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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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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你在怀疑我?”言煜之揉了揉眉心,桃花眼中带着几分疲惫烦躁,“我说过很多次,言太太只会是你,你在我心底永远是无可替代的那一个,你不信我吗?”
阮芜深吸了口气:“我信你,可是我无法接受。”
言煜之抿了抿薄唇,“软软,一段稳定的关系应该是互相尊重、理解,彼此信任的,就像你之前想要应聘做公司的翻译,虽然我的私心是希望你能永远只做我一个人的软软,但是我还是让你做想做的事了不是吗?”
“可是,你当初不让我和柯瑞接触,不允许我去文柯集团,我也妥协了啊。”阮芜有些委屈,“那你呢,你愿意为我妥协吗?”
言煜之沉默了片刻,“如果你希望我辞退林软软,我明天就联系人事部重新招人。”
阮芜愣了片刻,言煜之这么果断的态度似乎在她的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吗?”言煜之靠近阮芜,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只要软软一句话,我什么都依你。”
阮芜轻嗅着言煜之身上沉水香的味道,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言煜之轻吻上阮芜的唇,将她压在了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阮芜的肌肤,桃花眼染上迷离:”软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嗯......”阮芜红着脸,胸口砰砰跳动着。
旖旎散尽,阮芜拢了拢衣衫,清甜的声线带着娇媚:“我去洗个澡......”
“好。”言煜之扣上了胸前的扣子,桃花眼中溢满柔情和慵懒。
阮芜去卧室拿了一套睡衣,见言煜之正拿着手机皱着眉,她深吸了口气,道:“煜之,不用辞退林软软。”
“嗯?”言煜之抬起眸,“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阮芜咬了咬唇,目光坚定:“我信你。”
一句简单的“我信你”包含了太多,阮芜相信言煜之不会做出格的事,也相信言煜之不会辜负她的信任,更不会让她输。
看着阮芜眼中闪烁不已的光芒,言煜之怔住了片刻,唇角不经意间勾起,嗓音柔情旖旎:“好,都听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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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这天,早上那会儿还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到了下午四点多时,天气忽然暗了下来,下起了倾盆大雨。
阮芜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窗外几乎连成了雨柱的大雨,有些发愁。她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没带伞。
犹豫了片刻,她掏出手机给言煜之发了条短信:
【阮芜】:煜之,有空来接我下班吗?雨下得太大,我没有带伞。
前排林清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匆匆离开了工位走向了走廊。
不多时,走廊传来了林清清紧张急促地声音:“什么?我姐她......已经送医院了吗?行,我快下班了马上去看她。”
阮芜并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习惯,奈何她的工位离走廊比较近,林清清说话的声音又不控制音量,被她听了个全。
又过了半个小时,指针指向了五点,阮芜伸了个懒腰,起身将东西都收拾了一下。
阮芜走到了公司门口,一阵狂风吹来,将她的头发吹得几乎迷住了眼睛。雨中的行人几乎站不稳脚,伞也被吹得翻了面,完全抵挡不住风雨的席卷。
阮芜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言煜之还没回她。
“哟,你这是在等人啊?”林清清也不知从哪冒出来,语气中带着尖酸的嘲意:“该不会是在等言煜之来接你下班吧?”
阮芜皱了皱眉,“与你无关。”
看着阮芜冷淡的态度,林清清并不恼,反而有点幸灾乐祸:“劝你别等了,言煜之今天不会来接你。”
她踩着高跟鞋贴近了阮芜一些,压低了声音,嘴角带着嘲讽:“半个小时前啊,我姐在给言煜之汇报工作的时候,哮喘病突发,你知道是谁送我姐去的医院吗?”
林清清嗤笑了一声:“所以,他今天不会来接你,你就别等了。”
阮芜面上平静,手指却紧紧掐入了掌心,这时微信忽然来了消息,她翻出手机查看。
【言煜之】:抱歉软软,我现在抽不开身,等会我安排刘司机去接你。
看着阮芜蹙起的眉头和不大好看的脸色,林清清便能猜到个七七八八,她笑道:“现在你知道,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了吧?你争不过我姐,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阮芜收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林清清,嘴角勾出一个还算从容的笑容:“人命关天,要是我我也会选择先救人,我想今天就算不是你姐,哪怕是阿猫阿狗,煜之也会救。”
林清清挑眉看着阮芜,冷哼了一声:“嘴还挺硬。那你就就一个人在这等吧,我要去看我姐了,顺便撮合撮合她和我未来的姐夫。”
她将“未来的姐夫”这五个字咬得极重,随后撑伞离开了公司,走向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
阮芜看着黑色轿车在暴雨中渐行渐远,嘴角的弧度慢慢拉了下来,抿成了一条下拉的弧线。
冰冷的雨水混着狂风吹打在阮芜的身上,将她的心也吹成了一阵乱麻。
她脑海中回响着林清清的话:“你争不过我姐,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阮芜晃了晃脑袋,逞强般地扯了扯嘴角,压下心中的酸楚,一遍又一遍安慰着自己,人命关天,换谁都会这样做的,言煜之只是做了一个非常合理、最有利的决定。
尽管,阮芜很想成为被言煜之无条件偏爱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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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芜垂着头站在公司门口,被风吹过来的雨几乎将她的衣服尽数打湿,冰凉的衣物贴在身上很不舒服,阮芜却仍像木偶般,一动不动。
不知何时,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了阮芜面前,她抬起了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回到家后,阮芜换了一身居家服饰,一边擦着湿掉的头发,一边将热水递给了柯瑞,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送我回来。”
柯瑞接过热水,笑着摇了摇头,“不麻烦。”
他喝了口热水,看着阮芜,有些迟疑地问道:“阮小姐,下这么大的雨,你老公......他不来接你吗?”
