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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乘风破浪 第一次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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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来到草原的我被眼前茫茫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大草原深深的震撼了。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盘旋着巨大的飞鸟,一个又一个的蒙古包像蘑菇一样在草原上绽放,成群的牛羊和我们的车队擦肩而过,那放牧的牧民都带着憨厚纯朴的笑容。
只是我们一行人虽是含笑示意,但眼底却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出高度戒备的神色。东方予尘早已告诫过我们,这几日恐有突变,我和婉如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马车上,除非到达宿营地,否则不许离开马车半步。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犹如囚禁般的煎熬,到达了宿营地。
我就像一只被放出牢笼的小鸟,兴奋的在周边的草地上又蹦又跳,采野花,摘野果,撵野兔……,活脱脱一个疯丫头,惹得众人笑声不断,只有裘院判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婉如并不陪我胡闹,只是面带微笑的静静陪在我身边。
邵月珩过来取笑我,说予暮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看上了一个野丫头,真是可惜了!
心情大好的我也不去理会他,继续笑闹着,只是偶然一转身,却发现东方予尘正怔怔的看着我们这里,我正想回以一个笑脸的时候,他却似乎有些尴尬的已转过身,我正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又发现身旁的婉如已红着脸低下了头,我恍然大悟,原来二人有情况,露出贼兮兮的笑容,却也不揭穿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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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还算太平,并没有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一行人顺利的来到了最后一站――雁荡山。雁荡山其实并不高,却很长,绵延数十里。只要翻过这座山,就是沧海的海岸,天照国的使者就在那里和我们汇合。
因为一路上甚是太平,使得众人心存不安,加上这是最后一站,也是敌人最后的机会,只要登上天照国的船只,就不必在有所担心,所以,东方予尘也开始催促大家小心戒备,加快步伐,争取在明日午时到达汇合地点。
于是大家都收起笑容,一边戒备着,一边加快了步伐,连我也收起玩闹之心,乖乖的听从安排,和婉如安静的呆在马车上。
终于,在第二日的午时,我们顺利抵达了汇合地点苍海,可是,茫茫的海面上并没有任何船只,岸边上也无任何人影,众人一下傻了眼,一起看向东方予尘。
东方予尘一路上都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此刻还是如此,好一会才觉察到大家的目光。他神秘的笑笑,吩咐燃起一堆篝火,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寸长的竹筒,直接掷到了火苗中,噼啪一声,竹筒爆裂,窜起一缕青烟,一股似松木的异香慢慢腾起,不一会,异香就也散去,一切恢复正常。
正当众人纳闷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到:“船,船来了……”
众人一起向海面上望去,只见一大一小两艘五桅沙船正快速的向我们驶来,一炷香的功夫,船就已经到了岸边。
两队身着蓝色窄袖短袄的侍卫整齐的从大船上列队而下,紧跟着,两位着白色官员服饰的天照国使者也快步而至。
双方虚礼一番,使者就开始安排我们众人登船。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中传来异响,东方予尘请裘院判领着众人先行登船,他带领侍卫殿后。裘院判也不推辞,领着众人有条不紊的抓紧登船。
远远的从树林中蹿出数十个黑衣人,东方予尘正准备上前迎战,天照国使者却将他拦下,将手向后一挥,那艘稍小一些的船只竟连射出三枚炮弹,弹弹命中,黑衣人一下死伤大半,剩余的还想上前的时候,两列蓝衣侍卫已一字排开,手持火枪,将黑衣人尽数消灭。
我们一行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就连东方予尘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我心想,原来天照国已开始使用火药,而且使用的很是熟练,如果天照国想一统天下,可是没有任何国家可以与之抗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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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艘船的船速很快,乘风破浪般的向前驶去。
婉如有些晕船,留在船舱中休息。我独自一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上,任由暖暖的海风穿过我的发丝,轻抚着我的脸颊,蓝天白云,还有半悬在海面上的落日,将海水映衬的红灿灿的泛着金光,偶尔有一两只海鸟在头顶上盘旋,一会又不见了踪迹。
我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身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连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在甲板上,船上的海风大,湿气重,吹多了会伤身体的。”
我转过身一看,原来是天照国的两个使者中年轻的那一个。我并不说话,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见我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于是咧开嘴,露出一对可爱的老虎牙,顶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我是天暮清,现在的身份是迎接日华国贵宾的侧史,欢迎你来到天照国,你们可是唯一来到我们这里的外来客人,我会好好招待你,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天照国的美丽和热情。”
对于天暮清那孩子气的笑容,我也高兴起来,说:“好啊,我也对你们天照国十分好奇,你可要说话算话好好带我出去玩啊!”
天暮清拍着胸脯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原来是邵月珩走了过来。
“你们来的正好,天暮清正说要带我们好好玩玩呢!”我高兴的说道。
“是吗?那可先行谢过清王爷,不过,我们乃是出使天照国的使团,不是来玩的,恐怕要辜负清王爷的美意了。”邵月珩说得甚是恭谦,可我看得出,他似乎对天暮清有着一丝敌意。
“原来你是王爷啊?”我插嘴说道。
邵月珩表情夸张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清王爷是天照国国主唯一的弟弟,地位是极其尊荣的。”
天暮清收起笑容,认真的看着我说道:“王爷也好,平民百姓也罢,我就是我――一个名叫天暮清的人而已,那些外在的身份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从没放在心上,我只是想和你这个人交朋友而已,并没有想到身份的关系,你不会怪我吧?”
我对天暮清又添了一份好感,拍着他的肩,说道:“放心,我从不将那些虚名放在心上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刚刚对天暮清有了改观的邵月珩,一听见这话,脸色又难看起来,提醒道:“连蕊,你可是女孩子,说话要注意,你可别忘了,予暮可正在京城苦苦等着你呢!”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交个朋友而已,就像你和萧子陵一样,你若再如此,我可是不会再理你了!”我气得满面通红。
天暮清也笑了,说道:“原来邵公子是误会了,在我天照国,并没有男女之嫌,女子和男子一样可以上朝为官,可以自由外出交友,是我一时大意,竟忘了连小姐并非我国人士,只是一心想结交她这个朋友而已,是我莽撞了。”
我跟着说道:“哪里,是他小心眼了,我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如醴。”
邵月珩面色微红,拱手向天暮清一揖,说道:“是我唐突了,请清王爷莫怪。”
天暮清连忙扶起邵月珩,说道:“邵公子多礼了,你们可是我国的贵客,而且,我也是真心想交邵公子和这个朋友,不知邵公子意下如何?”
邵月珩也不是那虚浮之人,当下说道:“好,我邵月珩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来,我不如置点酒菜,把酒言欢如何?”
“好!”天暮清也极是高兴。
他们本邀也我一起,可我心中担心独自留在船舱中的婉如,于是先行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