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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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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30日上海,唐新亚跟平时一样伺候完老公儿子,等他们一个上班一个上学,才匆匆吃完早饭再去房间看看母亲,一一妥当,就乘公交车直奔医院。3个月前也就是刚过完年他哥哥嫂子带着他们唯一的女儿因一朋友邀请去苏州游玩,不想在回来的时候由于下雨又是晚上在高速公路上哥哥不慎竟撞上了一辆停在边上的大卡车,哥哥嫂子当场死亡,侄女唐霏至今昏迷不醒,母亲听闻噩耗当场晕倒,作为唯一的直系亲属她强忍悲痛料理了大哥大嫂的后事,为了护理唐家唯一竟剩的骨血侄女唐霏她辞了工作,天天往返医院再回家照料母亲,不管多辛苦她不怕就怕侄女一直不醒来,当时据抢救的王医生说哥哥嫂子送来就不行了,可侄女身体却完好无损,而且送来后头部经过CT详细扫描居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身体各部位都正常就是昏迷不醒,王医生说行医十几年来从没发生过此种状况,一般情况下脑部经过重创留有血块压迫神经才会导致昏迷不醒,可是唐霏却连一丝血块也没有发现,只不过额上发现一点瘀青,真令人百事不解,王医生还问她唐霏以前头部有没有动过手术,她说没有的,问他怎么了?发现什么没有?王医生只是摇头也没解释什么,她觉得奇怪,再问他我侄女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王医生又是摇头,然后轻轻的说也许明天就醒来,也许永远不醒来,她恨恨想你这不是废话吗。想到这里她象往常一样慢着沉重的步子向病房走去,准备做这几个月来天天做的工作给侄女擦擦手,脸再陪她说说话,可他刚踏进病房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侄女唐霏居然醒了,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她,她那个激动啊赶紧一步跨上去,嘴里不停的叫着“霏儿,侬醒来了还有那里痛勿啦”,此时我刚睁开眼来,头还晕晕的,只看见一40多岁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在朝我瓜瓜的叫着,她有着一头染着微黄短发,白晰的肌肤,圆脸,眼睛不大也不小,个子1·6左右稍微有点胖,奇怪的是她讲的是一口上海话,晕怎么回事,我不认识她呀,不过上海话我听得懂,我们那有蛮多上海人的,如今的状况么,我一时也搞不懂,我昏迷前只记得被一小车撞了,难道撞得太严重了送到上海来治疗了,倒也不一定上海离我们家乡也不远么,可这个女人又是谁?请的看护?看上去一点也不象,先冷静 冷静我不停的对自己说,看看她怎么说,就这样我故意睁大眼睛只看着她不说话,她看我不说话还象陌生人一样看她,马上急了,“霏儿侬哪能啦,还有啥地方不舒服啦,侬可以讲说话勿啦”“啊呀~急死人啦我是侬姑妈呀,霏霏侬讲话好勿啦”,我一听她是我姑妈?这绝不可能,我姑妈年纪比我大好多,而且她一口一个霏儿的,她在叫谁呀,是在叫我吗?我活了这么大年纪难道连自己的姑妈也不认识?可她她到底是谁呀?到底怎回事啊?我正是晕死了,叫我怎么回答她呀?听她有又在说了“霏儿侬还好勿啦,侬变戆忒啦,我去叫王医生来,“医生医生我侄女醒来啦”,我看她一边喊一边跑出去,到这时候我在笨也感觉不对了,我伸出没挂水的手看了看,我吃了一惊,不对这只手看上去很年轻,白白的手指细细长长,非常的漂亮,不对这绝不是我的手,难道??我马上又摸了下身体瘦瘦的,胸部跟以前差不多大,又轻轻地伸出一只脚看看,傻了,这不是我的脚呀,这白晰秀气的小脚绝对不是我的呀,妈呀怎么回事,,怎难道我死了?魂魄还附在了这女孩子身上,这想法一经大脑我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心也扑通扑通的乱跳,怎么办?怎么办?这时那个上海女人带了个50多岁带眼睛的男医生走了进来,那医生一走到我跟前就翻我眼皮,还升出一根手指问我“这是几?”我没有马上回答,顿了一下轻轻的说:“一”,他在加了2跟,我回答:“3”,他点了下头指了指自己问我他叫什么?我看了眼他胸口的牌子说:“王庆生”他笑了对那女人说没什么问题,下午在做一个全身检查,然后走了出去。那个和我差不大的上海女人带着惊喜的眼神看着我:“霏霏侬真醒过来啦,啊呀太好了,一边说还一边轻轻抚摸我的脸,她溺爱的眼神绝对是一个长辈对小辈才有的,我看着她决定赌一睹,就轻轻的说:“姑妈,我想去卫生间”,她一听马上说:“好个,俄抚侬起来,慢一眼,慢一眼,”在她的帮助下我慢慢的做起来,可能睡的时间长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还晕晕的,双脚慢慢的着地,我想站起来可是根本不行,整个人几乎倒在了她身上,她还帮我拿着盐水瓶,嘴里不停说:“慢一眼慢一眼,勿要紧个”,我咬紧牙子一定要进去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了,一步两步感觉象踩在棉花上一样慢慢几乎被她拖进了卫生间,还好里面有一块镜子,我抬头一看不敢相信,这是谁?我吗?小巧的瓜子脸苍白的几乎透明,可是鼻子却很挺,眼睛又大又黑,黑的象玛瑙一样,微微上翘小嘴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一张脸漂亮的不像真实的,而且只用漂亮根本不足形容她的美,应该可以称作绝色了,如果在加点唇色,天啊她是我吗?我呆呆看着,几乎傻了,边上的现在只能算是她的姑妈说:“霏霏侬比以前瘦了,不过比以前更加漂亮了,霏霏勿要急姑妈会的答侬补回来个,来墙上靠一靠姑妈帮侬卡卡”。我靠在墙上深深的叹了口气,真的死了,真的回不去了,我的女儿,我的爸妈他们会怎样的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他们今后怎么过,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眼泪象珍珠似的不断往下掉,嘴里呜咽叫了出来“姆妈”,心里象被刀刺了似的心痛难忍,眼前一模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