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穿在狮院的可怜孩子2号 罗恩视角 ...
-
亲爱的老爸:
我不是故意的!开走那辆车完全是无心之举!对此我后悔莫及!
老爸,求求你劝劝老妈,我觉得她会宰了我的……看在我们父子情深的份儿上?
我发誓当时那个墙真的变实了!不信你问哈利!
――罗恩·韦斯莱于1992年9月2号晚
我是罗恩,我现在处于凌乱状态,比哈利的头发还要凌乱。
啊啊啊啊我们寝室遭窃了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情是这样的。我一早起来,想起昨天为了到霍格沃茨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就不禁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梅林在上,保佑我过了这一关啊!
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哗的一下掀开我的床幔。
我抖的厉害,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来。
“哈利?”我松了口气,然后坐起来。
眼前确实是我的好友哈利,而不是我想象中的母亲。
谢天谢地谢佛祖谢上帝谢梅林!
然而等我露出大大的微笑从床上跳下来――原谅我实在太激动了――我发现床边的行李箱,没了。
嘎然而止。
“我行李箱呢?!”我惊恐地抱头大叫。
“床底啊!”哈利一脸理所应当,指向床铺底下。
噢,吓skr人。
我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我一看清,就惊恐地退开一米多远:我的行李箱怎么啦!它为什么是敞开的?!
哈利疑惑脸看着我。
我们寝室遭窃了吧……
我颤抖着挑出我的袍子穿上。
奇怪,印象中它虽然比较旧,但没有脏也没有补丁啊?我打量着有些发黄的衬衣。
快断了的可怜魔杖倒还在。
可等我把箱子收拾停当,一转身却差点把我惊呆。
梅林!这里怎么乱七八糟的!
我看着到处乱扔的袜子和拖鞋,以及地上诡异出现的查德里火炮队的应援服,陷入沉思。
我们寝室一定是遭窃贼了,一定是!
我悲痛地叹了一口气。
但愿人都没事。
事实证明我大概是个毒奶体质。
我、哈利和赫敏准时进入了大厅,随着脚步声我透过喧嚣,听见了马尔福以一种他从没用过的语调说:“呵,真正的贵族绅士都是提前3分钟到的。”
?巫师哪里有贵族?孩子你魔法史课都在睡觉吧??
虽然马尔福换了个语调,但我感觉这个调调更欠扁,完美表现人物形象。
我鄙视地看了一眼魔法史课绝对在呼呼大睡的马尔福,然后注意到他和周围一圈斯莱特林几乎都是一脸高贵矜持。
以为全校还不够了解你们吗?装个泡泡茶壶哦。
我更加鄙视这种装腔作势的人,然而我看到马尔福身边有一个肤色跟煤炭似的(咳咳,夸张,他皮肤没那么黑)男孩。
是我眼瞎还是太讨厌马尔福?我怎么感觉那个斯莱特林看着马尔福时和我一样都是一脸迷茫鄙视呢?
一定是我太讨厌马尔福,以至于都出现幻觉了。我安慰自己。
然后我看到那个煤炭男孩对马尔福说了什么,马尔福僵住了,一脸深沉,煤炭男孩激昂地握拳宣誓。
?是他们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一定是我打开世界的方式错了,一定是。
没等我腹诽多久,桌面就出现了饭菜。
我一眼扫过去,然后呆滞――昨晚家养小精灵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一个晚上过去手艺退步这么多?
我回想起昨晚的米饭布丁、炸鸡腿和煎土豆、烤鱼,然后再看看今天盘子里的烤土豆片、炸土豆条、盐焗土豆丝、蒸土豆……
怎么全是土豆啊!!!
噢不,还是有其他的,比如生菜片和黄油面包。
我向斯莱特林望过去,却发现只有那个煤炭男孩一脸纠结地拿着叉子拨弄了一下蒸土豆,土豆在他的盘子里滚动了一下,煤炭男孩表情更纠结了。而他旁边的马尔福,看都不看桌上的菜色一眼,微微昂起下巴,用手指在桌子上戳――啊不――点了几下。
一个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我不由得再看了几眼,然后用手腕碰了碰对着一桌子土豆还能大快朵旎的哈利:“看马尔福――那是多比?”
远处的家养小精灵朝马尔福鞠了个躬,马尔福不知对它说了什么,它惊恐地尖叫着往地上撞,震得我脚都有些麻,然后家养小精灵就消失了。
我心里不由得更厌恶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了,但是同时我也对他那种姿态感到好笑。我轻轻跺了跺被那个头坚不可摧的家养小精灵震麻的脚,恶意地揣测着马尔福此时脚会不会也要麻了。
“不是多比,”哈利冲我摇摇头,“多比穿着脏兮兮的茶壶套,这个小精灵的衣服是干净整洁的。”
我第一个反应是马尔福家虐待小精灵,第二个反应是他们家有多少个小精灵啊!
好酸啊,有人和我分享柠檬果吗?
接着,我看到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土豆全部撤了下去,换上了精美的甜点和水果,还有长长的法棍以及冰美式、拿铁。一时间咖啡的浓郁香味遍布了整个大厅。
拉文克劳的女找球手突然冒出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用英文又说:“香气远闻更加清芬。”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能从甜甜的牛奶里品尝出酸涩的柠檬味。
真的,好酸啊。
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振臂一呼:“大家一起做柠檬精吧!”
她给大家传授了一句rap,说是能缓解酸味儿,我可是酸的很,赶紧学了,成果很不错。
“柠檬树上柠檬果
柠檬树下你和我
柠檬树下排排坐
一人一个柠檬果。”
据(她)说,这句rap用她家乡话念起来更有魔力,我是不知道,反正嘴里酸酸的也没那么难受了。
霍格沃茨真好,有人和我分享柠檬果,还有人陪我承受吼叫信。
拉文克劳那个在奇奇怪怪的东西上比赫敏还要博学的找球手说,和你共柠檬的不能算是挚友,你们顶多算个“柠檬之交”,陪你同听信的才是真正的好朋友,那叫为朋友“双指堵耳”,是“废耳之情”,生死不渝,虽然一般做到这种地步大家可能都一起共赴黄泉了。
她说的也许不是很有道理,因为照这么算,我有将近一千个为我“双指堵耳”的人了,包括马尔福和斯内普。
……我倒宁愿没有。
当我看到灿烂的红色信纸飘然如红叶落在我盘子中的土豆泥里时,我的心里正如红叶飘零的秋天般萧瑟,这一点,我想我和哈利的心情是一样的美妙――他现在脸色就和他被埃罗尔打扰的牛奶一样糟糕。
我看到红色的信纸慷慨激昂地朝我挥洒着口水,大脑一片嗡鸣,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反而文采飞扬,脑子里盘旋的句子都是什么“水珠在空中绽开透明的花朵,溅起一片涟漪”这种我平时一个字都想不起来的高档话。
我当时很不巧面对的是马尔福那张桌子,我看到他面色不屑,嘴角上扬,在跟煤炭男孩交谈着什么。
我真的佩服煤炭男孩的听力,这都能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边听一边下滑,等吼叫信意犹未尽地收住话头时,我已经快滑到地面了。据哈利口述,我当时脸已经和吼叫信一般颜色,与格兰芬多的桌布融为了一体。
桌布底下看不清吼叫信的动作,我只听吼叫信突然以一种截然不同的语气柔软地说:“还有,金妮宝贝儿,祝贺你进入格兰芬多,我和你爸都很高兴。”
我大脑立时当机。
咚!
一阵地动山摇,我终于坐到了地上。
我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妈妈她,不会是精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