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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花灵往事 〈四〉 花灵赎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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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经过几轮的大换洗之后,里面的客人基本就开始慢慢地稳定下来了,毕竟出了几轮之后,还能再竞价的人不多了。
红姨刚才进去看了花灵,觉得她状态还不错,小声地对她说了几句话让她别紧张之后,就在大堂里一直盯着。
看着座位上的人换洗,她心里是很开心的,想来这次的见礼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赚的多,看见哪个王公贵族了,她就上去寒暄两句,忙的不亦乐乎。
刚开始会有一些表演热场,琴棋书画样样都有,不过客人们兴致缺缺,来的人肯定不是为了看这些表演的,见礼会里面有些客人肯定也见识过了,大都愿意花时间等,有部分人是冲花灵来的,所以等了这般久,有些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嚷嚷叫着要看人,红姨对此表现得很淡定,年年都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压轴表演,红姨走上表演台,一手拿着扇子,双手同时挥舞着让客人安静下来。
红姨虽然胖,但是倚红阁能开这么久而且是越做越大完全离不开她的经营和操持能力,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认识她的人无论老少都会称她一声:红姨。
红姨的声音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红姨对于刚才的场景也没生气,依然温温和和的:“各位尊贵的客人,我知道你们等很久了,但是这见礼会向来是我们倚红阁的传统,咱也不能破坏了规矩不是?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在此保证,咱们的姑娘一出场,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那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姑娘上场!”
话音一落,全场响起了掌声,在掌声中一阵乐声也跟着响起,清脆利落的乐声弹奏了一会,一个头戴纱巾的舞者从屋顶上方抓着一条丝绸缓缓地降了下来,堂内顿时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舞者在表演台中央站定,放开丝绸,抬起一只脚就开始跳了起来,脚上和手上的银铃随着舞者的动作而带出阵阵清脆的声音,银铃声应和着乐声,显得很恰到好处,舞资柔中带刚,还有一种异域风情。
在大厅二楼的四个角落也就是大柱子的地方都有个丫鬟和一条丝绸,丝绸一头绑在柱子上,另一头丫鬟拿在手里,正等着舞者的到来。
台上的舞者跳转几个回合之后,一手又抓起丝绸,手上借力,藏在屋梁上的人把丝绸拉了起来,舞者脚一蹬,身体轻盈地飞向了东南角的柱子,东南角的丫鬟瞅准时机,把手里的丝绸丢了出去,舞者接住丝绸,停在一侧的栏杆上,把丝绸跟原本手里的丝绸绑在一起,然后又回到了舞台中央,接着又把另外三角的丝绸以同样的方式做了一遍,全程的动作看着不生硬,全都是以舞姿的形态表现出来的,简直行云流水,在场的客人都很安静,纷纷抬头看得目不转睛的。
舞者再次回到舞台中央,四个角落的丝绸都已经跟她原本手里那条丝绸绑在一起,舞者没有停掉舞姿,仍然在表演着,藏屋梁的人把原本的丝绸绕过屋顶的一根大梁柱后,另一头也丢了下来,舞者正好接住,随着舞姿的变化,舞者放掉了绑在一起的丝绸,拿起另一头的丝绸在舞台的最外圈跑了起来,随着舞者的速度越来越快,丝绸神奇般地把她带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的舞者一点都不惊慌,因为丝绸带着的原因,在半空中还是保持着跑圈的状态,而那几个绑在一起的丝绸因为舞者的重量被带了上去,卡在了顶上的梁柱,丝绸里原本隐藏着的花瓣受到冲击,此时天女散花般地往下飘,这些丝绸瞬间就成了大堂里的一抹装饰。
待到圆圈越来越小,舞者慢慢地落地,正好落在舞台中央的最后面的位置,那里早就备好了一个暗格,脚尖触地后,舞者拉住暗格扣,往前优雅一跑,一直藏暗格里的东西被带了出来,是成群的蝴蝶,蝴蝶飞出来之后并没有四处乱飞,而是围绕在舞者的身边,随着舞者的舞姿跟着一起翩翩起舞……
整个表演下来差不多有两盏茶的时间,当舞者站在台中央致谢的时候,现场的人一度都忘了鼓掌了,红姨在底下第一个鼓起了掌,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舞者就这么弯着腰致谢着,等到掌声停止了之后,舞者开始讲话了:“小女初来宝地,有幸遇到红姨的赏识,才有小女的今天,在此我要特别感谢红姨的赏识,同时今天也特别感谢各位的捧场!”
