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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择之无悔 丢子被算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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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丢丢之所以会被闵其行当作暗探,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的一些事被闵其行知道了,利用这些事威胁着周丢丢为他卖命。
周丢丢原本是沛笠国人,家里落荒逃难来到季篱的北荒,北荒顾名思义,属于季篱最落后的区域。
北荒因为落后,人口稀少,为了增加人口,所以对于逃难过来的人会比较宽容,周家是逃难过来的,来北荒也算是也是最好的选择。
周丢丢的家庭并不好,他爹是拥有密印的人,原本他爹可以靠着秘印有着更好的发展的,但是他爹为人低调,不喜欢过着打打杀杀没有安全感的日子,所以就只是做一些体力活来养家,没想到在一次做工的时候,出了意外失去了生命。
周丢丢虽然遗传了秘印,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事,连周萍也是一无所知,他娘亲周萍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很难有好的赚钱机会,就这样,含辛茹苦地把周丢丢养到了十一二岁。
周丢丢去了城里最差的文武堂和谦院学习,条件虽然差,好在周丢丢先天条件好又肯努力,所以在学堂里是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学生。
认识苏黎也算是一个机缘巧合,季篱国上下全部学院向来有个传统,就是每年的三月份会让所有上等学院派遣几名优生前往下等学院进行学术交流一个月,说白了就是让上等学院的学生去下等学院教一些技能,至于被派遣到哪个学院都是由抽签决定的。
苏黎和另外几个德明院生以优等生的名义被派到了和谦院,正是周丢丢所在的学院。
苏黎他们到达当天,有个挺隆重的欢迎仪式,和谦院的院长安排了学院优等生在场列队欢迎,目的也是为了让他们多认识认识,怎么说都是一次的交流机会。
周丢丢本该也在场的,碰巧的那天,周萍摔断了腿,他不得不回去照顾。
周萍的腿摔的其实不是很严重,但是因为家境问题,舍不得用太好的药材,恢复的时间长了些,等到能下地行走的时候,周丢丢已经在家照顾了周萍大半个月了。
周丢丢去学堂的时候,学术交流基本入了尾声了,该交流的东西早就在月前交流完了。
像这种机会,周丢丢其实挺珍惜的,毕竟能让自己成长的,错过了这次的交流,周丢丢挺难受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上学堂多久……
交流场就是学堂的小广场,场地上摆了好多椅子,已经坐满了人,周丢丢赶到的时候没有地方能坐了,他站在墙角随意靠着墙看着远处台阶上那一排椅子上坐着的人,那一排的人面对着下面学生,院长和夫子坐在侧边的椅子上。
底下学生七嘴八舌地问着上面的人,上面的人大部分都笑呵呵地回答着,周丢丢嘴里叼着根小草,小草随着他的咬合摆动着。
周丢丢听了一会,觉得挺没意思的,大部分都是说些有意吹捧人的话,要不然就是一些比较浅显的学术问题,有些学生倒是提出了一些现场过招的请求,台上的人也都应了,下来迎战。
不过他想知道的一些东西都没听到,对战的场景他看的也是很一般,对自己的用处不大,果然还是跟以往一样,都是些表面工作,没有太深的真材实料吧……
一旁的夫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走到他旁边小声道:“你要是有问题你就尽管问,没事的,这次学生的来头不小,可是德明院生。”
因为周丢丢比夫子高很多,所以夫子讲话的时候,他拿下嘴里的小草,特意弯下身子听夫子讲话。
听完夫子的话后,周丢丢笑嘻嘻回道:“我没有问题。”
在周丢丢看来,就算是最好的学堂学生也不见得就能回答他的问题。
每个学堂都会有个小武库,里面会收藏一些武功秘籍和武器,和谦院的小武库已经被周丢丢待腻了,他现在想的是更多的东西。
周丢丢有想过出去闯荡,但是周萍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就像这一次的摔断腿,要是周丢丢不在周萍会怎么样?忍着不看大夫?硬撑着去做工?到最后这条腿会怎么样?这次还是周丢丢硬拉着她去看大夫的,周萍根本就舍不得看。
周丢丢向夫子行了个礼,又叼起小草,转身走了出去,而他从进场到出场,台上一直有个人在看着他……
走出学堂大门,周丢丢坐在了台阶上,嘴里叼着的草晃着晃着。
“你不进去看么?是不想看?还是没什么好看的?或者,不值得你看?”
一个温柔的男声从周丢丢后面飘到了他的耳朵里,周丢丢回头一看,是刚才坐在台上的其中一位德明院生。
他走到周丢丢旁边,拿起下摆也坐了下去,然后再放好下摆。
周丢丢看着他:“你觉得我会选哪个?”
