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家人 我知道，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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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哈利是为了我才将家定在麻瓜世界。
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女贞路。
不管如何，既然搬到这，还在这住了一年，再不去哈利姨父姨母家看看，显得我们很不礼貌。
我问了赫敏和霍格沃茨的斯瓦格教授，他们都提议第一次上门带上自己做的糕点，以表诚意。
这真是个对我极其不友好的习俗。
经历过n次失败以后，最终还是哈利收拾了残局，做出一个品相非常不错的糕点。
我不知道哈利的姨父姨母对哈利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但看哈利做糕点的神情，哈利对他姨母的态度还是挺复杂的。
我们去往姨父姨母家的时候，天空晴朗，久违的阳光洒在路边，风吹过树林，留下哗啦哗啦的声音。看起来，是个好兆头。
等真正到了姨父姨母家时，发现确实是个好兆头——哈利的表哥达利也来拜访自己的父母家。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达利。
他有着粉红色的银盘大脸，脖子短粗，正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自行车，看到我们的时候，一愣，随即睁大他那因阳光而微眯的眼睛。
“哈利！”他一个健步走上来，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有个极其漂亮的蓝色眼睛，真是和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不相配极了，“你……你……”
达利这时才注意到我。
哈利倒是没让他难堪，简单地道：“我的未婚妻，赫拉。”
未婚妻……
我恍恍惚惚地捧着糕点，跟着达利他们，走进了德思礼的家。
直到坐在德思礼干净的沙发上，我才终于缓过神。
定睛一看，佩妮德思礼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我。而弗农德思礼呢，则冷着一张脸，在餐厅那修电视机。
据达力所说，那个电视机是他小时候最爱的东西。
听到这，佩妮才终于收回她的视线，微笑地看着她那个胖儿子。
“所以你现在在做什么？”弗农喘着粗气，拍拍手，站起身，从餐厅那走向我们，语气极其不屑。
哈利停顿了几秒，才开口说：“一个专门逮捕犯人的地方。”
“你？他们竟然没把你抓捕进去吗？”说着，弗农大笑两声，在意识到没人跟着他一起笑后，快速转移了话题，“你，你呢。”
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问我——坐在我身旁的哈利身体都紧绷了。
“当教授。”我回答道，安抚似的拍了拍哈利的手背。
但哈利依旧绷着脸，后背绷得挺直，像是有根杆子戳着他一样。
“是在霍格沃茨吗？”这次是佩妮问的。
我讶异她竟然知道，点了点头。
“现在的校长还是那个邓布利多吗？”
“不是了，是另外一个值得尊敬的女性。”
佩妮缓和了脸色，似乎不在意地高傲地轻轻点了点头。但我能看出她还是非常在意的，她的双腿都因为她的提问而下意识地收紧。
弗农非常不喜欢这个话题，又把话题引导了达力身上：“你看，达力，现在已经是一家大公司响当当的职员了！他的领导可是相当器重他呢……”
达力坦然地接受这些话，一张大脸满意地露出笑容，和他的父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觉得这场面太诡异了，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
“佩妮姨母，哈利小时候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佩妮和哈利都一愣。哈利刚想对我说些什么，佩妮就站起来，说要带我去二楼。
我起身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轻轻用食指蹭了蹭哈利的侧脸，才走开。
哈利便老实地坐在客厅，听着达力和弗农互相吹捧。
走到二楼时，佩妮推开一个房间——我记起来这以前是哈利的卧室，但现在已经变成杂物间。
我并不意外，也不打算为哈利打抱不平，看着佩妮从一堆纸皮箱子里翻找，然后拿出一个相册。
她什么都没说，递给我，抿紧唇的神情更像是一种高傲。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坐在一旁堆着杂物的床铺上，翻看起来。
相册簿大部分都是达力那个胖小子的生活照，但我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一个瘦瘦小小的哈利站在一旁看着达力。几乎每一张，他都处于照片的边缘。
