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世今生 ...
-
一 前世今生
一 前世今生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我怅然若失的站在老爷子的墓碑前,回忆生前的种种。任由淅沥的雨水沾湿我衣衫,眼睛热了鼻子酸了。终于还是没忍住矫情的哭了,你说过的不可以在你面前哭••••
“ 莫炎凉想你,の••••• 呃•••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回走。
“站住!”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呢。我使劲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擤了一把鼻涕,继续往前走。又是这帮人,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心里伤心的同时,又添愤怒。
老爷子穷其一生都在研究五行六爻易经命理卜筮解算。而我只是他随手捡到怪胎而已,是的怪胎。我有两张脸四条胳膊,仿佛说中的哪吒三头六臂,医生都说不清楚这是连体婴还是胎里吞噬。但是我只有一颗心脏,只有一股思想在主宰我自己,在别人眼中我是怪物,再加之天生就遭父母遗弃,所以自小便很自卑也很孤僻。
也许是上天的亏欠补偿,我可以替别人逆天改命而不用担心受天谴折阳寿。可老爷子却对此忧心忡忡,说我幼时遭逢不幸,内心偏激,正邪往往悬于一念之间。偏我认为这是实现我存在价值的唯一途径,不知深浅,终落得老爷子憾别人世,为我赎罪。
是的每个人改命是需要代价的,便如同移花接木,只是必须转嫁在亲属之间。老爷子对此非常痛恨,富贵在天,生死由命。人要遵从自然,守天道。
.我抬头闭眼深呼吸,老爷子总是在书上看些有的没有的。说我这种体质存活到现在不易,应强加锻炼,即能强身健体又能防身。跆拳道,柔道,泰拳,气功,格斗,自由搏击术我都会。看样子老爷子目光很长远啊。现在的我可以以一敌十,像这种混饭吃的保镖这四个人怎是我的敌手。一个侧空翻过去,然后是横扫敌人下盘,四只手虎虎生风,我左勾拳,右劈腿没几下便搞定。不过此地不易久留,还是先走为妙。
没有什么比此事更糟了吧。我看这四个被扎瘪的车胎,火气腾腾的往上冒,“这帮该死的王八蛋!!”
“不要生气嘛,只要你帮我,哼凯迪拉克,法拉力不管什么车随你挑,还有一笔不菲的资金直接入你帐上。你的这辆破烂大众也该下台了。”来人一副慵懒口气,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他就是隆府酒店的老板张龙飞。我还知道在他身后有不下二十名保镖。“张老板您已过而立之年家大业大,虽然只是在石家庄市里却也有□□家分店了,不过你以为我会看在眼里吗?!”虽然他寿命还有五年,但是我还是觉得太长了。他自己希望把他父亲母亲寿命各借十三年,但是这种人在世上已没了存在价值,师傅也就是老爷子出事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除非逼不得已,莫要做那有违天道之事。
我低头,深呼吸,然后拔腿就跑。“站住,别让他跑了快追!追上了给两万”有人在身后声嘶力竭大吼,不过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外套在身后已然呈九十度直角飞起。耳边气流轰轰作响,后脑勺上的双眼看着他们开车迅速逼近,心里突突直跳。
越来越近了,心脏开始猛烈收缩,前面是收费站了,我下唇快被咬出血了。过了收费站是十字路口,埋头死跑。抬头却看到斜刺里一辆大卡车杀出,然后是刺耳的刹车声,也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怪不得今天右眼老跳呢,不过也好,老爷子我来陪你了,在这个世上只有爷爷你不会害我,只有你疼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很快僵硬。身上剧烈的疼痛刚反应上来,又很快消失。
