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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假如轨迹以致偏离:殇 我看着他的 ...


  •   我现在的恋爱进行时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每一步我都会小心翼翼地慎重的且好好的走,争取早日走到哥哥的心里~
      不过将这个号送给语哥,造成的有一点是让我挺苦恼烦闷的,就是语哥自从登上了那七千的号玩了一把就爱不释手了,这段时间不仅学习下降了,视力也下降了。
      这不行,如果这样我不是害了他吗?可账号又不能直接收回,我只能和语哥约法三章。
      第1章:少打游戏。
      第2章:打游戏完了多眺望远方,别把自己弄成了瞎子。
      第3章:打游戏不能影响学习。
      这三章我哥也是同意的,三章之后我的视力是上升回来了,不过学习还没有提上来,我每次下课时都会去找他,他时常都不在班上。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对啊,除了那三章上约束了我哥,我也没做其他让我哥烦的事。
      烦我了?
      每天我都会和我哥一起上下学,今天也是一样,走在路上我哥好像有些异样,总是跟不上我的步伐,害得我只能一边走着一边驻足停留。
      周末时我哥又不见了,气死了,去哪居然都不和我说一声?去干嘛?找姑娘打炮?
      晚上我哥回来了,没打炮,不过看样子是被炮给打了。
      脸上都青了一块。
      “哥,你今天干嘛去了?去叙利亚战场了?”我环抱着手,用眼光赤裸地打量着我哥。
      “没,”我坐沙发边上低头看看手机,回我说,“去了叙利亚战场我现在还能站在这跟你好好说话?”
      我继续问:“那你脸上怎么了?有一块青的。”
      我哥听到我说他脸上青了块后好像是愣了一下,不足一秒,不过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哥打开了手机相机,用前置摄像头照着自己的脸。
      放下手机捂着青了的一块说:“刚走路上被井盖绊了摔了跤,嗯,摔了一跤。”
      我倾身过去,“只是摔了跤吗?这借口我三年级就不用了。”
      “真的只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哥双指朝天说发就发。
      “好啦好啦。”我按下了我哥的那只手,因为我怕我哥发完誓后真的有一道雷劈了下来,把我哥给劈死了,这样我就没有我哥了,我对他说,“哥,你脱下衣服。”
      “干嘛子?”我哥双手环着胸,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说。
      “你脱不脱?”我说,“不脱我帮你脱。”
      我不信我哥被炮轰了,只是脸上青了块。
      我哥谄谄笑了一下,抬走了手,抓住衣领说:“脱脱。”
      我哥脱衣时腰是直的,脖颈弯曲形成的人形线条弧度非常完美,很好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上衣脱完了后,我哥又脱了外面的裤子,在只剩下一件内裤时,问我还要脱吗。
      我眼神不知道往哪放了,脸上有些发烫,说:“就...脱成这样吧。”
      我坐近了去,双手按着我哥的肩膀,在他的脊背上视察着。
      一块,两块,三块。
      三块青的,我用手指按住了其中一块,我哥被疼的跳了起来,直接爆出了一句国骂,“我星星你个星星,干啥子哟?”
      我不作答,眼神流连于我哥的躯体上,又看向我的胸前腿上,胸前倒是没有什么上,不过腿上就有些惨不忍睹了,青一块紫一块有七八处。
      “摔的?”我目光又瞥了眼我哥的脸。
      “嗯....”我哥低下眉毛,说,“摔了好几跤。”
      我有点想笑,您撒个谎就不能专业些?敢情你这些伤是走一跤就被井盖摔了一跤?
      不过我也没有就这样揭穿我哥,而且要揭穿也揭穿不了,如果我哥打死说这些背上的腿上的都是摔的,我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不是摔的。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跌打药帮我哥抹了上去。
      还喊疼,让谁心疼?我心疼吗?
      还真疼。
      算了,总算是抹好了,一身的药油味。
      “诺,你裤子,自己穿上。”
      我将我哥的外裤递给了我哥,我哥穿上了,他表现得很自然,丝毫没有发现我往他的裤子里存了根定位器。
      那是一根针型的定位器,粗细也不过一根头发,我把它夹进了我哥的裤腿里,想取也取不下来,而且是防水的,坏不掉。
      我倒是想要看看我哥背着我搞什么名堂。
      衣服总是要洗换的,为了预防万一我一共买了十个这样的定位器,全存在了我哥的衣服里。
      我最近为什么不叫我哥语哥了呢?因为语哥谁都能叫,我哥却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的专属,我的专属自然要受到我的管辖,任何人碰不得。
      只是我哥自从被我装上了定位器后的几天,倒也是挺安分,没有再出去过,这样挺好,不过这样的挺好,没有维持一个星期。
      我哥又不见了。
      我查看了我哥的定位,在离我13公里的郊区,不远,乘车十几分钟就能到。
      我心中一沉,揭晓答案的时候要来了,可我总有不好的感觉,就例如联想到我哥身上伤的时候。
      我哥身上伤是不是被谁打了?