舞者的声音清脆婉转,很是动听,说完又是深深的鞠躬,鞠躬完后,舞者退出了表演台,走到的后面,红姨走上了表演台。
走到台后的花灵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表演有惊无险,很好地完成下来了。
糖儿走到花灵旁边,帮花灵摘下头上了纱巾,拿起帕子给她擦额头的细汗,糖儿显得很开心,很惊喜:“姑娘刚刚跳的舞太美了,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全就是为姑娘量身订造的。”
花灵微微一笑:“是吗?没出错就最好了。”
糖儿:“姑娘谦虚了,刚……”
糖儿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两人都停住了话头,凝神听着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花灵下场之后,红姨上台说了些话,就说今天的表演就到此结束了,若要再看姑娘的表演得等下次了。
没想到场上有人不乐意了:“舞是跳的很好,但是脸一直没见到啊,这样就当上花魁了不太好吧?”
“对啊,对啊,这舞蹈我也喜欢,但是总得见人吧,我们花钱来这不是就为了看一支舞的!”
“把姑娘再请上来吧,如果真的长得像你说的那般貌美,那我就现场直接封断这位姑娘!”
听到这话,现场的好几个人跟着起哄了:“有意思,有意思,要封断啊!”
红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又奉上温和的笑容:“这位爷说话要算话啊。”
“当然算话!快请上来!”
台后的花灵听到「封断」自然是不懂什么意思的,她问道:“糖儿,他们说的封断?是什么意思?”
糖儿的表情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每年的见礼会都会有这个环节,只是我从来没见过真的封断的,就是说如果客户在见礼会上觉得这姑娘可以,他有权利提出帮姑娘直接赎身了,赎身的价格上不封顶,看现场的人谁开价最高,而封断就是那个人在这个高价的基础上往上再加一倍的价格。”
说到这糖儿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如果真的被那个人封断了,那我不是没机会照顾姑娘了……”
花灵握住糖儿的手:“不会的,你要是愿意,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糖儿一笑:“真的吗?姑娘真好。”
此时有人过来让花灵再次上台了,花灵再次戴好面纱,走上了台。
众人看着台上美人,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片片光芒,冲着众人又是一鞠躬,起身之后,花灵其实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台下众人,众人也在等着她开口,红姨在花灵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话,花灵开口了:“很感谢各位贵人的抬爱,小女何德何能能有如此幸运的机会呢,既然今天是小女的见礼会,那小女自当按照见礼会的流程来。”
说罢,她缓缓地摘下面纱,气质、可爱、水灵,她全都有。
台下众人发出了“哇”的惊叹声:“说吧,起价多少?”
说这话的人不是刚才提出封断的人,而是另一个人,一下就把堂内的氛围又提高了,提出封断的人此时没有说话,脸憋的通红,花灵摘下面纱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了,他出不起这个钱了……
红姨看了刚才说话那人一眼:“各位今儿也看到我们姑娘的真面目和表演了,我也不说多余的话了,来人!上铜锣!”
说完,两个个小厮抬上了一架大铜锣,摆在台子中间,红姨拿起锣棒:“礼金一万两!竞价开始!”紧接着敲响了第一声。
一开价就一万两了,一下就把很多人刚迈出的步子给压回去了,不过这里从来不缺有钱人,很快就有人喊到:“一万一千两!”
“一万两千两!”
“一万四千两!”
“两万两!”
……
随着此起彼伏的声音,有个特别洪亮的青年音响起:“我封断!”