阮芜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藏住眼中的尴尬和失落:“他......比较忙。”
“哦。”柯瑞点点头,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整个房间。
阮芜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道:“柯总工作挺忙的吧?今天谢谢你了,你有事就去忙,下次我请你吃饭......”
柯瑞扬了扬眉,“没事,我不忙。请吃饭的话......要不就今天?你的厨艺应该不错吧?”
“......”阮芜盯着柯瑞,见他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一时间没了辙。
既然说是请吃饭,自然也不能太寒酸。阮芜从冰箱里拿了食材,做了几道还算拿手的家常菜:孜然牛肉、香脆虾球、清炒茼蒿,还有一道银鱼羹。
阮芜做菜的期间,柯瑞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旁的豆豆端坐在沙发旁边,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柯瑞,像是在防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柯瑞看着豆豆啧了一声,星眸带着笑意,“怎么?替你家男主人看着我啊?考虑一下换个男主人怎么样,保证不亏待你。”
像是听懂了柯瑞的话,平时一向乖巧的豆豆忽然龇牙咧嘴了起来,冲着柯瑞汪了一声。
柯瑞自然不会去和一只狗较劲,轻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阮芜将最后一道银鱼羹摆在了桌上,长舒了口气后走到冰箱前,扭头看着柯瑞,问道:“你喝橙汁还是柠檬汁?”
“都行,和你一样的就好。”
阮芜点点头,从冰箱中拿出柠檬汁走回了桌前,倒了两倍,将其中一杯推向了柯瑞。
看得出来,柯瑞这一顿吃得还算满意,光是银鱼羹便喝了两小碗。
“阮小姐的手艺很好,和我家大厨比起来丝毫不差。”柯瑞实话实说道。
阮芜微笑,“只是些家常菜罢了,柯总喜欢就好。”
柯瑞挑眉:“阮小姐不用柯总柯总的叫我,我们也算是半个熟人了吧?”
阮芜迟疑了片刻,试探性道:“柯先生?”
“......叫我柯瑞就行,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阮芜吗?”柯瑞道。
见阮芜点了头,柯瑞微微勾唇,“对了,你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提起言煜之,阮芜垂了垂睫毛,“嗯,他比较忙,一般都是我自己吃。”
“哦,那还真是可惜。”柯瑞若有所思地看着阮芜,“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妻子,再忙也会早点回来陪你吃饭的。”
闻言,阮芜皱了皱眉,张了张口。
“抱歉,是我失礼了。”柯瑞看着阮芜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目中带着歉意。
阮芜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抬眸看着柯瑞:“已经八点了,你工作上应该挺忙的吧?我就不......”
“还好,不是很忙。”柯瑞回复道。
“......是么。”阮芜脸色不大好看,这人是真听不出来她在撵人?
阮芜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老公快要回来了,你在这多少不大好。”
看着阮芜的神色,柯瑞也不再逗她,点点头站起了身,“今天谢谢你的款待,如果以后有什么麻烦,比如像今天这样的,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阮芜心里想着不必,但是为了让他赶紧走,敷衍地点了点头。
柯瑞离开后,阮芜收拾好碗筷,拿上换洗衣物洗了个澡。淋了这么久的雨,容易闷出味道。
洗完澡后,阮芜刚打开浴室的门,便被一双大手钳制住,死死地压在了墙壁上。
阮芜吓了一跳,对上言煜之的桃花眼,刚想要开口,便被薄唇堵住了嘴。
”嘶。“阮芜被言煜之咬破了嘴唇,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浅淡的血腥味弥漫于口中,阮芜皱眉正要说话,言煜之将手中的腕表置于阮芜面前:“软软,告诉我,这是谁的?”
阮芜看着男士腕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用想,多半是柯瑞落在这里的。
阮芜一五一十将柯瑞来过的事情告诉了言煜之,“是他送我回来的,所以我请他吃了个饭。”
说话间,她偷偷瞄着言煜之的神情。
言煜之眯起桃花眼,目中露出了阴沉,“你还亲手给他做饭?”
“我......”
“软软,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吗?嗯?”言煜之捏住阮芜手腕的手逐渐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断。
阮芜疼得眼眶泛红,她看着言煜之,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冷静一些:“那你呢?刘叔车上的口红是谁的?你今天下午不来接我,是干什么去了?”
言煜之的动作顿了片刻,趁着他松懈的这一瞬间,阮芜用力挣脱了言煜之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