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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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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旧坐在海港的木质台阶上,眺望远方。
微风轻拂过他欣长的影子
加蓝就这样一步步地走过去,她想这次一定要看清他的脸,再近一点,只要再近一点
音乐响起
各位听众早安,让我们在清晨的阳光中,做一个深呼吸。。。。。。
加蓝将被子盖过头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吼。
两年了,加蓝总是间断性的做着同一个梦,她看过心里医生,江湖术士,算命瞎子,得道高僧,谁都没办法帮她找出梦境的缘由,前阵子看了看穿越小说,她开始固执地认为这是她前世欠下的情债,而破解的方法就是和梦里的人,说清楚。
林远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加蓝嘴里还叼着牙刷。
加蓝总是在林远面前说自己像个男人,嫌自己的名字太琼瑶,说她喜欢林远这个名字,大气中透着一股子忧郁。这时候,林远总是用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头顶,然后宠爱看着他,带着那暖人心脾的笑。
回到客厅的时候,林园已经把买来的早餐摆好。豆浆油条,小笼包,外交加蓝喜欢的甜萝卜。
加蓝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狗粮,谄媚地笑个不停
"林大圣人啊,你怎么知道我和小呆已经断粮多日啊,要不是你过来救济,估计我们姐弟俩熬不过今天."
林远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笑,随手将餐桌的椅子拉了出来。
在任何人看来,林远都是完美的代名词,不光那一张俊朗帅气的脸,他的细心体贴可以说是远近闻名。上大学的时候,加蓝就在不经意间给自己树立了无数情敌,当然这些都是那群花痴女孩的意想,在这帅哥匮乏的年代,谁还不能找个王子意淫下。
送走他的时候,收音机传来了加蓝喜欢的歌,Jack Johnson的 Adrift
加蓝看了一眼墙上的旧吉他,当初因为迷恋吉的美妙和旋,到二手市场淘回一把古典吉他,报班学了不到一个月就放弃了,可手指还是磨出了茧子,在敲击键盘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触感十足。
外语专业的加蓝,毕业后一直做兼职翻译,之所以没有进外企,是因为她一直强调自己没办法在别人手底下做事。
虽然每个人的收入不算少,但却总是没法进入七大姑八大姨口中的那种主流社会。
事实上,加蓝并不是反传统的女孩,她甚至很少有叛逆的时候,有时候她会想,也许自己也可以染个黄毛,离家出走,这样人生才够完整,
但,始终找不到那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所以直到20多岁,还没叛逆起来,从小就是爸妈眼中的乖宝贝,老师眼中的模范生。
却只在婚姻观上和择业上,来了个颠覆性的逆转。
中国传统女性认为:女孩要么做老师,要么做白领,而终极目标只有一个,嫁个好人。
加蓝却始终没找到说服自己结婚的理由,她也曾经尝试过,在看到自己身边朋友一个个步入婚姻的殿堂后,她想收回那些彩礼钱,但,这个理由显得苍白势力。
一面骂自己低俗,一面继续华丽的单身。
阳光顺着敞开的窗户调皮地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暖暖的,痒痒的。
房间七零八落地堆了一落书和CD,都是她的挚爱,加蓝很少旅游,也没什么积蓄,做兼职赚的钱,一半用来吃,另一半用来买书。
朋友海外旅行,问她要什么礼物,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书 或者CD.
“加蓝其实挺有魅力,尤其是在看书的时候,说不出来的文艺。”这是加蓝发小韩笑笑对她的最高评价。
韩笑笑是中学老师,上班日子很简单,下班的时候很糜烂。加蓝一直都很奇怪,这么一个女流氓是怎么混进人民教师队伍里的。
她身边总会有一个男孩,只是人不同而已。
在加蓝眼中,韩笑笑是那种感情特丰富的女流氓,总是喜欢在甩掉男友的时候,找加蓝哭诉。
一哭就是一宿,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搞到隔天下楼遛狗,晨练的大爷还问呢“那个小韩,又失恋了啊,哭的这个惨啊,加蓝老伴都跟着掉眼泪。你得好好劝劝她,她还年轻,还有机会”
加蓝只能哭笑不得地跟应和着。善良的大爷大娘哪知道啊,那个女流氓不出三天又会带着她的新欢逛大街。
通常加蓝都会用整个下午翻译材料,她偏爱文学性的材料,因为可以将自己的主观意识强加进去。
无论什么时候,加蓝都在向周围人展示着她强烈的气场和女权主义思想。
记得大四写毕业论文那阵子,加蓝因为做一个女权主义的研究而走火入魔,愣是一个月没和班上的男同学说话,后来当她带着由血泪造就的沦为参加答辩的时候,两个更年轻的女老师,差点流下了眼泪。
她还记得,那年优秀论文颁奖的时候,从没笑过的师太(加蓝她们系里的教授)紧紧握着她的手,愣是笑了整整三分钟。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从指缝件流逝掉,加蓝是个活在记忆中的人,
她尤其喜欢在晚风中,喝着碳酸饮料,追忆那些飘走的青春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