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四-印杀局》梵音迦

75、泷泷渺渺 〈三〉 姐妹清醒？

　　就在魏林以为他能把苏黎直接杀掉的时候，突然从上空袅袅娜娜的飘下来一个身影，苏黎眉头一凝，魏林也顿住了动作，待反应过来准备再进行攻击的时候，空中飘下来的杏色身影已经落到他的面前，魏林一愣，还是出手攻击了，杏色身影轻轻地化开了魏林的攻击，手中丝线一弹，魏林瞬间被束缚住了。
　　故颜看着此情景，不由得在心里赞叹道：“好优雅漂亮的姐姐啊……”
　　这柳臻丝坚硬如铁，没人能挣脱，越挣脱只会缠得越紧。
　　没想到，苏黎和故颜勉力对付的魏林，在几招之内就被这杏衣女子打败了。
　　魏林扭动着身体，面色沉沉道：“柳司长，这是何意？”
　　柳素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转身走向了苏黎。
　　在柳素然缚住魏林的时候，苏黎就明白了柳素然是来帮助他的，他便放下了戒备跑向故颜，把他扶了起来：“小颜，你怎么样？”
　　故颜有气无力地答道：“我……我没事，还能撑住……”
　　看着故颜那张面无血色的脸，苏黎心里很是难受，这场打斗他也耗损了不少内力，此时他还是空出了一只手，给故颜输送内力，感受到内力的运转，故颜的凝着的双眉松了下来。
　　柳素然走到两人身边，蹲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苏黎：“这药有止血化淤的功效，左殿主如不介意，给这位公子服下。”
　　苏黎结过了药瓶，拿出一粒药放到了故颜的嘴里。
　　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后，苏黎才向柳素然道：“今日，多谢柳司长相助。以前听闻柳司长优雅高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故颜呆呆的看向了苏黎，这人？他认识？而且，为什么他也觉得他见过眼前这个一身杏衣的人？
　　苏黎看出了故颜的疑惑，道：“她是掌权司的上一任司长，柳素然前辈。”
　　柳素然起身轻轻一笑道：“左殿主过誉了，我已经很老了，叫我奶奶都不为过。”
　　故颜听到这个名字后就想起来了，他在爹娘的回忆里看过，他努力地回响柳素然的样子，还是想不起来……但是他能很清楚的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陈书舞眼中的「柳姨」一点都没变，曾经对陈书舞那么的好，那么的温柔，教会了陈书舞很多的「柳姨」。
　　苏黎是苏慈山之子这事，柳素然虽然没见过但肯定是知道的，见苏黎向旁边的人介绍自己，柳素然看了一会故颜，是曾相似的感觉，眉间微微一凝，她问道：“陈书舞是你什么人？”
　　故颜道：“她是我娘。”
　　柳素然眉间微松，蹲下来手抚过故颜的脸颊：“难怪……小舞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啊，长得跟小舞真像……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来荷一居找我，左殿主知道在哪。”
　　故颜愣愣地点了点头，刚想问什么，突然，屋里的似乎什么东西倒下了，发出了一个大声音。
　　苏黎扶着故颜起身想进去，却被柳素然阻止了：“左殿主，这两个丫头是我掌权司的人，还请左殿主给我给机会，让我来解决。”
　　苏黎：“柳前辈说的是，请。”
　　柳素然缓缓地走进了屋。
　　故颜看着柳素然的背影，道：“这位姐姐……长辈，真的好优雅，以前在娘的回忆里见过，我真的不该，不该没记得她，她对娘这么的好……”
　　苏黎：“小颜，不怪你，柳前辈是掌权司前司长，极少出现在大众面前，她的能力外人也无法知晓，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这么厉害。”
　　柳素然进屋后，屋里的四人都发觉了，各自多了份警觉，这时候的柳素然手上已经多了一条细细的线，她两手一弹，线就跟钢丝一样直窜出去，直冲向柳泷泷和柳渺渺。
　　柳泷泷柳渺渺发觉两道凌厉的功力直冲过来，本想抵挡，待看清是两条细线之后，她们放弃了抵抗，她们很清楚，她们斗不过这两条细线，很快，细线在她们身上活络地绑起来。
　　周丢丢和笑灵见柳家姐妹被束缚住了，也就停止了攻击，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翩翩的杏衣女子。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向对方问：
　　“这位姐姐是谁？这么优雅？怎么跟两位小司长这么像？”
　　“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柳家姐妹看了看来人后低下了头，轻声道：“姨奶奶……”