“爷爷,”前方不远处,我最亲爱的爷爷像买火柴小女孩的奶奶一样被金光笼罩,和蔼的笑着,那么慈祥的笑,那么宠溺的笑。是照耀我二十年来的阳光,双眼又开始发热,爷爷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_<)~~~~ 呃.....嗯.我。。。要和爷爷在。。一起。。。。”哽咽着,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傻闺女,你还年轻,爷爷活了这么大年纪也算是善终了。你将开始新的人生,你要好好把握啊”“不要不要不要!!”脑袋甩得像拨浪鼓。然后是一声叹息,然后爷爷不见了。我二十了,是成年人了,爷爷我会好好的。黑暗中脸颊被泪水,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我睁开眼,看着古色古香的床帘脑子电光快急转。不是医院啊,难道是我没逃出张龙飞的手掌。从帘缝里窥视,几个古装丫头束手而立,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古风装簧。难道是旅馆?怎么办,这怎么跑出去啊:-Co(>_<)o ~~正着急间,那两个女孩忽然开始打扫卫生了。趁她们不意蹑手蹑脚匆匆逃离,mygad这外面干嘛也修建的那么古,学北京四合院啊?嗯?!(⊙⊙?)怎么搞的,保安也太夸张了,居然穿古代御林军的衣服,我在树上默默目送他们远离,可始终感觉别扭。
嗯,想去厕所,这泡尿来的太不是时候啦。可是厕所在那里?话说站得高望的远,偶爬到一颗老槐树上。还真让我瞅到一个貌似是厕所的地方\(^o^)/,当我脱下衣服的瞬间,我傻眼了,“啊!!!!!!!!!!!!!!!!!!!”男人的象征怎么会长在我身上,为什么?!那两只手不见了,后面的脸也没了。和以前不一样了。神精质的的摸了摸胸,和喉咙还有脸。胸部平平没有女人的傲起,喉咙出微微凸起,是喉结。我彻底傻掉了。外面是我尖叫引来的御林军,我意识道难道我是王公贵族?
阴差阳错
我装成很从容的样子走出去,“索公子您没事就好,刚才哪里传来尖叫声,劳烦给小的们指一下?”一个侍卫统领模样的人上前恭敬的问道。
我随便指了一个方位便向来时方向返回。怎么回事,索公子难道是富家少爷,不像啊,这规模就太大了啊?偶疑惑了。
一进门,两个丫鬟马上向我施礼请安,“索公子,您,啊,万...”
“你,没事了吧?!”身后传来压抑低沉的声音。我转身看向说话之人。粗狂的眉,冷厉的眼。钢直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刀削面?......呜呜.......一想到吃的我就...肚子咕噜噜乱叫。
不对先把来人底细摸清楚再说其他。看他一身装扮不是王侯贵胄便是皇上。“你是...”来人身体一震,颀长的身躯因激动有些发抖“你,你会说话?”我用古怪的眼神望着他,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哑巴?
“你,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吗?”眼神有些,凄迷?
唉这可怎么解释啊,偶心虚的嗫啜道“我....”
“你不用说了,你那么恨我,我却要强留你在我身边。忘了一切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这样就不会痛苦,你那么隐忍,淡定的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可我知道你的心,不在这里。”男子伤感的望着我,仿佛我伤害他很深似的。
我看到两个丫鬟悄悄走了,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抱的这么紧?喂,男女授受不亲,不对,我可是男子啊。使劲挣开他的怀抱,怒目而视“你是谁”来人忽然变的威严起来“朕是当今天子公子宇”妈的大变态皇帝,居然搞同性恋。好恶心。“朕今天想了很久,决定今夜就在这里陪你可好?”好吧,我承认我的虚荣心前所未有的开始膨胀,但是这并不表示我想留下来“伴君如伴虎”先辈门的格言是经过多少鲜血洗礼铸就的。我点头应允,缓兵之计,不能久持。“那朕就去上朝了。”我冷冷的看着他离开,心里却在盘算这出宫的计策。先弄清逃跑路线才是正道。我走出门回头看了看门匾“华容殿”
这个,来回弯转的走廊到底还有多长,交叉口我该走哪条,我看着来过往的丫鬟宦官及御林军。郁闷不已。
恩,只能这样了吧,爷爷对不起了。心理暗暗下了决心。对于推算我驾轻就熟,这个博文阁是御书房,渡口是御膳房,未央宫是皇后下榻的地方,卧龙殿是皇帝的府邸走了。快两个时辰了吧。天好累,好晒啊。
刚才幸亏自己机灵从御膳房拿了一盒子糕点和一篮子水果出来。不然这会儿早饿趴下了。-_-!
