞪大眼睛。
　　马尔福又瞟向罗恩，态度虽不好，但比以前少了大部分的恶意。
　　“诺伯最近吃饭吃得不多。我怀疑它是想念你们了。你们暑假要不要来看看它？带上海格，也是可以的。”
　　罗恩听了马尔福的话，面色倒是一缓，嘟囔了几声后，没再针对马尔福。
　　“再说吧。”哈利没接受，但也没拒绝。
　　他拉紧我的手，和我抿唇一笑，随后扭头温和地对马尔福道：“我和赫拉会在暑假订婚。”
　　我无奈地露出礼貌的笑意。
　　自从我答应了哈利的求婚，他便是不管碰到谁，都会说这些话。上次是塞德里克，这次又是马尔福。告诉他们有什么用。难道暑假要邀请他们来我们的订婚仪式吗？
　　马尔福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挑不出毛病的笑，慢慢地道：“恭喜。”
　　我感受到哈利轻轻收紧的手，瞬间福至心灵。抬眸。果然看见哈利嘴角勾出了一丝丝得逞的笑意。
　　好吧。我总算明白他的意图了——炫耀自己有未婚妻什么的，哈利波特可真是太幼稚了！
　　“所以，待会谁要去图书馆吗？”赫敏询问地望了我们一圈。
　　“我要去。宾斯教授的论文还没写完。”艾娃举起手。
　　我突然想起这个已经被我忘到九霄云外的作业，立马举手
　　哈利看我举手，也举起手。
　　“你们都去，我肯定也要去。”罗恩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得了吧你，”赫敏翻了个大白眼给他，“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因为克鲁姆才去的！”
　　罗恩脸一红，哑口无言。我们几人都心有灵犀般笑了起来。
　　维克多尔克鲁姆最近花了很长时间待在图书馆。我猜测，他定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比赛做准备。不过，赫敏却很排斥克鲁姆出现在图书馆。并非是克鲁姆妨碍到她，而是因为不少女生为了克鲁姆专门跑到图书馆，极大程度上影响到原本就在那学习的人。赫敏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去往图书馆的路上，赫敏不住抱怨道：“克鲁姆长得并不帅。他们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有名气。如果克鲁姆没玩魁地奇，那群女生估计不会看他第二眼！”
　　跟在我们身后的马尔福突然嗤了一声，见我们都疑惑地回头看他，他才慢条斯理地道：“你可真是天真。喜欢克鲁姆的名气，难道就不算喜欢克鲁姆本人了吗？”
　　他盯着我们，悠哉地继续道：“人们总是虚伪地把自己的喜欢冠上好听的名声。我是喜欢他的善良，我是喜欢他的人品……这些理由确实是听着舒心。可人心总是会变的，这玩意儿甚至还没有名气来得实在。更何况，有些人所谓的‘内在’是能装出来的。”
　　他移开目光，直视着我：“赫拉，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还是说，你喜欢波特，不仅仅是因为他那些‘良好的品行’？”
　　话罢，我们已经到达图书馆门口。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我嘴唇动了动，还没回答，就被一言不发的哈利拉进图书馆。
　　我扭头看身后的马尔福。他并没有跟着我们进来，只是站在图书馆门口，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带着坏意的笑容。几乎用不了一秒，我就明白马尔福刚刚问出的问题是故意的。
　　我顾不得生气，就被哈利强制扯到位子上。他扯着我手腕的地方用了很大的力度。等坐到位子，我手腕已经勾出几个红印。
　　哈利瞬间清醒过来，自责地抿紧唇，伸出冰冷的指尖，轻轻揉着我手腕上的红印。
　　我盯着他自责的神情，没说话。心里却想着马尔福刚刚那些话。
　　——“可人心总是会变的，这玩意儿甚至没有名气来得实在。”
　　—— “更何况，有些人所谓的内在是能装出来的”
　　确实啊。哈利在我面前都是如此，温柔善良。我几乎看不到他对我生气，见不到他行事鲁莽。
　　但我自己也知道，哈利在其他人面前不是这样的。就算我看不到，听也听过不少。这几年他干过的危险事、冒险事还少吗？平常偷偷看他和其他男生玩，我就知道格兰芬多男孩之间不拘的玩笑和一股脑的气性，他该会的都会，该有的都有。