　　周丢丢和笑灵听到这小声的叫唤之后皆是一惊，什么？？？这是孪生姐妹的姨奶奶？？？那就是前任掌权司司长了？？？这么年轻？？？
　　柳素然面色不悦：“你们还认我这个姨奶奶么？”
　　这时候苏黎抱着故颜也进来了，他轻轻地把故颜放在了椅子上，让故颜头靠着自己的胸膛。
　　周丢丢和笑灵看到受伤的故颜都是一惊，好在有柳素然的药，气色看着确实好了很多。
　　笑灵担忧道：“殿主，小颜哥……”
　　故颜眨了眨眼：“我没事。”
　　周丢丢拽了拽苏黎的袖子指着柳素然，道：“这……这……这个是……”
　　苏黎嗯了一声微微点头。
　　柳家姐妹看到屋外被束缚住动弹不得的魏林，满脸的担忧，魏林兀自挣脱细线，没看她们，身上却已多了好几道细细的血丝。
　　两姐妹还是忍不住了，柳渺渺冲魏林喊道：“魏林，你别挣扎了，这线越缠越紧……”
　　魏林听到这话终于停止了挣扎。
　　柳素然看着两姐妹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柳素然：“你们姐妹俩本是司长的好苗子，本该有个光明的未来，却因为一个不值得的情把前途都毁了……”
　　柳家姐妹：“姨奶奶，我们错了……”
　　柳素然：“念在你们俩还未铸成大错，司长的位子你们自己请辞，照曦山的思过崖，你们去那好好思过，待到想通了，再回来。”
　　柳家姐妹：“是……”
　　柳素然看出了苏黎等人疑问的神色，便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黎道：“洗耳恭听。”
　　柳素然淡淡道：“泷泷渺渺本来还是兢兢业业的好司长，后来啊，后来就变了……”
　　柳家姐妹头低的更深了。
　　柳家姐妹在掌管掌权司后加了些规章制度，只要是让掌权司变得更好，那加些制度就加些吧，这也没什么，坏就坏在两姐妹认识了魏林。
　　清除过去这种事情，掌权司不能自己做主的，只能带着资料来找闵其行了。
　　秘罗教的议事厅里，四人在里面。
　　闵其行坐在中间位，静静地听下面站着的人说话，知道了来由，闵其行看向魏林道：“你就是魏林？”
　　魏林拱手道：“正是属下。”
　　闵其行：“你，我倒也听说过，听说你能力极强，一直稳坐左殿的第一杀手，无人能及。”
　　魏林：“教主赞誉了，我也只是运气比较好。”
　　闵其行：“你谦虚了，能一直稳坐第一杀手而不落下风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只是，你真想好了，要清除过往？”
　　魏林：“我已经想清楚了，家父家母年事已高，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妥当，其他的，我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留着这过去，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了。”
　　闵其行：“魏兄弟真的是个性情中人啊……”
　　魏林听到闵其行跟自己兄弟相称，突然觉得心头一暖。
　　闵其行：“不过，你要知道，清除也只是清除教内的，实际上，你的过往还是在的。”
　　魏林：“属下明白，我并不想让教内的人再议论我的是非了……”
　　魏林的话是属实的，之前他家里的事，教内很多人都知道，也都在私下里偷偷聊过，他表面看着无所谓，但是心里毕竟还是有伤的。
　　清除掉过往之后，教内的人便不能再议论魏林的事了，就好像魏林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一样，这一切也要归功于手上的秘印，外人无从知晓，殿内人更是明明知道有件事，但却像失忆一样记不起这件事，就是说殿里的人都认识魏林，可是就是记不得他的家庭背景，认真想就是想不起来，所以清除过往的代价很大，想要清除的人也要付出相应的条件。
　　而负责清除这事归属于掌权司，掌权司的人天生都是保密的人才，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司长亲自出马。
　　闵其行：“好吧，如果你想好了，那就清除吧……”
　　这柳家姐妹才接任多久，肯定没有做过这种事的，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做，闵其行也是眉头紧锁，教里虽有这种规定，但是他也没遇到过，最后实在无奈，他就让柳家姐妹去找柳素然，毕竟柳素然待的时间那么长，总会知道的。
　　柳家姐妹便去找柳素然了，所以柳素然就知道了这件事了。
　　柳素然对两姐妹道：“要清除过往不难，但是需要特定的时间，这几日你们先把魏林的资料收好，等到了时候了，我自然告诉你们。”
　　柳家姐妹退出了柳素然的居所回到了掌权司，她们俩不常去掌权司的主殿，而主殿旁边的偏殿就是她们平常所待之处。
　　姐妹俩坐在蒲团上，看着桌案上的资料，这资料记载了魏林从小至今的详细说明。
　　姐妹俩很是同情魏林不止要赚钱养家，还要忍着妻子给他戴绿，真的是很能隐忍了，不过对于后面的敢于放手，放下一切也是很佩服。