这属金财气冲天是库房没错啦,O(∩_∩)O哈哈~。两个守卫向我请安脸上的表情是惊呆了吧。不管他们,看看里面什么样吧?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桌子和一个正在埋头苦干记账得人。应该是听到我进来了,他一抬头便和我的目光相遇,“索公子。。”
好吧既然你也认得我,我就开门见山不客气了。“五千两银票”说完后看到他疑惑的脸“这个,您要什么吩咐下人来取就好,没必要亲自来啊,还有您会说。。。。”天啊,你别在磨磨蹭蹭浪费我时间了好吗,我没多长时间做准备了,心里在默默哀号。
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里,撒谎成了我的强项,因为伪装才能自我保护。
所以谎言张口就来“皇上说这天下之物只要我想要,他都会给,我只是向来验证一下而已。”看他恍然大悟及叹息的样子,强忍住笑,接过银随意票往怀里一塞大步流星的向回走。
化妆品都准备好了,还从侍卫那里骗过来一把防身的匕首。还有从太医那里整来的麻醉药。
回到华容殿,梳妆镜前,我着对自己现在的容貌发呆,一直以来我都对自己的外貌耿耿于怀,不是么,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声用怪异腔调汇成一个声音“哪吒”那时候自己忍到浑身发抖的时候老师也看不起自己。很讨厌的样子,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玩呢?为什么那个女孩和一群人闹翻后和我玩了不到一星期,那些人一句“你居然和她玩”就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呢?
“这是为什么呢?”想起小沈阳这俏皮的一句话,我笑得好苦涩。看暖春时看着小花和爷爷相依为命的时候,我泣不成声。这些都忘了吗?
回过神来,我静静的审视着镜中人。晶莹的肤质,水汪汪的桃花眼,眉目含情,小巧的嘴,细致的鼻梁,颀长身躯姣若芝兰。月白长衫半遮半掩,愈发风情万种,希望众多观众看到幅画面还有力气站的稳。
心里忽然异样柔和,拿起桃木雕花梳慢慢的梳理起这及膝长发。顺好用白色丝绢绑好,因为懒散惯了所以扎的很随意。随手把化妆品一扔,就去床上等那个变态皇帝了。人长成这样再去化妆就是多此一举。我把自己成大字型扔到床上开始休息。
先睡一觉再说,养精蓄锐,迎接接下来紧张刺激的逃亡生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身上有重物压制,应该是人?我一下就清醒了。这个变态皇帝居然对我又咬又摸,还就捡敏感的地方,搞的我身体极度不适,头都快大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唔,吻得好,心快跳出来了。紧张的快要死掉。为什么他还没晕,我明明在唇上涂了好多啊。糟,你把舌头伸进来是想拖我一起死吗。脸颊不可抑止的烧起来了,妈的,什么跟什么啊这是。唔,你吸你使劲吸,最好把麻药药效最大限度的展现出来。晕的更彻底。
慢慢的,这个变态皇帝软扒在我身上。我迅速从他身下抽出身体,把他衣服扒的精光,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打成包裹,装几件替换的衣衫。穿上皇帝的衣衫才发现有些宽大,我说,这身子怎么这么单薄啊。
化妆镜前,我照着皇帝的模样迅速的化好妆,嗯只要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谁又敢死盯着皇帝看冒犯皇帝呢.
没想到皇帝的衣服和妆容这副令牌居然这么好使,一路没有盘查,只有请安,呵呵,真有成就感啊。恩,这个狗洞虽然不雅但是它是整个皇宫最好出去不难攀爬的地方,但是这么漂亮高贵的躯体怎能受此侮辱。哎,看了看天色已然快亮了,真是这该死的皇宫盖这么大,害自己跑了半天路。只好再算一下了。恩,今天罗莉国使臣将乘这辆马车出宫。恩,车顶盖下方有夹板,就这里了。
哇塞,睡得好舒服啊。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已经大中午了。这车已经停到哪了?把脚下的一块木板翘起,看到车里没人了,一跃而下。这是驿站吧,算来这个外国使节也该吃午餐休息一下了。
怎么感觉自己活的好窝囊啊,整天跟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躲来藏去呜呜,想想就觉得心里堵得不行,那叫个憋屈啊。呜呜。。对了我费尽心机的出来,到哪去呢?
