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何处之依然是你》锦鲤小猫妖986

176、计划、争辩 作为世间人

　　“不对付？哎，程煜新你不会不止喜欢招惹女生，也招惹男性？”
　　“小九儿，这可不能冤枉我，我这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你不知道？要不上去试试？”
　　“切，想得美”。
　　“不容易对付，又需要探底才可动手”云翩翩重复着这两点，走至旁边的沙发坐下后好奇地问“他没弱点？富家出生，酒色财气怎么也得沾一样吧？”
　　景易越摇头：“无，至少查出来的没有。顾沉舟这人年岁、家世、能力可以说还不错，不比熠新差多少，但却不近女色，不好烟酒，那方面的东西更是半点没沾”。
　　“好男人？”云翩翩疑惑地扬眉。
　　“好个P，就他？打小就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为赢不择手段，做事阴狠毒辣，毫无人情味。每次输了还不认账，我见他一次收拾一次，谁知这小子和那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小九儿，遇到这种人就要赶紧远离，知道吗？”程煜新细长的桃花眸显出几分不屑，却不忘转头叮嘱云翩翩小心。
　　云翩翩随意地点头应和了一声：“哦”。
　　程煜新将她的肩头掰过来对着自己，一直以来漫不经心的面容此时严肃又认真地说：“没和你开玩笑，顾沉舟这人反复无常，见到他一定、必须、立刻转身离开，知道吗？”
　　云翩翩看着程煜新俊美邪肆的面容上极少出现的认真和急切，美眸微动，缓慢地点头：“自然，这人一听就很没品。不过手机还真没看出来，总输给你？”
　　程煜新见云翩翩的神态就知道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放松下来，只要小九防备心起，就几乎没什么人能伤害她了。于是，他炫耀地说：“每次遇到本少，他就得破财，次次的手下败将。”
　　云翩翩眨了眨眼，表示不是很相信。
　　景易越在旁笑着附和说：“这次阿新没吹牛，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家伙不知是运气还是机遇总差熠新那么一点，只要两人交手十次得输九次半，余下的半次勉强也就算是个平局”。
　　“万年老二呀，啧啧，一般老二的心态确实难以捉摸”。
　　“什么老二？锦瑟姐叫你”林曦熙走了过来，倒了两杯水就要回去继续研究自己心爱的电脑。
　　“哦！来了”。
　　“咦，这个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林曦熙无意间看向翩翩手机，随之抬手将自家可怜兮兮黏上来的老公扒拉到一旁，对着上面的照片凝眸，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认真想了许久摇头：“算了，想不起来”。
　　只是当她转身看到云翩翩和程煜新，突然灵光一现，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是他”。
　　“你见过？”?
　　“在哪里儿？”
　　“什么时候？”三连问瞬间响起。
　　云翩翩也笑眯眯地凑上来说：“曦熙，能让你有印象的人很少哦，他是谁……什么人啊，嗯？”那神色叫一个八卦。虽笑着，心中却是一凛，熠新他们说这家伙危险不会先找上曦熙了吧？
　　“是对你，不是我”林曦熙回了她六个字。
　　“呃，我？我可不怎么认识他”云翩翩闻言松了口气，立马无辜地眨眼辩驳。
　　林曦熙见云翩翩望着自己，还有那一向只关注锦瑟不理他们之间吵闹斗嘴的墨寒宸也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愣了一下。
　　景易越赶紧上前用最精简的话语问：“曦熙，你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男人？他可能会对熠新或者小九不利”。