　　出于好心吧，在等待清除的这几天里，姐妹俩几次找过魏林，让他三思。
　　魏林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多谢司长的关心，既然在下已经决定了，那就断然不会后悔的。”
　　柳泷泷：“魏公子真乃性情中人，说实话，我们姐妹俩这几天对你的过往有过一番的细究。”
　　魏林皱了皱眉。
　　柳泷泷又道：“哦，魏公子别误会，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们姐妹就是觉得魏公子敢于作为，很是钦佩。”
　　魏林：“没有什么好钦佩的，在下就是一介武夫，想的也比较简单，既然努力了还得不到，那就放手吧……”
　　柳泷泷还未说话，柳渺渺抢道：“魏公子也别太难过了，生活还是要往前看的呀。”
　　魏林轻轻一笑：“多谢司长的好意了，司长说的对，人要往前看，所以我选择清除，我不能再因为这些，让我的称号有所受损。”
　　魏林的这一笑让柳家姐妹觉得，在这个事情里，她们还是有点用的。
　　此后的几天里，柳家姐妹都会来找魏林，都是说一些开解的话，魏林承意，也是都见了面。
　　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柳家姐妹对魏林的感觉发生了变化，当然，魏林也感受到了，毕竟柳家姐妹很热情，表现得也很明显。
　　到了清除的那一天，除了这几个人，闵其行和欧阳丞也在场，为的就是看清楚这事到底如何办的。
　　在秘罗教议事厅里，柳素然站在门口望着天，似乎在等什么，手里还一直掐算着，其他人则是坐在里面一句话都没说。
　　在门口掐算了一会，柳素然走了进来，走到魏林面前道：“右手伸出来摊开，掌心向上。”
　　魏林听话地伸出了右手摊开手掌。
　　柳素然从袖子里拿出一瓶显印液，倒在魏林的右手，秘印一会便显现出来了。
　　柳素然：“接下来，你会很难受，你要忍住。”
　　魏林严肃地点了点头。
　　柳素然从她那宽大的袖子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手背朝上，翻过来的时候，手指紧贴，大拇指按在手掌心，此时，手掌心竟然多了一条细细的线，线看起来就跟蚕丝没差别，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柳素然左手在魏林右手的下方托住，右手手势一变，从上面往魏林的右手一压，在距离魏林右手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线突然就变得跟钢针一样，直接往秘印刺去。
　　魏林哼了一声，表情微变，左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柳家姐妹看着这情景，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那根线就跟钢针一样不弯不折，柳素然右手发力，线就在魏林的秘印上面刺来刺去的。
　　魏林看起来有点痛苦，脸上冷汗直流，柳素然左手抓着他的右手也是为了防止他手突然抽回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有小半个时辰，看着魏林嗖嗖的冷汗，柳家姐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开口，闵其行和欧阳丞围在一旁，也是大气都不敢出，整个过程就柳素然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就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罢了。
　　柳素然右手五指回拢的同时，线「嗖」的飞回她的掌心，待握着的手再次张开时，线已经不见了，柳素然优雅自然的把手放回去，抓着魏林的左手也缓缓地放开垂下手。
　　柳素然淡淡道：“好了。”
　　魏林刚才因为难受就低下了头，此刻他满脸的汗水，额头贴了几根发丝，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张开了又握拳又张开，好像一点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狐疑道：“这……就可以了？……”
　　柳素然：“嗯，可以了，不信，你让教主和右殿主想一下你的过往。”
　　魏林自然是不会说这话的，但是柳素然的提醒一出，闵其行和欧阳丞自然就会不自觉地去想了想魏林的过往，两人神色皆是一变。
　　闵其行道：“如此神奇之术，我也是第一次见啊。”
　　欧阳丞附和道：“对啊，没想到还有这效用，这可大有用处啊。”
　　柳素然被围着感觉有些不透气，她走到宽阔的地方道：“虽然有此教规，但还是请教主和右殿主不要随意滥用，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这种事只有我司才能做，别人做不了。”
