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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章 急转 我睁开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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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哈哈哈……”
耳边传来夸张的笑声。
我睁开眼睛。天花板是白色的。我不像是在学校的医务室，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吗？
我转头寻找笑声的主人。那人正坐在我的身旁手持漫画夸张的笑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扭头向我看过来。
“啊，醒了……”
林思啊，这种时候不应该说“啊，醒了……”这样的话吧？我正想开口，两手各拿着一个纸杯的杨王出现在我的眼前。
“诶，啊？！”
对於我的苏醒，杨王显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拿着的纸杯逐渐倾斜，貌似红茶的液体流了出来。
“杯子……”我下意识的伸出手。
好痛！
——我的手上插有点滴的吊线。
……………………
一时表情复杂的杨王忽然双手插腰瞪了过来，“你都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嗯，知道就好。就是啊！担心部下的安危，本来就是我的义务！”
不知为什麽，杨王的嚷嚷声让我觉得安心。是因为好久没有听到了吗？起码现在的我分辨不出来。
“啊，啊，啊……”
惊慌失措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与淩乱的脚步声。
首先出现的是北宫。
“林思，阿年醒了？”
接着，人未到声先到的荷里活也冲了进来。
“嗨……北宫学姐，荷里活，你们好。”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北宫盈眶的热泪串串滴下。
“怡然，你太夸张了啦。不过是个高中生投的触身球，阿年怎麽可能一直昏睡不醒？”杨王两手抱胸，有些激动地说到。
林思摆出一副灿烂到不可思议的笑容；荷里活凝视着我，轻轻的笑着；北宫斗大的泪珠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杨王则忽而转向另一个方向，表情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
二
赶来的医生为我做了彻底的检查——结果没什麽问题——只需留院观察一天即可。
然後，我从和大家的交谈中得知：我因为被触身球击中头部，导致中度脑震荡，失去意识，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干事长室的大家轮班看护着我，杨王更是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另外，那场比赛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我倒下之後，北宫跑过来抓着我放声大哭，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字；在众人面前发出与自己女王形象豪不相称的悲鸣的杨王则企图径直向对方投手扑去，要不是荷里活与林思及时制止，“流血事件”恐怕就难以避免了。“肇事”的对方投手紧接着因为投出危险球而被罚出场，我方则由荷里活向校方提出了弃权……
到了探视结束的时间，荷里活坚持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看护我，把其她人都赶了回家。当她们都离开，只剩下我和荷里活两个人时，我抢先开口道：“你会坚持一个人留下来就说明我这下触身球挨得有问题喽？”
听到我的话，荷里活微微一振，旋即微笑着回答：“没错。”
“别小看我，该清楚的事我清楚得很。人类投不出那麽奇怪的变化球，球改变方向时很不自然……转的太锐利了……还有些加速……”
……………………
“用的是Telekinesis（奥术：心灵遥控）吗？什麽人干的？……或者……不是人干的？”我单刀直入的问。
荷里活微微皱起眉头，“事情有些蹊跷……当时我的同类有使用Detect Magic（法术：侦测魔法），不过没有任何发现。”
“噢……同类啊？学校里果然不止你一个。”
“长老们怎麽放心让尚年轻的我一个过来！不过，我也只能告诉你不止我一个，具体的……”
“没关系，具体的我也没兴趣知道，”我打断了荷里活，“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正在调查中，不用多久就能知道些什麽了——或多或少。”
荷里活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被训得很惨呢——有我跟在身边居然还发生这种事。”
“不过你没事是最好的，”荷里活神情忽然严肃起来，“大家都很担心，我也是。”
“多谢了，”我很高兴听到荷里活这样说。
等等！刚刚他说的话……
“荷里活，你刚才说是因为居然有你跟在身边还发生这种事，所以你被训得很惨？”
“没错，我是这麽说的。”荷里活似乎没有发现我提问的用意。
“那就是说……你们的目的——“观察”——和一般意义的“观察”不太一样喽？”
荷里活对於我的话明显感到意外。
“你们所说的“观察”是指什麽？护卫？监视？或者……控制？”
……………………
“不是控制。”沉默了几秒的荷里活吐出了这几个字。
不是控制？那就是护卫＋监视喽……
达到目的的我轻松的向荷里活说道：“不要太在意，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我不会逼迫你告诉我更深层次的。”
我放低枕头，平躺下去。
“我想知道的我早晚会知道……不管是从你们这里，抑或是其他的什麽人那里。”我侧过身去，选择了一个舒适的睡姿，“晚安。”
“嗯……晚安。”
三
第二天我出院之後无视母亲要我回家继续休息的命令，直接去了学校。我已经习惯学校里与朋友们在一起的生活了吧？突然让我中断过惯了的生活，我可是会有“戒断症状”的。但正当我悠闲（或者说“神哉神哉”）地回到学校时，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传入了我的耳中……
“什麽？！杨王瑶失踪了？！”
大惊失色的我连忙赶到干事长室。
“怎麽回事？为什麽没人通知我？！”一进门我便大声吼道。
面如死灰的林思守在电话旁；北宫则在一边小声抽泣着；荷里活侧靠着墙无言的看着窗外。
“你是伤者，不能让你担心，”先开口的是林思。
“什麽时候的事？”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昨天我们分手之後，”北宫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很晚时，她家打电话过来说小瑶还没到家，而且联系不上她。我们试着找了一下，可是找不到。”
见鬼！怎麽会发生这种事？！
我不自觉的看了荷里活一眼——这家伙在刻意逃避我的视线？难道……
我一把荷里活拖到角落里，偷偷摸摸的问：“出了什麽事？”
荷里活迟疑了一下，不情愿的开口道：“不知道被什麽人带走了？”
“带走？带去哪儿？”我追问到。
“我故乡所在的位面……”
另一个位面？另一个界域？另一个世界？
该死！
虽然我自己不太愿意承认，可现在的我确实离不开杨王了……
“我的同类一定会把她送回来的，”荷里活似乎想让我安心，“不论是谁干的……”
眼魔先生，我哪儿那麽容易就能安心？全交给你们处理我就很不放心！
怎麽办？
……要不……
“你应该不会用Gate（法术：异界之门）吧？”我试探的问道。
“不会。不过，”荷里活聼出了我的意思，“我有一种类法术能力（Spell-Like Abilities）——可以创造一扇回去的门。”
一聼这话，我匆忙嘱咐了林思与北宫一声——要好好呆在这里，然後拉着荷里活就跑了出去。
随便找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我要求荷里活为我“开门”。
“这……”荷里活面有难色。
“算我求你。”
“你去了又能起什麽作用？不同的世界诶！”
“我要去。”我坚定地回答。
“可……”荷里活停了几秒，突然摆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是放弃了阻止我的念头吗？
“好吧……”说着，他念起咒语——一扇巨大的圆碟形的门出现在我面前。
荷里活转身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和你一起去。”
“当然。”
说完，我踏入了那通往异界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