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兰泣露》暮爱

75、六皇子及笄

　　还没等珂琪从那叹息玉烟遭遇的伤感中回过神来，日子不知不觉已经是六月份了，宫里众人们又开始忙成一团。倒不是因为女帝南锦欣的原因，而是宫中那无人不知的小霸王也是众人的小祖宗南国六皇子南安清的十五岁生辰快到了。

　　说来这次可不简单，不仅仅是一个生辰了，而且还是六皇子的及笄之日，男子到十五岁之时就意味着成年了，对此女帝是相当的重视。珂琪听宫里面的人私下说道，礼仪上的要求和排场甚至都超过了女帝四十大寿那时候的规模。众人啧啧叹道，真不愧是女帝宠爱的六皇子啊！不像其他被女帝忽视的人，根据这情况来看南安清反而更受女帝南锦欣的呵护和疼爱！

　　珂琪头疼的想着，这倒也是，说起那六皇子南安清来，虽然在外面是耀武扬威骄横跋扈的模样，但一到女帝面前就收起小脾气来，窝在女帝怀中撒娇不已，怎么会不惹女帝疼爱的呢？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小祖宗，明明是个孩子却又是让人觉得可怕，难道那就是所谓的皇权威严吗？自从上回险些从他手中逃脱，珂琪是见了他就绕道跑的，能多多远就躲多远。但有时候那小皇子去见女帝南锦欣，珂琪刚好在旁边伺候，无法避免与其碰面，只好装聋作哑呆在一边不说话。南安清倒没有主动找麻烦，只不过珂琪一想到自己以前冒犯了其洗浴之事，就浑身不舒服，虽说两人都没有再提过此事，但是有谁能彻底忘记呢？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脑袋秀逗了跑到六皇子面前晃悠着，除非珂琪活得不耐烦了。

　　不管怎么说女帝南锦欣怀有身孕，实在不方面处理这些琐事，便交由帝后玉琢雪一手操办。玉琢雪倒也非常上心，怎么说也是执掌后宫事物多年的帝后，安排的是妥妥当当。其余贵君和侍君们也极为热情，想尽办法来讨好这个小祖宗，自打女帝南锦欣专宠萱纹萱君后，一帮子大小侍君们就面临失宠的命运。最近这干人等连南锦欣的面都很难见到，更不要说争夺帝王的欢心了，不过六皇子的及笄之日变成了众人变相的示好机会，直接讨好不了女帝，把这小祖宗哄好了不也就是间接讨好女帝了吗？

　　帝后玉琢雪和几个贵君是毫不吝啬出手大方，为南安清准备了丰厚贵重的贺礼，其他一些侍君也纷纷绞尽脑汁寻那奇特珍贵物品以示心意，更不要说宫里面的女官和侍卫了。珂琪瞄了瞄那厚嗒嗒的礼单，眼睛都发直了，虽然一件实物都还没有看到，但可以想象礼物的价值连城。

　　也幸亏玉琢雪亲自打理操办这次生辰宴会，珂琪倒没有忙到那里去，原先女帝南锦欣想把这些琐事扔给珂琪的，本来珂琪应该挺身而出为了自己的前途将这任务光荣的接下来，只可惜珂琪见到女帝有这种意向时便缩起脑袋不支声，让帝后拔了个头筹。

　　宫里忙成一团，珂琪是没心没肺的享受自己的空闲，整天呆在宫里面和白萼浮闲逛。傅雅之和海谪仙还是没有现身，也不知道到底在躲什么似地，深怕一出面就会有麻烦似地。至于献给六皇子的贺礼两人皆已经准备好都托人送到礼部去了，海谪仙献上的是夜明珠，这可是稀罕物，也只有海家那庞大的生意势力遍足全南朝才可以得到这玩意。而傅雅之的贺礼就是一幅南朝有名的雅士的山水画，听说这个雅士英年早逝了好几十年，惟独留下几部作品。所以好附庸风雅之人都以得到她的真迹为荣，珂琪不会辨认这幅画是否真迹，但以傅雅之的能力应该不会弄来什么伪劣产品。

　　如此珂琪的问题就来了，不说傅雅之和海谪仙已经献上贺礼，就连白萼浮也准备好相应的礼物，只剩下自己要送什么礼物了。原先珂琪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还是在白萼浮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也需要准备相应的贺礼，还记得一年多前女帝大寿时傅雅之把自己的文章献上去作为贺寿的礼物，此外自己再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觉悟。