创业好了,干出一番事业,然后就不会受欺侮了吧。大街上好热闹啊,相信那个皇帝已经为自己发狂我了吧。
咕咕......唉,这不争气的肚子。扭头四顾,忽然想到身上衣衫已换,脸上妆还没去呢。东来阁,挺热闹的嘛。恩,进去尝一下。豪华的装潢热情的服务,想来不是一般平民享受的起的。拣了临窗的座,看着菜圃,古文字一知半解。“小二,来一笼水晶包子,在来一碗汤面。”机灵的小二立刻接口道,“好类,客官。”然后朝后面喊了一嗓子水晶包一笼,阳春面一碗。然后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古代的跑堂被称为小二呢?窗外熙熙攘攘交错往来的人群沐浴在阳光中,有一瞬间的晕眩,我讨厌阳光却又隐隐的祈盼着。爷爷,我一直渴望黑夜的降临,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安全感。
蛮好吃的啦,服务态度也很好,怪不得生意这么好。那我身上这麽多银票钱做什么生意好呢?餐饮没经验,算命非我愿。头疼哦。
这个小巷很僻静唉,通向哪里呢?脑后一阵风,最后的一个念头“糟了,皇帝派人追过来了。”然后陷入一片黑暗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看到的是纱幔重叠,奇香无比的屋子。屏风香薰炉古筝吊兰,看来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爱好附庸风雅人物呢。
“你醒了?”这一声问的千娇百媚,似男又似女。看着他我傻了,肌肤洁白兮,面如莹玉;眉黛青峰兮,恬淡如菊。这不是我吗?不对难道他和我对调了身体?但是虽然和我很像,但是这种妖艳的妆容和衣服打死我也整不出来的,还有脸上那种妩媚风情,绝不会出现在我脸上。
“哥,你别这种表情。咱俩分离时都十三了,虽然过了八年了,但不至于连你亲弟弟我给忘记吧?哦,我差点忘了,你在宫里享受荣华富贵游花园时从假山上摔下来了,失忆了是吧。没事儿的,我会好好的帮你连同我的记忆一起找回!”说到最后,这个美得妖艳邪异的男子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是我弟弟?为什么,这么恨我的样子?“你且随我。,”说着他便拉起我的衣袖一路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一路上假山花园亭台水榭,哦,又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主。我算看出来了,这他妈就是妓院!出了这个院子后,莺莺燕燕,欢笑着送往迎来。哪有正经姑娘家的样子?唉,才出狼窝有入虎口。真是倒霉的要死。
这是一个荒废了的老宅,从这满院狼藉来看这家出过大事。但是,却奇怪的没有一丝尘土,看来经常有人来打扫。这是?
“这是咱家。爹在朝堂中没有势力,居然去得罪在朝中如日中天的潘丞相,反被潘丞相诬告造反。造反是抄家的罪啊,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咱两个活下来了吗?因为你把我推进缸里盖着,你自己却进宫享福去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活下来并能在皇宫里享尽世间的荣宠。可我呢?你把我盖在了春风苑里水熒老情人家的水缸里,我便只有一个下场。我们长有倾城之姿本身就是一种罪过。”看着他越来越失落忧伤的面庞我忽然很想安慰他,可是却不知该怎么说。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还有那个皇帝,潘圣貴,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个自称我弟弟的人笑的妖艳,可那眼里燃烧的分明是疯狂仇恨的火焰。“哼,你想不到吧,这个妓院是一个非常隐蔽的杀手组织,而我现在是这个组织的会长。所有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苦难我会让你慢慢体会一遍。”就这样,索清秋把我扔到妓院里去了。原先还为是男儿身庆幸不已,现在要受到如此凌辱,优越感没了,有的只是愈来愈冰凉的心。
我没了思考,任由他们为我换上松松垮垮半裸露的春衫,画上女孩的梅花桩。镜子里我看到锁清秋报复性的冷眼嘲笑。“下冰雹了,主人。”进来一个丫鬟慌张的报告着。邪异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愤怒的甩袖而去。
我,该庆幸吧,可明天呢,冰雹只是一阵风的架势。门窗已然锁上,我披上被子拿上铜质洗脸盆开始桌子摞椅子向横梁上爬。对于攀爬我是宗师级的,不为别的,正是小时候常常一个人去山林里玩,那里没有人,便没有伤害。揭开屋顶瓦片我把盆子顶头上,上面盖着被子,这样就不会有声音了。天又黑又冷,树枝被砸折了,叶子稀稀落落。我偷偷的潜行在墙根,找出口。这是杀手组织一定有暗哨把手,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了,他是做什么的?