　　只是，他不会轻易在我面前展示罢了。这我也一直都知道。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哈利在我面前的小情趣，却不曾想这其实是个大问题。属于我和哈利之间的大问题。
　　若不是马尔福一激，我怕是永远不知道哈利会这么在意这些。在意到马尔福只是这么简单一提，他就能情绪失控。我们之间看似牢固的关系就能摇摇欲坠。
　　静言思之。追溯以往的相处时光，问题其实早已显露。
　　哈利一直努力在我面前打造一个完美男友的形象。他从不会对我生气，从不会苛责我。哪怕我之前提出不公开恋爱，他也毫无怨言地顺从我的想法。
　　他对我简直太过小心翼翼。就好像我是只在空中飘飘起舞的风筝，而他是在底下只能用一根细细的绳子维系我的人。太紧，怕我断。太远，又怕我走。
　　这种小心翼翼不仅仅体现在态度上，也体现在平常的身体接触上。
　　我在哈利身上几乎感受不到属于这个年纪少年该有的萌动。除非我撩拨他撩得过狠了些，我才能感受到他明显的反应。也是到那个时刻，少年独特的热烈才会在顷刻间完全吞噬着我。让我昏头昏脑，以至于现在才发觉不对劲。
　　我蹙紧眉，慢慢地叹息了一声。
　　念在即将开始的三强争霸，我没挑破这个问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手拉住他的手。
　　“吃醋了？”我轻问。
　　哈利一愣，很快，眉眼化成水，点点头。
　　*
　　“龙。”
　　星期天我们询问哈利时，哈利平淡地给我们一个答复。
　　“龙？”艾娃反复确定，提高了八个音调，“他们疯了吧，让一个四年级学生对付龙！”
　　“现在，”罗恩昨晚就知道这个消息，看上去并不意外，“我一点也不羡慕哈利能当三强争霸的勇士了。”
　　我平静地垂着头，拔眼前的草。
　　昨晚见过的那一幕此时此刻还停留在我的眼前。那四只被捆住的巨龙，在泼墨的天空中喷出如厉火般炙热的火焰，几乎烧透了半边天。即使最后被查理他们制服，龙的鼻孔中喷出的浓烈的火烟，带着沉重的土腥气，始终萦绕在在场的人的周围……
　　“赫拉，你觉得呢？”
　　艾娃的呼喊声唤醒了我。我瞬的抬眸，看见他们都在看着我，询问我的意见。
　　“什么？我没听。”我不好意思地问。
　　“我们打算做一个徽章，”艾娃耐心地重新和我解释，“上面有‘支持霍格沃茨’的字。我和赫敏想要在徽章的背后刻上‘SPEW’印痕。这样能让更多人知道SPEW。”
　　“我觉得可以。”我没反对。
　　只是话刚说完，罗恩眼睛就瞪大了。
　　“你叛变！”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道：“这本就支持霍格沃茨为主，况且在背面刻字也影响不到我们啊……”
　　“就你话多。马尔福都没说什么。”赫敏恶狠狠地扭了一下罗恩的胳膊，疼得罗恩立马眼泪汪汪地捂上嘴巴，再也不说话了。
　　我移眸，瞥向不远处的马尔福。他正静坐在那，垂眸，把玩着手中的几根草。高尔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咬了一口的焦糖布丁。常常和他们一起的克拉布却不见踪影。
　　“据说，克拉布最近和其他家族的人玩在一起了。”艾娃凑到我耳边，轻轻和我讲。
　　完全意料之中的事。我眯着眼，微微点了点头。
　　和哈利交好，绝对不是交朋友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它代表了马尔福势力的走向，代表了马尔福自身的态度。道不同不相为谋。其他家族会慢慢离开马尔福家族的阵营。例如克拉布。又或许不久的将来，高尔也会离开。这些高高在上的纯血贵族，有时候关系牢不可摧，有时候却因为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分道扬镳。
　　我抬头盯着透过枝桠的阳光。没有树叶的树枝带着秋天的冷意。冬季即将来临，像这样的好天气以后怕是不多了。再往后，便都是白雪皑皑的日子。
　　我垂下眸，看着草坪上因风微微摇动的树影，不由得感叹。
　　几乎只花了一个下午，徽章就在艾娃和赫敏的手中诞生出来。是一个极其漂亮的款式，分成了四个学院不同的颜色。我从中挑了个蓝色和青铜色相缀的徽章，套在了自己黑色的长袍上。
　　“这个先给塞德里克吧，”哈利拿完自己的徽章，又另取了一个黄黑点缀的徽章，“我得和他说一说第一项目。”
　　“哈利，不是我想的意思吧！？虽说你和他同为霍格沃茨的选手，可是……”罗恩欲言又止。