最后的一个声音并不是刚才喊着封断那个人发出的,是一个青年的声音,众人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二楼一个角落的一张桌子边发出来,此人身穿白衣,头发很随意的扎着,有两个好看的酒窝,旁边还坐着一个素衣男子,素衣男子也不看这边,正在慢悠悠地饮茶。
白衣男子站起来:“请红姨,封断!”
花灵原本紧紧凝着的眉,在看到这个青年之后竟然不自觉的放松了……
红姨看着是一位穿着不算华丽的青年要封断,她自然是知道不能随便看人外表的,随即一笑:“这位公子可考虑清楚了?”
白衣男子挑了挑他面前的一缕碎发:“当然!”
这时又有名中年男子也站了起来:“封断这事,怎么能没有我呢?”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
中年男子又道:“既然现在出了两个封断的人,那请红姨发个话。”
红姨面露难色:“这?这种情况以前也没遇到过……
这样吧,现场的各位客人都是四面八方而来的,那我们封断就由在场的各位决定如何?也就是说除了两位,在场的客人都有权在刚才的叫价上再加价,然后两位自行决断能不能在客人喊价的基础上封断,可以的话就举手示意,如果两位都可以那就继续叫,以此循环直到最后一位胜出,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此时都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纷纷起哄道:好!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白衣男子犹豫了下,花灵看他犹豫了有些紧张,白衣男子看了眼素衣男子,素衣男子点点头,白衣男子随即道:“那就陪你玩到底!”
花灵听到这话神情又松了松,白衣男子坐了下去,此时众人就开始叫价了,已经是没机会拍下了,所以他们叫价的时候还挺疯狂的。
“三万两!”
两人举起了手。
“五万!”
两人又举手。
“十万两!”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了,而且封断是要双倍出的啊。
众人看着叫价的人,那个人显然有点心虚:“看,看什么……不是说了客人喊价吗?你们也可以喊啊……”
对于这个数目花灵是从来不敢奢望的,红姨也是惊了一下,见礼会从举办至今,就算是封断,也从没有过这个价格。
红姨看了看两人:“二位客人?”
白衣男子想都没想就举手了,中年男子也举手了。
红姨喜笑颜开:“二位贵客真豁达,那接下来我们继续。”说完又敲了一下铜锣。
有了之前的大叫价,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叫价比之前还狠:“十五万两!”
两人举手。
“二十万!”
两人又举手。
“三十万!”
白衣男子举手,中年男子犹豫了下还是举手了。
白衣男子咬牙切齿的轻哼了一声:“这个中瓜蛋子,还要我欠多少钱……”不过这也让他看出了中年男子快不行了,而素衣男子还是很镇定地坐着喝茶。
“五十……”
人群里的叫价声还没喊完,白衣男子打断了他:“这样吧,这位,尊贵的客人,我直接出五十万两,黄金,您看您行不行?行的话咱们就继续加价,加到您不行为止!”
白衣男子最后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中年男子似乎在考虑,顿了一下,他道:“行吧,我退出,为了这么个女子,花这么多钱,不值当。”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值不值,我说了算!”
不过此时的他心也碎了一地了,五十万两啊!还是黄金!黄金!这债他是欠到下辈子了……
花灵砰砰直跳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经意地吐了一口气,抬头对白衣男子点头一笑,白衣男子看到她对自己微笑,开心的,举手冲她招了招,好像在对她说:“我看到你笑了,我看到了。”
花灵无疑是幸运的,不过也离不开她的样貌和努力,第一次的见礼会就被人赎身了,而且还是这么高的价钱,她想着要好好报答这位年轻男子了。
红姨被这数目吓到了,不过久经风月场所的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状态,红姨上前一步:“好,那今天我们的姑娘最终的归宿的这位公子的,今天的见礼会圆满结束!”