该不会是清秋的手下吧,那个,咦?为什么他背着好大一个包裹,挡冰雹吗?黑暗中,他也向这个角落里走来,完啦,他发现我了。
“呵呵想不到在这里还有一同行,跟我一样会挑时间地点的你是头一个。见到我你三生有幸,我可是江湖上人称三不偷的隐间逸。”三不偷,好怪的称号。“都是哪三样儿不啊?”好奇的问了一句,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却能感受到他审视的目光。
“不值钱的不偷,没有挑战性的的不偷,没有欣赏收藏价值和使用价值的我也不偷。”不值钱的当然不用偷了,这么出名的神偷会发愁这些东西吗,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跟我来,你这麽有资质说不定有潜质做我徒弟呢。”我无语,事实上我不爱说话,从小排斥他人,也被他人排斥着。那么长的岁月里都没有这几天说得多。喜欢一个人看看书,打打游戏练练拳爬个山游个水什么的。这么近的和陌生人打交道,已然超出我心理承受底线。我转头就走,也顾不得什么暗哨了。
“你居然不领我的请。哼,这么多暗哨,你就慢慢周旋吧。”隐间逸的脾气跟娃娃脸没啥区别,说变就变啊。说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什么情况啊,这么大的冰雹居然说停就停。还有啊,这些像我飞来的黑衣人,刚才隐藏的够好啊,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跑啊,盆子棉被一扔,我就像疯狗似的狂蹿。老天,我诅咒你?
这里是哪里?我又懵了。怎么跑来跑去又跑回来了。我瞅着房门打开却空无一人的屋子,迅速溜进屋里。要说人类的潜意识还真他娘的奇怪啊,总觉得熟悉一点的地方比完全陌生的地方安全。唉,我无奈的爬到床底下,真要命啊。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脚步传来,“哼居然从房顶上跑了。不愧是我清秋的哥哥。”熟悉的声音嘀咕完一句,眼睛一转。开口就骂,“你们怎么搞的,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们都看不好,养你们干什么吃的!继续给我找,找不到就都去自尽吧!”
看着他们都离开后,我悄悄的起身,这一次没有阻碍了,心里紧绷的弦终于舒展。租了头驴子悠哉游哉行了半天路,心里却始终没有安全感。虽然头上的斗篷带遮脸的纱巾,但是心里始终忐忑。“哼,你还真是有才啊。居然会跑到床底下去。”面对突然的说话声,我身子一个激灵,差点从驴背上摔下来。忽然想到声音的主人时,半颗心就放下了,三不偷隐间氼。
一直以为他是个老者,所以才那般着急传人。可事实上却跟想象中的差远了,眼前这位潇洒不群风流俊逸,桀骜不羁的青年男子,我粗略的估摸了一下最多二十二三。他观察我半晌,我也盯着他看,就这样互相打量了半天。最终隐间逸先屈服,扑哧笑出声来“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哇塞,这问题。嗯,话说我虽是男性身体,却有一颗女性的灵魂。靠,半男不女的岂不是人妖。oh,no。我不要当人妖啊!!!!!!
“你怎么不说话啦?”
嗯,我把斗篷摘了下来。我看到他失神的双眼定定的看着我,目不转睛的样子好好笑哦。“喏,隐兄,知道了吧。”我恶意的把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打破他的幻想。他尴尬的把头扭到一边,“你长的可真是漂亮啊,可以报一下阁下的尊姓大名吗?”
