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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姐姐(十三) 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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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张子君的手指,张毅看到了那个女人——小四,也就是那个身宽体胖的疯癫女人。
“哼。”张毅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轻蔑中又带了点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情绪。
“哦?”李儒行脸上浮现出一丝看戏的表情,“为什么?”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说道。
“没什么。我不太懂你说的那些事具体要怎么做,所以你先给我示范一下,我好参考参考。”张毅听到张子君的回答,只觉得荒诞又好笑,但反过来仔细想想又觉得确实是张子君的性格。张毅抬起头,观察到张子君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和羞耻的表情,好像谈论的只是一道普通的数学问题。
“那既然这样,不如把人换成她好了,她也会。”猝不及防,张毅又被李儒行给推到台前,听到李儒行这番话,张毅条件反射一般,又觉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胃里的酸水不住的翻滚。
“你不答应也别恶心我。”张子君听到这个回答,脸色一变,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人,“她可还没成年,我嫌恶心。”张毅听到这话,觉得既开心又难过,不管张子君到底是怎么想的,说是恶心自己也好,还是心有怜惜,不愿自己受伤。总之张毅还是对她能这样说,怀有一丝感恩之情。
“你不也没成年吗?”李儒行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而张子君也没急着说服他,只是保持沉默。过了一会儿,李儒行终于还是没能顶住,一口答应了张子君的要求。“既然你能提出条件,那我也说个我的条件。”果然,张毅就知道这一只老狐狸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
“你说你要把她给带进去?”李儒行指了指那个痴痴女人,“那我也带个人进去吧。”说完,李儒行的眼睛看向了另一边——张毅的方向。
‘什么?’张毅实在搞不清楚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觉得双方在暗自较劲,自己只是双方博弈的筹码。
“哦,那随你便。”但是张子君似乎对这个安排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无所谓。这一刻,张毅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走吧。”张子君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和土,表情轻松地招呼李儒行快点行动,表情之淡定好像就好像催同学叫作业的课代表。
“想不到你这么积极。”李儒行面带微笑走向了门口,“不想呆在这鬼地方了。”张子君看着李儒行慢悠悠地开着那条大铁链上的锁,一时之间,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激动和兴奋。门外面会是能通往自己自由之路的新世界吗?
李儒行迎着昏暗的灯光,在门前捣鼓了半天可算是把铁门给打开了。张毅面无表情麻木地跟他们两个后面,而一旁的痴傻女人小四,攥紧手,握成拳,表情严肃认真,眼神紧紧地锁住李儒行,一直紧盯着他的后脑勺。
‘就这么把我们给放出去,也不怕我们给跑了。’张毅看着哐哐打开的铁门,第一次踏出了这件阴臭潮湿的地下室。
果然李儒行早就想到张子君会借此机会搞事,于是给张子君和张毅还有那个痴傻女人手和脚上都拴上了铁链,三人都行动不便,更别说脱离李儒行的魔爪给逃出去了。
很快三人被领到外面另一间房间,里面装潢简单,只是简简单单放置了一张床和几把椅子。而整体的风格却异常诡异,让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想了老半天,张毅终于想到了,这摆在中心、格外突出的铁床,和聚焦在中心的灯,这不就是我们在医院里看到的手术台吗?‘疯子,果然是疯子。’张毅心里只觉得变态。
“你俩就在旁边看吧。”李儒行语气平静随和。而张毅听到这话,脸就不自觉地扭到了另一边,一些不好的记忆重现在脑海里,让他难以面对和无法忘记。
李儒行将痴傻疯女人手上的铁链锁给打开,笑盈盈地摸了摸她的脸,像哄人一样,轻柔但又带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命令说,“把衣服脱了。”痴傻女人嘟着嘴,有些不情不愿,解开纽扣的手动作如同树懒。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疯女人才解到第三个扣子的时候,李儒行等地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强忍下一些怒意。他弯下腰,勾起疯女人的下巴,摸了摸她的脸,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宠物一样,柔声细语,安抚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太久了,忘记了。”
但很显然,疯女人并没有买李儒行的账,她僵直着身体,李儒行的手刚要凑上去,疯女人一个扭头,将头别过去,于是李儒行的手只有尴尬的停在空中。在这时候李儒行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啪——”一记清脆的巴掌直接落在疯女人小四脸上,小四犟着脸,眼睛瞪着李儒行,不说话。
“哟?反了你了!”李儒行看疯女人这倔脾气上来了,心想,如果不调教好,这可就会变成一个挑事的刺头儿。更何况,人张子君和张毅可就坐在台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呛,自己颜面扫地,张子君和张毅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臣服自己?
