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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四 良辰易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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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易求,佳期难觅。
自从耽误了跟东方胭雪拜堂后,宇明泽找了所有的术师开始重新选择良辰吉日,准备完成跟东方胭雪的拜堂,让她成为自己堂堂正正的妻子。
然而,术师们计算了所有的日期,都没有排出一个合适的吉日来。两个人的婚期预计得推到下个月了。
“下个月?”宇明泽问道:“为什么不可以这个月呢?还有接近大半个月的时间,难道就没有一个适合日子。”
“根据国主跟东方公主的出生年月及星座来算,最适合的婚期应该是下个月12号了。”术师冷静地分析道。
“废话,本王娶个妻子还要看时间?”宇明泽不耐烦地答道。自己贵为国主,想在哪天成亲不可以啊?
“万万不可!”术师答道:“国主跟东方公主的生辰一个是至阳,一个是极阴,如果顾自结合,可能会诸多不幸。”
宇明泽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柳非儿忙解场道:“反正现在雪儿也住在天侯国了,国主你也不用急着这么几天了。这星像吉辰之说虽然玄,但也不可尽不信。就听听术师的劝言,把婚期定在下月12号吧。”
宇明泽听柳非儿这样一说,想着若胭雪有什么事,那可真不是一般地问题。便应允了下来,把婚期定在了下个月12号,并安排人把这消息告诉了东方胭雪。
东方胭雪这会儿正在花园里玩得开心,天侯国的花园比自己国家的宫殿好玩多了。想着自己的花园里,砌个水池还是没水的那种,这天侯国的花园里,四处都是水池子,里面竟然还养了好多金鱼。一喂食,就好多的鱼儿过来争抢着要吃,对于从小没怎么见过水的她来说,这一切真是太新鲜,太好玩了。
东方胭雪正拉着容儿玩得开心,远远地见柳非儿朝自己走了过来。自从上次带她出去逛了街后,柳姐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陪自己玩了,肯定国主知道她擅自带自己出去玩,责备她了。自己还得好好地向她道个歉呢!
“柳姐姐,你快过来,这些鱼真好玩!”她开心地朝柳非儿挥着手,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把自己的快乐与她分享。
宇明泽远远地看见东方胭雪跟容儿在一旁玩耍着,眼神注视着一动也不动,那深情得快要融化了的表情,让王世祥都不经对东方胭雪好奇了起来。这女子究竟有何等魅力,让一向冷俊对公事认真严苛地国主在这种场合都无法自控地动容了。
柳非儿朝东方胭雪走了过去,伸出手来爱怜地拂了拂她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道:“看你,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就几条小鱼就乐得找不着北了。”
“它们真地很可爱嘛。”东方胭雪撒娇地道,一旁的容儿忙过来参见了柳非儿,在一旁侯着。柳非儿仔细地打量了下容儿,到底算个美人儿,几天不见,她身上的那种柔弱病气竟然少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更显得阿娜多姿了。
见柳非儿打量着容儿,东方胭雪也取笑道:“容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是吧,柳姐姐!”
容儿脸红道:“哪有,主子跟柳姑娘才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呢,容儿这种小家庭里出来的女子,哪来得漂亮。”
“看看,又来了吧。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要老是主子主子地叫,我可没把你当丫鬟看待,叫我姐姐就好了。”东方胭雪见容儿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地叫着自己,生气道。
姐姐?容儿的心里好生暖和,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的感伤带过,她不应该是一个能得到感情的女子,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
见容儿的表情又变得落寞起来,东方胭雪忙打住了往下要说的话,容儿的出生十分悲惨,准是又让她想起了那些伤心的事了。
“柳姐姐,容儿,我们去那边玩吧,那边的沙柳长得真漂亮哦!”东方胭雪转眼就找到了新的玩乐场所,朝另一个池塘跑了过去。
那边,宇明泽跟王世祥讨论着事儿,一转眼回头,已经不见了东方胭雪的身影。心里莫明其妙地感觉一空,神情浮躁起来。王世祥从来没见过国主这般失魂的样子,故意笑道:“国主,你心里挂念东方公主?”