　　林曦熙望向几人，现场气氛明显紧张的很。她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说：“大约一年前，我和你一起参加一个必须要出席的宴会。谁家举办的我记不清了，但我印象深刻地就是这个人。当时他眼睛如一团燃烧的火，无比炙热地紧盯一个人——就是翩翩，那目光就像……抓住自己红杏出墙的老婆一般。可当时翩翩是和熠新在一起的，熠新还没有被妖精勾搭走，翩翩更是不会随便和什么人有关系，所以我就对他印象挺深的”。
　　云翩翩面带疑惑：“不是吧？我和顾沉舟是见过几次，可见面次数一双手掌都数的过来，说过几句话但内容不记得了，毕竟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个认识的陌生人。我这人看脸，他的样貌在一般人来看还行，可让我看他比熠新差很多，不是我关注范围内的。曦熙，你确定他看我的眼神是那种？”
　　林曦熙认真地又想了想，坚定地点头。
　　墨寒宸眉心动了一下。
　　云翩翩回忆了一下依然没想起什么，于是她拿起手机，拨出秦昊的电话吩咐说：“查一下顾沉舟，还有我每次参加的宴会、聚餐的宾客名单里有没有他？另外，我和他之间是否有过交集？还有……”。
　　秦昊回复：“好的，我立刻把已经收集好的消息整理发给你”。
　　“立刻？你查过他？”
　　“嗯，一直有关注。虽然顾沉舟在新城风评不错，但我觉得他这个人很怪，尤其对你有些不一样，但还未查出原因，所以遇到他你需要小心为上。”
　　“为何这样说？”
　　其他人也认真地聆听着。
　　“三年前，我参加一个酒会。当时在这个圈子还不认识什么人，逛了一圈什么都没做却遭到一拨人的嘲笑和围堵。无权无势的我就躲到一个角落里避风头，看着满厅的酒杯交错，觉得无聊又嘲讽，明明自己不喜欢这些，却又拼了命的往里钻。说来也巧这个顾沉舟，就是那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的他眼中显现的炙热，或者可以说是疯狂，紧紧盯着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只站了两三个人，其中唯一的女孩——就是你。不过，这种眼神很短，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宴会后没多久我就跟在了你身边，也遇到过顾沉舟几次，多数擦边而过，也有注意他，但很少再看到或者发现什么，他对你好似是陌生人一般，让我疑虑很久，不由地怀疑起当时的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过因那一夜，那瞬间就能变化的眼神，我对他就多了丝关注，说不出什么感觉，但直觉他的眼神不对。可后来他什么动作都没有，甚至连主动和你搭话都很少，就没再过多关注他了。”
　　“不过当你和程少在一起后，参加舞会和晚宴越来越多，见他次数就又变多了，我才又再次关注了几分。不过那家伙变脸太快，行径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经查与和你作对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关联，光是凭直觉我不能说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准备查清楚再告诉你”。
　　“嗯，知道了，煜新说他不是好人，好好查一下。自己也注意点或许他早就关注你了”。
　　“知道了，云总”。
　　云翩翩随后自言自语地说：“那就是说除了认识，和他连熟悉都谈不上。挑逗什么的不可能吧？应该没有，他的样貌、神态实在不是我考虑的范围”。
　　林曦熙白了她一眼，凉凉地说：“不是绝色你不沾”。
　　云翩翩娇媚地一笑：“知我者曦熙也”。
　　程煜新在旁摸了摸她那顺滑的青丝笑说：“锦瑟姐还等着你俩呢，去玩吧”。
