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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回奈何桥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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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天皇甫幽幽被黒岩搭救,让她免于受到任何无法想象的伤害,那一刻的接触让她有了莫名的熟悉感,这是她不能够明白的,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开始莫名的做起同一个梦。
在梦里,她不断的梦见一个孤单的背影,默默在站在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地方,忍受着幽幽自己所怕的那些鬼魂的嘲笑以及作弄,但是她好似没有表情的木偶,不为所动,好似她在等待的东西才最终的。而幽幽不知道为什么她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感情,甚至是感觉,真切的好像就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诡异的感觉让她不断的从梦中惊醒,越来越清晰的梦境,让她越来越担忧,那么真实的感情是她所不能承受的重。
同样的梦境,同样的景色,同样灰暗的情愫,同样只有一个背影,皇甫幽幽每当这个时候总是希望能够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想要弄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联系,她不想要总是沉浸在这个梦里面,她不要总是为那个她不能够了解的感情垂泪,也不要继续承受她所不能够承受的东西。
而这样的情况更让不谙世道的皇甫幽幽不知所措了,更不要说是怎么去处理了,找西门霜和南宫雪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与希望,她对与他们的全然相信,他们对她的关怀,是她能够感到安全的港湾。
校园的一角,枯败的草里抽出新的牙,点点的绿点缀着春天的气息,混沌的湖水经过寒冬的洗礼变得有丝冰清而又玉洁,早春的梅花依旧完成着他们的孤高,不去在意世俗的眼光,独自的开在不能够体现性格的季节。
西门霜和南宫雪安静的坐在湖边的矮椅上,看着这个他们不怎么关心的世界,就像羽落的仙子,冷漠的看着毫无感情的世界,等待着再次化羽而飞的日子。不远处出现的身影,缓慢的不仔细看都不知道她是否移动过,坐在矮椅上的两个人不去催促,也不去特意的关心什么,继续着他们的动作,没有改变过。
“幽幽,你找我们来到底什么事情啊?还找怎么隐蔽的地方。”南宫雪很是好奇,因为她知道皇甫幽幽平时根本就不会要到这种地方来,除非真的是特别重要的,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是,其实是….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拉。”皇甫幽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原来认为很重要的,突然发现原来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不知道是否还要去打扰西门霜和南宫雪。
“说吧,这次是你的什么没有了?猫?狗?不会是把你自己弄丢了,不知道回家的路了吧。”西门霜很现实的批判,因为皇甫幽幽有太多的不良记录了,总是因为自己的没有头脑而坏事。
“才不是呢,我才没有把自己弄丢过。”皇甫幽幽为自己辩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会丢三落四的。
“西门。这也不能怪幽幽的,天生的不是人为的能够改变的。”南宫雪半解释半调侃,其实她也动用过能力,找去皇甫幽幽这样的原因,但是有好多事情却不在她的能力之内所能够接促到的。
“就是,就是。”皇甫幽幽赶紧附和,就只是单纯的按字面上的意思理解,也不去挖深层次的东西。
“笨啊!~~出去跟人家不要说你认识我?”西门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交这样的朋友。
“为什么说不认识你啊?我明明就认识啊!”皇甫幽幽不明白
“你没有救了!”南宫雪很肯定的说。
“我怎么了?我最近还蛮好的啊,没有发现哪里出问题的啊!”皇甫幽幽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们了,她自己的事情她最近没有感觉,他们却都知道了。
“心痛啊!”南宫雪受撑着心口,一手扶眉,她真的是败给皇甫幽幽了,突然觉得皇甫家的人真的很伟大,连幽幽这样的人也能够搞定,真的让她很佩服。
“南宫,你怎么了啊?”皇甫幽幽看南宫雪痛苦的表情也觉得难受,没有花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东西。
“真是够了!”西门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真的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单‘蠢’的人的,还真是感叹她能够活到现在。
“到底怎么了嘛?”皇甫幽幽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在心里开始想念司徒茵,只有她最了解自己了。
“幽幽,你找我们到底什么事情啊?”南宫雪不认为有继续这个话题的必要,自动的结束,切换成她想知道的事情上。
“是啊!不要托托拉拉!我可没有什么时间和你在着耗。”
其实他们都知道,西门霜这样说并不是代表她真的如此的不耐烦,往往相反的,越是这样越是表示她的关心,只是她从来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
“就是我这段时间总是做梦…”
“做梦,谁不做啊?还真是大惊小怪的!”西门霜放下心。
“不是啦,是我这段时间总是做同一个梦,而且还有很多的情节越来越清晰,就像我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的,那些东西就像是在我脑海深植了一样的,我还可以感觉的出来,那个人好像就是过去的我自己一样。”皇甫幽幽大概的说了一下梦里的情况。
西门霜和南宫雪对看了一眼,其中的意思含义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只因为他们的关心只放在他们的心底,他们本能的运用自己的能力去关心伙伴的现在与未来,而慢慢的开始变成了一种无法变更的习惯,成为了每一天必备的事情,这也是他们能够明了的知道他们彼此在这件事情上的想,他们也早在幽幽来问他们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最近的各种情况,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们运用各种的手法也无法看到幽幽的根源,也找不到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关联,最起码是在他们现在的能力之下仍还需要时间去搜索。
“幽幽,过一段时间看看还是不是继续这样,也许只是因为你太累了才会这样的啊。”南宫雪不认为皇甫幽幽现在有什么能力去解释以及改变这样的情况,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承担怎样的压力。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西门霜赞同南宫雪的做法,她并不认为以皇甫幽幽的情况,不知道比知道的更加的有好处。
“是这样吗?”皇甫幽幽没有告诉他们的是,她的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很久了。
“恩,就是这样的,你不要多想,你先再看看,如果还是这样的情况,我再想办法的啊。”南宫雪只能采取这样托的方式,在她还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之前,而她也不能在幽幽的心里种下恐惧。
西门霜点头赞同,她也不愿意让幽幽在他们的保护之下染上哀愁,幽幽的纯真与真实是他们最珍贵的财富。
“也许真的是这样吧。”皇甫幽幽选择相信,可是她的心里依旧存在着怀疑与一丝丝的不能够释怀。
“一定是这样的。”西门霜口气很是坚硬,在安定幽幽的心的同时也是在安抚自己的心。
“哦。”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不要再说这个了,现在谈谈其他的事情吧!”南宫雪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最近吗?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啊!”皇甫幽幽不负众望的果真转移了思路。
“还不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难得的西门霜也能够主动的回答她一直认为很没有追求的事情,仍是一副很不屑的口气,最重要是她乐于看到幽幽的视线被转移。
“到底是什么事情嘛?”皇甫幽幽见连平时都不屑搭腔的西门霜都说了,更加的好奇了。
“还不就是新旧学生会交接,要选新的主席和干事啊!”南宫雪简简单单的说。
“就这个哦,那还有什么选的啊,肯定是我傲哥哥的啊!”