一提到东方胭雪,宇明泽的脸上的神情又变得温柔起来,把手里的卷案扔到了一旁,望向东方胭雪刚刚所站的位置,深情地说道:“从我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刻起,她那双大眼睛肆无忌惮地瞪着我,我就知道自己此生非她不娶了。”
王世祥本是无意地问问,见宇明泽竟然这般认真地回答了自己,心里当下明白了东方胭雪对于国主有多重要了。这般情深,对于他宇明泽来说,真是太不容易了。刚想说点什么,支持一下自己的主子兼偶像,不想却听到了宇明泽一声深深地长叹。
“唉,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样子把她带到天侯国来,究竟是对是错?有时候,我甚至于害怕自己的能力也保护不了她。”宇明泽温柔的神情,此刻也变得黯然了起来。
王世祥看着眼前的宇明泽,简直无法相信,他就是那个自小就倔傲得从来不肯显示自己一点点弱势的宇明泽。他眼里的担忧,深刻如痕,根本就不是他宇明泽的风格。
“国主,你是在担心什么呢?”王世祥问道
“世祥,你我是从小长大的兄弟,虽然现在位为君臣,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宇明泽说道:“我自少年开始就慢慢渗入天侯国的管理,凌利作风把天侯国的经济推向了新的高潮,但是,你知道,其实我得罪的人并不少。若这些人,针对我而来,我是定然不会惧怕丝毫。只是,若他们对雪儿有所加害,我怕我是防不甚防啊。”
原来,国主是担心这些事。看来,他替东方公主想得可不是一般地长远了。王世祥突然都觉得自己有点羡慕起这两个人来了,这世上若有一个人值得自己为她这般费心,也是值得了。再看宇明泽凝重的神色,他拿过了卷案,看来自己该告辞了,这会儿跟他谈国事,估计他也没心情了。
东方胭雪自小在缺水的沙漠里长大,在天侯国看到四处的水,真是即怕又爱。这会儿,仍然是忍不住地蹲在了水塘边,用手拂起水珠洒各天空,看着水珠滴落溅起的水花,开心得不得了。
见柳非儿跟容儿走了过来,这才站了起来,朝两个人挥着手叫道:“快过来玩嘛,这水真凉!”容儿见东方胭雪站在水池边,又蹦又跳,吓得脸色都白了,提醒道:“主子,你小心点儿!”
东方胭雪见她们过来了,朝旁边一棵柳树跑了过去,这种树喜欢水,通常都长在江南水乡的一些大河岸边。在沙漠中见到这种树,估计也就是在天侯国的皇室花园里了。
“小心点!”见东方胭雪又要爬上那棵树了,容儿着急地提醒道。
“柳姐姐,你也过来玩一下!不怕的,这树枝柳好柔软,可以编织草帽了。”东主胭雪朝柳非儿叫道,柳非儿微笑着走了过去。
容儿见柳非儿也跟着玩了,自己的话肯定没人听了。便自顾自地朝旁边的长亭走了去,那里有置桌椅让人休息,一大早就跟着东方胭雪在园子里转了,腿都软软地了。
“柳姐姐,你看,我在这呢!”东方胭雪调皮地爬上了一根树枝,巧笑着朝柳非儿逗弄着鬼脸。柳非儿见容儿到了远处的长亭,背对着自己跟东方胭雪坐了下来,心里不觉地冷了起来。嘴里叫道:“你小心点!”