红姨拿着锣棒敲响了最后一声。
见礼会结束后,白衣男子和素衣男子被安排到了一个独间里面坐着等候,人群渐渐散去之后,红姨走到了屋里,她拿着花灵的卖身契到白衣男子面前:“公子真的是大手笔,不过咱们的花灵是很值的这笔支出的。”
原来她叫花灵,名字真好听,白衣男子心里这么想着,不过红姨没给他思考的机会:“这是咱们姑娘的卖身契,公子如果是现场付钱呢,咱们就直接人钱两清,如果公子银两还需要时间凑一凑的话,那我们姑娘就没办法现在跟你走了,只能在倚红阁等到你钱凑够了。”
白衣男子问道:“如果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去凑钱这段时间,花灵姑娘将要怎么办?”
“那就实在很抱歉了,今天的见礼会是公子提出了要封断,但是又拿不出银两来,就说明了我们姑娘是没有这个福分的,在倚红阁的姑娘都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所以这时间花灵就要接客了。”
白衣男子微微一怒:“什么?!接客!?”
红姨赶忙解释道:“公子误会了,不是那种意思的接客,如果花灵真的能够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养活自己那也不是不行,不过客人能捧她场的时间有多长那就难说了,到时候她也得想办法赚钱。”
红姨说的话其实也是在理,并没有说的多难听,所以给人的接受度就很容易。
白衣男子吐了口气:“算了,我刚才也是随口问问,我今天就要把她带走。”
“公子要带走可以,那这银两?……”
“银两早就备好了,给你。”说着白衣男子从怀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这是福顺钱庄的银票,上面有特别标注,红姨拿去自然换到的就是黄金。”
红姨面露犹豫,这时候素衣男子开口说话了:“红姨若是不放心可先从中随便抽取一张银票直接去钱庄兑换,看看是否真假,正好钱庄离这也不远。”
声音听起来很好听,讲话的语调也比白衣男子显得稳重。
红姨有点犹豫:“可是这大晚上的,钱庄早就关门了啊……”
“这个银票是特制的,钱庄老板自会接待,我们可以等。”
红姨接受素衣男子的建议,她派人随意拿了一张钱票去钱庄兑换,过了一会,下人回来了,还在红姨耳边嘀咕了句话,红姨点点头,下人就退下了。
红姨把花灵的卖身契交给了白衣男子:“原来两位公子不是普通人,是我眼拙了,这是花灵的卖身契,现在,我们两清了。”
白衣男子拿起花灵的卖身契仔细看了看,随即叠好收在了怀里:“好,那今儿的事,我们就圆满完成了。”
红姨笑呵呵:“好咧好咧,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废话了,两位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花灵过来。”
“有劳。”
白衣男子拱了拱手,红姨便带着下人退出去了,等了没一会,有人敲了敲门:“公子,我是花灵,我现在方便进去么?”
白衣男子脸上一喜:“可以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了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少了白天跳舞时明艳高贵的感觉,多了几分秀丽俏皮。
女子给两人行了个礼,白衣男子赶忙上前扶住:“姑娘别客气。”
女子微微一笑:“今日多谢公子的赎身之恩,我叫花灵,公子以后这么叫我就行了。”
“花灵,很好听的名字,我……我叫周丢丢,你可以叫我丢子。”
花灵身子一颤,周……周丢?丢?她真的没听错吧……
“周……周公子……”
周丢丢显然不是很喜欢她这么称呼:“我都帮你赎身了,你是不是该听我的话?”
花灵点了点头。
“行,那以后就叫我丢子,不许叫周公子,哦,对,这位是苏黎。”
周丢丢很随意的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人,两人互相点头示意。
苏黎喝了口茶:“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两人见花灵面露犹豫,并没有动,周丢丢奇怪:“你还有事?”
花灵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嗯,还有个忙,能不能请二位也帮帮我?”
没一会,在周丢丢的游说下,红姨带着一个小姑娘又进屋了,虽然心里没有什么不舍,但是还是脸上故意显露出不舍的样子:“哎呀,今天就看在两位贵客的面子上,我咬咬牙,把糖儿也给你们了,就算是今天感谢二位贵客刷新我们的见礼会。”
苏黎并没有任何表情,周丢丢一笑,这个红姨,真会打算盘,五十万两黄金,要两个人绰绰有余的,她这么说,还反倒是他们欠她人情了。
周丢丢还了个礼:“那就多谢红姨的好意了,这份好意,我们会记着的,他日有空,定会回来再次感谢。”
红姨笑呵呵的:“哪里哪里,公子言重了,不知二位贵客还有其他吩咐么?”