李儒行扇完一巴掌,疯女人捂着脸,只喊疼,李儒行直接上手,想要扒开疯女人的衣服。疯女人死命捂住,喊道:“不行不行。”李儒行听到这话更是恼火,气的加大手上的动作,一边骂,“臭娘们,反了天了你!”
张毅坐在一边,看着无助绝望,拼命抵抗的疯女人,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当时的自己,就像鱼肉一样被人宰割。一边的张子君面对这种场面,却是无比的冷静,并没有被吓到,反倒是手蹭着裤兜,好像在搜什么东西。
这一边的李儒行有些后悔给疯女人解开铁锁了,疯女人本就生的人高马大,她撑着双手,使劲力气,用尽全身力气拉着李儒行的手,不让李儒行碰自己。张毅在一边看着李儒行和疯女人扭打一团,看着李儒行的手慢慢扳过疯女人,只见疯女人拳飞脚踢,却仍然渐渐落了下风。
‘反抗又什么用,不如乖乖听话,也能少受点伤。’张毅想到自己身上淤青仍在,绝望地将头扭过去,不愿再看。
这时,疯女人居然从裤腰带里掏出一把菜刀——至今仍沾着血迹的那把。她居然一直惨在裤腰带里!‘她怎么会这样做?’张毅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希望,他看着疯女人,希望能够像上一次一样,将李儒行拿下。
然而李儒行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双手锁住疯女人手里的刀,不让她乱晃。而疯女人双脚不能移动,只能靠手用力去锤击李儒行,李儒行被捶痛了,只能加大手里的力度,用尽全力,想要捏碎疯女人持刀的手,把刀给夺过来。
一时之间,双方僵持不下,但李儒行逐渐占上分。这时,张子君突然在旁边喊了一句,“小四!等下他就把你的巧克力给全部拿走了!”这一句话像催化剂一样,将疯女人手上最后一丝力气给榨干。疯女人用尽全部力气,挥起刀向李儒行脸上砍去。
李儒行的手还在和疯女人僵持之中,没来得及闪躲,刀刃就这样直接在李儒行脸上劈开,鲜血从他脸上流了下来,从额头流过眼睛最后流到下巴,刀刃很钝并没有真的把李儒行给送走。
很快李儒行就顶着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夺过来那把刀,他手一甩将刀扔到了门外,脚一踹,疯女人就这样从床上滚落下来,没等她来得及反应,李儒行就跳到她身上,双手掐着疯女人的脖子,血顺着李儒行的脸滴落在疯女人的脸上,疯女人小四的手在空中挣扎,却什么也没能抓到,最后慢慢熄灭,再没了动静。
处理完疯女人小四,李儒行暴起青筋,瞠目怒视,气冲冲地向张子君张毅方向走来。他扑到张子君身上,先是狂扇了张子君两巴掌,张毅看到张子君微微红肿的脸却仍然镇定自若。
见张子君没有哭闹没有求饶更没有顺从,还是一副‘死人脸’,李儒行的心更是被点了一场火,烧得更烈烈。他跳在张子君身上俯下身来,双手扒着张子君的上衣,而张子君把脖子伸起来,李儒行头低得更下了,他尽情的吮吸着这来之不易的人。
张子君的双手勾住李儒行,她的意外配合更是让李儒行得意自满,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但这微笑却并没能延续太久。
张子君看准时机,终于露出那一根金色的、细小的、一段被打磨的十分锋利的小尖针,一手找准李儒行的动脉,另一只手扬起来,又狠狠地落下,锋利的针尖扎进了李儒行的脖颈,又反复搅动,来回划开。
上一秒,李儒行的脸带着欢场纵欲的快乐,而下一秒他的脸上则出现了不可置信和震惊以及巨大的疼痛。他双手掐住张子君的脖子,而动脉的血不断从窟窿向外涌,张子君抓着李儒行的手,用力拍打,她的脸被涨得通红,气被掐断,不能喘得过来。
而李儒行终于失了太多血,手里不再有力,渐渐松了下来,倒在张子君身上,不再动弹。张子君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费劲地将身上的李儒行给扒拉到一边,终于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