“不怕的,柳姐姐,呵呵,好好玩!”东方胭雪开心地坐在树枝上,一只手抓过柳条,打起结来。
“还是快下来吧!”柳非儿见那根承受着东方胭雪重量的柳枝一晃一晃地,担忧地说道。
见柳非儿一脸担忧的样子,东方胭雪不想让她太担心自己,乖乖地应道:“好吧!”说着就要起身,但是,上树容易下树难,站在树枝上,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才可以下来了。只得一脸为难地看着柳非儿。
“这样吧,我站近一点,你拉着我的手,慢慢地滑下来。”柳非儿看出了她的为难,走了近去,把手伸给了东方胭雪。只是距离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抓不到你的手啊?”东方胭雪叫道
“你试着慢慢往下滑一下,就能抓到我的手了。”柳非儿想办法道,心里去冷冷地笑了起来,这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是活该。
东方胭雪一手抓着旁边的枝干,一边慢慢地移动着身子,想去抓柳非儿的手。眼看就要够着了,忙抓了过去,不想,就只在一瞬间,柳非儿突然把手缩了回去。东方胭雪一时重心不稳,啊地一声,从树上掉了下来,“扑通”水塘里水花四溅。
“救我啊~”东方胭雪惊恐地叫道,头又往水塘里沉了下去,几口水灌进了嘴里,她再度挣扎着伸出了头,却看到柳非儿嘴角扬起的一个冷冷的笑。
“救我~”她再次发出惊恐的声音,对于一个从小没有接触过大河大水的人来说,此刻的水是那般地恐怖,简直就是个地狱。
那边,容儿听到了响动,一回头,已经不见了东方胭雪,下意识地惊叫了起来:“救命啊~!”一边朝柳树下跑了过来,柳非儿这才装作一幅害怕的样子,叫道:“救命啊,东方公主掉水里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东方胭雪再次挣扎着从水里冒出了头,然后,终于没有力气了,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只看到柳非儿跟容儿紧张焦急的脸,然后,一个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她还没来得急看清他的脸,就已经迅速地朝水塘里沉了下去。
就在那一刻,宇明泽忘记了这世间的一切,他听到呼喊的时候,大脑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了,然后唯一的动作就是不要命地向前冲去。当他看到东方胭雪的脸,最后一次在水面上挣扎着沉下去的瞬间,他的心几乎已经停止了跳动,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水塘,朝东方胭雪下沉的地方游了过去。
这水塘并不是太深,其实只要稍微会点水的人,都不至于在这里淹水。只是,东方胭雪的世界里,水是最稀缺。对于一个不谱水性的人来说,就算是一水缸其实都是潜在的危险,这点他宇明泽怎么就没想到呢?
望着东方胭雪还晕迷的脸,宇明泽的眼子里几乎要崩出血来了。柳非儿跟容儿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小木则从东方胭雪被抱上来的那刻开始,眼泪就没停过。
“太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现在要她马上醒过来!否则,我要你脑袋。”宇明泽一把抓过奉命匆忙赶来的太医,凶横地说道。
那太医几乎站立不稳,颤抖着声音答道:“是,是,可是,东方公主的肺部因为呛水,已经浮肿了。这个。。。”
宇明泽才不要听这么多解释呢,一把把那太医推到了东方胭雪的床前,咆哮着道:“马上给我想办法!快!”刚刚把东方胭雪抱上来的时候,他已经用简单的救生方法,把她呛进的水给挤了出来,只是,为什么她还不醒呢?
太医慌乱地上前把脉,脸色却凝重得快要挂霜了。宇明泽的心里,如同吊着一个重物般,紧紧地拉扯着自己的心脏,他的东方胭雪,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此刻躲在床上毫无生命的迹像,他情愿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明泽,你先休息一下吧!”见宇明泽红肿着双眼,柳非儿心疼地劝慰道。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宇明泽这才想起两个在场的人。心里怒火顿时烧了起来,吼道:“你们两个人当时不是在场吗?明知道雪儿不懂水性,你们怎么不看着她呢!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关起来!”
众人一惊,谁都知道柳非儿从小就照顾宇明泽的衣食起居,又深得老国王王后的宠爱,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动手。
柳非儿的心里更是一惊,他竟然为了她要怪罪于自己?她的心在瞬间跌落到了谷底,自己对他十几年的照顾,竟然抵不过他与一个黄毛小丫头几天的相处?真是人心深处不胜寒啊。
“国主既然要怪罪我,没有照顾好国主的女人,非儿自知有罪,那就关吧!”柳非儿的心里一痛,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宇明泽见柳非儿流出了眼泪,心里也是一惊。她必竟是陪伴自己长大的人,胭雪生性调皮,柳非儿也未必能看得住她,自己的怪罪确实有点过份了。但是,君子一言,说出去的话也不好收回。再说,胭雪现在还躺在床上,是也该给她们点惩罚。
他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几个士兵上来把柳非儿跟容儿带了下去。这边,东方胭雪在病床上,轻呤了一声,太医惊喜地叫道:“恭喜国主,东方公主醒了!”
一听东方胭雪醒了,宇明泽三步作两步地扑了过去,拉着东方胭雪的手,急切地叫道:“雪儿,雪儿,你醒了?”
然而,东主胭雪只是咽咛着,却并没有睁开眼睛。那表情,还仿佛很痛苦。宇明泽急切地叫道太医:“她怎么了?”