"在下姓索大名温然。""索温然,索温然。"他嘴里重复了两遍。"不知阁下要去哪里。"
我不想说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只想找一个安静没有人的山林搭一个茅屋,过一下安逸没人打扰的日子。
"我想买一处庄园,最好是依山傍水的那种。"
"哦,这个不太好办,这样好的风水不可能有人让出来的。""我知道你办不来的。"激将法都用上来了。实在太想要这样的府邸了,过过当大户主人家的瘾。"哼,你太小看我了,温然公子。一天我就能办成。""噢,难道你想以非法手段逼人交出房契,那这房子我不会买,因为那不是房子而是麻烦。"皱着眉怔了半天,他忽然笑了,"现在我就可以给你这样一所庄园,但是你给多少报酬?"五万两那是不可能的,本来身上只带了五千两银票。又从春满阁里偷偷整出来一兜子金银珠宝的首饰。大概值多少钱,我不知道,只是当我从腰上解下来这些的时候他笑了,“就这么点啊。跟我来吧。”
呵呵,我对着这个偌大的庄园傻笑着,口水止不住的溜啊。雨间府牌匾下,"怎么满意吗?"我猛点头。这个,“呃,这房子该不会是你的吧”。他沉吟一会道,“你如喜欢就送给你好了。”天下竟然有这等好事?他又来一句,“因为我要走了,去云游四海。此生漂泊惯了,有这么个宅子,藏藏赃物可以,但很少在这里住。”“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么好的宅子,嘿嘿我赚了。
“我要创建一个门派。这样才会有成就感。”想不到看似闲云野鹤的隐间逸,事业心也挺强的嘛。
“那个,我也加入好啦。咱们来个攻守同盟怎么样?。”感觉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哦?你能做什么?”这家伙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真是欠揍啊。
“就是咱们一起办一个组织。偶这样孤家寡人闲着也是闲着。”说是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想过一下当老大的瘾。
“ 可我们创建什么派系好呢,而且还要史无前例,独此一家,独树一帜,很拉风的那种。”隐间逸缓缓提出这些非一般人能想的出来的条件。
“ 那就整一个胡萝卜红心救助会好了,以救死扶伤为第一要务,救人于危难间。但是一口价,五千两。怎么样?”我歪着脑袋,把好半天才想出来的办法说了出来。
“好主意就这么办,不过咱们又怎么知道哪里有人受伤,哪里有人遇难啊?”隐间逸皱着某头,问我要答案。
“可以整一个情报部门,还得组建其他像什么急救部门,暗器部门,毒药解药研究部,陷阱研究部,解救人质器材方案研究部。自杀者心理开导研究部,让敌对心理崩溃的心理攻击术研究部。”可以看到隐间逸越来越亮的眼就知道这事儿没跑了。
“ 好,就这么办。你这么有才就坐会长好了,我来做你的军师。”隐间逸一脸崇拜外加激动不已。就这么闹着,江湖上日后便多了一个让坏人闻风丧胆,让白道人士头大头疼的组织。让武林星宿,前辈高人哭笑不得的组织—胡萝卜红心救助会。
而我则搬到了雨间府里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有良田百亩,仆众无数。还开了几家酒楼饭店,当然这是别人眼里的我。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每天晚上为处理胡萝卜红心救助会有多费心劳神。其实这些可以让手下去做,但是毕竟新招来的,不熟悉工作流程。而我暂时也不放心把担子交给他们。另外还得把工作的注意事项和员工守则制定出来。
忙忙碌碌,不知不觉竟然初秋了,而我的胡萝卜红心救助会终于走上了正轨。我躺在树间的绳床上,懒懒的晒着太阳。阳光静好,连草坪上都折射出迷幻的光芒,花儿在风中传递着芬芳。偶尔会有竞相追逐的蝴蝶飞过,这日子过得可真真惬意啊,我怡然自得的想到。
而“财迷侠士”隐间逸的大名也在江湖上传开了。但是隐间逸并不喜欢这个称号,他郁闷无比的对我说,怎么着也该叫个玉面飞龙,或者宇宙超级无敌英俊迷你大侠之类的。而我,只能捂着嘴巴,赠以同情的目光给这个超级自恋狂。但是招致而来的幽深眼瞳,却不是我所乐见的。我讨厌他用那种暧昧的目光看我,就像我讨厌喝茶一样,想把它倒掉。
今天闲的无聊,忽然想自己亲身去执行任务。隐间逸沉思半晌,摇了摇头“你还是别去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几个地痞恶霸还行,对付他们这个级别的高手,你还太嫩了。我还有事在身,不在你身边,你可要老实点。”“那怎么行?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会长,总得做做榜样吧?而且就不走动,这么懒散下去,都快要变成猪了。不行我一定要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这么固执。