　　闵其行也走了过来呵呵一笑：“呵呵，当然当然，柳司长真的是神奇妙法啊。”
　　柳素然：“好了，既然没其他事了，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扶了个身便走了，也没等柳家姐妹说话，柳家姐妹现在一心只关心魏林到底怎么样了，都没发现柳素然已经走了。
　　柳素然走到一半发现柳家姐妹没跟上了，摇摇头还是走了。
　　闵其行和欧阳丞怎么可能放过如此让更多人为秘罗教效命的机会。
　　看着柳素然的身影慢慢消失之后，欧阳丞靠近闵其行道：“教主，此事？……”
　　闵其行：“我自有打算。”
　　欧阳丞：“是。”
　　柳家姐妹帮魏林擦掉了额脸上的汗，魏林这会感觉好一些了，才发觉自己对柳家姐妹的照顾没有做任何的拒绝和反抗。
　　魏林微微一笑道：“谢谢。”
　　柳家姐妹：“不客气，你没事就好。”
　　闵其行看到了这边的一幕，他心里大概也知道了些事，他走过来道：“两位司长，刚才的过程可看清楚了？”
　　柳家姐妹自然懂得闵其行的意思，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
　　柳家姐妹从懂事起就跟在柳素然身边，所有的技能都是柳素然教的，对于刚才的事以前没做过自然不懂，但是见过一次之后，又怎么会不懂呢……
　　柳泷泷凝眉：“不知教主此话何意？”
　　闵其行：“柳司长误会了，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万一这后面如果还有人也有此需求，那每次都素然司长再来一次多麻烦呀。”
　　柳泷泷缓和了气色道：“哦，是我错怪教主了，姨奶奶的这个技能我们姐妹确实会了，但是我们能力还达不到姨奶奶的境界，恐怕需要两个人合力才可以……”
　　闵其行：“没事没事，既然可以就行了，也不是非要强求。”
　　柳泷泷：“这个也只是小女的猜想，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
　　闵其行：“这样吧，等以后如果真的还出现这情况了，我们再试试？……”
　　看着柳泷泷的神色，闵其行赶紧补一句：“哦，我没其他意思，还请小柳司长别多想。”
　　柳泷泷：“我明白了，教主。”
　　柳家姐妹和魏林退出了议事厅，闵其行对欧阳丞道：“魏林和这柳家姐妹这事很有发挥的空间啊。”
　　欧阳丞：“教主有何打算？”
　　闵其行：“暂时有点想法，不过需要好好规划规划，你先回去，等我安排。”
　　欧阳丞抱拳道了声是便也退下了，唯留闵其行站在议事厅门口，目光深邃的盯着远方。
　　闵其行算是历任教主里面最有心机的一个了，往届的教主基本都是靠武力坐上教主之位的，而他坐上教主之位有一半是靠着心机上位的，任教期间，把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当然，除了苏黎和那些密探的人，不过他也聪明，反其道而行，甚至还让有的密探倒戈相向了。
　　密探这事，秘罗教和印杀局互相斗了很久了，来来回回总是没个结果。
　　夜间，柳素然把柳家姐妹叫到了荷一居，就是为了问清楚她们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魏林了。
　　柳家姐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柳素然在蒲团上打坐，静静地看着跪在前面的姐妹俩。
　　柳素然一生未嫁，她那优雅高傲自负的性格恐怕也没人敢动她，所以，她待妹妹的两个孙女视如己出，教她们武功文学，两姐妹也是很有天赋，学什么都很迅速，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柳素然就把掌权司交给了她们姐妹打理。
　　柳素然缓缓道：“泷泷渺渺，你们对魏林是真心的？”
　　两姐妹同时点了点头。
　　柳素然：“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虽然柳素然对两姐妹很好，但是两姐妹还是对柳素然由心的害怕，柳泷泷支支吾吾道：“就……拿到……他的资料之后……”
　　柳素然：“这么短的时间，你们……”
　　柳渺渺道：“姨奶奶，喜欢这种事不能按时间来推算的……”
　　柳素然叹了一声：“诶，你们呐，都是我最爱的侄孙女，按理说，你们有追求幸福的自由，可是魏林这个人，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希望你们好好想想。
　　姨奶奶没有要阻止你们的意思，如果魏林对你们也是真心的，那姨奶奶祝福你们的……”
　　柳泷泷：“姨奶奶，我们知道的，我们虽然年轻，但是我们也传承了姨奶奶的本事的，我们不会随便乱来的。”
　　柳渺渺顺势道：“对啊，姨奶奶，你信不过我们姐妹，也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啊。”
