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美帝斯

14、考试进行曲 鸿文学院的

　　鸿文学院的摸底考试终于在这一天开始了，学生们携带着文具与书本陆续跑进考场。
　　学生会的几个也都准时的来到学校，他们并没先进各自的教室，而是集中在了学生会办公室里做最后的复习——如果逗嘴磨牙也算是的话。
　　“考好试我们去那里溜达？”李可坐在沙发上，金丝眼睛挂着的鼻梁又高又挺，明明有着贵公子的长相，坐姿却是懒散地整个人靠着沙发。‘死痞子，糟蹋你家留给你的好皮相了。’众人在心里狠狠的叫嚣着
　　“我把整本英语书都背下来了，如果在考不出，就真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一旁的儒雅的美少年夏甘霖惊奇的叫着，显然是有点不相信李可这个懒人会把教科书都背下来：“你白痴啊！背那东西做什么……”
　　“他是做好小抄后，突然发现自己都背下了。”与李可是难兄难弟的林治雅从旁插嘴，边说边摇头：“如果不是对英语有严重精神上和视力上的歧视，我想学校第一名不会是欧阳的。”
　　“我很努力了。”李可趴着玩弄林治雅脑后的小头发，看对方甩了甩头，却没出言训斥，料想林治雅对那天的事情已经忘记了，于是李笑眯眯地勾住林治雅的肩膀，缠了上去：“不过，最了解我的还是你呀~！！看我们多么默契。”
　　“滚……”话虽如此，林治雅还是没有推开李可。
　　“这么好的脑袋……分解出来就好了……”夏甘霖有丝羡慕的说道，但调侃的成分更多。
　　毛麒忽然笑出声，他拉过夏甘霖，为他概括昨天教授的东西：“没忘记吧，我怎么说的？就像答案本就如此……不停的探索，不停的深入，不停的，不停的，答案自然会出现了……”
　　夏甘霖的脸忽然红地像圣女果一样，旁边一群人看在眼中，没有任何表情——那是表面上的，心里又都在揣测他们晚上是不是干了什么……
　　李可有些忍不住的想调侃毛麒他们，可是一瞥到旁边夕法的目光，他就打消那个主意了，改而转回头，冲夕法笑了笑。
　　“如果记忆好的话，真希望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夕法的口型像是怎么说着，李可像是明白了，又傻笑下，心里却嘀咕着：“我没给你任何承诺吧……”
　　他忽然大笑起来，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东西，全部的人都看向他，之后李可这么说道：“要不要打个赌，赌我们能不能让各科考相同的分数？”
　　全部人的眼睛都望向他，都露着‘这个主意’不错的目光。
　　难兄难弟的林治雅自然是第一个支持的，而以玩乐为宗旨无所不能的毛麒自然不会拒绝。
　　欧阳虽叫着：“不要拿学习儿戏”可听到夕法说：“我没问题后。”他也就嘟囔着也表示参与了。
　　但最后，他们都看向始终没有说话，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许真冶。
　　慢慢地他抬起了头，看向四周，眼尖的几人看到他枕在笔记本上睡着了，欧阳第一时间反映过来，大叫起来。
　　“我的笔记本。”冲上前去，抓起来一看，却发现不是自己的，然看了笔记后，欧阳陷入更大的呆滞中。
　　许真冶从书包里将欧阳的那几本笔记拿出来，递给呆若木鸡的欧阳，欧阳看了看他，指着笔记如此问道：“你做的笔记？……”
　　“嗯……”没睡醒的某人呆呆的点了下头，并如实说道：“我所能联想到的问题，哈欠，说实话，欧阳你做的笔记我看不懂，而且价值不高。”
　　“什么……”
　　“应付学校里的考试还可以，但论拓展性问题的话，就只是死读书了。”许真冶睇向毛麒，一脸你怎么会是第二名的困惑表情，聪明的毛麒马上以笑表示，许真冶不做其他解释了。
　　李可等人则万分好奇，许真冶的笔记中写了什么，一同抢过来看后，就像发现新大陆的叫着：“全部的重点你都明白了？……你怎么办到的？居然连微积分都做了详细的解答……白痴啊，不考的……”
　　“呃……书上看到的。”许真冶抓抓头，不想多解释了，抓起包包就打算走人。“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去考试吧！！”
　　欧阳在他后面大叫着：“你小子上课不听的，怎么可能……”
　　“看看书不就会了。”毛麒忽然笑着说，迎接欧阳不解的目光，比了比学生会里的其他人：“他们都是如此的……不过能以学分第一名进鸿文的许真冶，则更明白其中的奥意了。”
　　“学分第一考进来的……那不是说……为何他要借的笔记？”
　　“作为参考，与第一名的差距，你只是他的参照物，而且已经不重要了。”毛麒笑着说。
　　“为什么？”
　　“对生命毫无期待的人，是不会对任何东西有所谓的，等他发现自己的贫瘠的时候，已经为时以晚，放心吧欧阳，鸿文第一名的宝座不会是许真冶的。”王夕法站出来，冷冷淡淡的接着说。“学生会的书记可能要换人了……”