　　汗颜的看着屋里摆设的古董，大都是女帝赏赐下来的，珂琪真是不知道到底选什么礼物给那娇蛮的六皇子才好，再说那女帝的东西送给她儿子，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可除了这个别的像样的东西确实拿不出来。思索再三，珂琪终于选了一个精致的白玉观音瓶让怜儿小心包装好作为贺礼送过去。

　　那日情景果然比珂琪想象中的还要热闹非凡，这规模以珂琪以往在宫中遇到的大小宴会是无法比拟的，虽然女帝南锦欣四十生辰那次珂琪并没有见到实景，但从众人议论可知这两场宴会相差不大。前来祝贺的人纷纷而至，只不过六皇子为未出嫁的男儿，不宜出现在广庭大众面前，便由礼部接受众人献上的礼物。算到最后真正能出席晚上的宴会的没有多少人，除了跟皇家特别亲近的人其她人都献上礼物就告退了。

　　女帝南锦欣虽然挺了个大肚子，仍然爱子心切不顾众人反对，坚持要亲自给六皇子南安清行成人礼。结果光站着给皇族庙堂里的祖先烧香时就略微动了一点胎气，直喊肚子痛，让众人惊慌失措。换句话说那天情况弄得一团糟，好几个程序就因为女帝不舒服给耽误了，最后只能匆匆走过场意思一下。幸好前去诊治的医师道女帝身体没有什么大概，可能只是因为环境太吵稍微有点影响而已，于是众人纷纷抹了把冷汗，继续该干啥就干什么去。晚上的宴会开始前南锦欣摆明是不能出席了，便派遣萱纹前来看看概况。

　　对萱纹的前来帝后玉琢雪是不动声色，礼节上的客气还是有的，一脸淡然模样根本让在场众人猜测不出其的真实想法。至于其他侍君们就不那么客气了，有些直接脸色就拉下来，弄得整个场面满为尴尬，一点也没有给六皇子庆贺生辰的样子。

　　萱纹也是个精明人，见自己前来整个气氛不是很融洽，便没呆多长时间就退下了。这种情景众人看在眼里，虽然内心有百般想法，但没有一个胆敢当中说出来的。珂琪也是感慨万千，没有一个人在这宫里生活着是无忧无虑的，就比如说萱纹看似备受女帝宠爱，让人羡慕但同时也招人嫉妒怨恨。没有像其他贵君们那样深厚的家族背景仅仅凭着女帝的宠爱登上贵君的宝座，那滋味根本一点也不好受。对此珂琪也深有体会，想来自己也是靠着女帝的欢心才在宫中立足下来，还成为众人眼红的贴身女官。

　　可是这哪里是珂琪自己希望的呢？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要好好考虑一下，会不会得罪很多人为日后的祸患埋下伏笔，在一定程度上珂琪觉得萱纹和自己很相像，于是难免有时会起心有戚戚的感觉。宫里就是这样，不如说有权势的地方就是这样，即使你再小心翼翼不去得罪别人也不想卷入那漩涡去，但不会那么容易就摆脱的。难道说萱纹这样低调的模样就不会有人去嫉恨他吗？现在众人仰望着他只是因为女帝的光辉笼罩在他头上，庇佑者他而已，谁知道日后萱纹会不会有失宠的一天？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到时候众人还会像今天如此客气嘛？珂琪苦笑着，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用别人说心里也清楚，明里暗里看自己不爽的人大有人在。看似目前表面在自己跟前殷勤的很，一旦自己失足落井下石的人不会少数，这就是在宫里面生活的人的悲哀啊！

　　想到这里珂琪便彻底没有继续呆在宴会上的心思了，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热闹的场合，尤其是宫里的宴会。身处其中感到更多的是那掩藏在人们内心的野心和需求，再繁华的摆设中也遮不住那腐朽的味道，让珂琪一阵头疼。唯一让自己真正感到高兴的就是前去为傅雅之成亲贺喜，在那宴会上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而以往自己出席这些大小宴会都是逼不得已，随侍女帝身边，而现在女帝不在，自己也没有理由多呆了。

　　正在珂琪琢磨着怎么找个好听又不会轻易被人抓住把柄的说法好退场时，谁知六皇子南安清此时也出来了，毕竟现在只剩下宫里面和皇族亲戚，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只见他梳个正式的朝天髻，画了淡淡的妆容，身上穿着是玉色兰花长袍，如此装束确实让人感觉到其比起之前又长大不少。轻盈的穿过众人，南安清给帝后玉琢雪行个大礼，道生万福后玉琢雪笑着扶南安清起来，说了几句贴心话便拉着其坐在自己身边，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见此情况珂琪不禁头疼，看来一时半会还脱不了身，只能等到宴会有空隙之时再开溜。对此白萼浮是深有同感，两人面面相觑心有灵犀的叹口气，继续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眼看着这宴会的举行。即使没有女帝在场，这宴会依照豪华隆重，宴会上的大都是皇家贵族的女子，各个来头不小，其中不乏很多年轻女子。