唯一有一张，是他的全身照。
我隔着照片膜，轻轻摸了摸小小的哈利的脸蛋。
“这是他五岁的时候，”佩妮开口了，“他问我，他的爸爸妈妈去哪了，我跟他说他爸妈出车祸死了。他当时哭了很久，怎么都哄不好，我就给他拍了照片。”
我没管佩妮，轻声地对照片里的小哈利道：“怪不得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呢。”
佩妮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我不知道你们那边的人是怎么说我的，我也不介意哈利那个小子是怎么看我的。我只能说我问心无愧。我把他拉扯长大。我做了我该做的一切了。我早就和莉莉说，不要去那个该死的世界，当那个狗屁的巫师。她只会连累我，我帮她带了那么多年的孩子……”
“你爱哈利吗？”我打断了她。
佩妮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我问了她一个非常冒犯的问题。
“爱？”她古怪地重复我的表达。
我左右打量着这个房间。
佩妮立即知道我要说什么，脱口而出：“你想让我留着他的卧室？你在想什么，我没把他的东西从储物间丢出去都已经很好了！”
“储物间？”我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佩妮像是失言一般，蓦然住了口，冷着脸，昂起头。
随后，她冷声道：“是，他从小就住在储物间。他没有告诉你吗？”
我盯着她那高傲的表情，像是听不懂话一样，又复述一遍。
“住在储物间？”
等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这时我已经站起来。相册簿掉在一旁。
“储物间？你竟然，竟然让他住在储物间？”
佩妮双手抱臂，屹然不动。
“就算……就算他再怎么……你和莉莉再有什么过节，你怎么可以让他住在储物间？”
女贞路别墅的格局都大差不差。我越是清楚楼梯下的储物间的布局，就越是气得发抖。
“他还那么小!你竟然还说自己养育了他。这算什么养他？让他住储物间，让他整天给你们烧饭，把他养成一个只要拍照就会心满意足的小孩!你……”我恨不得给眼前这个还不知道自己哪错的女人一个魔咒。
偏偏这时，哈利快步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达力和弗农。
哈利下意识地就拦住了佩妮，挡在我面前：“你做了什么？”
佩妮绷紧脸，不说话。
达力和弗农就站在旁边，左右来回地看着我和佩妮。
达力打圆场：“妈妈今天还做了曲奇，赫拉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拉起哈利的手，“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
“那……那以后……”
哈利打断达力的客套话：“不用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来了。”他没有再将眼神留给德思礼一家，看向我，温柔地笑，“我们回家吧。”
我点头，跟着哈利走下楼。
等快要出门，我才止住步伐，抬眼，看了一眼还站在二楼的德思礼们，抽出魔杖。
“你要干什么！”佩妮厉声大喊，奋力从达力和弗农之间挤过，想要制止我。
而达力则脸色一白，下意识双臂后拉，捂紧屁股。
我冷笑一声，低声快速念出几道咒语。
离我们不远的储物柜突然打开，一个一个有关哈利的物件迅速从储物间飞进一个悬于空中被加了咒语的针织袋里。
“给你们送了糕点，就拿一个佩妮姨母的针织带吧。”我学着佩妮，将唇抿得紧紧的，昂起头，一手提着已经飞到手的针织袋，一手挽着哈利的胳膊。
佩妮脸色难看地站在半截楼梯之间。达力不敢说话。而弗农德思礼终于在沉默中爆发。
“滚——！你给我滚出我的家！”他怒吼着。
而留给他的，只有我和哈利重重的关门声。
我要是知道哈利从小住的地方是储物柜，就绝对不会突发奇想，去拜访德思礼一家。
但好歹从德思礼一家薅来不少哈利小时候的物件，我津津有味地把它们一个又一个摆在客厅橱柜的上方。
哈利有些害羞，试图抢走我十分喜欢的小汽车玩具，却被我强制一瞪，又收回了胳膊。
“既然这样，我们有机会去猪头酒吧一趟吧。”他放弃抵抗，靠在客厅的墙上，看我兴致勃勃地整理针织袋的东西。
我动作一顿。
慢慢地垂下手。
“那里没有我的东西，”我摇摇头，“只有一些衣服，现在都已经不能穿了。更何况……”那里本来就是客房，我这么久没回去，估计已经被阿不福思整理出来，重新招待起客人。
我说过，我和哈利是一类人。
……
我没把哈利的提议放心上，继续哼哧哼哧整理哈利的东西。
突然——
“我们结婚吧，赫拉。”
我蓦然一顿，抬头，有些震惊地看向哈利。
哈利波特神情轻松，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般，但他盯着我，整个眼里都倒映着我。
正如我们十年前的初见。
十年如一日。
我笑了。
“好啊。”
我就这么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4章 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