太医走上前,为难地禀报道:“东方公主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她可能是惊吓过度,可能会有轻微避世心态,就是自己主观上无意识地不愿意醒来。”
宇明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别说得那么复杂,你就直接告诉我,她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这,这,这个有点难说了。理论上来说,她现在已经醒了。只是,似乎有什么事在控制着她,让她意识混乱。”太医也觉得不可思议了,这种症状,实在少见。
“国主,别急,我先给东方公主开几济药调理着。”见宇明泽的眼里,已经快冒出火来了,太医忙说道。
“那还不快点通知药房,马上配药,我跟你们说,要是东方公主有什么问题,你们一个也别想活。”宇明泽的心已经完全地失去了控制,他的胭雪,绝对不能出任何的事情。他不允许!
太医忙应和着下去了,宇明泽看着还在胡乱呓语的东方胭雪,脸色越发地阴沉起来。见她身上还穿着刚才湿透的衣服,自己竟然糊涂得衣服都忘记给她换了,没病也会侵出病来了。连忙唤过身边的丫鬟过来给公方胭雪换上干净衣服。
那些丫鬟平时哪见过宇明泽这般大的脾气,吓得手忙脚乱地忙着,小木一把夺过丫鬟们拿过来的衣服,要自己亲自给小姐换上。
东方胭雪的身子,裹在绿色的丝裙里,显得娇小而瘦弱,小木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衣服,然后她的脸色渗白地叫道:“这是什么啊?”
宇明泽顾不得男女有别了,打开帷幕,走了进去。只见东方胭雪洁净的背部上,一个隐约的手印,赫然地印入眼帘。巫毒悍手?宇明泽的脸色也在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神如同受伤的猛兽般,死死地盯在了东方胭雪的背部那个隐约的手印上,她竟然中了巫毒一族最厉害的血悍手?
从背部的印迹越来越明显来看,这悍手估计已经有些时日了。这么长的时间,大家竟然都毫无觉察。若不是这次落水,或许待悍手进入最后阶段了,自己才会知道,那时候任是再高明的人,也无力回天了。
宇明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了出来,这么险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而她,也没有说起过,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悍手?”小木迷惑地问道:“悍手是什么?”
这是一种在巫毒一族盛行的巫术,传言能杀人于无形之间。凡是被下过悍手的人,都会得些莫名其妙的怪病,就算是大夫也无法医治。据传,这种巫术相当地歹毒,学这种巫术的人不仅自身会死于非命,而且还祸及后代。所以,就算是在巫毒一族里,这也是被禁用的,除非有什么深仇敌大恨,才会有人用起这种手段。
东方胭雪刚到天侯国不久,而且跟巫毒一族也没有什么过结渊源,是谁这般狠毒要致她于死地呢?宇明泽的心里一痛,很显然这些人是冲自己而来。当年,自己曾率手下精兵跟梦之队把巫毒一族清整出沙漠,当时自己念着这些人虽然作恶多端,但必竟老人孩子是无辜的,心软地放涿了他们去了天山。
而那些壮年的汉子,作恶多端,还顽固反抗,因此死伤不少。现在,他们的后代是要回来寻仇了吗?可是,为什么要加诸到东方胭雪身上呢?她什么也不知道。宇明泽的眼里,闪过一团怒火,无论是谁,只要伤害到了东方胭雪,他绝不会答应。
小木见宇明泽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而小姐仍然晕迷不醒,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再多问了。现在,她只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能尽快想出解除小姐身上魔咒的办法。
已经是第三天了。
太医的药,没有起丝豪的作用。小姐每天除了晕睡的时间,就是胡乱呓语的时间,要不就是即不睡觉,也不说话,眼神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人都不会看一下。林小木简直要急死了。而宇明泽,竟然也失去了踪影。
自己跟小姐本来就对这里不熟悉,唯一认识的柳非儿跟容儿姑娘这会儿还被关在了牢狱里,这可怎么办好呢?想着,想着,不经哭了起来。
正在她哭得伤心欲绝,无比凄凉的时候,见宇明泽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位穿着白衣,手里拿着摇扇的男子,那男子长得眉目清秀,一身正气,又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也不待大家招呼,径直去了东方胭雪的床边,执起了躺在床上的女孩子,把起脉来。
宇明泽神情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男子,不放过他的丝毫表情。他骑了一天一夜的马赶到馁国,硬是把已经闭门在家研究新药的馁国王爷水天边给抓了过来。若连他也没有办法了,估计这天下就没有几个人能把东方胭雪的病给治好了。
“怎么样?”待水天边刚把东方胭雪的手放下,走了出来,宇明泽就追了上来问道。
水天边摇了摇头,气色凝重地望着宇明泽,叹气道:“她中的是巫毒一族里最邪恶的一种巫术,正常的医药原理根本就不能救她。”
宇明泽面无死灰,失去控制地叫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是说胭雪会死?”他一把抓过水天边的衣服,他怎么可以把这么残酷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水天边冷静地拉开了宇明泽的手,说道:“要救她也不是没有办法,除非能找到一个更高明的懂这些异术的人士,帮她解开毒咒。只是,从她的病情来看,这个施咒之人已经是厉害之极了,要找到比这施咒之人还厉害的高手,恐怕真不容易了。”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宇明泽坚定地说道,转身朝议事殿走了去,他现在就要在全国帖出公告,凡是能解东方胭雪巫咒悍手的能人异士,不论身份地位,一律赏黄金万两,官至轻侯。
一时间整个天侯国人心蠢动,会医的不会医术的,都跃跃欲试,如此诱人的条件,谁会放过一步登天的机遇呢?
