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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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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笛原本通身白玉色,此时已然成了血色。
云葚暗想自己猜测的不错,煞气横生,杀意疯长。
漫天的银针从血玉笛之中喷射而出,好似漫天花雨。
夏侯成真气暴涨,死死抵挡。
一根银针却是从夏侯成侧后方脖颈处刺进。
夏侯成浑身真气顿时松懈,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
云葚松了一口气,这里暂未闹出太大的动静,还是安全。
半晌,她才抬脚朝着夏侯成走近。
抬脚朝着他那俊逸的面颊狠狠踹了下去。
比起他给她的,她给的只是零点零点一的报复!
踹了面颊,她又看向夏侯成的双腿。
巫尧的双腿……
“住手!”清冷的声音再度从云葚背后出现。
语气满含警告。
云葚立马警惕的跃过了夏侯成,站起身子看向进来的某人。
“阴魂不散!”
“死或残,你选一个!”清冷的声音,没有感情。
“有区别吗?”云葚眸光警惕。
“没有!”来人背靠双手,一身白衣,容颜更是一等一的缥缈如仙,只是说出来的话,好似无情的修罗。
云葚忽然拿着玉笛抵着夏侯成的喉咙:“我死,他死!”
付白垂眸,看向昏迷不醒的夏侯成:“巫族剧毒?”
“你是巫族人!”他看向云葚。
云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反问一句:“巫尧在哪?”
这个大国师的弟子专程等在那里,肯定知道巫尧在哪。
“死了!”淡漠的名字从他面无表情的五官其中之一吐出:“放了陛下,我放你走!”
“你当我傻!”云葚抬眼看他,忽然揪起了夏侯成:“将巫尧交给我!不然,他死!”
她不信巫尧死了,白日夏侯成还说要将巫尧弄去斩首,引出巫族其余人,怎么可能会让巫尧那么轻易死了。
付白眉头微动:“宫中刚刚发现两名巫族人闯入,我是来通知陛下的!”
两名巫族人?
面巾后面,云葚的脸凝重了起来。
“在月妃宫墙外面!”他再次补上一句。
月妃!巫月!
云葚狠狠的将玉笛抵在了夏侯成的脖颈:“我再说一次,将巫尧和那两个巫族人一并交给我,否则,他死!”
“月妃出自巫族,必然能解巫族剧毒,你以为,杀了他,你和那两个巫族人能全身而退?”
“要死就一起死!”云葚只恨不能亲自去祭拜巫族死去的那些人!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偏激?”付白忽然摇了摇头:“巫尧在月妃旁边宫殿的地牢里,明日就会被送到午门斩首,劫法场,比闯皇宫容易!”
这话,听着好似在偏帮她一般……
云葚不信。
“那另外两个巫族人呢?”
“你先放了陛下!”付白提出条件!
“将那两名巫族人和巫尧交给我!”云葚的玉笛在夏侯成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付白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似乎能透过面巾看透她一般,无声的退了出去,留下一句:“跟来!”
跟去?什么意思?
手里有着整个皇宫最大的筹码,云葚无所顾忌,跟就跟!
反正若是陷阱,就先杀了夏侯成!
云葚紧跟其后,见国师关门弟子付白去的月妃寝殿方向。
“付白!”她忽然开口:“你将人带到宫门口,我自会在那里等你!”
这是不信他?
付白缓缓回头:“世人皆唤我付师,你倒是大胆……也罢,宫门等着去吧,若是敢伤陛下分毫,掘地三尺,我也能找出你!”
云葚丝毫不惧他的威胁,冷哼了一声,扛起了已经昏迷过去的夏侯成,去了宫门附近。
不出一刻钟,云葚就见那人带着被御林军捆绑严实的两人前来赴约。
人群之中不见巫尧……
云葚沉了眸光,从暗处现身:“巫尧呢?”
付白还未说话,一侧的御林军首领已经厉喝了起来:“大胆狂徒,还不快快放了陛下!”
云葚抬了抬下巴,并未回答,只再次问道:“巫尧呢?”
她问的是付白。
付白眸光动了动:“一个人,只能换一个,多给你换一个,已经是仁慈。”
“难道你们陛下的命,不值三条人命吗?”
“一条命只能换一条,破例换你两条,要就拿,不要……”
虽然付白的话还未说完,但是云葚听的明白,不要那就是要动阴招!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将人解绑。”
付白抬手,示意行动。
御林军首领却是皱眉,提刀上前:“大胆逆贼!还不快快放了陛下!”
“你先放人!”云葚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那黑袍兄妹两对视了一眼,这个小丫头,在救他们?