　　其中深意众人都明目了然，女帝南锦欣就这么一个皇儿，宝贝的很，现今六皇子及笄成年，自然少不了考虑妻主的人选。所以不少年轻贵族女子蠢蠢欲动，想趁这次生辰宴上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就可以得到女帝和六皇子的青睐。只可惜女帝身体不适没能够出席晚上的宴会，让部分人小小失望一把，但是重心便转移到南安清那里去，想方设法能够博得佳人欢心。

　　这帮子贵族女子们表现最明显的就是玉家两个堂姐妹，一个是珂琪只见过一次的玉元元小侯爷，另外一个就是自从女帝怀孕后便没有回到宫里的玉满金玉侍郎。这两人跟在太女南从筠后面可谓是积极非常，作为主力军在朝堂上展开的权力斗争中大出风头，打压其她皇女势力下的官员们，即使珂琪身在宫中也时不时地听说很多关于她们最近的行为。没想到今日六皇子的生辰宴上居然能看到这两个人，相比以前这两人可谓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似乎太女南从筠已经成为女帝而自己就是最大的功臣一般。

　　白萼浮嗤鼻道：“哼，这两人都打着六殿下的心思，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

　　珂琪有点惊讶，早就听说玉满金对六皇子抱有觊觎之心，就是想成为南安清的妻主一向好色的玉满金才没有娶正夫。因为女帝南锦欣不会把自己皇儿嫁给一个已经有正夫的女子的，这是铁定的事实，问题就在这里，玉元元小侯爷可是娶了正夫的人啊！按理说她已被排除在皇子妻主人选之外，怎么又会打起六皇子的主意来呢？

　　面对珂琪的疑问，白萼浮冷笑道：“娶了就不能休了吗？只要把原先正夫找个借口给休了，不就相当于没有娶正夫，只不过玉元元打着的算盘并不能如意而已。听说她的正夫家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虽然被莫名其妙的借口休了回去，但是这几日对方也闹得她不得安宁，如果不是顾忌陛下怀有身孕，只怕现在早就闹到陛下面前去了。”

　　珂琪哑然，没想到玉元元居然能干出为了娶皇子为夫，把自己原来的正夫都给休了，只可惜到最后是否和她想象中的那般如意那就说不定了，搞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照白萼浮的小道消息看来确实如此，虽然玉元元和玉满金在一起眼笑颜开的，但始终有点别扭的感觉。再怎么说两人也算是竞争者吧！瞧她们两互相争着在六皇子面前大展殷勤，最好这两人为了那虚幻的利益争斗起来，弄得两败俱伤才好，珂琪有些恶意的想着。这样的话也好，免得这两个祸害去祸害别的无辜的人。

　　于是珂琪和白萼浮两人坐在自己位置上冷眼旁观着玉元元和玉满金这两人如同跳梁小丑般围着六皇子团团转，而南安清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做任何回应。就在乱糟糟之极，突然有宫人前来报告几个皇女带着皇夫们前来看望六皇子殿下。

　　众人议论纷纷之极，珂琪也是十分好奇，早就知道几个皇女皆已经成家，但是这些皇夫们的面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包括太女殿下的正夫颜如影也没有见上一面。听说这个大皇夫不喜热闹之地，从不出入这些场所，太女南从筠也就随他去了。

　　而剩下的几个皇女们今天也纷纷带着自家的夫君前来赴这场家宴，除了三皇女南凌薇的正夫外，其她几个皇夫们珂琪都见到了。不愧是皇女的夫君们各个举止优雅，谈吐不凡，很快就和帝后玉琢雪及六皇子南安清融合到一起去。

　　看那其乐融融的模样，总让人感到奇怪，难道那朝中关于几个皇女们斗得你死我来的传言都是假的吗？瞧现在皇女们聚在一起笑着聊天侃地姐妹情深的情景，珂琪暗自腹诽，果然一个个是从那阴谋斗争都长大的，看似表面纯良，其实极为腹黑！

　　不过事实上并非每个皇女都做出表面上亲近的功夫，比如说那一向嚣张至极与众人格格不入的三皇女南凌薇，一来只略微和蔼的跟六皇子南安清道了声祝贺之类的话语，其它大多时间都闷在自己座位上不停喝着酒。与其她皇女的亲善不同三皇女南凌薇身边让人莫名感到压抑，无论是那阴沉的脸色还是那骇人的压迫感，都使众人不敢轻易接近。所以放眼望去整个宴会席上只有三皇女周围最空旷的，只有几个少数的侍卫和宫人呆在一边陪侍。