德明院生:“都有吧。”
周丢丢也没瞒着他,笑嘻嘻的说道:“你说的对,都有。”
德明院生:“我叫苏黎,我觉得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烦恼。”
周丢丢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说说看,我能有什么烦恼?”
苏黎:“你想变得更好不是么?但是目前在这个学堂里已经不能满足你了。”
周丢丢挑眉看着他:“可以啊你,你才见到我多久,就看出来了。”
苏黎:“也没什么,其实很多不好的学堂学生都这么想的,我这几年都参与了学术交流,见多了,所以我能看出来你的想法。”
周丢丢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苏黎:“不过,虽然这种想法的人不少,可是……能坚持到最后的,我还没见过。”
周丢丢:“这么说,那些跟我一样想的人都去见世面了?闯荡江湖了?”
苏黎:“对,但是最后都没成功,成功的背后往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坚持,但是这个很少人会做到。”
周丢丢依然笑嘻嘻:“我可以!我说真的!”
苏黎:“那你想不想试试?”
周丢丢:“怎么个试试法?”
苏黎:“等交流结束后,你跟我走吧。”
周丢丢哼笑一声:“我没法跟你走。”
苏黎有些疑惑,难道这个人也跟之前见过的那些人一样?
他问道:“为什么?”
周丢丢:“我娘还在这,我不能丢下她。”
苏黎听到这个答案后松了口气:“原来是我想多了,这个你放心,如果你不想让她自己在这独居,你可以带上她,然后跟我走。”
周丢丢又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怎么确定,你就有我想要的东西?”
苏黎看起来很有自信:“我不怕没有你想要的,我只怕你跟我之前见过的那些学生一样。”
周丢丢:“哈哈哈,我不会!”
苏黎:“我特别喜欢有自信的人,不过我更喜欢自信到底的。”
周丢丢:“虽然刚认识你,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好像挺值得深交的。”
苏黎:“我的荣幸。”
交流结束后,周丢丢果真带着周萍跟着苏黎走了,由于周萍腿伤还没好,不宜走动,苏黎特意雇了辆马车,车上还垫了厚厚的毯子,让周萍安心的在里面躺着。
对于每次学术交流总会带点人回去,德明院的其他优等生已经很淡定,见怪不怪了。
看苏黎这贴心的准备,周丢丢心下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些,他跟苏黎走是带了些赌的成分的,假如苏黎真的是想帮他,那最好了,假如苏黎是假意,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就当换个地方生活。
到了景洛城,苏黎把他们安排在了一处民居,让他们先在这安心住着,至于苏黎得先回德明院将交流事宜向院长说明下。
在景洛城待了这几天,周丢丢也没闲着,而是在景洛城晃了晃,景洛城整个城大着呢,这倒让周丢丢挺新奇的,毕竟他只在以前的那个落后的小地方待过。
过了几天的一个傍晚,苏黎过来找周丢丢,周萍的腿伤恢复的也不错,看到苏黎过来,笑呵呵的让苏黎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饭,苏黎答应了。
周萍便去张罗晚饭了,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苏黎问道:“过来住了几天了,怎么样?这里住的还习惯么?”
周丢丢总是笑嘻嘻的:“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住哪都一样的,谢谢你。”
苏黎:“我有什么好谢的,我带你们过来,可不是免费供吃住的。”
周丢丢:“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苏黎微微一笑:“既然你刚来,那我也不能一下就告诉你该做什么,毕竟我对你还没了解透。”
周丢丢:“也是,还没了解透,那要多久?”
苏黎:“这个说不准,你跟我说说,这几天你都干嘛了吧?”
周丢丢:“嘿,巧了,这几天我特意出去走了一圈,我把景洛城所有的路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苏黎眯着眼:“你真的记住了?”
周丢丢:“昂,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苏黎:“那好,主街街头的那家风味小吃店叫什么名字?”
周丢丢:“呦呵,我说的是路线,你问我店名?不过没关系,难不倒我,我想想啊。”
说着周丢丢闭上眼睛,眼珠转动着,看起来像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你说的是不是荣胜记风味小吃?不然就是街头角落那家人排的很多的大凡风味小吃?”