      可又有谁能打得过我哥?
      在出租车上的我,坐着也不安,对司机说:“麻烦再开快点,谢谢。”
      我眼睛盯着追踪器上的红点还在那地方红点没有动,欸,动了,居然还动得这么快?我哥那里是开了法拉利吗?而且方向也变了往县城外面驶的,我哥马上就要出县城了。
      我急忙对司机说:“快调个方向,去县城外!”
      这个司机沉默不语,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少话的司机,不过这样也挺好,说实话,我现在也没心情搭话。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追踪器上的红点又调了一个方向,我正想要告诉司机也调个方向时,那司机似乎是知道我想说什么,将行车方向调动与追踪器上的红点一致。
      我现在的位置还没有出县城,与我哥的位置相差也有10公里,如果按这样的速度行驶肯定是追不上的。
      我催促着司机开快点,真是,考试砸了都没有什么急过。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追踪器上的红点出了市区。
      ?这是干嘛?我哥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情形?我不由着放慢了呼吸,盯着司机的后背,连咽口水都尽量保持着不发声响,我坐了一会儿打开了手机想要拨110报警,却发现车上一点信号也没有。
      我心中一冷,一些画面和线索在我脑海里来回穿梭。
      车上的红点最终在皖苏两省交界线停了下来,我所坐的出租车也在那停了下来,可我都没说让司机停车。
      这是一片废弃的郊区,垃圾都倒在了这,恶臭横生。
      我盯着出租车司机穿着黑色衬衫的后背,眼神微凛,说出的话也不禁降下了温度:“你到底是谁?出租车司机呢?”
      那人完全没有理会我,说了句他几个小时来在车上的第一句话:“下来。”
      我没有动,语气冷冷问:“我哥怎么样了?”
      那人轻嘲的笑了笑,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寒而栗:“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还问他怎么样了?”
      我紧抿嘴唇,心中倒是冷静了不少,眼下这种情况,越是急反而会变得越糟糕。
      可他说我哥都快要死了?我怎么能冷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再探一探口风。
      我和我哥虽然平时没少招人,但绝没把人招到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一步。
      “是谁雇你们的?”
      那人说:“这事你就别问了,留些口舌,过会儿我保证你也会知道的,不过我们并不好杀戮,所以你有很大的几率不会死,当然了,这也要取决于你听不听话。”
      这话的意思那人说的很明显,我也听得很明,无非就是两种。
      一、对他们言听计从不反抗,或许我会有生还的机会。
      二、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反抗,则会死亡。
      可我是会听话的人吗?不是,我这辈子除了父母只有对我哥听话,可我也不会就这样死了。
      “下车。”那人对我说。
      笑死,你说下车我就下车?
      那人又重复了几遍,我依然是无动于衷。
      “好啊,吃软不吃想吃枪子是吧?”
      来了。
      那人手往自己裤子口袋里一摸,摸了个空,脸上表情由原来的不可一世骤然出现诧异,往车间里一望。
      “你在寻找这铁玩意吗?”我从口袋里变出了一把手枪,“忘记和你说了,刚才你有个东西掉在了车上,我好心帮你捡了起来。”
      “你.....”
      那人恼了怒了,朝我这一倾想要夺回枪。
      可能吗?