　　珂琪细细打量着闷着头喝酒的南凌薇，早就听说过不少关于她的负面流言，嚣张残忍，好色狂放，有着不同众人的虐好等等。但是当自己第一眼看到她时还是上回惜月冒险进宫那天的事情，仅仅打个照面，根本从外表感觉不出她是个如此不守伦理残暴无情的人，尤其是当她看到惜月时那淡淡的伤感之情珂琪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所以如果没有事实摆在眼前，珂琪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英姿飒爽，面色严峻的女子会是众人私下所说的魔鬼般的人物。就连和惜月息息相关的玉烟公子也是命丧其手，即使其中大有文章，但至少南凌薇逃脱不了虐待折磨的责任。

　　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珂琪就是无法从心里讨厌这个众人畏惧的三皇女殿下，看到她那边的情景总抑制不住心里莫名的同情感，总觉得她也是个孤独的人罢了。想到这里，珂琪不禁苦笑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呢？又不是什么心理学家，总就这样凭着自己所谓的自觉去感觉别人的喜怒哀乐，是不是太过于讽刺了吗？突然笑起来的珂琪倒把旁边的白萼浮吓了一大跳，以为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了，忙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意外发觉珂琪那从来没有轻易展现出来的情绪一闪而过，心里便不安起来。白萼浮本来想找个机会和珂琪提前退场的，谁知就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玉元元小侯爷居然走到三皇女南凌薇那里开始挑衅起来了。

　　毫不掩饰大摇大摆的走到三皇女桌前的玉元元讥笑道：“哟，三殿下独自饮酒不觉得寂寞吗？也不找个贴心的小侍来陪伴吗？要不要我替殿下招个公子过来呢？”众所周知三皇女南凌薇自从几年前遭遇玉烟那件事后便有所收敛，几年来不仅没有再出去招惹少年，而且与府上原有小侍们也很少亲近。

　　面对玉元元的讥讽，三皇女南凌薇连头也不抬，只顾把弄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冷冷道：“本殿下的事情不用你这种无耻小人来过问，今天是六皇弟的大好日子，本殿下不想发火，识相的给我滚远一点。”

　　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玉元元脸色立马由红转成白又由白转成青，眼见南凌薇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不可遏道：“你......”

　　见场面不太对劲，太女南从筠喝道：“玉元元，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跑到三皇妹那里撒野去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简直是混账东西。”

　　玉满金忙上去将那似醉未醉的玉元元拉了回来，南从筠看了看阴沉的南凌薇，勉强笑了笑：“皇妹实在不好意思，本殿下那堂妹喝多了，撒起泼来乱说话，你就不要和这厮计较什么了。”

　　“哼！......呵呵呵，哈哈哈.......”三皇女南凌薇抑制不住狂笑起来，不寻常的举动让众人又惊又疑，只听南凌薇道：“谁会和这厮计较，简直是浪费时间，不过，皇姐啊！要养忠实的狗的话还是得好好挑挑，不要什么样的人都饲养在身边，就像她那样的货色只能拖你的后腿而已。”这话一出来，可就不止太女和玉元元等人脸色不好看了，就连帝后玉琢雪也是脸色青白相间，难看的很。

　　而在场的众人汗是不停的往下流啊！原先热闹喧哗的场所立马变得寂静无声，没有谁敢在此大声说话，就像一切都静止不动般，只留下太女殿下和三皇女互相对视着。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搞不好的话两人说不定当场动起手来，二皇女南璟雯轻笑道：“好了，好了，这是什么时候，瞧你们两个人把我们那可爱的小皇弟吓成什么样子？还有当皇姐的样子吗？”

　　太女殿下首先从愤怒中脱离出来，掩饰自己难堪的脸色，略微歉意的对沉默的南安清道：“对不起，清儿弟弟，皇姐有点失态，没有吓到你吗？”

　　南安清摇摇头，不再说话，几人都觉得有点尴尬，三皇女看了六皇子一眼，倒也没有过多表示，继续喝着自己的酒，于是晚上这一场宴会又被搞砸了。众人们在沉闷的气氛一直熬到了宴会结束后便纷纷脚底抹油告退，那速度叫一个快，珂琪从来没有见过散场散的如此干脆的宴会，还真是让人有所感触啊!

　　不过事后众人都当那晚上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到，提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至于那个脑残的无故挑起事非的玉元元也被帝后好一阵子严罚，这件事情就算暂时告终，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又有谁能看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