也就是说,这个小丫头,不是他们的人?
“放肆!”御林军首领顿时怒气涌起。
付白淡漠的看他一眼:“放人!”
“付师……这……”御林军首领只觉得不妥,陛下可是要将巫族众人屠杀殆尽的,就这么放了,等陛下清醒过来……
“放人,陛下安危为重!”
御林军首领顿时好似泄了气一般,挥了挥手:“放人!”
两兄妹被解绑,得了自由立马朝着宫门奔去。
等着他们靠近,那御林军首领又道:“这下可以放人了吧?”
“巫尧呢?”云葚再次追问。
付白眸中略过一抹杀意,快的来不及让人发现。
云葚却是感觉到了,下意识的就将夏侯成推了出去。
只见一道无形的剑气朝她劈来,正好被她推出去的夏侯成挡着,擦着夏侯成的脸颊而过。
“走!”云葚当机立断,对着两兄妹大喝了一声!
宫门处一阵白烟冒起,巫木扔了一颗烟雾。
等着烟雾消失,宫门前的三人也消失不见。
御林军首领正要询问付师追不追,才惊觉付师不知何时也已经不见。
只有皇帝陛下孤零零的躺在地面上。
“快!护驾!”御林军首领后知后觉的吼了一声。
夜色更浓了一些。
城外一处茅屋边上,巫木巫彩齐齐朝着云葚行礼:“多谢小姑娘救命之恩!”
云葚摆了摆手,却是不敢与巫木巫彩兄妹相认。
只怕巫族众人,无人不恨她!
是她瞎了眼,才给巫族带去了那场毁灭的灾祸!
“不用客气,我乃受人所托!”
“那不知小姑娘受何人所托?”兄妹两对视一眼,巫彩率先开口追问。
云葚故作天真的挠了挠头:“是一位姐姐,我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她教我功夫,说了一些玄而又玄的话。”
巫木忽然激动道:“那位姐姐,可有告诉你姓名?”
巫彩却是垂了垂眼:“哥,不会是她,她死了!”
“不,不,她肯定还活着!”
“哥,你清醒一点,是月小姐出卖了她和巫族!当时她死的时候,是被活活剜肉剔骨而死的,不可能还活着!”巫彩年岁虽然比巫木小些,却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云葚趁着两兄妹争执的功夫,悄然离去。
只是才走到半路,就被一个男人给挡住了去路。
“你究竟是何人?”付白紧盯着云葚的双眼。
“你是来杀我的?”
“不是!”他下意识摇头回答。
“不是就给我让开!”云葚并不想回答什么你是谁的问题。
没法回答,也不愿意回答!
“你回来了是不是?”
云葚走出几步,忽听身后传来这么一句话!
她顿时讥笑了一声,回眸看向付白:“大男人的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说这种老套的搭讪话?流氓本氓了吧!”
付白面无表情的脸庞上,忽然愕然一瞬,随即划过一抹失落之色:“也是,要是真能回来,只怕早就回来了!况且,她也不会如你这般说话,年纪也不对!”
云葚听在耳中,不再搭话,转身离开。
夏国国师极其擅长占卜之术,命理天机,皆能窥探一二,这个付白……
第二日一早,皇城忽然戒严。
云相一早就去了早朝,回来之时面色严肃。
云葚因昨日晚上忙的太晚,早上猛然睡过了头。
等她洗漱好去给相府夫人请早安的时候,云相已经下了早朝。
相府夫人屋中,两名侧室皆是坐在屋中说话。
云葚想了想,转道去了云相的书房那处。
书房门口并未有人看守,里面传来云相的声音:“速速将信送去!不得耽搁!”
里面出来的人正好看见云葚,立马行礼:“见过三小姐!”
云相听到声音,已经走出:“三儿?你怎么过来了?进来吧!”
三女一直是云相的心病,云相之女自然不愁嫁,只是这性子,只怕嫁出去也是被欺负的份!
云葚低垂脑袋进了书房,破天荒的第一次提起了要求:“爹爹,今日我想出门逛逛!”
云相皱眉,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若是往常,他定然是极其开心三女的改变,没有犹豫的应了。
可此时皇城戒严,昨晚宫中有巫族余孽闯入。
那巫族余孽本领高超,无孔不入,偏偏他们不主动现身,还抓不到!
今日之局已经设下,昨晚被放走的那两个巫族人定然今日会来劫法场。
外面,不安全!
“三儿啊!”云相正要开始长篇大论,打消自己三女的念头。
云葚已经抬起脑袋接了话:“爹爹,我从来没有出去逛过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