　　“嗯。”哈利严肃地点头。
　　罗恩又求救似的扭头盯向我，示意我劝劝。
　　我在背后微微摇手。
　　罗恩泄气地叹了口气，左手搂住哈利的脖颈，晃了晃道：“我不知道怎么说了……但你做的是对的，兄弟！”
　　哈利被他欣慰的语气搞得发笑，扯着他一起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走去。
　　我拉过赫敏的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立马站起身：“我该去地窖了。”
　　“这么快？”艾娃不敢相信地凑过脑袋，等看到时间，她才确信地叹息了一声，“好吧……”
　　“我也去。”马尔福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我惊讶地抬眸。马尔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们的身边，盯着我们。而他身后的高尔自顾自朝着大厅方向走去。
　　“走吧。教授让我们一起。”他不耐烦地挡住我的视线，说道。
　　我没再犹豫，和艾娃、赫敏简单地挥手后，跟着马尔福走向地窖。
　　离地窖的路还很远。我和马尔福沉默地迈步走去。太阳此时已经顺着湖面降落，风吹过来带着微微的冷意和潮意。等跨过一个台阶时，城堡里的古钟发出了沉闷绵长的钟鸣声。一阵一阵，传到我们这，更显得我们寂静了。
　　我觉得尴尬，恨不得三步作两步，直抵地窖。但身边的马尔福像是没有力气似的，慢腾腾地走着路。我一旦走快，他便开口唤住我。于是，原本就很长的路，现在变得更加漫长。
　　我垂眸，盯着鞋底踏过的走廊，思绪慢慢随着走路发散。
　　教授让我星期天来找他已经够奇怪了，如今加上个马尔福，真是奇上加奇。
　　“你就是喜欢波特那样吗？”
　　我一顿，抬眸，撇头看向马尔福。他苍白的脸色在灰白的天色中渐渐暗淡。他没有看我，只是目光低垂，盯着眼前三寸之路。
　　“嗯。”我摸不透他的意思，简单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他冷冰冰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波特其实……”
　　我愣住，停住前进的步伐。马尔福顺势着站住，话却不再说。
　　“你想要什么呢？”可我决定把话说破，“马尔福，我不是傻子。”
　　“从你开始跟着我们开始，你就一步一步地挑拨我和哈利的关系。是，我承认你很厉害，你一眼就发觉我和哈利之间相处有问题。可是，这也是我和哈利的事情。我想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理由。”我一字一顿地逼迫自己说出这些已经积压在我心底很久的话，“后来我想，也许你是想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不应该拥有一个麻瓜女朋友，对不对……”
　　“我没有这么想。”马尔福干巴巴地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我感觉自己眼眶已经微热发红。
　　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情绪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了。可是我没办法去控制。自从他那次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和哈利的问题，我就很不舒服。就像我中了彩票，打算过上美满的生活，结果马尔福在我辞掉工作时突然告诉我彩票是假的。
　　马尔福凭什么呀？他凭什么无缘无故地加入我的小友团，又无缘无故地扯破我和哈利的关系呢？更关键的是，他有什么资格对我和哈利的关系指手画脚呢？我此时此刻就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疯狂地大叫，宣誓自己的主权。
　　“我真没有这么想。”马尔福重复地道，语气肯定，“我以后不会说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重改了一下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