皇甫幽幽一副肯定,拽的不成样的嘴脸,好像当选的是她自己一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不叫新闻了,最多也就算一个事件。”西门霜直截了当的点破那层窗户纸。
“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还有可以变得。”皇甫幽幽对自己的哥哥还是信心满满的,不认为谁能够比得上,不过在与她亲近的人里面,每一个都是最好的。
“所以现在才叫做新闻啊,就是出现了变数。”南宫雪补充。
“不可能,谁要是跟傲哥哥比,就是自取欺辱。”
“难道你忘了刚转校的那两个人了嘛?”西门霜嗤之以鼻,她对那两人非人类的感觉不是很好,不过她也没有对哪几个感觉好过的就是了。
“是他们啊?但是我还是觉得傲哥哥一定能够当选。”皇甫幽幽有一丝丝担心,更多的是她还不足道皇甫傲愿不愿意参加这样的活动。
“但是我却听到那两个有很多的后援团,更不用说那个白耀一直都活跃在其中。”南宫雪真不明白皇甫幽幽哪来的自信认为皇甫傲一定能够得到最终的胜利,说她是真天真还是盲目,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毫无原则的信任与挺,好像她那个小小的胸怀能够包容一切。
“哼,从明天开始我要着手去帮傲哥哥去拉票,你们也要去,我就不信凭我们的魅力能拉不过那两个人不是人的怪物。”皇甫幽幽表现出从所未有的斗志。
“就凭你?算了吧!”西门霜很不看好她,只因为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总是这位发起人是最清闲的,搞得他们这些后备的去打主场了。
“西门,少瞧不起人了,我就一个人搞定让你瞧瞧。”皇甫幽幽很是不服气。
“那就等你真的完成了再说,不要弄了一半又找借口离场。”
“那是我不想一个人最后独占功劳的,才没有发挥的,我这一次就搞一场漂漂亮亮的给你瞧瞧,让你见识一下我皇甫幽幽真正的水平。”
“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帮助?”西门霜很给面子的到皇甫幽幽的墙角。
“哼哼,不需要,我一个人就能够搞定。”皇甫幽幽自信满满的说。
“在你行动前,请你搞清楚皇甫傲到底需不需要你这样的帮忙?”南宫雪不看好皇甫幽幽的行为,并且以她对皇甫傲的了解,这样做对他而言不一定是好事,说不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怎么会不需要呢?”。
“最好是这样。”南宫雪心知肚明,以皇甫幽幽目前的样子根本就只是接受她想接受的东西,屏蔽一切她不想听的。
“当然,我最了解傲哥哥的想法了。” 皇甫幽幽很自信满满的说,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岂不知道最搞不清楚状况的就是她自己
“我看你还是去问问皇甫傲需不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帮助,说不定做到一半还临阵脱逃,要是我?”西门霜动作很夸张的摇摇头,很无幽默的泼下冷水。
“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呢。”
“是不是,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好。”皇甫幽幽意气用事的下下决定,不顾一切的,只为此刻毫无意义的面子。
皇甫幽幽完全的静心在她即将进行的伟大事业里,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和她激励的‘讨论’的两个人早就没有跟上她的脚步了,因此她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南宫,这样好吗?”西门霜拉下习惯的冷漠,担忧着他们最为关心却无法预知与碰触的未来以及危险。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需要时间去解开那些节。”南宫雪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第一次的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么的主动的不排斥的强烈的需要提高自己的能力。
“可是我担心….”西门霜不敢去想,去想那些她不愿去尝试,也不能去赌的想法。
“不会的,我们会有办法的,要相信上天所赋予我们的。”南宫雪知道她是说跟西门霜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需要很强劲的理由说服自己会没有事的。
“是的,上天赋予的必有它存在的意义,一定会没有事的。”西门霜有生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谢上天,感谢他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打开了一扇窗;不怕去提起自己的不同常人的能力,第一次感恩的提及所拥有的。
两个人炽热的目光注视着受万千关注与关心,却很容易受伤害的人,看着她单纯的被转移了视线,单纯的按着他们的安排去走他们想要她走的路线,单纯的屏蔽掉所有的不善,安静的专注着他们想要她专注的事情;南宫雪和西门霜知道就是这样一个总是在嘴上不知道被他们嫌弃过几百万遍的性情,才是他们最为珍惜和想保护的,只因每一个人都有一个通病,鄙视过去的一切的同时,也认为那些逝去的才是最美好的。
焦灼的视线相连,落在湖畔的身影,落在分不清天和地的角,落在天地间那最后漂浮的寥寥浮云,薄暮,落在只在转角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