      “别动,子弹上了镗的,我不保证我不会因为紧张而使枪走火”
      那人身体瞬间僵住了,不动了,因为我的枪正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这里有绳索吗?乖点,把自己的双手捆住,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我说着话将枪口对着那人的额头抵得更重了些。
      那人分明是害怕,身体都在抖动,声音也是颤的:“有有有,别开枪,我去拿。”
      待那人将自己的双手捆好后,我又检查了一遍没松,没松就好还算识相,那就走吧。
      我望了眼追踪器又看了看四周地形追踪器上,显示他们离我这只有950米,可这四面都是废墙,一时间也难找。
      我按着前面那人的肩,枪口往前抵了抵,喝声道:“带我去你们团伙那。”
      那人的嘴被我用抹布堵得死死,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唔应着点头。
      那人带着我穿过了满是石头的废墟,忽地出现了一条地下通道,曲径通幽,不显深,只见宽,通道里面黑暗无边,如果不看着点势必会摔倒,被里面的人听到,所以要小心翼翼地走。
      走了大概有几分钟,终于是听到一些说话声,我不知道枪里面还有几颗子弹,所以只能瞄准了里面对语哥威胁性比较高的人来杀。
      我将那人丢在了洞口外,手和脚都用粗绳捆了几刀,我想如果将那人带来,或许可以使人质来作为交换的筹码,可那人不安分,一路上小动作不断,我为了防止出事只好将人质这一计划给抛掉了。
      隧洞里不透风,在这炎炎夏季,没过一会儿我就已经出了汗。
      走一步再走一步,我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这是我哥的声音,我哥在里面,我听到了我哥在喊痛。

      我心中颤动,恨不得立马冲进去,但是不能急,急了什么都没有,我呼吸了口气,继续朝里面慢慢深入着洞里面说话声越来越清晰,我的心好像被一块石头吊着,也越来越紧,忽然一声警报骤响,不好了,我转身回头想逃。
      来不及了。
      一条铁质栅栏拦住了,我回去的路无路可退了,只有前进。
      “咦,我当是哪只臭老鼠闯进来了,这不是那天骂我的死贱逼吗?”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信步走来,据说这个女人还是校长的女儿。
      我这怎么越看越像是□□的?
      就是她雇人将我哥抓来了?
      至于吗?我当天不就是骂了她一下,还有我哥不就是推了她一下,就要到了置人于死地的地步?
      “你?”我皱着眉头看向身着黑色衬衣的女人。
      “对啊,是我,不惊喜意外吗,我说过迟早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这不就来了吗?”女人朝身边的两个壮汉一挥手,“绑了带进来”
      这是一个纯天然的地下洞穴,非常宽阔,目测可以容纳近二千人,洞顶上安装了很多白炽灯,整个洞穴被照得亮堂亮,我在这亮堂的灯光中看到了一个人被绑在了石柱上,鲜红色的血液肆无忌惮地流淌,好好的一件白色衬衫,就这样被血液浸染成了黑红色,我喊了绑在石柱上的我哥两声他没有应答,原来是已在无法忍受的疼痛中昏迷了过去。
      那是我哥,昨天还对着我欢笑的哥哥,处处为我好的语哥。
      我眼眶酸胀,但更多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我想拼命挣扎,大声吼出来质问这些人的惨无人道,可出口却全变成了沙哑:“你们....为什么啊....”
      “为什么?”女人嗤笑一声,“你还是下去自个问你亲爱的哥哥吧,好一个兄弟情深,可真是看煞我了。”
      “为什么.....”我感觉到自己破堤了,忍不住了,沙哑着恸声喊了出来,“我哥不就是推了你一下吗?还有我骂你的那一声你实在气不过可以骂回来啊.....要实在不行你让我跪下来对着你磕头,打我虐我都行,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哥弄成这样啊.......满身血伤看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他怪你起因不过都是我,你抓我不行吗?”
      女人说:“是啊,为什么呢?我本来一开始不想杀人的,只是想教训你几下就完事了,可怪就怪在你那亲生的好哥哥,不仅拦截了我们不去找你麻烦,还将我给打伤了,我身上到现在还痛着呢,你说他该不该死?”
      我拼命地摇着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我哥不见的那几次都是去帮我拦祸的?我....我....
      可这样我哥也不至于要被虐至死的地步啊......
      “摇头?你不想你哥死吗?可以呀,诺”女人将我刚带过来的枪踢到我身边,前后左右都有人拿着枪对着我,有一个壮汉上前帮我将捆住我双手的绳索割开了,“你把枪对准自己的额头,按下枪,这样你就死了,你哥也就可以活了。”
      我死了我哥就能活了?
      我缓慢捡起了这把枪,拉动对准了自己的额头,手一直在不停的颤动,促使我无法按下板机。
      “怎么?不敢了?”
      我不敢按下枪,我是个怂蛋,我总是在我哥丰满的羽翼下欢乐长大,未曾享受过半分苦楚,如果要我死还不如现在就将枪口对准了那女魔头,杀了她。
      可我只要轻微一动前后左右4只枪的子弹都会齐朝我射来,我杀不了她,救不了我哥也救不了我自己。
      “不,不行,我...不能...”我痛苦地放下了枪,接连后退。
      “做不到吗?不想死吗?那好啊,用这把枪瞄准解语杀了他,这样你就能活下来了。”女人说。
      有两个壮汉按住了我的双臂,将我强行面向了我哥又把枪塞入了我的手中。
      这枪好烫,我能松手吗?