　　“哦，对哟”云翩翩看了他一眼，拿起果盘，起身和林曦熙去找连锦瑟了。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程煜新对着墨寒宸说：“老大，事情别参和到翩翩身上。那人手段阴毒危险我们都清楚，如果他来个鱼死网破就太麻烦了”。
　　景易越拍拍他的肩膀说：“可也许这是最快能引出他情绪波动，出其不意拖住他的唯一办法。曦熙和秦昊的说法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对小九不一般。只要我们安排好人手，九儿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程煜新反驳说：“那万一呢？我们目前只是猜测，是有可能。但万一他只是因为嫉妒我，到时把怒火转到九儿身上，那后果......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尤其是在我的照看下。”
　　墨寒宸抬头看着他冷静地问：“你有其他办法？”
　　程煜新回视：“没有，可是老大也不能选择让九儿去冒险。”
　　墨寒宸直视他的眼睛：“你没能力护住她？”
　　程煜新顶着无形的压力说：“当然能，可老大，美人计而已，不一定由九儿亲自来？我们找个相似度高的，让替身去，不一样吗？水火无情，这事要换成锦瑟嫂子，你会同意吗？不是你女人，受伤你也不心疼。”
　　墨寒宸的手一下子就拍到了桌上，眸中寒光朵朵。
　　景易越连忙拽了他一下，直摇头。
　　程煜新全身一激灵，却依然不服地说：“我有说错吗？要是曦熙去做这么危险的引诱你会同意？何况这事让锦瑟和曦熙知道，你们也过不了她们那一关。”
　　这是准备打小报告？臭小子。景易越看着开始泛浑的程煜新说：“阿新，你明知我和老大不是那意思。这事九儿来做，成功率九成有余。”
　　程煜新依然倔强地摇头拒绝，细长桃花眸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深沉地道：“阿越，老大，不管我和小九以后关系如何，她都是我这辈子都要保护的女人”。
　　——连锦瑟画了一下午的珠宝样式，手和脖子都酸了，终于设计出比较满意的作品，现在只需慢慢润色即可。于是，她暂停下来，甩了甩手腕。
　　云翩翩见状立马将准备好的按摩器放到连锦瑟肩头、手腕等处，随后摸着她细滑的手笑意冉冉地说：“看看这小手白白嫩嫩滑滑的，赶紧多占占便宜。唉，还好我是女生，要我是男人，指不定是什么混账玩意呢。来，大美人，给爷笑一个”。
　　连锦瑟好笑地轻点她的额头：“你呀，让你姐夫听见又该敲你了。”
　　云翩翩赶紧笑嘻嘻地调整座椅，让她半躺下去，将眼部按摩仪也调试好。安排好后又蹿到林曦熙面前说：“休息一会儿呗，你看锦瑟美人都休息了。要不你理理我，咱俩交流交流感情，曦熙美人，看看我嘛，我不比电脑好看吗？”
　　林曦熙懒得理这个粘人精，抱着手提电脑就要转身。
　　云翩翩那眼眸呀顿时眨啊眨，小小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小嘴一嘟：“你不喜欢我了，曦熙变心了，不理我了。呜呜。这么漂亮的眼睛，累坏了可就心疼死我了”。
　　林曦熙冷眼扫来，被她闹得没办法，面上高冷着，但对着撒娇卖萌的小姐妹还是无奈地吐了一句：“管家婆”。
　　“嘻嘻，是是。快躺下来，和锦瑟姐一样，来几副全套，全身上下舒服一下。噔噔噔，装备上身”。
　　看着终于放下手头工作休息的两个小姐妹，云翩翩远远地瞄了瞄那边几位男士，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貌似在争吵着什么？于是，嘴里碎碎念念地说：“怎么感觉熠新又惹墨老大生气了呢？”“不对，好像不止，景大哥貌似也不高兴了。这个阿新，又耍什么少爷脾气呢？”
　　云翩翩顺手将轻音乐打开，对着二位休息的好姐妹说：“我去端点甜汤过来，二位美人等着朕回来哦。”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林曦熙突然开口：“锦瑟，如果没有A市的慕家少爷，翩翩会不会回头？”