苏黎微微一笑:“你的记性还不错。”
周丢丢扬起嘴角:“那当然了。”
后来苏黎给周丢丢设了几道槛,周丢丢都轻轻松松化解了,再后来开始慢慢相信周丢丢之后,通过显印液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有秘印的人,周丢丢看到自己右手手掌那个奇怪的印记也是一愣,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这事让苏黎更加觉得选对人了。
周丢丢跟着苏黎入了教,成了苏黎的搭档,做事果决,无条件信任苏黎,帮苏黎解决了不少后顾之忧。
再后来,苏黎把他带到了明言成的面前,明言成看到年轻有为的人自然是很欣慰的。
周丢丢虽然开始做着一些有意义的事,可是始终有一件事,周丢丢从来没让人知道。
那是他在和谦堂那会,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在和谦堂旁边的一栋民居是一个李姓寡妇居住的,这个寡妇其实很年轻,很漂亮,因为早年丧夫,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本来也有跟人说亲的,成了几次亲,都是丈夫莫名其妙地死了,后来附近的人就都避而远之了,李寡妇自己一个人不好生存,她也想过给人当姘头来养活自己,可是她的事情传太开了,根本没人要她,找活也是,人家嫌弃她是煞星。
她天天坐在门口看着和谦堂来来往往的学生,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阴损的法子。
她想办法搞来了一些迷药和□□,学生一般都比社会人士单纯,说点什么事也容易相信,所以李寡妇专挑学堂里的学生下手。
李寡妇第一次为了先试试效果,于是她挑了里面的好学生为目标,在那个学生每天必经的路上埋伏着。
学生下课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李寡妇假装东西太多太重搬不动为由,请那个学生帮忙搬一下。
一般学生处于同情之心都是会帮忙的,即使对方是个寡妇,学生考虑了下还是弯腰去搬东西了,等搬到李寡妇家的时候,李寡妇就用迷药把学生迷晕了,然后再给他灌了点□□。
当学生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赤身躺在一张床上,手还搂着个人,学生一看,不得了,是那个李寡妇。
学生吓得就从床上滚了下来,李寡妇被惊醒,迷迷瞪瞪的说了句:怎么了?
学生惊恐万分:“我?我……我……怎么在这?你……我……我……”
李寡妇故作娇嗔状:“哎呀,你昨天帮我搬东西回来之后,你就说你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的……”
学生:“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李寡妇这下也不藏着掖着了:“你几个意思?我都让你睡了,你竟然说我对你做了什么?要做也是你对我做什么好吧!我一个寡妇,这事传出去了可怎么办呀……”
说着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学生看到这情景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个……我……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了么?”
李寡妇掩着面:“呜呜……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没感觉么?你自己身体就没感觉么?呜呜……”
学生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他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学生说道:“这事能不能就算了?”
李寡妇提高了声调看着他:“算了?!什么叫算了?!我一个寡妇本来就生活不易了,你现在跟我说这样的话,你……你,信不信我去报官,我去外面跟人说?!呜呜……”
学生有些慌了:“别,别,你小点声……你别这样……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李寡妇裸着曼妙的身姿就直接下了床:“好,那我现在就去报官。”
走过学生旁边的时候,学生拉住了她:“不要!不可以!你报官了,我就毁了!不能报官!”
李寡妇:“不报官也行,但是你怎么也要做点什么行动吧?”
学生:“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我肯定不能和你成亲的,你想怎么样?”
李寡妇变了一副嘴脸,蹲下来抚摸着学生的脸:“我没想怎么样,你看我一个寡妇,根本没人想要我,我也没钱,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但是这一次怎么样你都得给我点什么当赔偿吧?”
学生:“我没有钱。”
李寡妇:“没钱就去赚呀,你慢慢赚,赚够了拿给我就行了。”
学生考虑了一会,道:“好,我可以给你钱,但是你保证你不说出去,不报官?”
李寡妇:“我保证,只要钱到手,我什么都不说。”
这下学生终于知道李寡妇的阴谋了,但是眼下他理亏在前,只能乖乖赚钱给李寡妇了。
李寡妇第一次尝试就起了不错的效果,于是她用同样的方法骗了不少学生,李寡妇也不笨,她会换着学堂骗,不会一直在一个学堂里骗,就这样下来,李寡妇利用学生做工给她赚钱,竟然积累下了以前不曾积累过的财富。
这事也是不巧,骗到了周丢丢的身上,周丢丢最开始帮她把东西搬到她家的时候就准备走了,李寡妇赶紧倒了杯茶给周丢丢喝,手还不老实的往周丢丢身上乱摸。
周丢丢有些烦,甩了李寡妇的手准备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他看着李寡妇那张媚笑的脸就倒了下去。
等到周丢丢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旁边同样躺着个裸着身子睡着的女人。
周丢丢没动,他仔细思考了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得出了他被迷晕了,然后做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的结论。
周丢丢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自己,该死!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着了这女人的道。
周丢丢再次睁眼,准备起来穿衣服,却发现旁边的女人在看她,发现他醒了,用一种很媚的声音道:“醒啦?”
“你想怎么样?”周丢丢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一,你娶我;二,给我一笔钱。”李寡妇看来也是这种事做多了,也不墨迹,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周丢丢依然不冷不热的:“两种都不可能!”