　　人生其实就该如此，意气风发或是苟延残喘都不该是一朝一夕就足够达成的。
　　大家进入考场后，等待考试卷的发下，几场考试下来，各自实力上的表现完全没有态度上的可圈可点。
　　一班的三个人，毛麒总是开场后２０分钟里准时交卷子，走出考场的时候往往李可也出来了；李可与毛麒打过招呼后，毛麒就先离开，而李可则在校门口的小咖啡厅里等林治雅出来。
　　一般林治雅坐堂４０分钟，等他出来后自然是去找李可了。
　　夏甘霖与王夕法会再考试结束前五分钟里交卷，之后欧阳在检查了三边考卷后，也交卷了。
　　相比，一直待到考试最后的人是许真冶，教师说把卷子传上来后，他才抬头，走上去，此时其他学生都走光了，只留他一个。
　　那个老师年纪还很轻，她带着点怨恨的目光看待这个平时不出众的学生，仿佛他留堂到最后破坏了自己的约会似的。
　　“给我。”连口气都让人觉得很冲的。
　　许真冶没有搭理她，就要从她身侧走过，忽然背后的人叫住了他。
　　“许真冶，你作弊了是不是……”老师低着头，看着真冶的考试卷，然后徐徐地开口。
　　理都不理他，某人继续走。
　　女老师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和我去教导主任那里。”