　　连锦瑟惬意而放松地听着音乐，闻言温柔地一笑说：“这世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这小丫头和别的女孩不一样，爱得起也放得下。”停顿了下又笑着说：“不过呢，如果你摘下翩翩给你带的这些，一会儿她回来指定哭给你看”。
　　正觉得碍事，想再次关注电脑的林曦熙手顿住了。想想小姐妹那眼圈红红地委屈小模样，颇感头疼。算了，就再带一会儿看看吧，反正也挺舒服。
　　连锦瑟微微一笑，她就知道，想让这工作起来没白天没黑夜的小姐妹休息，唯一的办法就是小丫头眼眶微红的模样，呵呵。
　　另一边，程煜新说什么都不同意墨寒宸的办法：“墨老大，阿越，我知道你们都觉得她现在不是我的女人了。可一辈子很长，谁也不知九儿和那小子能走到哪一步？而程太太的位置这辈子我只留给小九。如果今生不能圆满，下辈子我就第一个去找她，不再犯错，和你们一样。所以，不要把她排除在外。”
　　作为世间人，我们总是喜欢用“如果”来弥补曾经的遗憾，用“如果”来畅想未曾实现的梦想。然而，世间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
　　“我同意”随着悦耳、柔软却坚定地声音响起，打破了三位男士的对峙。
　　程煜新立即担忧的上前：“九儿，不行”。
　　云翩翩在其身前站定依然是不变地两个字：“可以”。
　　程煜新摇头：“我不同意你以身试……”。
　　云翩翩往前两步与他贴得很近，眸光潋滟，看着他的桃花眸悠悠地说：“你不愿在保护我了？”话音刚落，眼尾就染上一抹红。
　　程煜新见此立马回道：“怎么会”？
　　“那你不能能好好保护我？”
　　“当然能，可那人、我怕……我不想再后悔”。
　　“我—不—怕。别人我不知，但你——程煜新一定护得住我”云翩翩唇角扬起弧度，双眸剔透玲珑，眉间宁静若华。
　　“九儿…….”雾蒙蒙星眸中那满当当的信任，让程煜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我就算不保护自己也要保护好眼前的女人。
　　“需要我做什么，怎么做，商量好告诉我”云翩翩目中溢着柔情，坚定而平和。
　　云翩翩的纤手抚平程煜新辩驳时胡乱拽开的衣领，抬眸娇喃地对着他说：“别总惹墨大哥和景大哥生气，小心以后不带你玩”。
　　见程煜新不回答，她垂下头轻声道：“我知道是因为我，也许我应该回云……”。
　　程煜新立马扶住她的双肩，右手抬起她娇美的脸庞：“我说过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而我永远是你的后台”。看着那眨啊眨的美眸，程煜新再次重申道：“一辈子都是”。
　　于是，那忧伤不过三秒的小脸重新焕发出笑颜，星眸亮晶晶的看向他。
　　而后云翩翩冲着墨寒宸和景易越甜甜一笑，点点头娇俏地说：“那细节我就不参与了，交给你们大男人。呵呵，给锦瑟和曦熙两位大美人做甜汤去”。走了两步云翩翩再次回转，重新站到程煜新面前，拽过他的衣领小小地威胁说：“要是危险就不要告诉她们了，不许打小报告”。
　　程煜新刚沉默两秒，纤白的小手就在其右耳小小地用力，他只能无奈地再次点头。
　　顿时，云翩翩眉眼弯出满意的弧度，眸色晶亮亮地说：“等着你的保护。我还不信了，你们三个大男人还想不出好办法，还能让我受伤？”
　　程煜新桃花眸随着人儿进入厨房，转头，扬起云翩翩同款笑容甜腻腻地喊了声：“阿越”。
　　叫得景易越身上鸡皮疙瘩突突的直往外冒，连退三步，眉头直皱。
　　程煜新又小心地挪到气压低沉地墨老大面前，诺诺地喊了声：“老大”。
　　墨寒宸一脚踹了过去。
　　嘶，好痛，程煜新疼得呲牙咧嘴，老大来真的呀，好忧桑！
　　墨寒宸冷冷地看他一眼吐出三个字：“滚过来”。
　　程煜新立马屁颠屁颠地滚了过去，十分狗腿地将桌上的茶水续杯，而后老老实实站着准备听训。
　　景易越一巴掌拍到他肩头说：“别磨叽了，一起研究。真如小九儿说的咱三个大男人都护不住她，你丢得起人，我可丢不起”。
　　“你正常的点”。
　　“好嘞”。
　　——凌城A市，慕天泽注视着手机收到的信息久久不语：这周别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