隐间逸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就让欣月和冰月陪你去好啦。然后再挑几个得力助手。”新月和冰月是会里除隐间逸之外武功最高的。胡萝卜红心救助会里每个人的代号都带一个月字。隐间逸叫水月,而我的代号是影月。
会里的制服是我亲自研发设计的。一个白色狐皮和粉色交织的兔耳帽,和帽子连体的衣服后面还缀着一个短短的小尾巴。超可爱的衣服却招来隐间逸的白眼。但是很多人在看到会里身材火爆的美女们穿着这套制服后都是鼻血狂飙。因为那贴身的设计,和只到大腿根部的比基尼式短裤。而我们的男同胞们则是黑色的猫耳冒帽,黑色貂皮和帆布制成很酷的舞台装扮。
我们是乘着特制的巨鸟风筝降落到这个悬崖上的。山崖上一群人混乱了我的视线。“禀影月会长,那个被血姬教门徒包围的身着白衣手执朱雀虹的便是江湖中人称“玉面郎君”的陵宇君。”欣月报告完后恭立一旁,等我发落。
“唉,这帅哥倒是武功不俗支撑这么久,可惜终究是寡不敌众,有力量减弱的现象。”冰月在一边惋惜的叹道。是啊,以一敌十的有可能赢,但是对手相当强的话,围上二十个,的确够他喝一壶的。
“可咱们就这十个人啊,会长。”欣月一脸难色的观察着战场.
“这个好办啦,看你们会长大人我的。”我一脸得意的撑开‘比翼鸟’助跑,向坡下滑翔。快到陵宇君头上的时候,一拉脚架,一个侧旋就抓到了他。
“你是胡萝卜会的?”他一脸嫌恶的盯着我。我无限温柔的对他微笑着(当救世主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我是胡萝卜会的影月,呵呵。”咦,想不到我的组织这么出名啊,真是让我兴奋地好消息啊。不过他怎么不谢我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真不礼貌。
“那真是抱歉,在下虽略有薄资,但是五千两却是如何也拿不出来的。”陵宇君,我又没欠你钱,脸色那么臭,讨厌。本来还想给你点优惠打个八折什么的?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算了.
“那你也可以给我打工还债.”我很好心的建议到,内心阴暗的奸笑着,让你得罪我这个小人,哼.
某君一脸不情愿地撇过头去,动作幅度太大了.他衣襟哧溜跑出了我的掌握.惊慌中,我抓住了他的裤子,可惜却没能承受住这个倒吊人的重量,滑脱开来.于是乎,某君光着下身头朝下栽了下去.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的某君撕声喊到”陵某就是转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很快声音消失在里.
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哭.
迅速拉拢比翼鸟,急速向下坠落.喂,陵宇君啊,你千万不能就这么死了啊,在江湖上好歹是个榜上有名的任务。光着身子掉下悬崖岂不是笑掉敌人的大牙?
“嘭”,一人激起千层浪,然后随急流一路向下。太危险了,怎么办啊怎么办?我看着在水里翻腾半天,逐渐失去意识的某人,急死了也。忽然,半空中一只鹤冲了过来,一个俯冲之水中把在水中沉浮昏迷中的某人救了上来。呼,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的汗水瞬间流下。
那鹤虽然体型庞大,飞的却很是吃力。也是本来一百三十多斤的身子又浸了水那沉重的身体不是什么鸟都能负担得起的。跟着那鹤一路飞到下游岸边,想是那鹤终于力尽,扑通,陵宇君就被那鹤从三米高的空中扔到了厚厚的茅草中。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对那鹤佩服的五体投地。动物可真是人类的朋友啊,感动中。
一落到地上,风筝往旁边一丢,就跑过去看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伙了。唉,男人啊真是麻烦。“啊!会长,这陵公子没有气了!”欣月惊叫着一声,惋惜不已。
只能人工呼吸啦。总不能叫人家大姑娘来吧,唉看来只好我自己吃点亏了,娘的就当我自己发疯去咬狗了。我深呼一口气,然后心跳如雷地对着那泛白的唇吻了下去。旁边的新月和冰月并不以为意,因为给还好们培训急救课的时候都讲过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呢。
当第N口下去的时候,这家伙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啊!”这家伙一把就把我掀翻在地,太可恶了,我这都是第几次救你了!