周丢丢:“没有了,有劳红姨了。”
红姨:“那既然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就先退下了。”
周丢丢:“好的,红姨请随意。”
红姨行了个礼就退出房间了。
花灵和糖儿两人一见面就互相握住对方的手,糖儿道:“太好了,我又见到姑娘了,我还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姑娘了呢。”
花灵:“不会的,不会的,我说到做到,以后别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叫我花灵就好了。”
糖儿:“那我以后就叫你灵姐姐。”
花灵一笑:“好。”
周丢丢看着惺惺相惜的两人,再这么下去就走不了了,赶紧制止道:“行啦行啦,以后有的是叙的时间。”
之后,四人就离开去了苏黎他们原先居住的客栈,苏黎给花灵和糖儿单独又开了一间房休息。
就这样,苏黎他们在这个镇子逗留了几天,白天苏黎和周丢丢外出,花灵和糖儿只是在客栈里等着他们,也没问出去干嘛了,就是静静地等。
在这几天里王二赖听说了见礼会的事之后很是生气,当时卖掉花灵的钱可没这么多,于是他就去倚红阁闹着要加钱,红姨自然不是吃素的人,一顿打把他轰出去了。
于是他又一路打听找到了花灵所在的客栈,就找花灵要钱,花灵见到这个把她卖了的人肯定也是十分生气的,两人就在客栈里吵了起来。
后来周丢丢知道了这事以后,直接去找王二赖,把他又揍了一顿,揍的还不轻,威胁王二赖说如果还去找花灵麻烦,那下一次就是死!
王二赖这种人怎么可能不怕死呢,他就当作自己倒了霉了,赔钱了。
几天之后,事情办完了之后,他们几个就准备出发回去了,花灵懵懵的:“你们原来不是本地人啊?”
周丢丢笑嘻嘻的:“对啊,我们只是过来办点事。”
花灵:“哦……”
“行啦,趁天色早,我们赶紧出发,回去的路上很远才有留宿的地方。”
花灵点点头。
周丢丢原本以为花灵和糖儿会受不了沿途的颠簸,有意放慢了速度,可是没想到,两个姑娘家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却很有一股耐力,虽然坐的是马车,但是速度完全不输他们,按原定计划准时到了落脚点。
就这样赶了几天路,他们来到了季篱国都下的景洛城。
到了镇子,苏黎让周丢丢直接带花和糖儿灵回去,他去汇报工作就行了,四个人就此分开。
周丢丢带着花灵和糖儿来到了一个大宅子门前,周丢丢指着大门道:“到了,以后你们就住这吧,这里是我家。”
花灵和糖儿看着大门,缓缓抬头,看着牌匾上写着「周周宅」
花灵、糖儿:“……”
周丢丢看她们神色有些尴尬,打着哈哈道:“哈哈……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说着他推开了门,带着花灵和糖儿走了进去,院子挺大的,就是没有人,但是宅子很干净,花灵原以为这么大的宅子应该有仆人的。
周丢丢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娘,娘。”
没一会,一个朴素的妇女从屋里走了出来,待到三人走近了,周丢丢向周萍说道:“娘,这是笑灵,这是糖儿,以后她们就住在咱们家了。”
又转头向花灵和糖儿道:”花灵糖儿,这是我娘,你们以后把这里当家就行了。”
花灵向周萍行了个礼,周萍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水灵的姑娘,双手还在围兜上擦了擦,握住花灵的手:“花灵姑娘,别拘谨,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
花灵微微一笑:“好。”
糖儿向周萍行了个礼:“夫人好,我是糖儿。”
周萍看着小巧玲珑的糖儿,也是乐呵呵的:“好,好。”
周丢丢看着这一副和谐的场景,心里不禁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