“哟,那我只好去报官了,你看看,你娘还等着你照顾她呢,报官了的话,虽然我的名声也会不好,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倒是你,你还年轻,而且有前途。”
说话的时候,李寡妇的手一直在在周丢丢的身上摸来摸去的,周丢丢烦了,把她的手拿开,起身穿好衣服。
“你想怎么样?”周丢丢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不怎么样,本来有两种选择的,但是像你们这种败絮其中的人,往往到最后都选择了给我钱,那我还不如直接说给我钱就行了。”
周丢丢:“另一种选择是娶你么?”
李寡妇:“你真聪明,不过,没人敢这么做。”
周丢丢瞥了她一眼“你说的对,你不值得娶。”
李寡妇一怒:“你!你信不信我去报官?!”
周丢丢还是不咸不淡的语气:“不信,报官了对你我都没好处,你钱也拿不到,所以你不会!”
李寡妇横眉竖眼:“你!……好!我现在就去报官!”
李寡妇那张漂亮的脸都气歪了,她也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准备开门出去,周丢丢拉住了她,他还是妥协了:“你要多少钱?”
李寡妇放下了正要开门的手:“哼!一开始这样不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是学生,也没什么钱,你只要给我二十两就可以了。”
周丢丢眼睛都瞪大了:“二十两???你都知道我是穷学生,你明摆着坑我?!?”
李寡妇摆弄着头发:“我不坑你,也不会催你,你只要在限定的时间里把钱给我就行了。”
周丢丢:“人心隔肚皮!”
李寡妇无所谓周丢丢怎么说,她淡淡道:“我一个寡妇,我也没办法,要活下去,我只能这么做……”
周丢丢:“这都是你的借口!”
李寡妇转身对着门口站着,她沉默着没说话,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而后又松开了手,呼了口气:“呵,你真的以为我愿意这么做?是世人先对我避而远之的,没人愿意靠近我,接纳我,你告诉我,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我该靠什么生活?
大家都有生存的权利,为什么我不能?就因为我克夫?这事我又不能决定……”
李寡妇低着的头簌簌地掉下了眼泪,周丢丢知她说的是实话,也不忍心了:“好吧,我会尽快凑到钱给你,不过我希望你说话算话!”
这回李寡妇的脸并没有带着妖媚,她也淡淡的说道:“我向来说话算话,我只是想要生存罢了……”
周丢丢本身就没什么钱,周萍更是没钱,何况这种事他不会向周萍说的,他只能想办法凑钱,既然给了时间,于是周丢丢只能想办法找活干,去学堂的时间变少了。
对于差学生翘课夫子那可计较得紧,但是对于好学生三天两头不在,夫子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学习不落下,其他不是问题。
努力打工了几个月,周丢丢凑齐了钱两,把钱两给李寡妇的时候,他一再地强调李寡妇不能乱说话,李寡妇自然是答应的,毕竟她还要靠这个赚钱的,其实周丢丢还看到了其他的学生被李寡妇用同样的方法骗了,他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走了。
在这事发生了没多久他就跟着苏黎走了,然后进了秘罗教成了苏黎可靠的搭档,再后来也成为了印杀局的密探。
再后来,闵其行知道了他们几个人的身份,对他们几个人深入调查,发现了周丢丢这件一直没被人发现的事。
于是闵其行有了计划,用此事来要挟周丢丢成为他的暗探,要定时向他通报印杀局的情况。
周丢丢一开始是不答应的,大不了周萍知道,苏黎知道,笑灵知道……不!不对!他不能让笑灵知道这件事,要是让笑灵知道了他跟一个寡妇发生关系了,那……笑灵会怎么想?就算笑灵不介意,他也会介意的……他……对!不能让笑灵知道!
思考再三,周丢丢答应了闵其行的要求,一开始周丢丢都会定时向闵其行通报印杀局的情况,可是到后来,周丢丢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他找到苏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苏黎听到这件事后,挺震惊的,他没想到周丢丢会有这些往事。
苏黎想了想,对周丢丢说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还好没有铸成大错,既然教主让你当暗探,那我们就顺水做个人情,他这么想知道我们的情况,那就让他知道个够!”
周丢丢有些奇怪:“嗯?什么意思?”
苏黎:“丢子,你就尽管如实通报,我自有办法,不过有个前提,你每次去跟他通报的时候,你要知会我一声。”
周丢丢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做什么目的,不过我相信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黎拍了拍周丢丢的肩膀,道:“丢子,你其实没有错,很多时候,对错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你也不要太责备自己。”
周丢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苏黎:“苏黎,你真的还愿意相信我?”
苏黎摸了鼻尖:“其实我每次把这些学生带回来的时候,是有些赌的成分的,但我觉得这次我赌赢了。”
周丢丢:“啧啧,我跟你走何尝不是也带了赌的成分?”
周丢丢再次问道:“那如果你赌错了呢?”
苏黎:“我赌错了那么多次,我还怕这一次么?”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