“啊!”陵宇君忽然双手捂住了下身的重要位置,背对着欣月和冰月。我这才反应过来,跑到风筝那里,把裤子递给他。“哈哈哈哈”终于没忍住,我率先笑了出来。而其他人则用手拼命地捂住嘴,身体剧烈的抖动着。
“无耻,下流!你这个混蛋居然当众毁我清白,我,我与你拼了!”某人悲愤的拿刀向我砍来。救命啊,我扭头就跑。呜呜,这混蛋居然要砍我。“欣月,冷月,冰月快救我啊!!!!” 我的形象啊,就这么毁于一旦了,哭。
身后忽然有物体重重的向我压来,我回头一看。好家伙,居然晕倒了。“欣月,冷月把他给我抬回去。”呵呵,看来这家伙不但要还那五千两银子,还要外加医药费了,哈哈。我不是财迷,真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呵呵。
今天还真是,有意思的一天啊。不过,这家伙起来再找我拼命了怎么办?唉,不想了,到时候再慢慢调教好了。
刚回到山庄就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隐间逸,看到我后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微笑的准备说什么,却在看到了被人用担架抬着的陵宇君复又皱起。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你带着小白脸回来做什么?”“唉,这家伙那么有名气,居然没钱!只好把他带回来还债喽。”我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那你可真能折腾啊。”隐间逸一脸宠溺的笑道。我摇头叹息道“哪里哪里,跟这个哥们儿一比那就好比星星和太阳的区别。”“哦,是吗?我倒是开始期待见识一下这个连你都无奈的家伙了。”
“劝你离他远一点,这家伙是个谁看到都会头疼。我累了,先回去睡了。”我疲惫的向隐间逸招了招手,不理会某人关切的脸直直向寝室走去。好累,好困。趴在床上的我很快就进入睡眠。
这一觉睡的很香知道第二天正午,我才从周公那里出来。
站在院子中央,我傻呆呆的咬住自己的手,看着昨天还是风度翩翩的白衣少侠,今天就变成了我雨间府的小厮。而这小厮搬着花盆经过的时候,用那杀人的目光将我凌迟的尸骨不存。
“冷月!”我惊呼道。“会长,你有什么什么吩咐?”
“他,他是怎么答应在府里做事的?”我指着陵宇君激动不已的问道,真的很好奇唉!
冷月笑的一脸妩媚,哦,这个冷美人真是受不了她。“那可是我的功劳哦。”冷月冲着我晃着食指,笑的一脸得意。
“行了,别卖关子了。快表功吧。”我的姑奶奶唉,对于你我真是无奈啊。
“话说,这陵公子可真是太不稳重了,一醒来就要喊打喊杀的。我问他为什么要杀你,结果这陵公子脸都快成红灯笼了,呵呵,真是太可爱啦。”某人一脸甜蜜的娇笑着,引起我鸡皮疙瘩无数,“喂,你…”我瞪着她,直到她屈服为止。
“公子别生气,我将就是啦!”说完还附赠一个媚眼,只可惜这具身体的灵魂宿主是个女的,对她不来电。“咦,我讲到哪了?”冷月皱着眉问我。我快被你给气死了,给了她一记白眼,道“你问他为什么杀我?然后他就脸红成了灯笼.”
“哦,对,然后他说会长你,说你是变态.”冷月小心的看了看我的脸色,见我忍俊不禁的样子松了口气,接着道“后来他又说了很多会长你的坏话,我一听就不愿意了.上去就把他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一顿.他居然又理直气壮的质问我会长你为什么吻他.然后我就史无前例的给他上了一场生动的急救扫盲课.可他居然还不服气.我‘蹭’的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暧昧的问他, ‘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啊?’后,着家伙才脸红着屈服了.”
“哇嗷,冷月你太有才了,这个月就奖你三天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