　　柳素然被这姐妹一夸，不禁一笑。
　　柳渺渺：“姨奶奶最棒了。”说完还吐了个舌头。
　　柳素然：“你们啊，对你们两个，我真的是拿你们没有办法啊。”
　　一阵轻微的笑声之后，柳泷泷表情稍显严肃，对柳素然道：“对了，姨奶奶，今天您走了之后，教主问我们姐妹会不会清除，姨奶奶对这事怎么看？”
　　柳泷泷便把柳素然走了之后的事跟柳素然说了一遍。
　　柳素然正了正神色道：“你怎么回的。”
　　柳泷泷：“泷泷如实回答了。”
　　柳素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看情况说吧，我相信你们知道怎么做的。”
　　柳泷泷：“侄孙女明白了。”
　　两姐妹出了柳素然的居住之所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一夜无眠。
　　隔天一早，她们就收到了闵其行的召见，两姐妹眉头一凝，这么快就要说清楚过往的事了？
　　柳家姐妹直奔秘罗教议事厅，到的时候，闵其行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欧阳丞和魏林也在里面，两姐妹心有灵犀般的都冲魏林笑了下，魏林点头回礼。
　　柳家姐妹在厅里站定，向闵其行施礼道：“不知教主今日找我姐妹来所谓何事？”
　　闵其行走到姐妹前面，拱手哈哈笑道：“两位司长不要客气，今日匆忙召见是因为有要事需要两位司长帮忙。”
　　柳泷泷：“哦？不知有什么事是掌权司能帮的上忙的？”
　　闵其行：“是这样的，魏林要做个任务，但是这个任务需要掌权司出面来写。”
　　一听是魏林的任务，两姐妹来了兴致，柳泷泷道：“我们来写任务？任务不是一向是教主来安排的么？”
　　闵其行：“因为这个任务就是根本没有任务，但是我需要对教里宣称魏林是接了我的任务的，任务我需要做的真实些，让教里的人看了相信魏林是真的接了任务的，这方面，柳司长是行家。”
　　柳泷泷：“恕我们姐妹不解，为什么要做个假的任务单？”
　　闵其行：“因为魏林确实有我安排的任务，但是并不是任务上的事，只有通过这样的办法，我才能钓出幕后的人。”
　　柳渺渺：“教主是惹到什么人了么？”
　　闵其行并不怕这两个年轻的小姐妹会做出什么举动，便老实说道：“不瞒两位司长，左殿的苏黎还有故颜周丢丢笑灵这些人，是印杀局的密探。”
　　两姐妹听了都愣了，柳泷泷道：“教主可确定了？”
　　闵其行：“嗯，我和欧阳都确定了的。”
　　欧阳丞在一旁适时的点点头。
　　柳泷泷：“那这个跟要掌权司这个假的任务单有什么关系。”
　　闵其行：“两位司长也知道，你们之前跟我提过的左殿主经常去查阅右殿的任务，想必是印杀局交代了什么，左殿主才会这么频繁的去掌权司，既然这样，我就将计就计，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柳渺渺担忧道：“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魏林做？他一个人做？他会不会有危险？”
　　闵其行微微一笑道：“小司长对魏林真的是关心，不过，司长放心，以魏林的能力，对付他们四个不是问题，而且……”
　　柳泷泷抢道：“而且怎么样？”
　　闵其行：“而且，此次不止需要两位司长写个假的任务单，还需要两位司长与魏林互通书信表示一直在做任务，后面如果两位司长真的不放心，也尽可去找魏林协助他。”
　　柳渺渺：“教主说的可是真话？”
　　闵其行：“当然是真话，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跟魏林商讨过了，他没问题。”
　　两姐妹看了一眼魏林，见他面无波澜，柳泷泷道：“这件事归根到底也是为了揪出教内的密探，我们姐妹答应了。”
　　闵其行：“呵呵，如此最好了，还望两位司长多照顾照顾魏林。”
　　俩姐妹：“一定！”
　　闵其行：“既然这样，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两位司长了，我这也还有事情要办。”
　　柳家姐妹同道了声好。
　　闵其行：“魏林，你也回去吧，代我把两位司长送回去。”
　　魏林：“是！”
　　柳家姐妹施了个礼，跟魏林一起出了秘罗教。
　　闵其行早就看出了柳家姐妹的心思了，这次让魏林一起走，也是为了他这次的计划能够更好的执行。
　　确实，柳家姐妹跟魏林回去了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这让柳家姐妹觉得，跟魏林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这次的行动，柳家姐妹很配合魏林的行动，要说苏黎他们跳坑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柳家姐妹的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