      “快呀,按动板机杀了你哥,这样你就能活了。”蛊惑的声音在耳边,一声又一声响起,我的手拿着枪,不由自主的瞄准了我哥。
      “等下,这样就让解语不明不白死了,也太没趣味了。”女人指使着一个壮汉盛了一盆的水泼在了我哥头上,我看到我哥身体颤了颤,像是要被惊醒。
      我哥清醒过来,微皱着眉头,像是还没从昏迷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对我轻唤了声:“吴言?”
      说实话,这一刻我手软了,可我不能放下枪,我会死,但我也绝对不会杀死我哥,我做不出来,我都做不出来。
      “快些杀了你哥,你就能活下来,以后可以继续上学,娶妻生子,拥有一个美满的人生,而你面前的这个人对以后的你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无足轻重而已。”
      杀了我哥,杀了我哥。
      不要杀我哥,不要杀我哥。
      我究竟何故要杀我哥?
      因为这样我就能存活下来。
      我为何非要留恋人世?
      倘若没了我哥,我活着就真的是活着了吗?
      我听到了声咳,是我哥咳的,顺带咳出了一些血,我哥看向那女魔头,声不成声,音不成音:“你...想让言杀了我?”
      那女魔头笑了,“对啊,你们不是兄弟情深吗?我倒要看看在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你们还怎么情深。”
      我看向我哥的眼神有些飘忽,苦笑着问我哥:“哥,如果我今天死在了这,你活了下来,在往后的岁月里,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我抬着枪用眼睛死死地盯住我哥,尽力不放我哥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一丝反应。
      我看到我哥眼睛瞪大了,嘴巴开合了两下,但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看见了,他在叫我的名字。
      吴言
      我扯了扯嘴角,也用口型对我哥说了几个字,我哥没看明白,他不会读我的唇语。

      没办法,我只好用实声对我哥说了出来,我说:“哥,我爱你。”
      “不是亲情之间的爱,是......爱人”
      “如果我今天死在了这,我想你往后都会记得我,我想吴言这个名字可以一直刻在你的心里,让你记得你以前有过这样一个爱你的人让你记得他是这个世上最最最爱你的人,没有之二。”

      我哥张着嘴巴盯着我,显然是被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也是,爱上自己的亲哥哥,吴言,你恶不恶心?
      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恶心吧?是挺恶心的,否则我怎么会爱上我哥呢,我在以前,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在心里种下了一个承诺,说,这辈子都会护着我哥,不过我现在应该是食言了,可我不会做出违背以及对我所做出的承诺道行逆施的事。”
      “所以。”我将手枪反过来枪口对准了我的心脏,我对我哥说,“哥,我爱你。”
      应该是眼泪滚滚流淌了下来,否则我的脸颊为何这么湿润?这么滚烫?
      枪声响了,我听到了,我哥吼了,哭了。
      好痛啊,真的好痛,老子他妈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痛过。
      世界,我哥,拜拜了,希望你回去以后能让我妈生个二胎,我或许还能再投过来。
      我真不甘心啊,这一辈子,我既没当够你的弟弟,又没能成为你的爱人。
      太不值了。
      死了的感觉真奇妙,死了一段时间后我还能听到我哥的哭声,欸,不对,怎么还有枪声?
      听不清了。
      我是死了过后好像是做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梦,有现实的,也有虚幻的,弄得我都快分不清了。
      梦里有很多,但还是我哥出现的次数最多。
      我梦到了我哥穿白西服和我结婚的样子。
      哈,真好看。
      呵,痴人说梦。
      头好昏,眼前景象闪烁了一下。
      嗯?这是哪?好美啊。
      这里的天光很微暗,只有几片晚霞点缀着天空,可我为什么会感觉到好美呢?
      咦?不远处的地方有一棵青葱的梧桐树,梧桐树旁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身穿白色衬衫还有一条黑色的长裤。
      我走进了过去,想一观那人的容貌。
      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站了起来,逆着晚霞与天光面向我,梧桐树梢上有两只雀鸟飞了起来,飞至遥远的天边,他伸出了手笑着对我说,“我来啦。”
      我看着他的容颜,不禁也染上了几分笑意,牵住了他伸出的手,眉眼弯弯,说:“你来啦。”
      抱歉,谢谢你。
      还有,我下辈子仍想娶你
      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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