水天边看着蜂涌而至的人群,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世上,医术能超过他水天边的人不会超过三个,就算他宇泽明急疯了心,乱投医,也不至于这般离谱吧?
再说了,东方公主的主要症结并不是医药方面的,这次落水事件只不过是一个启子,把她身上的邪术给直接引了出来。很显然,这种悍手最早流行于巫毒一族,而谁都知道,巫毒一族跟天侯国是结世冤家,就算有人巫术高明,能破解东方胭雪身上的咒,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吧?
宇明泽简直就是全完地疯了。看着他在一旁盯着太医,询问着每个前来问诊的人,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那样子估计会把水天边给笑死掉。一代英明的天侯国主,所向无敌的沙漠梦之队神风老大,这会儿竟然像个刚出世道的书生般虔诚地望着每一个走过来的人,眼里饱含着热切的希望。
如此深情,就算是要笑,也笑不出来了。水天边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房里,去看看东方胭雪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躺在床上的东方胭雪,面容渗白,嘴唇已经开始有了乌痕。水天边小心翼翼地移过她的身子,背部上手掌印痕由先前的隐约痕印变得已经非常清晰了,黑黑的淤血仿佛就在皮肤下面迅速凝结。
小木哭红着眼睛望着水天边,嘴里乞求道:“公子,你一定要救我家小姐啊!”
水天边看着小木伤心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们会不惜一切的代价来救东方公主。”
宇明泽正在跟太医商量着前来问诊的人,大多是些江湖朗中,有的甚至根本就是对医药一窍不通。太医为难地摇着头,这样下去可能很难找到能救东方公主性命的人了。
自东方胭雪出事以来,还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宇明泽,明显地憔悴了不少,胡子都长出来扎手了,听到太医的断定,几乎就要失魂地跳了起来,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低沉着嗓子问道:“难道真地就没有办法了?”
太医无奈而胆怯地点了点头,宇明泽的眼神瞬间崩出火来,吼道:“没办法也给我想办法,要不本王要你们这些宫庭太医有什么用,连本王的王后你们都救不了,要你们有什么用?”
几个太医吓得双腿一软,纷纷跪了下去,嘴里求道:“国主,饶命,国主,饶命啊,东方公主这种情况确实罕见,除非有懂巫术的人出来破解巫术,才能救治。而我等都是学医的人,与这巫术是不可同概而论啊。”
宇明泽简直气得要死,刚要发作。水天边走了进来,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太医说得对,学医的人与巫术者本来就是相背而行,若要他们去救东方公主,确实牵强了。”
宇明泽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在面对国家危难的时候,他都可以从容不变,笑看风云,而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一种惶恐无助的感觉,油然而升。
“那真地就没办法了吗?”在他的臣民们面前,他几乎已经不能再保持着他君王的风度了,绝望地问道。
“有,除非巫毒一族有人肯出来救人。”水天边冷静地说道,只是,这个方法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
“来人,马上传令下云,巫毒一族凡是有人能解开东方公主所中之咒,一律免去所有罪罚,并允许在沙漠国里生活七十年。”宇明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道旨令上。
水天边拍了拍宇明泽的头,叹了一口气,莫道痴情无,只是缘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