　　学院外的咖啡厅里人流稀稀拉拉的，不想对面餐厅里都是鸿文的学生，路人总是用羡慕的目光去看待这所贵族学校的学生，玻璃窗口看去他们惬意的舒展身体。
　　今天的考试基本已经结束了，但作为学生，很大程度上还是要做一定的交流，才不枉费昂贵的学费，虽然交流在扑克牌与名牌包包上面。
　　小咖啡厅里，学生会的几个人陆续走进，他们到表现的非常悠闲，也优雅很多。
　　只不过——
　　靠最里面的那桌子上，李可在呼呼大睡，他一只脚隔在旁边的林治雅的腿上，动作自然，表情自然地睡着，连欧阳，夕法，毛麒他们的出现都无法打扰到他。
　　“他睡了很久了？”夕法优雅地坐入李可另一边的椅子上，双目对着熟睡的人，为他盖上自己的外套后，自己先要了杯饮料。
　　毛麒坐在对面的位置，将夕法旁边的留给欧阳，欧阳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后，毛麒托着下巴，看着流口水的李可，笑嘻嘻地说着：“他的睡相和真冶的还真像。”他记得自己交卷时有瞄掉许真冶桌子上的口水，显然是睡得太开心忘记自己可是在考试中。
　　“甘霖还没回来嘛？”夕法开口将某人与某人的某种姿势很像打断，说罢他想WAIRTER要了杯绿茶，这时候李可转醒了。“我要伯爵奶茶，谢谢！”他有礼地对WAIRTER笑了笑，那个像是打工的小男生立刻满脸通红。
　　“滥情。”治雅在一旁嗤之以鼻，李可听到后立刻扑到他身做，施行‘我最喜欢的是你’这无赖一招，害的整个咖啡厅里都是‘滚开……’‘混蛋’‘哈哈哈哈’的声音。
　　毛麒跟着在笑，当他撞上夕法的眼神时，他觉察到一抹掩盖的很快的疑问，像是在问‘为什么要把许真冶与李可混到一起’，王夕法不喜欢许真冶，甚至带了点讨厌的意味在里面。毛麒暗笑在心，却也不回避对方的目光，只是轻轻地回道：“我也找甘霖很久了，第一场考数学，想知道他考的怎么样。”
　　欧阳一旁插话：“刚看到他，好象因为肚子不舒服，在洗手间里。”
　　“可怜的孩子，他那张可爱的小脸又要皱成小菊花了。”毛麒‘呵呵’两声笑，双手交叠在一起，可声音却不像真得在笑，欧阳忽然发现自己好象说错话了，不过他也没有道歉，忙低头回到书本当中。
　　李可与治雅还在打闹，最后差点把桌子都掀了，要不是店老板来劝阻，可能这场打闹会没完没了下去，不过最主要的还不是老板上来规劝他们轻点，那两个人才不把老板放在眼里，而是他正在说的时候，李可找到机会用五指神攻搔林治雅的腋下，大腿，脖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李……哈哈哈……你个混蛋……”实在回手不了的林治雅，扭成一团的趴在椅子上，可他的身子实在不算娇小，上半身头几乎是躺在了李可的膝盖上。
　　这笑声引来旁边几桌学生的观注，低年级的学生们几乎都露出不置信的目光，那是他们冷漠的学生会副会长？？？看看地上，满满一地的玻璃小眼镜碎片们。学生会其他人也不见帮忙，甚是看好戏的在一旁，尤其是毛麒更是扰有兴趣的观看，还说出如此的话来。
　　“副会长的形象已经没有了，今天扫地的阿姨伯伯又要像往年一般忙碌了……”扫一地被副会长大人伤害了的心呗！！！

　　“哈哈哈……你们这群混蛋…………李可……哈哈哈哈……住手…………”
　　这时候谁都没想到，夏甘霖进门后会说这样的话。
　　他急喘着，像是跑过来的，一进门他就对毛麒说道：“真冶被请到教导主任那了，说他作弊，请你过去下，还有其他学生会成员。”
　　王夕法的眼中闪过鄙夷的目光；李可则停下搔林治雅的痒，和治雅一同站了起来；欧阳，毛麒的反映只是塄了塄后，先叫甘霖冷静下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你们班级那个老太婆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教导主任那里，她嘴里嚷着‘你好大的胆子在我面前作弊’。”
　　“是嘛？”毛麒接着说道：“真冶真不幸，被看到作弊了，那么证据呢？”
　　“不知道，毛麒，怎么办？”
　　毛麒笑了笑，对于夏甘霖明显表达出的担心，他只是笑了笑。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能代表什么。”
　　“那么你不会帮忙嘛？”
　　“不会……”毛麒接着笑，眼神直直地看着甘霖，笑得很开心。“许真冶，不会希望欠我人情的，你要明白。”如果换做别人，他会很乐意帮忙，但许真冶，他不会帮忙。
　　“是教导主任那里嘛？”突然，李可的声音传来，大家都转过头看向他，奇怪他怎么会好心起来。
　　“可……”王夕法叫着他，林治雅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甘霖，我和你一起去。”李可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似的，看了看林治雅后，挥挥手笑道：“我马上回来，明天考试地理，我帮你补习。”
　　林治雅想到那天的事，忽然他有种预感，是不是李可与许真冶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李可与夏甘霖已经飞奔而去了。
　　李可没有告诉治雅，那天的相救，他用了什么样的理由骗许方的，虽然明白治雅可能了解到什么，可是他还是没有打算说出真相。
　　他要还这个人情，他不喜欢亏欠许真冶，亏欠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欠许真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